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去咯,大家一起來啊!!!!支援落魄吧!!!1“我到底哪裡得罪你們了,用的著這樣把我往死裡整嗎?頭上的烏紗帽被你們摘了,我的家庭也被你們拆散了,現在我都成了這副模樣你們還不放過我。
你們到底想把我怎麼樣才滿意,難道真要讓我在這裡一頭撞死不成?”曹達低聲的悲咽道。
自己剛下獄不久就聽到自己的老婆帶真孩子回了孃家,把自己那年邁的父母丟棄不管不顧以拾荒為生。
更為嚴重的是政府已經把自己的原住房給收了回去,無奈之下曹達的父母只好在郊區的臨時草房住了下來,只要一掛風下雨就沒有個站的地方,日子過的特別的艱苦。
樹倒猢猻散,以往總是跑自己家裡送錢的人現在已經跟自己劃清了界限,甚至還指著自己的母親大罵他養育出這樣一個貪汙犯來,簡直是浪費了國家浪費了黨的苦心栽培。
身體本就不太健康的父親被氣的老毛病再次發作,現在也只是用平常的藥物控制住而已。
曹達現在除了想迫切的離開這個地方外最想的就是好好照顧自己的父母儘儘孝道。
現在調查組的人又一次找上門來,用意除了自己心底下憋著的那唯一的救命稻草外就沒有其他的了,可是這些又不能叫個他們,這可是自己想出去的唯一的保障了,這樣如何不讓他悲慟,如果連最後的依仗都沒有了那還活著有什麼意義,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這樣最起碼還能換回自己的父母能不再揹負那樣可恥的枷鎖,能夠安心的住進養老院去,不再過著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死自然要死的其所才是,死的瞑目。
“你不用再演這種苦肉戲了,我見的比你還多。”
看到曹達這個模樣羅隊長跟另外一個獄警都已經動了惻隱之心了,心想是不是把他逼的太急了?只有嶽尚鋒更為冷酷的硬起心腸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別以為當了官就能心安理德的收受別人的錢財。
想一想當初你做過的壞事讓多少家庭妻離子散的,又有多少能被你逼的走投無路而跳樓自殺的。
別以為就只有你一個人是值得同情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心態不夠堅定立場太過迷糊了。
錢並不是那麼好拿好花的,代價就是你現在這副模樣了,心裡不好受吧?”“還有,別以為我們是專門針對你的,其實我們是來拯救你的,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反正你是逃不過這牢獄之災的,我勸你還是把你那所謂的希望給收回來,你外面的那些狐朋狗友是不會為了你這個已經沒有一點用處的人而花費大量的心機和代價的,難道你就那麼相信你的兄弟不成?那好,你就慢慢等阿爸,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真想不明白你這種無知的人,好好的康莊大道就擺在眼前不要,偏偏要想著那些縹緲的東西。”
面對著這樣的審訊曹達怎麼能受的了,一下就癱坐在地上開始絕望。
手上和腳上的鐵鏈郎當的為之做響,毫無焦距的瞳孔開始變的消散起來,腦袋更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想些什麼。
嶽尚鋒的話語毫不留情的撮破了他心底的最後希望,也點醒了他那自欺欺人的想法。
心中的最後一座燈塔轟然倒塌,何去何從沒有了方向,就想迷路的小孩子一樣無助、絕望、彷徨失措。
迷了路還可以遇到好心人送回家裡去,可是自己呢?是該等著外面的朋友發發善心還是應該像嶽尚鋒說的那樣,放下抵抗的心思好好的合作。
沒有答案就沒有回家的希望,更沒有回家的方向。
一方是父母眼中的企盼,一方又是一勞永逸的解脫。
家在何方,曹達猶豫不絕的徘徊著。
“你還是不要這樣冥頑不靈的抵抗下去了,想一想你那年邁的父親等著你回去照顧他們,想一想你現在怎麼一副模樣,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又是怎麼一副模樣就明白了。
別傻了,以其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還不如自己掌握的好。
