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小郎中-----第一百八十二章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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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過年

第一百八十二章過年

張小強對七嬸許下了帶方文靜來給她敬茶的諾,心裡對這件事卻是一點譜都沒有。因為方文靜不是個喜怒形於色的人,張小強常常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這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張小強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個話。所以,當嚴明帶著他在小河村前前後後轉了一圈,又去白家的化妝品廠繞了一圈時,張小強已經完全被小河村這裡的氣氛吸引住了。

“嚴明,你說我跟三哥換一換怎麼樣,我留下來管理化妝品廠,讓三哥去G市待著去,他跟著我爸爸,恐怕比我還合適呢。”

“這話怎麼說的?”嚴明聽張小強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就知道空穴不來風,張小強這麼說一定有道理的。

“哎呀,也沒什麼,你知道我爸爸和大伯他們那種人,萬事只相信自己,不相信別人。我就奇怪了,你只相信自己,幹嘛還要生孩子呢?不如買個娃娃裝兜裡算啦!哼,拿我當傀儡,以為我是傻子吶!”

嚴明聽他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原來,白啟明和白啟德向來是自己拿定了主意,就不管別人有什麼意見的,特別是白啟明。而白啟德呢,一直都以白啟明的態度為核心。以前只有他們兩個,別人說不上話,只能怪自己不是白家的人,沒辦法。

自從張小強,也就是白晟天回來以後,跟著白啟德開始參與G市分公司的事務。張小強自己就是學這個的,再加下又是白家的人,在生意場上就有一種主人翁意識,什麼事都要認真計較個是非好壞。

白啟德知道張小強就是白晟天,是自己失而復得的孩子啊,什麼事都願意縱容著他,願意培養他、扶持他。可是白啟明不知道啊,他只知道白啟德身邊來了個新人,剛從國外回來,仗著有個外國大學的學歷,把他們這些董事、總經理都不放在眼裡。因此,十分惱火

。還怪白啟德為什麼這麼護著他。

張小強做事總被高層否定,所以在工作上也十分忍耐不住。

他跟嚴明說這些,是覺得三哥白問天向來性子和軟,又是白啟明的親兒子,讓他去跟著白啟明和白德,他沒有自己的主意最好,就算也是個有主意的,白啟明也不會象敵視他一樣敵視自己兒子吧?

所以,他想跟白問天換一換工作環境。

嚴明明白了他這個意思,提醒他道:“你這個主意聽起來不錯,但也只是聽起來不錯而已。你說大爺爺能對自己的孩子寬容些,我看未必。”

他把白問天來小河村的原因、過程說了一遍給張小強聽,末了對他說:“三叔那時候已經是跟我們站在一邊了,大爺爺不知道有多生氣,這次小染的成人禮上你沒注意吧,大爺爺都沒有理過他,恐怕心裡也不再把他當兒子了。”

張小強發了一會兒呆,對嚴明說:“你說,父子關係弄成這個樣子,還有什麼意思!大伯的人生追求,真是讓人難以描述啊!”

嚴明心道,你還不知道小染生病的事呢,這人心,可真是不一樣,哪怕是一家子人,也難說誰能摸清誰的心思。

張小強在與白晟天換工作崗位的事情上失了希望,可以他一心不想再回G市受大伯伯的排擠、壓制,就想著其它辦法。

這事嚴明插不上手,他跟他們的關係又遠了一層,而且被白啟明視為敵對陣營,所以也不好說什麼,只看著張小強自己想什麼辦法。

在家鄉看過一圈後,嚴明和張小強回了帝都,剩下的就是準備過年的事了。

回到帝都又過了兩天,是給白躍天治病的日子。嚴明跟白戰天說了一聲,自己又帶著銀針盒子去醫院了。

這次,白啟明仍然全程陪同,身邊還跟了個年紀略長的男子。因為做為主人的白啟明並沒有介紹,嚴明也沒多問,只管自己給白躍天按揉穴位,然後鍼灸。

仍然跟上次一樣,嚴明給白躍天從頭到腳紮了幾個重要的穴位,銀針先是淺淺地紮在肉皮裡,之後再慢慢捻進去一點,深深淺淺的調整一會兒。

這次,白躍天的反應比上次更明顯,不僅眼皮下的眼球轉動得很快,他一個微蜷的手,也輕輕動了一下手指。

白啟明激動的眼睛裡泛出水光,並連連招呼身邊那人,“快看,看仔細,看清楚沒有?”

