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雖然都不是很熟絡卻不妨礙氣氛的熱烈,在秦小婉的穿針引線的調動下大家都很開心的吃吃喝喝,一點代溝都沒有。
調查組這一方的人自成一派合作起來猛的向周賓三人敬酒,周賓夜很豪氣的幫喝了四分之三,不得不說在奇輝公司時造就出一個酒神出來。
覓了個由頭周賓酒離開了酒桌往廁所走去,不過多長時間嶽尚鋒也到了。
大家都知道他們兄弟倆有話要私聊,完全裝做沒看見他們倆人的離開,一切照舊繼續高談闊論。
“我說你小子行啊,幾年沒見就學會了左擁右抱的。”
嶽尚鋒吊兒郎當的拉開褲鏈掏出傢伙開始噓噓,嘴上叼的煙已經燃了半截,菸灰有要掉落的傾向,搖搖欲墜。
“你還不是一個樣,現在都不是童子雞了。”
周賓抖了抖屁股把傢伙塞回褲兜拍了拍嶽尚鋒的肩膀。
“切!”嶽尚鋒很囂張的怪叫一聲:“這個問題要弄清楚答案舊都要追溯到上一個世紀去了。
實話告訴你吧,早在16歲的時候我就已經吧處男之身貢獻出去了。
怎麼樣,比你強吧?”嬉笑的眼神賣弄的朝周賓眨眨,彷彿這一點比周賓強就是一件很光榮的事一樣。
無奈的搖頭,自己這個兄弟還是像以前那樣喜歡跟自己比一些讓人沒有言語的事情。
“我說賓仔,這幾年你都幹了什麼,我去過你家了,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去問你爺爺他只會唉聲嘆氣的說你是個苦命的孩子什麼的,弄的我昏頭昏腦的。
是怎麼一回事你跟我說說。”
嶽尚鋒擰開水龍頭邊洗手邊說道。
當初他一回道北京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自己的兄弟,可惜的是自己這個兄弟已經在北京消失好幾個年頭了,找人打聽也只知道個大概,好象兄弟家裡出了什麼變故,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今天剛好遇到索性就問個明白。
眼角的一絲哀傷閃過很快就被遮掩住,湊過身去一同洗手:“這件事情找個機會再說吧,現在不方便講。”
嶽尚鋒“噢!”了一聲也不再問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過的還好吧?”周賓隨性的詢問道,這麼多年不件確實要好好溝通下才行。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渡到吹乾機旁,吹乾機發出“嗡嗡嗡”的聲響,裡面夾雜著嶽尚鋒的話語。
“去年跟著我爸爸一起回的北京,現在在他手下當差。
一個人在北京很無聊,趁著這個機會就過來了。
這機年北京的變化課真大,完全沒有以前的一絲記憶中的樣子了。”
“是啊!”周賓也很有感觸的介面說道:“現在什麼都變了,想要找回以前的感覺只能去看相片了,真希望一切都不要變,那該多好啊!”“又多愁善感起來了。”
嶽尚鋒不悅的說道:“今天我們兄弟重逢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我說你這幾年都幹了什麼,總是聯絡不上你的。”
“能幹什麼?”周賓靠在牆邊不打算那麼快出去。
“早幾年前出外面轉了一圈後就回來讀書,混了個大學畢業證,現在在家裡的公司當個小經理。
當然沒有你那麼瀟灑咯。”
“行啊賓仔!”嶽尚鋒挺高興的。
“現在你是白領階級的人了,比起我這個昏昏噩噩的人要強,每個月拿的那點死工資都不夠我出去玩一個晚上。
我乾脆辭職跟你一起幹得了。”
“別!別!別!”周賓馬上阻攔。
“怎麼了,嫌棄我了,還是怕我拖你後退。”
嶽尚佯裝發怒的樣子,只不過周賓一點都沒往心裡去。
“你要是過來跟我一起幹我當然是歡迎置極了。
可是你認為你真的能來嗎?你過的了你爸爸的那一關?要知道小的時候你爸爸就已經把你以後的路子都安排好了的喔。”
“唉!”嶽尚鋒剛剛還是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以下就焉了下來。
“說的也不錯,要是我一辭職我爸爸非把我劈了不課。
我爸爸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上不好說話。
要不你跟我爸說說,要知道當年他喜歡你還勝過我這個親生兒子呢。”
嶽尚鋒不死心的說道。
“你還是饒了我吧。
我課不敢去撩拔你爸爸的。”
周賓很直接的就拒絕:“其實你這樣也不錯啊,怎麼說也是個又官職的人,將來說不定我想見你一面都要預約呢。”
嶽尚鋒嘟囔了句“不講義氣”後就跟周賓鬧了起來,就像小的時候一樣搗鼓著彼此的頭髮。
倆人安靜下來後都是跟個雞窩一樣不分勝負,只不過感情又昇華了一次。
周賓隨意的理了下頭髮發現周圍都沒有人才開口說道:“你這次道瀘市來就是為了查貪汙案來的?進展的怎麼樣了?”嶽尚鋒疑惑的看了眼他說道:“怎麼了,又什麼事情?”“沒什麼,就是想知道下。”
