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碼字好累,還好沒睡著,不然感冒更加嚴重了。
今天睡一覺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所以先傳上來,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喜歡的就收藏起來吧,落魄感謝大家)談話最終是不歡而散,面對這樣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蔣天霸實在是想不到什麼方法讓她就範,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
這樣一個嬌弱又帶著些許撫媚的女人怎麼也不能硬下心腸。
誰叫自己是個男的,雖然殘廢了也是個帶把的種不是。
如果哪天被人傳出自己威逼好兄弟的遺孀,到時候自己這老臉往那擱啊。
唉!面子害死人啊!“媽,為什麼不答應蔣叔叔的提議啊,這樣不是很好嗎?兩家聯手應該能拿回這次專案的開發權,到時候又有誰敢小看我們。”
待到蔣天霸一離開宋未央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如果是他的話剛才一早就會答應下來。
在瀘市又有誰敢小視蔣宋兩家聯合不是。
宋夫人把臉上那撫媚的表情退去換成一副嚴母的樣子:“未央,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
蔣天霸他也未必是真心來找我們合作的,你以為我就那麼願意自己失敗嗎?”看著兒子那不解的神情繼續說道:“你父親還在世的時候雖然一直跟他們蔣家交好,但也不是表面上的那樣親密無間。
你父親也說過,蔣家後面還有人,他們只不過是想把我們拉攏進去,你父親也因為擔心一直沒有答應。
蔣家到現在都沒死心,可見這裡面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更加小心一些。
他畫的餅是又大有香,可是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魚鉤。”
宋未央有點明白了。
“那意思說蔣家只不過是被人操控著而已的?”“可能是吧?”宋夫人也不是很敢肯定。
“年如果我們只是暫時跟他們合作,等專案一搶回來我們就收手退出呢?”宋未央對自己失敗一事還是耿耿於懷,這幾天老想著怎麼樣才能把失去的給奪回來。
不然怎麼能消滅自己心頭憤怒,再不濟也不能讓他們過的那麼舒心不是。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用再想了。”
宋夫人沒好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難道你到現在還沒看出來嗎?別人是有意針對蔣家的,我們只不過是倒黴被連累了而已。
把你那些幼稚的想法統統給我收起來,別一味的老想著怎麼賺錢。
再多的錢也比不上人家當官的一句話有用。”
面對第二次被教訓宋未央也極其的無奈,想反駁又不知道從何駁起,而且面對自己的母親也實在是生不出反駁的念頭。
可是心裡頭那股怨氣不出實在是不好受啊。
“唉!”宋夫人一聲長嘆:“我知道你很不夫妻,畢竟你還年輕可以原諒。
我這樣說你是不想你太義氣用事了,這樣一來連累了整個家族。
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把位置交給你,我怎麼有臉面去見你的父親。”
宋夫人看著縹緲無續的窗邊落寞的說道:“當時你父親就說過了,你那些族叔是不會讓我們輕易的讓我們母子三人接掌這麼龐大的家族。
要不是你外公有點人脈幫襯著的話我們都不知道要流落到哪裡去了。
做到現在我也滿意了也累了,就指望你能夠快一點的成熟起來,這樣我也能無牽掛去陪你爸爸了。”
悽慘的語氣像極了交代遺言的人一樣,自哀自憐的神情出現在這麼一個風韻猶存的女子身上顯的是那麼的淒涼。
看到母親這個樣子宋未央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連叼在嘴裡的香菸也沒有點燃,用手無足惜來形容並不為過。
良久宋夫人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未央,蔣家懷著什麼樣的野心我不敢斷定,但你千萬不要跟蔣家的人走的太近。”
宋未央點頭。
聽媽媽的話。
“現在我跟你說的可能不懂,但你照做就行了。
這一次我們認栽,你也別老想著那些鬼心思了,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在參與進去了。”
一臉睿智的宋夫人滿眼精光不能讓人忽視。
“為什麼呢?”宋未央實在是不理解自己的母親為什麼要這樣說這樣做。
蔣家不懷好意自己可以理解,可是這跟自己想的並沒有什麼衝突。
炎龍是第一民營我可以避一避,可是一個小小的奇輝公司不需要這樣做吧?這樣的公司放在以前自己是一踩一個,哪還能讓它如此風光。
這幾天只要一看到相關的報道或者是新聞就特別的鬱悶,心裡頭特別的不爽。
“沒有什麼為什麼,因為還有個人我還沒有了解清楚明白透徹。
這個人太危險了。”
宋夫人用了極其鄭重的語氣,這樣一個人宋未央很感興趣:“是誰,能讓您如此重視?”“周賓!”他?宋未央不屑的說道:“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經理而已,何必要這麼提防。
這樣的人在瀘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趴!”的一聲,宋夫人很乾脆的給兒子來個板栗。
“你傻了,如果真的傻了我就準備安排你姐姐接任家主的位置。”
宋未央知道母親說的是氣話,可是心裡總是很彆扭:“難道我說錯了嗎?”“唉!”宋夫人無奈的看著兒子說道:“真不知道以前是怎麼教導你的。
你也不好好想想,上一次的標會是怎麼樣被中斷的,與蔣家來往親密的曹達又是怎麼樣落網的。
這一切都跟那個周賓有關係你明不明白。
說清楚一點就是那個周賓不僅僅是個經理那麼簡單。
一個經理有直接單獨的跟市委書記長談半個多小時的待遇嗎?一個經理有讓蔣天霸親自上門的必要嗎?這樣的經理你倒是給我找出萬兒八千個來啊?”宋未央愣了,沒想到在自己面前也只不過是個經理的小人物竟然有這麼風光的事情。
比起自己來是不幌多讓啊。
“這些還沒什麼,我懷疑他還是上一次瀘市風波的締造者和這一次官場腐敗案的挑起者,這個周賓太難以讓人琢磨了。”
宋夫人一了秒年6深思熟慮的說道,對於兒子那錯愣的編磬完全是置之不理。
她想的要比自己兒子精細多了。
宋未央舔了舔乾澀的雙脣,這個叫周賓的人太強大了吧?什麼官場腐敗案他不知道,但是那個風波他就耳熟能聞了。
曾經還以為那個連殺三人逼走一人的是京都某一位大佬的子弟或者是哪個恐怖組織乾的。
沒想到跟這個叫周賓的人有直接的關係。
這種事情只能出現在小說中男豬腳的身上,怎麼能與現實掛鉤呢?(落魄香菸,趕快NG。
我不服氣,這小子比我NB多了。
)“以後看事情細心一些,別老是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樣子。
多學學林家那小子,他現在跟周賓可是師徒關係。”
宋夫人添油加醋的說道,只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
宋未央再次檔機,師徒關係。
那個周賓能教林維什麼?教殺人?不過聽說林維那小子在參加什麼比賽,風頭正勁,明天要去看看才行......再次宣告,真的很累,再朋友電腦上碼的,鍵盤很硬,可能會又有錯別字,先睡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