那人也連忙答應,“看著呢,看清楚了。”

嚴明覺得那人看他的眼神,由一開始的輕視變為慎重的審視,到後來竟以一種崇拜的眼光看著他。可是,嚴明仍然不知道那人是誰,為什麼要在這裡。

這次療程又是將近兩小時,嚴明做完以後,收拾起自己的銀針,又跟白啟明閒聊了幾句,見白啟明心思明顯不在他身上,說了聲“再過一星期我再來。”就匆匆告辭走了。

這時已經臘月二十六了,白小染還等著他陪著再去採買些年貨呢。

因為已經快過年了,張小強也不想去G市那麼沒有親情的地方待著賣力工作,就賴在帝都,整天跟著嚴明混日子。

王偉是參加完白小染的成人禮,已經回K市作自己的工作去了。臨去時,嚴明給他帶了許多東西,託他帶給周媽媽和周志耀,並說好過了年就帶著白小染去看他們。

張小強整天跟著嚴明,很快就跟嚴亮、劉小東他們也混熟了。張小強對嚴亮很好奇,“哎嚴明,你這個兄弟怎麼這以個性子,跟你一點都不像啊!”

“那你看我倆長得像嗎?”

“也不像。你這種妖人,誰能跟你長得像啊,太拉仇恨了。”

“呵呵,我和嚴亮又不是親兄弟,長得不像,性子也不像,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也是。你是從哪兒找來這麼個人啊,給小染當保鏢,二伯沒意見麼?”

張小強的意思是,白戰天已經給白小染派了幾個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護著了,嚴明又派到白小染旁邊一位,這不是說他對白戰天的安排不放心麼?

“爸爸心裡有數,而且爸爸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女兒的安全問題有人也跟他一樣上心,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意見!”

“哎,我爸爸和大伯他們要是也這性子該多好,那咱們白家得省多少事啊!”

張小強自去嘆息,嚴明一心只專注於開車。雖說春節期間,帝都大批外來人口往外流動,但城裡人還是多,路上車還是堵,得開得十分小心,才能不被人插隊給擠到後面去。

白啟明因為白躍天的緣故,這段時間也一直呆在帝都。白啟德則回了G市,主持大局。等年二十九再回來跟兒子一起過年。

年三十那天,白家因為家主白戰天帶著能幹的女婿嚴明都在帝都,白躍天也因為昏迷在帝都養病,白家的年就在帝都過了。大家再一次齊聚白家別墅,表面看著也挺和諧美滿的。

特別是年輕這一代,在嚴明的帶動下,關係似乎真的好了不少。也是,最會興風作浪的白躍天躺下了,白問天成了嚴明他們這一派,白晟天跟嚴明成了朋友。其他人還有什麼好說的?無非是看著那些能幹的,在家族企業裡賣命地工作,他們坐享其成罷了。

可是年夜飯的飯桌上,白啟明卻不在。問起來,白啟德說,“躍天躺在醫院裡,大哥不忍心讓兒子自己孤孤單單的,他就去陪他了。”

可是嚴明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似乎有事要發生。

好在白家人多,再加上幾個喧鬧的幼兒,說著鬧著就把一茬事忘記了。

白啟明不在,就由白啟泰居中,白戰天輔助,領著大家在中庭簡單祭拜了一下天地宗祖,宣佈開飯。說是祭拜,又不許放鞭炮,只能在一隻陶盆裡燒了些香紙,灑了些酒水,又在堂屋的條桌上供了些魚肉果蔬香燭,也就算是祭祖了。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熱烈,一屋子人,往日的不愉快好象都散得不見了蹤影,大家都敞開了聊天、大笑,和著春節聯歡晚會的歌舞音樂聲,直薰得人心無比滿足。

幾個小孩子耐不住睏乏,吃了飯早早去睡了。成年人都撐著瞌睡守歲。

零點鐘聲響起,市區裡定點菸花燃放展開始,大家湧出門。站在院子裡望著遠處天空炸起一朵又一朵造型別致、顏色鮮豔的煙花,覺得人生能如此,真是萬分幸福。

嚴明拉著白小染的手,十指交扣,心中默唸,“只願此生相伴,平安和順健康”唸完了,看著白小染一笑,白小染不明所以,也對著他笑得甜蜜。

大年初一,白戰天要趕早去祥和宮裡上香祈願。祥和宮曾經是皇家寺廟,向來香火極盛,每年正月裡還有祈願大會,十分熱鬧。去上香也可,去遊玩也行,人非常多。嚴明只覺得這一夜還剛閉上眼睛,就被叫起來去上香,眼皮還睜不開呢,也只得迅速穿上厚厚的衣

服,扯了白小染起床。

白家別墅地方大,年三十住在這裡的,除了白家人外,還有暫時不能言明身份的張小強、有家不願意歸的劉小東和無家可歸的嚴亮。白戰天很高興家裡這麼熱鬧,對嚴明的朋友們都很熱情。

大家穿戴整齊出,白戰天帶著嚴明和白小染、張小強、劉小東、嚴亮去祥和宮祈願。此時天還黑著,外面路上車輛也很少。可是越接近祥和宮,發現人越多。有駕車的,也有步行的。有單獨走的,也有成群結隊的。

嚴明他們一開了兩輛車,在祥和宮停車下來,跟著人流進入寺廟。香火味瀰漫了整個空間,人們也難得保持著安靜,但臉上都帶著微笑,在燈光下顯得十分祥和。

難怪叫祥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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