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下屬本事比上司的還要大,那上司就應該坐如毛氈的話那麼周賓就可以拉出去打靶再打靶了。
嘴裡對著這份剛剛送進來的報告評頭論足,心裡卻美滋滋的想道:“這人材還是專業的好啊!人家五個人幹一天比整個部門的人幹一個星期的還要強。”
看到周賓那神遊的表情範琪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壓力麼?”範琪戲謔的問道。
壓力?微微差異的轉過頭,這壓力從和而來?“人家員工比你這當領導的還要厲害你就不覺得丟臉或者是壓力特別大?”“切!”很大男子主義的揮揮手:“我這叫上人,上人懂不?就是專門使喚人的那種。”
故做出一副“被你打敗”的表情惹來周賓一陣愛撫,猛吃豆腐。
“被你這麼一說我真感覺到有一點壓力,竟標會的事情現在還沒有一點眉目。”
歸於平靜後悠閒的趴在桌面笑看著自己的祕書:“我還真怕會失敗。”
停下手中的活撥弄掉擋在眼前的流海:“你怎麼會失敗呢,?”“你好像對我很有信心一樣,真不知道你的信心是哪來的。
我頂多也就是個本科畢業生,這個社會上一抓一大把。”
由後看就更加能感覺範琪的腰很小,小的自己一隻手就能圈住。
終於把剛才被弄亂的衣服整理好,站起身來坐到他前面的椅子上:“因為你是我的男人,要是你真失敗了我吃誰的去。”
似乎在開玩笑一般,女人本就應該找個長期飯票的一樣。
“不做這一擔子事也餓不了你啊。”
周賓很是無賴,象是根本沒聽見“你是我男人”這話一樣。
範琪搖頭不語,古怪的笑看自己的男人。
“我感覺你這段時間變了很多,特別是段冰哲的那件事情。”
想到了那張相片和那件事情周賓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學著周賓的樣子額頭往前傾:“我沒有變,我只是想再次看看我的男人是怎麼樣霸道到不可一世的,我比較喜歡這個樣子的男人。”
範琪很有**性的話語讓眼前的男人略微的卡機。
不可一世,自己有嗎?“就象上次一樣。”
範琪補充道。
好笑的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殺人是犯法的,你想我坐牢啊。
再說了,上次是因為你受傷了。”
“那這次呢?就當是為了我怎麼樣。”
把那隻大手緊緊的捂在自己的臉頰:“我可是親口跟那個姓郭的人說了你會贏的。”
姓郭的?周賓不解的看著範琪,這件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只是聽其他的員工說起郭敬來過而已,還大聲的說了什麼。
當然,周賓還沒有幼稚到認為郭敬是象段冰哲一樣來挑釁的,他更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讓自己感興趣的是他們倆人在辦公室的對話,下面的員工可是繪聲繪色的跟自己說他們倆人說的有多大聲,甚至還把總經理離開時那種表情做了出來。
能把郭敬氣到臉色發青,而且還把外面的門關的比範琪送他出辦公室的關門聲還要響,這太讓人好奇了。
“好不好嘛?”看到默不作聲的男人忍不住撒嬌催促他快點答應自己。
眼眸濃濃的期待。
習慣了鐵血在享受柔情就比較容易,反過來就是難上加難了。
周賓點了點頭,可能是撒嬌的範琪影響了他又或者是他本就是一個不喜歡失敗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不關是殺人還是做生意。
非常高興的比了箇中指和無名指豎起的姿勢。
“那張相片你是怎麼處理的?”許久過後範琪才想起自己昨天把照相機跟洗出來的相片一起交給他後就沒在意這件事情了,現在想起來也起了好奇心。
“當然是給了他了。”
周賓理所應當的說道。
嘴角也揚起一絲笑意。
如果說周賓是個屠夫不為過,畢竟他殺的人比那些在逃犯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說他是個英雄也不是什麼驚訝的事,因為他救過的人基本跟殺過的人持平。
有道是殺人就是為了救人,他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他絕對不會是一個傻子,他也不承認。