跟我們合作你就有減刑的希望能早一點出去,這樣好的方法你沒理由不做的,難道你非要把這牢底坐穿了才甘心才醒悟?到那時候別說盡孝道了,可能你的朋友都不會放過你的,畢竟你知道的並不少。
到時候就是白髮人送黑法人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勸告完之後嶽尚鋒點了根菸,他並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看到曹達這副模樣他心裡也很不好過,可是自己又要做一個屠夫把他弄的遍體鱗傷的慘不忍睹。
自己何嘗不想用最簡單的辦法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每天都這樣折磨人自己也是非常的內疚,省的自己老是悲天憫人的不好過。
奈何曹達太過執拗,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線就要用到狠招,要在他的傷口上撒一把鹽,這樣是太慘了,但也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羅隊長實在是不忍心的又繼續勸說道:“你就不要再抵抗下去了,合作了我們就能更快的破案,你也得到一點功勞,到時候減刑也是可以的。
不然你就只有老是在這個地方了。”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曹達更是面如土灰,心裡的防線也漸漸的被攻破。
或許這是自己的轉折點,應該好好把握才是。
隨即又想到自己出事前一天晚上蔣生源更是信誓坦坦的跟自己保證過,不安分的那顆心又沉寂了下來。
“你們的口舌功夫確實很不錯,連我都被你們說的糊里糊塗的。
但是很可惜的告訴你,我真的沒有什麼可交代的了。
還是那句老話,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恕不奉陪。”
說完就瀟灑的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你的勇氣確實很可嘉,但是你又沒有想過當你在監獄裡“意外”的死亡後,你的父母接到通知單又是怎麼樣一副表情。
而你的那些兄弟又因為少了你這個不定時的炸彈又會怎麼樣狂歡,而你到了那個時候就只是一具屍體,受到連累的也只有你的父母而已。”
嶽尚鋒又一次狠狠的摧殘了一次曹達,戲謔的看著他那漸漸聳動的肩膀。
一步之遙,也就僅僅只有一個跨步的距離。
可曹達覺得這扇門離自己很遠有很近。
遠到看的到摸不著,近到只要自己伸手一拉就可以了。
可是一離開這扇門自己就沒有了回頭路。
一邊是自己的父母抱著自己的骨灰嚎啕大哭,另一別是自己的那些朋友喝酒狂歡,並且說自己是個大笨蛋。
心裡越是掙扎卻更投入其中,想喊卻喊不出聲來。
一直到羅隊長用力的拍了下他才回到現實中來。
“其實你我都知道,你那位主子並不可靠。
實話告訴你吧,現在的蔣氏連蔣天典都失蹤了,他們的內部都不在安穩,如何有精力來照顧你,我想他們現在是巴不得你死才是。
別奢望他們了,趁現在還有機會。
“羅隊長在他耳邊低聲的述說道,曹達把脖子縮了又縮。
“你也別怨天尤人了,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主子。”
“跟錯了主子!”又是這一句話,曹達無意識的呢喃,這話早在以前他就聽過一個年輕人說過了,之後自己就成了這副模樣。
現在,又是這麼一句話,結果將會是怎麼樣?“如果我按你們說的那樣去做除了能得到你們說的外還可不可以加上一些條件呢?”曹達經過一番掙扎後才頹廢的轉過身來高昂著頭顱問道,他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至少不能給現在還是敵對的人看到。
羅隊長壓著興奮的心情很快就回答道:“只要是我能力允許的範圍內就可以。”
“把我的父母送出瀘市,找個好的地方安排他們,等我哪天有機會了就去看看他們。”
雙眼蓄滿了淚水,但他依舊堅強的不讓他流下來,仰望著天花板或許能讓自己更為的底氣十足。
“好,我用我的黨性來擔保保證能讓你的父母在有生之年不再受到什麼傷害,直到老死都不會!”曹達咬牙朝羅隊長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