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一個隱祕的山坳中,約有千人零零散散的圍坐在地上。兵士們都在相互包紮傷口,簡單敷藥,所有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動作。
他們方才一戰,本來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現在死裡逃生,都有如重生一般,心中說不出的欣慰。但同時,他們也深深為死去的那兩千兄弟而傷痛。
在戰鬥中,殺了魔道的教眾約兩千多人,自己這方也死傷了兩千多人。
在這一群人中間,坐著一個銀髮少年。此刻他正在盤膝療傷。兵士們不說話,也是因為怕打擾這個青年。因為方才若不是他出現的話,估計所有的人都要死在那裡了。
統領兵士的青年將領,則在那銀髮少年周圍護持。生怕有人過來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那銀髮少年睜開了眼睛,籲出了一口長氣。心中暗道:終於將毒氣逼出來了,沒想到卻用了這麼長的時間。若非我已學會了炎帝真訣,這毒氣可真是棘手的事啊。
正在沉吟間,那青年將領走了過來,單膝跪倒在地,口中說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銀髮少年忙將他拉起來,笑道:“兄臺如此大禮,叫龍辰怎麼受的起啊。”
那青年將領聽他自報家門,心想,原來他叫龍辰。口中說道:“小將若非恩公搭救,此時估計早已死了多時了。這份大恩大德,小將永生不忘。”
龍辰笑道:“這是我分所應為之事。兄弟大可不用掛懷。敢問兄臺上下如何稱呼?”
那將領道:“小將名叫弈昊。”
龍辰微笑道:“弈昊?倒是跟雷城的城主一個姓氏。”
弈昊道:“雷城城主正是家父。”
龍辰一驚,道:“這麼說,你是雷城的少城主了?那你怎會攻打神像山谷呢?”
弈昊點點頭,道:“家父近來性情大變,置萬民生死於不顧。甚至還要修建什麼神像。為了修建神像,他竟徵用了全城的壯丁,幾乎使雷城陷入癱瘓。我規勸多次,他也不聽,無奈之下,只好率領自己本部的三千人,前去解救那些奴僕。”
龍辰心想,原來兩人雖是父子,但卻不是一樣的主意,看來這少年很是精幹。問道:“你可知你父親為什麼變化嗎?”
弈昊恨恨道:“還不是那些魔道惹妖人。大約一年前,有幾個黑衣人來到我們這裡,說要在雷城的東林山中修建神像,為雷城祈福解難。我父親也只是待他們以上賓之禮,並沒有答應。我正好打獵歸來,看到他們衣服形貌,跟江湖中傳聞的青冥教很像。當時,我便留上了心。
那些人見我父親並不急於答應他們的請求,也不著急,便在我家中住了下來。當晚,父親便把我找去,跟我談了一下。說不能讓青冥教的人控制雷城。我自然贊成家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