相片當然是還了,只不過底片還在自己手上而已。
看到周賓那狡詐的笑意自己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現在不用來做文章要等到什麼時候啊?”這個倒把周賓給難住了,照片自己是要多少就能印出多少來,可是用來做什麼就一點頭緒都沒有。
給段冰哲一張只不過是想穩住他,現在這個時候還真怕他突然給自己使什麼絆子。
可是現在用也只不過是象賞賜那樣換些錢讓大家娛樂一下就這麼簡單是周賓不能接受的。
段冰哲既然跟自己撕破了臉皮就沒什麼好顧慮,只是想要用這些相片做更有意義的事情,現在不行,那就只能留到後面了不是。
還是想往常一樣,兩人找了個單獨的位置坐下來一起吃飯,旁邊的員工看到也只不過是略微的點頭打個招呼沒有來打擾這對在公司裡風光無限的情侶。
他們兩人也沒有做出什麼比較過分的事情,安靜的吃飯,低聲的交流。
“郭敬是不是被你落了面子了?”周賓突然問道。
嘴裡吃雞蛋的速度就跟吃已經熟到爛了的泡麵一樣更本不用嚼。
“你不喜歡?”點了點碗了米飯,把自己碗裡的雞蛋夾了過去,雖然自己不經常吃,可是他喜歡。
搖了搖頭:“不是不喜歡,你幹什麼事情我都會支援。”
周賓吞下一個雞蛋看著範琪:“我已經是個很招人厭的人了,不希望我身邊的人也跟我一樣被人唾視被人說三道四。
賺錢玩商我不如你,可是看人你離我還有很長的距離。”
四處看了看周圍的人把聲音壓的更低:“郭敬這個老狐狸不簡單,別看他永遠都是一副和稀泥的樣子,其實他骨子裡奸的很。
如果段冰哲是個小人那他就算的上是偽君子了,現在他還沒猜透我的身份,可是一旦被他證實了的話你就知道了。”
“我以後會注意的。”
範琪應道。
“現在公司裡是一副朝氣蓬勃蒸蒸日上的樣子,可是要是有一方一不小心出了什麼閃失保證會讓其它人群起而攻之,特別是我。
別看項柄現在是默不做聲,要是我沒有讓他顧忌的東西的話不用段冰哲,他第一個就會把我吃到沒有點渣留下來。”
周賓極其囂張的吃掉雞蛋:“還好他聰明,不象段冰哲一樣蠢。”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的老闆就是你,你說他們會怎麼樣?”範琪象個求知慾望很強烈的小孩子一樣。
“還能怎麼樣,不就是每個人都來抱我的大腿唱《好大一棵樹》咯”範琪笑著罵他無聊。
周賓擺出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
別人講究的是飯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周賓的則是飯後摩一摩,爽過彌勒佛。
大字型的趴睡在自己特例的休息區,屁股上坐著範琪,雙手靈巧的在自己肩膀和腰上按摩,把一上午的疲勞全都除去,舒服到連電話響起都不願意去接。
“咦,是個不認識的。”
範琪看著電話說道:“要不要接,可能是個大美女哦。”
“大美女就在我身上。”
含糊不清的應道,也沒說接還是不接。
範琪乖巧的按下接聽鍵後就把電話放在庸懶的男人的耳朵上。
“周先生麼?”並不是象範琪說的那樣是個大美女,而是個實實在在的男聲。
“恩,我是,你是哪位。”
“鄙人姓高,想約你出來談點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些音樂聲,但是不吵耳,反而有點情調。
漸眯的雙眼剎那間睜了開來。
姓高?談事情?“什麼時候,在哪裡?”周賓想了想才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後示意範琪繼續後閉上眼睛象是睡著了一樣,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背後的女人知道他並沒有睡過去,只是在想東西,而且還是在想剛才那個所謂姓高的人的,範琪也迷惑了起來,難道是他們?“東邊不亮,西邊亮。”
周賓突然說道:“你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範琪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也不知道怎麼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