“那你可以去問問嫂子啊,這件事情她也比較清楚的。”
說著掏出煙來派了根過去。
“有些事情我不太好說出口,只能問你咯。”
接過煙點燃裝模做樣的吸了兩口,什麼感覺都沒有。
面對周賓嶽尚鋒自然不會隱瞞什麼:“查的也差不多了,還差後面的調查定案了,也沒多少可以忙的。”
之後又把一些比較祕密的事情說了出來,即使周賓要問某某的三圍之類的只要她知道都會說,這就是所謂的兄弟情誼。
“那幫我一個忙可以不?”嶽尚鋒想都沒想就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那你在調查組的團隊裡說的上話嗎?實在不行就不用勉強了。”
“還好吧,反正我頭上還有一個代隊的隊長,他也比較好說話,有什麼事你說就得了,只要能幫的上的我絕對會幫你。”
周賓想了想才趴道嶽尚鋒的肩膀尚細聲的開始說了出來,越聽嶽尚鋒就事越不解,不過最後還事答應盡力幫忙。
“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他們跟你對著幹不成,要是這樣的話我直接找我爸爸要手令帶人去抄了他們得了。”
周賓點點頭說道:“差不多是這樣,直接去抄家就不用了,我只不過想要了解一點事情而已,不用那麼狂暴的。”
嶽尚鋒瞭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明天我儘量把那件事情往你說的那方面帶過去,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另想辦法了,我就不信還有我們兄弟倆整不倒的人,你說是不是。”
周賓點頭。
之後兩人說了幾句話才出了洗手間。
“剛才你尿完沒洗手就拍了我肩膀是不是?”嶽尚鋒很突然的回過身來問。
周賓想了想才點頭,好象有這麼一回事。
“靠,小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如此,難怪我總那麼衰,回到去你自己先罰三杯啊!”說完不管周賓怎麼個想法就離開了。
兄弟就是兄弟,什麼事情都要分個一清二楚。
兩人回到酒桌上大家也沒過問什麼,人家兩兄弟的事情何必要在乎呢,現在是放縱開心的時候,喝酒才是硬道理。
桌上的女性同胞已經都是面紅耳赤的,特別是秦小婉是多數人攻擊的物件,周賓一看不對酒大吼一聲加入戰局。
酒桌上是輸人不輸陣的,很快氣氛有熱鬧了幾分,對於鄰桌的不快酒不顧忌。
很突然的不知道誰的電話響了,已經有七分醉意的嶽尚鋒不高興的說道:“喝酒的時候不能開手機的,趕快關了繼續喝。”
一聽他這麼說還清醒的人酒指著他笑了起來。
“瘋子是你的,你都喝醉了,連自己的手機響都不知道,真是丟人丟道外婆家了。”
“啊,我看看。”
嶽尚鋒掏出手機一看還真是自己的,直接掛了說道:“羅隊長的不接,現在不響了,繼續喝。”
說完又開始吆喝起來。
“羅隊長?”一位調查組的成員跟著拿起電話一看:“都快11點了,難怪他會來催我們。
今天酒到這吧,讓羅隊長等急了不太好吧?”“怕什麼,難得出來一次當然要喝個高興。
再說了,今天還遇到了我的好兄弟,誰都不許走,繼續喝。”
嶽尚鋒搖晃著手機,恰好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又銷了。
在旁人的催促下嶽尚鋒只好把電話接通:“我說羅隊長啊,這剛多長時間啊,我們很快就會回去的,別催了行不?”靜靜的聽了下嶽尚鋒就感覺不對勁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酒意也醒了一兩分。
周賓一聽酒停下了倒酒的姿勢。
“你被人扣了,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啊?”大家都覺的不對勁了,羅隊長杯人扣留了,這可是大事啊!“好,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嶽尚鋒把電話掛了對眾人說道:“羅隊長出了點事,我們去看看。”
機個人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我跟你們去吧,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瀘市我也比你們熟悉。”
周賓想了想提議說道。
嶽尚鋒很直接就點頭,這個事情可慢不得,光是地理位置南京路自己就不知道在哪,又人帶去自然要好。
“恩,有熟人也好。
這樣女人們就不用去了,直接回公寓等訊息吧,其他的跟我來。”
現在的嶽尚鋒儼然就像是他們的頭一樣發號施令。
其他人也沒有異議。
“你們小心一點,這兩個大姐我會安全送回去的。”
秦小婉適時的說道。
周賓恩了一聲帶著調查組的三個人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