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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小郎中-----第二百一十七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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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跟我走

第二百一十七章跟我走

徐霽看嚴明傻掉了,又問他:“你最近遇到過什麼不尋常的人麼?”

“不尋常的人?”嚴明想了想,想起來救走沈小六的無名老頭,“我遇到一個老頭,十分古怪。”

嚴明就把老頭出現和消失的事,給師父講了一遍,之後問師父,“這算是不尋常的人吧?”

徐霽點點頭,“他帶走了沈小六,想必沈小六對你也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讓那老頭回來找你麻煩,嚴明,你必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嚴明點點頭,“如果那老頭真的會法術,或者也是個特殊能力者,我恐怕真不是他們的對手。”他現在能力時不時的要斷片兒,說不準哪個時候就使不出來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你的身體調理一下,給你洗經伐髓。如果現在不調理,以後毒素越積越多,到時候你可就跟你那小媳婦一樣啦!”

徐霽說得沉痛,嚴明卻聽出那麼一點幸災樂禍的意思。他暗中白了師父一眼,“不會的,我身體這麼好。”想了想又道:“洗經伐髓?師父,我的情況是不是很糟糕?”

“還沒糟糕到不可救藥,哼,好身子都是被糟蹋壞的。”徐霽冷哼一聲,拉著嚴明往視窗走,“跟我走。”

嚴明莫名其妙地跟著師父走到窗前,只見師父把窗戶一推,外面的涼風撲面而來。也不見師父如何動作,他已經飛身站在了窗臺上,嚴明也被扯著站到窗臺上。

他還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耳邊風過,吹起了他的頭髮,人已經站在了地上。

“師父,你這是……”嚴明只知道師父醫術好,會易容,沒想到師父還會輕功?還能把他也這麼容易地帶了出來。

“怎麼,你忘啦師父也是特殊能力者,那特殊能力,可不是指易容哦!”師父這知說得頗為得意,嚴明也覺得師父值得這麼得意。

可是他回頭看看落在身後的白家別墅,心頭又擔心起來。

“師父,我還沒跟小染打聲招呼呢,回頭小染他們找不到我怎麼辦?”

“不用擔心這個。”徐霽扯著嚴明只管往前走。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嚴明又問。

“等你恢復到我滿意的時候就回來。”師父沒有回答嚴明第一個問題,而第二個問題,答了跟沒答一樣。

嚴明心裡放不下白小染,可是對自己的師父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說過了,不用擔心你媳婦兒,你現在要擔心的是你自己。”師父扯著嚴明越走越快,到後來嚴明只覺得耳邊風響,眼前全是黑漆漆的夜。他的夜視能力此時也像是不夠用似的,看不清這一路走來到底是什麼地方。

不知走了多少時候,嚴明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被冷風吹透了,師父才停下來。嚴明的夜視能力好像又回來了,只見眼前是修竹假山、亭臺小池,倒跟紐約的觀瀾園有幾分相似。

“師父,這是哪裡?”嚴明問。

“聽松堂。”徐霽簡單地說,帶了嚴明直往前走。

“聽松堂?”嚴明側耳細聽,果然聽到前方高處傳來悉悉索索聲音,腳下的路也是往上坡去。這園子竟是建在山腳下,園內的建築沿坡而上,能聽到山間松濤陣陣,所以叫做“聽松堂”罷。

“這聽松堂和觀瀾園,一個依山聽松,一個臨海觀瀾,名字倒是配套。”嚴明看著四周,想著觀瀾園的時光,就是在那裡,白晟天變成了張小強,李安吉變成了王偉。如今,張小強魂魄早不知飄去了哪裡,王偉還在K市做白氏三生緣分公司經理,並幫他照顧周家乾媽

“是啊,這兩處都是我家祖上的產業。”師父的答話打斷了嚴明的思緒,他把注意力轉回到眼前,問師父,“師父,你的祖上很有錢啊!”

“說不上多有錢,我的曾祖父官至巡撫,歸田後在裡建了聽松堂養老,這附近的田莊,當時都是我家的。祖父在這裡生活過很長時間,後來出任駐紐約領事,所以在那裡修建了觀瀾園,以慰思鄉之情。”徐霽說起這些,話語淡然,像是講述別人的故事。

嚴明聽了卻道:“怪不得我覺得這裡跟觀瀾園有些像。那,師父,你家別的親人都在哪兒?米國嗎?”在紐約的時候,嚴明記得當時師父說那個園子是由一位華僑捐贈的,那華僑是師父的親人嗎?

