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蔣家的人應該是在一間叫伊人的酒吧裡,當時是和張愛學以小甘一起去放鬆,而且那一次也僅僅是見過而已。
不過那次關明月也在場。
認識第一個蔣家的人是蔣生源,就在他幫關明月舉辦宴會的那天晚上,自己是受邀而去的。
只是第一次認識此人就發現他的城府很深,還有就是他看到範琪時的那種眼光很是讓自己不不高興。
第三次見到是在竟標會,只不過是遠遠的看過一眼,那時的自己和他算是競爭者,更本沒有什麼必要交談。
當然,不管是蔣生源的城府有多深還是他的目光多麼讓自己不高興都不是周賓驚訝的原因。
而是在上海人家遇到的那個怪人,他留下的那句話,“蔣家只不過是條狗而已。”
這句話硬是讓自己揣摩了很久都沒弄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高家的人又提起這個很是讓自己費解的蔣家,想不放在心上都難啊!“蔣家在世人面前是一副多財多金的大家族,但是有一點是別人不知道的。”
高家人看到周賓瞭解的神情後繼續解說道:“他們最薄弱的地方就是少了政治上的庇護,沒有這一方面的盟友。”
周賓點了點頭,這個他知道一點,宴會上關明月也曾跟自己說起過。
他還知道蔣生源現在正在追求關明月,只不過沒有成功而已。
周賓也知道這更本就沒有成功的機率。
因為她知道關明月不是什麼拜金女,而且關家也不缺錢。
聰明的關明月怎麼會答應這個居心不良的男人呢?政治家的女兒沒有傻子。
在聯姻的事件中不是沒有政商聯合的例子,反而還很多。
但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一個出色的政治家是不會選擇那些大門大戶的紅頂商人,挑選那些大有潛力可挖或者是本事滔天就少了個施展開來的平臺而已的牛人才是睿智的做法。
不要問為什麼,這都是一個出色的政治家才懂的長期投資。
繼承了關家老爺子的思想的關明月更本就沒考慮過有企圖的蔣生源,這不僅僅是一個初出茅廬剛學玩政治的人的想法,還是一個女人特有的直覺,就象關明月跟周賓說的一樣,“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在97的那場經濟風暴中蔣家差一點就因為那次的危機而沒落下來,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艱難的挺到中央出資救市,一路磕磕絆絆延續到現在這個規模,這也多虧他們那些海外的同宗。
只不過後來有謠言傳出是一筆來歷不明的鉅額資金憑空出現才挽救了他們。
事後蔣家的人還大肆的宣揚是有個好心的公子哥救了他們。
再後來透過他的隻言片語中我們才知道當年蔣霸天是因為加入了一個神祕組織才起死回生的,他也極力邀請家父,可是家父沒有答應。”
聽到如此多的內幕周賓不得不慎重起來,現在的他才能大致上的明白那個怪人寫下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說如此風光的蔣家是條狗而已,原來原因就是為那個組織賣命。
想到這裡不得不繼續想下去,那個人是怎麼知道這些祕辛,最可怕的是他還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那是連自己爺爺都差不出來的事。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那個怪人不是自己的敵人,可是他告訴自己這些又是為什麼?目的何在?腦袋裡一片混亂,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牽扯到姓蔣的人身上去了,可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雖然腦子裡和心裡都是混亂不堪,但是臉上還是保持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顧做瀟灑的樣子捧起眼前的水杯:“你說了那麼多好像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也跟我們要談的東西沒有一點關聯。”
說完後輕輕的泯了口開水,象是在問對面的人也象是在告訴自己一樣。
“當然,我既然敢把你約出來談合作的事情就有一定的把握說服你。”
高家人不知是第幾次如此肯定的說話,每一次扔出來的訊息都是一次要比一次有懸念有爆炸性。
“你也知道我們這種遊走在法律和道德禁忌裡的人是要別別的一般人要多一份小心和疑慮的,最怕的事就是被人搶地盤奪地位的事情。
所以從那時起我們就開始留意起來,甚至還偷偷的調查過。
我們的努力也沒有白費,我們把蔣家這幾年甚至是這十來年所做的事情都細微的查過,發現一件對你來說可能有意義的訊息。”
周賓靜靜的聽著,沒有再嫌棄他羅嗦了。
“你的父親曾經出現過上海,也跟蔣家有過摩擦,甚至發生過流血事件。”
“啪!”的一聲,周賓手裡的杯子完全破碎。
“繼續。”
咬牙說道。
高家人眼角閃過一絲光芒,快到連周賓都沒有捕捉到。
“蔣霸天的那雙腿就是被你父親打斷的。”
玻璃刺進手掌,血一滴滴的濺在桌面。
周賓並不是因為高家人說的話而情緒波動異常,只是老毛病又發作了。
父母已經是他的禁臠,只活在他內心深處的禁區裡,只要別人觸及到,情緒就會變的非常的不穩定,嚴重的話就會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猶如武俠世界裡的走火入魔一樣精神混亂直至完全崩潰。
現在的他一直在極力的壓抑住不讓這個心魔爆發,強行的記住高家人說的每一個字語,深怕瘋狂過後一點記憶都沒有。
有些奇怪周賓的神情越發的如此不自然,那雙佈滿這血絲充滿這詭異的雙眼看這自己,有股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想吞口唾沫卻發現自己的嘴巴非常的乾澀。
內心的恐懼讓他連端放在眼前的咖啡都不想去觸碰。
“本來你父親國內蔣天霸是沒有任何的矛盾與恩怨的,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那次蔣天霸竟然綁架了你父親當時的女朋友,就是你的母親。
你父親就單槍匹馬的找上門,大打了一場。”
一口氣說完後不自覺的連人帶椅往後挪了挪。
大腦象是被某樣東西在慢慢吞噬,隨著高家人越說越詳細,意識就一點一滴的被腐蝕。
不關怎麼樣抵抗都不能阻止。
每次都如萬蟻噬心一樣的痛苦,只是這一次要比早幾次來的緩慢些。
自己不想去抗拒,但是本能的反應是不受自我控制的。
一次次都在無聲的排斥,可一次次都是失敗。
火焰就要噴發,提醒別人已經是來不及了。
雙手已經抓至桌延,當要一舉掀翻時耳邊傳來一真悠揚的音樂。
如此熟悉的旋律就象是母親在自己入睡前唱的搖籃曲一樣,溫柔即清心,那顆煩躁的心漸漸的平緩下來。
響起讓周賓耳熟能詳的曲調是不遠處的一座鋼琴,前面坐著一個女孩。
(下面幾章會慢慢的迴歸到商戰中來,這幾章都是在為後面的情節做鋪墊。
這是很有必要的。
故事將要逐漸展現開來,希望大家喜歡和給以更多的關注和支援,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