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好了!”蔣生源掛掉電話後連衣服都沒來的急換就驚呼一聲跌跌撞撞的朝自己父親的臥室跑去,守夜的下人和護衛們以為他受到了什麼驚嚇還是遭遇到生命危險。
七手八腳的開了別墅所有的燈,紛紛朝樓上跑去,護主心切的有,想一探究竟的也有。
“給我滾開,別擋我的道。”
不知道是被嚇著了還是真的心驚膽顫,一點儀表都沒有的少爺不顧形象的朝所有的人吼叫。
愣了一愣,所有的人都自覺的讓開道路,心想還好不是什麼殺手闖進來,至少沒有再少爺身上沒有少了哪部分,連其他地方都沒有發現有血跡染上。
臥室裡沒有人,蔣生源又立刻朝父親的書房跑去,剛剛接道的訊息不得不讓他要在第一時間內通知自己的父親。
那個訊息太驚人了。
二叔蔣天典飄然而歸,並在一夜之間血洗了自己的老巢,還把自己的義子給逼死。
甚至趁勢又把叛離出勝義堂的一干人等全都挑起,弄出來的風波真可謂是不小了,還在睡夢中的蔣生源接道訊息後朦朧全無,翻身起床就去找自己父親。
從蔣天典失蹤道回來的這段時間裡,所發生的事情蔣生源都參與,本以為白藍接位後就會相安無事的,沒想到已經被確認是失蹤,半肯定是死亡了的二叔竟然又離奇出現並造出如此讓自己恐慌的事情。
“慌什麼慌,看看你這副樣子,遇到這麼點事就慌成這樣,真是沒出息。”
坐在輪椅上的蔣天霸非常不爽的罵起衣著不整的兒子來。
其實他要比自己的兒子,比瀘市的警方道上的人還要早的收到訊息。
在蔣生源還沒有慌亂的跑進來前他早就已經深思熟慮過了,所以才會又如此淡定的模樣。
有時候淡定不一定是褒義詞。
平息完自己的內息後蔣生源才開口說道:“爸,二叔他都這樣了,你快想想辦法吧,要是在這樣下去我們這邊會受道很大的影響的。
現在已經不是責怪我莽撞不莽撞的問題了。”
“事情都已經發生,你這樣又用嗎?如果我是你就會安靜的思考下這裡面其中的貓膩,譬如你二叔他為什麼要這樣做?”蔣天霸不耐煩的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說道:“別光想著發生這樣的事會給家族帶來多少的損失,要想到這件事情背後的始作俑者的目的,會牽連到什麼樣的或許是更大的災難。
你這樣顧前不顧後的心性讓我怎麼放心啊!”“這有區別嘛?”蔣生源嘶低的大吼,這也是他第一次這樣面對著自己的父親,蔣家的族長這樣不尊敬。
事後他回想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勇氣時,就把這一原因歸結到過年時家族會議上已經變相的確定自己是未來的蔣家族長的位置的原因。
其實早在幾天前,透過內部的選舉,蔣生源以絕大的優勢壓倒自己的堂弟蔣生明獲選這一位置。
而他能夠這麼輕易的當選也是離不開蔣天典他的二叔失蹤的關係。
因為少了二叔這個一直以來都擁護蔣生明的大阻力,所以他才能壓倒蔣生明,順利的完美獲得勝利。
不然結果都時五五開的未知數。
而他一接倒蔣天典已經平安回來的訊息後才會心亂如麻。
父子兩的爭吵聲越來越大,書房外的傭人和保鏢們都很自覺的遠離這個是非地,要是以後外面傳出不和諧的聲音第一個遭罪的就是他們這些可憐的人。
蔣家內變,內亂,自相殘殺,種種的訊息開始傳向四面八方。
這根本不亞於火星撞地球一樣讓人不可思議。
當然,影響還只是侷限於瀘市之內。
單就瀘市而言,這確實是以個很讓人費解琢磨不透的事情。
蔣天典跟蔣天霸不和是眾所周知的,可是又是什麼樣的矛盾讓他們其中一方做出如此傷人又傷己的絕事,難道他們不知道只要有其中一方到了消損的邊緣,另外一方就會跟著倒黴。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
瀘市的各方勢力都沒有要插足進來的想法,兄弟倆的內鬥矛盾只能由他自己內部化解,其他人無論是站在哪一方的立場鬥會尷尬。
蔣生源口舌發乾,瞠目結舌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用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音量,說道:“您的意思是說二叔這樣做是受人指示的並非他本人策劃的?”蔣生源真的很想快點結束這件事情,免的眼下這各荒唐道不可思議的局勢真的繼續朝者父親猜測的方向發展下去,發展到一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受人指使就變相的相當於是叛族了。
可惜,蔣天霸像是沒有感覺到已經自己的兒子的腦袋陷入空擋的境界一樣,繼續保持著沉默,眉頭緊鎖,深思著。
“這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蔣生源來回渡步的說著這兩句話。
打死他都敢相信父親的猜測。
二叔這人雖然是薄情寡義了些,但絕對不會用家族的根基來冒險的,要知道如果蔣天典真的要跟蔣氏決裂,那麼他以後絕對會寸步難行難以發展。
換句話來說,沒有蔣氏在後面給勝義堂提供強大有力的財源支援,那麼勝義堂就不會就今天的局面。
反過來,如果沒有勝義堂在暗中的維持和幫助,蔣氏也不可能有如此安定的環境來發展,所以說兩者是息息相關不可分離開來的。
今天,蔣天典竟然真的做出了這件大家最為忌諱的事情,如何叫人不著急,特別是蔣生源,因為他是在蔣天霸百年後接任家主之位的人。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當初你爺爺把勝義堂組建起來的時候也不是有很多的人不看好,現在你在回過頭來看看是這麼一個情況。”
蔣天霸很有把握的繼續說道:“一個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而且以你二叔的為人來講,如果有足夠大的利益,他是不會把家族記在心上的。
他永遠都是那麼自私的人,自私到什麼都不在意不在乎。”
“哪他這樣做能得到什麼好處,只不過是任人擺佈罷了。
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安穩的當個老大逍遙自在。
何必仰任鼻息。”
冷靜下來的蔣生源很容易就順者蔣天霸的分析想下去。
利益,能有什麼利益要比家族的安危來的重要呢?而且二叔在家族裡也可以說是以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了,這都不能滿足他哪還有什麼可以滿足。
家主之位。
蔣生源有些不可接受的搖頭晃腦,像是想罷這可怕的念頭甩處腦海裡。
“別搖頭晃腦了,有時候自己想到的就不一定會是錯的?”蔣天霸很老辣的就開出自己兒子已經想到了什麼,更是從他的面部表情就能十分的肯定。
“你二叔從小就不是個安分的人,無論是什麼樣的東西和事情都要跟我爭,好分個高下,現在這以次大概還是衝著這個位置來的。”
位置,自然就是這間書房的話語權和蔣家的最高領導權。
“可二叔再怎麼不服氣也不能如此的......激進,兩敗俱傷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不是?”蔣生源弱弱的問道:“難道這個位置真那麼讓人著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