(這一章寫的時候真的很累,不僅僅是身體累心也不痛快,是為什麼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就像這章的標題一樣。
所以寫了少一點,不算這點廢話也就2300到2400這樣子,不是不想寫,是真的寫不下去了,大家也別嫌棄,繼續支援我吧。
再次感謝)雙子座的旁邊就是水瓶座卓文君一樣的星座,這是周賓不知道的。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在這座城市的另一頭也有一個人在仰望著星空,說著同樣的話語。
“今晚的星空真的很美。”
......本以為要經過大吵大鬧之後老人才會同意自己說的話,根本就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麼容易就妥協,爽快的答應下來。
並且讓自己先吃飯然後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明天早說。
雖然很不情願,但範琪還是照做了,因為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打兒時起範琪就能清晰的感覺到父親對自己是不冷不人的態度,完全只是義務性的把自己送到學校後就不聞不問,只有媽媽才會徹底的關心自己。
一個晚上因為起來上廁所的緣故才知道其中的原因,原來就是因為自己不是個男兒。
在國內的封建體制和傳統下有很多人都保持著傳男不傳女的想法,自己的萬貫家財只能留給兒子,女兒是潑出去的水。
一個男兒可以繼承自己的衣缽傳承自己的香火,這種很是根深蒂固的想法一直都保持到現在。
自己的母親是父親的結髮之妻,糟糠之妻,不想被別人說成是忘恩負義的小人的父親在很想要個兒子的強烈願望下就開始瞞著母親到處留戀花叢,在外面包養著女人,男人的通病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以他的身份沒有人說三道四,而母親也因為覺的愧欠他的也一直默許。
他的想法是實現了,從那時候起他就欣喜若狂,對自己跟母親更是愛理不理。
但不知道是上天的懲罰還是怎麼的,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基本上都很正常的夭折,僅僅剩下一個,現在還健健康康的活著。
這個被他視為可以傳承的香火就天天捧在手心寵著。
讓人以外的事情再次發生,他的這個兒子很聰明,把他的東西什麼都學了幾分像,特別是狠辣。
只不過把這種狠辣用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年私生子十四歲,自己十六歲。
私生子把事先準備好的老鼠藥磨成粉末放進當天的湯裡。
範琪當天不在家沒喝,私生子知道有藥也沒喝,只有他一個人喝了,所以他中毒了。
從那時候起他對他的兒子不再抱有什麼希望,而自己就成為了他的目標鎖定,再別無選擇的情況下自己就成了他接班人。
從那時候起自己就開始遠離鳥語花香,天天都在學習那鞋陰謀詭計,每天都在學這學那的生活中度過。
那個私生子經歷過的自己也一樣。
他似乎想把這幾年虧欠下來的一次補上,可是他始終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從不問自己的意願就強迫自己,要不是還有母親在一旁規勸自己早就甩手不幹了。
最讓人可氣的是他在包辦自己的生活後還想包辦自己的感情,要把自己許配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還用家庭和未來的利益做為藉口,甚至還說動自己的母親一起來,所以他選擇了抗議並在無效的情況下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兩年,沒有寫過一封家書,也沒有打過一個電話去問候。
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發生她以後說不定就是白道上叱吒風雲的人物,在黑道上也是呼風喚雨的女強人。
可是命運女神的安排卻是這樣。
隻身到瀘市的她雖然滿腦子的知識和學問,但是在少了那本紅小本子的情況下被很多用人單位拒之門外。
她有比大多數大學生還要豐富的知識,可是造化就是這樣弄人。
萬般無奈下她就只能去做那些累死人的跑業務。
金子在哪都能發光,這句話正好印證在她身上。
憑藉著聰明的頭腦和能說會道的小嘴,他的業務量是整個公司最高的一個,很快就成為了公司的骨幹人物。
在被老闆調戲無果後她又一次成為無業遊民。
之後重操舊業自己獨立幹了起來。
手裡有著大量的人脈關係和她給人的好印象,很快就在瀘市這坐驕子城市立下腳跟。
但她並沒有大量的招攬人才,全都是自己一個人一肩挑起,除了必要的倉庫外她沒有聘用任何一個人。
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一人忍受默默的承擔。
直到周賓不經意間闖進她的心房,直到放棄自己的事業。
她的前半生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有的只他對自己感情的珍惜和執著,她不容許任何人來支配她最後的權利。
生活可以讓人安排,事業可以按部就班,但是婚姻卻不能。
一個女人如果連愛情都沒有分配的權利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躺在**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可能是少了一道堅實的臂膀,也可能是擔心自己的父親有沒有信守他的承諾不去找周賓的麻煩,即使這裡的條件比家裡好了千萬倍她就睡的不舒心。
明天自己改怎麼面對自己的父親,真的很矛盾。
如果有人把肩膀讓自己靠上一靠,現在就是在夢鄉之中了,當然,那個臂膀並不是任何人的。
在範琪的認知裡,沒有周賓的夜晚即使星辰再美,月亮再光,星星再多也是空虛寂寞的。
範琪趕給自家老爺子擺臉色是因為她的潛意識裡認為自己的父親對不起自己,即使他是自己的父親,但也不能把自己的婚姻愛情當成一個籌碼。
而她不給周賓擺臉色那是因為周賓是她的依靠,現在是,將來也是,未來的日子也是。
躺在周賓的臂彎裡入睡已經是她的一種習慣一種享受,這正是父親不能給予的,現在只有周賓能讓她感覺到幸福,就想他殺人一般。
女人善變的是臉,男人善變的是心。
這不能說她有了老公就忘了父親,能陪著一個女人過完一生的就是兩個男人,一個是父親一個是丈夫,當父親做完自己的職責就會把這個接力棒交給另一個人。
當女兒的可以對父親有抱怨心理,那麼當父親的呢。
範琪從來都沒有試圖去挖掘父親的想法,在家裡父親保持著一言堂的習慣,在公司和手下面前也是如此,一個從底層開始往上爬的人能夠允許別人揣摩到他的想法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在範琪的隔壁套房裡,他的父親還是保持著那張兒時的嚴厲,抽著高階雪茄靜靜的坐著,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直到房門被人推開才抬起頭顱。
進來的就是今天去“接”範琪的人,冷冰冰的人。
俯身在老人耳邊說了幾句。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