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總算碼出來了,遲了點,明天看吧!當勝義堂的兄弟來通知白藍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之後,留下來的賓客又跟隨一起去了大廳背後的一間小房屋裡。
一張長形的會議桌跟人數相等的椅子。
做為主人家的白藍很自然的就坐上了上首,其他的就是根據自身的勢力來排坐。
令人愣然的是高順清竟然跑到最後一張,就是跟白藍面對面,他的管家隨從也是如此。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眾人還是很自覺的往前挪了個位置。
“接下來的跟我的關係不大,我就坐這裡了。
至於你們就隨便就好了,我只不過是來充當個見證人而已。”
高順清瀟灑的看著大傢伙表明自己的立場,對於下面的分贓大會我們高家青幫不參與。
除了白藍外所有的人都很是驚訝和高興,本來就已經是僧多肉少的了,而且以高家的實力想要得到好的地盤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現在他們退出了,自己的機會就更大了,得到的也會變的更多。
只不過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是即使你高家在財大氣粗也不至於會跟錢過不去吧?少是少了點,但總比沒有要強。
當然也沒有人會傻到去勸說一二,少一個人怎麼都要比多一個人分的多不是。
分贓大會開始,白藍先是把所有的無人看管的地盤統計出來,這次的動盪有多少幫派已經是土崩瓦解的了,哪條街道的利潤高低,把這些資料編輯出來後就分發到眾人的手中,也包括高順清。
七條大街跟二十多條比較偏僻荒涼的街道,這是以前掌握在八個幫派的手中。
看起來是比較多,但跟現在的人數比起來還遠遠不夠分,更何況這些地方還是參差不齊的,高收入的場子還是大多數的建立在固定的兩條大街上,其他的要麼就是人煙稀少要麼就是混亂骯髒不堪,,如果硬是要平均的分攤下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特別是這裡的地盤中還有一部分是以前勝義堂原有的,這些是不是也要拿出來分還沒說清楚。
高順青把玩著手上的手機,像是沒有看見眾人那為難的表情一樣,至於空出多少地盤這些小事情他是早就知道了。
可是他就是不想說什麼或者是根本就沒打算說什麼,就跟他前面講的那樣。
“我只是來當個公證人的”一樣。
抽菸的在抽著,冥想的也是一動不動,看著資料的更是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每個人都靜靜的想著,想著能有什麼辦法能讓自己的利益達到最大化。
良久後還是沒有人開口說話,所有的人都想得到最為繁華的那兩條街道,只要那些日進鬥斤的場子歸自己所有的話不用兩年的時間就可以把原有的勢力擴大兩到三倍。
但也都有些顧慮有些明白,這些想法不說切不切實際,單是別人也不一定會允許,而自己也未必能全盤接下手,即使接了下來也不一定能守的住。
你敢擔保沒有人會眼紅?會暗地裡用陰的?和氏壁的故事誰都知道。
“我知道大家都想把最紅火的那些場子弄到手,但這是不可能的。”
最先開口說話的是白藍,他說的也是大家想的。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大家這樣的想法最好不要存在。
先不說這裡面還有些是我勝義堂原有的,單單是能力而言,在坐的諸位中除了青幫外沒有人能夠安然無恙的全都吃下去。
我既然把這些地方和場子分化為無主之地就沒打算簡單的就把原有的東西拿回來,一來這不合規矩,二來我還沒有那個老臉做這些事情。
在道上就要講道上的規矩,大家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就是了,可以商量的嘛。
只要大家滿意就行了,一天不行那就兩天,兩天不行還有更多的時間不是。
你說是吧高公子?”蠢蠢欲動的眾人按奈住自己的想法看向高順清,不得不說在這裡最有影響力的還是他。
“如果談個十天半個月我是沒問題的,如果是一年半栽的話我可就沒這份耐心了,實在不行的話我看你們還是拼一場算了,誰贏了這些地盤就歸誰,大家都無可怨言了吧?”淡淡的眼神掃過眾人,完全不把大家的死活放在眼裡,這也很符合他本人的立場。
聽到高順清的意見大家都在心裡面搖頭,火拼一場絕對是兩敗俱傷的事情,到時候便宜了魚翁就太得不嘗失了。
而且這個魚翁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雖說青幫這幾年不再擴張,完全老師本分的扮演著瀘市地下勢力的領頭人,而且他們跟政府的關係又是那麼的密切,就相當於瀘市的另一支軍隊,不然別人跟瀘市弄出什麼大動盪來。
如果真有人那麼不怕死那絕對會招來請幫和政府的毫不留情的打擊,直到你完全消失。
“按高公子這樣說這事情就有些難辦了,這東西無論怎麼分都不可能很均勻的,時間上也不允許我們可以商量的這麼久。
我看不如這樣吧?就讓高公子來當這個主持人,要怎麼分都歸他說了算,這樣一來大家就不用說什麼了,高公子的人品大家都知道的。”
14K的老大提議道,而且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
青幫在瀘市上是有了名的說一不二的公正,對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不偏不倚,而且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或許由他來分也不是未嘗不可。
即使在怎麼不滿也不可能會跟青幫對著幹,是好是壞那就要看大家的運氣怎麼樣了。
對於這樣一個即讓大家認可有很出風頭的事情高順清並沒有接受下來,他已經過了遇到這種事情就會衝動的年紀,依舊是那般的微笑說道:“眾位前輩太抬舉我了,我知道我還是沒有這個資格來做這件事情的,而且我也說了,青幫是不會參與進來的,也不會發表有偏依的意見。
你們的事情自己商量好就是了,不用顧慮我。”
主持人確實很有面子,但正如剛才那位老大說的那樣,這東西是很難分的均勻的,現在別人是不敢說什麼,可就難保以後會不會了。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只有傻子才會去幹不是。
抽籤?沒有人趕擔保自己有一定會得到命運女神的眷顧,對於這種只有十幾分之一的成功率沒有人敢放手一搏。
想要完全分均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思來想去都沒有合理的辦法能讓這次分贓大會合理化。
大家心裡不由的一真困惑,難道真要火拼一場來解決,但這樣一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既然大家都憋在心裡不想先說出來,按我就只好做這個開頭人了。”
白藍捧著杯子緩緩的說道:“這麼多地盤我們勝義堂什麼都不要,只要我們原有的那一點。
我知道大家心裡頭一定會不滿意,那我就跟各位做個生意怎麼樣?”“什麼生意?”呂四娘嬌媚的問道。
“就是我付出一點大家換回那些地盤,比如說錢。”
“錢確實是個好東西,能看的到摸的著,那白老大準備出多少錢來換呢?”“那就要看你們能吃的下多少了,只要你們有能力我就有這本事。”
白藍很是肯定的說道。
“好!夠爽快!”高順清突然大聲叫好道:“勝義堂不愧是財大氣粗的幫派,我喜歡你的豪爽!”既然高順青都覺的好了那大家自然沒有什麼話好說了,用地盤換錢也不是什麼虧本的事情。
既然頭一個解決好了,那麼剩下的自然就簡單多了。
分贓繼續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