“沒有,我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你是我唯一的親人。那園子,後來成了別人家的,好在那人十分愛國,在國家需要的時候,就把園子捐了出來,做了公用。”

這麼大的園子,想也知道當初住在這裡的人一定是不少的。嚴明不知道為什麼一大家子人會只剩下師父孤身一人,但這顯然不是個好話題,嚴明也就打住不再問了。

說話間,兩人到了山坡稍高處一座建築前,嚴明定眼一瞧,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那座建築竟是一座草屋。

草屋沒鎖門,師父一推門就開了。嚴明跟著進去,黑暗裡只見屋裡放著一張桌,幾把椅子。

嚴明正四處打量,只聽“呲”的一聲,火光一閃,師父擦著了一根火柴。嚴明湊進前一看,桌上放著一盒火柴,旁邊還有一盞燈,師父正拿下玻璃罩子,點燃一火捻子,又把玻璃罩子罩上,屋裡明亮起來。

“這裡是沒有電的嗎?”嚴明繼續打量這屋子,問師父。

“這裡周邊十里方圓都沒有人家,幾十年都沒人住了,沒有電。”師父拿著燈,走向裡屋。

師父說幾十年都沒人住,可是嚴明覺得這屋子還挺乾淨,桌子上也沒有灰塵,連那玻璃的燈罩都乾乾淨淨的,顯然是有人住的。那是師父來這兒暫住的嗎?

見師父進了裡屋,嚴明也跟了進去。裡屋有一張大床,不過不是觀瀾園裡那種氣派的老式雕花床,而是一張最簡單不過的木板床,上面鋪了被褥。

嚴明走近了,還能聞到被褥晒過以後陽光的味道。

“咱們就將就一下,在這張**擠一擠吧。”師父說著,把燈放在靠牆的一張小木桌上,動手把被褥鋪好,兩條被子並排放著。

“不早啦,休息吧,明早起來還要練功呢。”師父說著,脫了鞋襪和外衣,躺到了**。

“師父,沒有吃的嗎?”嚴明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回家休息了一下,準備晚上大吃一頓呢,結果被師父帶到了這裡。他的肚子早就餓得過了火,這會兒雖不覺得餓,但他知道肚子是空的。

“哦,吃的,你自己到西屋裡找找吧。”師父說著合上了眼睛不管嚴明瞭。

西屋?那這就是東屋吧。好吧,嚴明自己拿了燈,去對面的屋子。隔著堂屋,對面靠大門的那邊有個小門,門上掛著簾子,已經很舊了,看不出什麼顏色,但觸手並不覺有灰塵,也是乾淨的。

嚴明拿著燈走進去一看,好嘛,裡面是個大炕。嚴明四下裡照了照,顯然這裡不是放吃食的地方。

嚴明又轉身出去,靠後牆的那個一半沒有門,是個敞開的空間,地方不大。嚴明拿燈一照,見是一個大灶,靠牆放著案板,案板上面沿牆是一排紗廚。

嚴明心下一喜,廚房如果有吃的,必定就放在紗廚裡了。他過去開啟紗門,裡面的幾個隔層,一層一層都看仔細了,除了些粗瓷碗盤,什麼都沒有。

嚴明一顆尋找的熱心冷了下來,原來師父只是跟他開玩笑的嗎,這裡什麼吃的都沒有?

嚴明不死心,又找了一遍,依然空空如也。

嚴明灰心的呆站在那裡,面前是連灶的兩張鍋,一大一小。嚴明順手掀開一個鍋蓋,鍋裡放著一隻大碗。嚴明心頭一跳,端出來一看,碗裡是些沒見過的果子,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像是深紅色,只是光線太暗,顏色看著發黑。

嚴明心道,這裡是師父的據點,鍋裡放的東西,一定是能吃的了。他伸手拈了一個果子放在嘴裡一咬,果汁崩濺,甜美芳香,竟然美味異常。

這東西雖然不管飽,但是有得吃總比沒得吃好。嚴明一口氣把碗裡的果子吃了個精光,把碗復放進鍋裡,蓋上鍋蓋,又去掀後面那個小鍋的蓋子。

小鍋裡看起來也有東西,嚴明拿了個小勺撈了撈,啥也沒撈著,原來只是小半鍋子水。

嚴明摸摸肚子,嘆了口氣,拿了燈又回到西屋。師父鼻息沉重,顯然已經睡熟了。嚴明吹滅了燈,脫了鞋襪外衣,上床鑽進另一個被窩。

齒間還有那些果子的芬芳,鼻子聞到的是陽光的味道。嚴明想著師父說的要洗經伐髓,這個詞聽起來很高深的樣子,洗經,伐髓,會不會很痛啊?嚴明想著想著,覺得渾身好象都痛了起來。

不知道小染現在怎麼樣,會不會為了找他找翻了天?手機還在他們的房間裡,師父不給他時間有任何準備。但願嚴亮現在已經回去了。

對了,為什麼師父說不用擔心小染?嚴明想著當初考察嚴亮能力的時候,嚴亮有時候能在他都不能察覺的情況下跟蹤他,實在是技能高超。是不是當時嚴亮就在附近,所以師父說不用擔心小染,也不用去給她打招呼?

嚴明胡思亂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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