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偷襲的魔道之人也都無處藏身了,一個個跳了出來,秦嘯天看到一共九人,都冷冷的逼視著他。停了片刻,他們之間便開始了激烈的仙法較量。”
說書老人屈著手指數著:“魔道之中本有‘飛雲’、‘落月’、‘沁陽’、‘知雨’四大魔使,當日圍攻秦嘯天的首腦乃是飛雲和知雨二人,另外還有七名首領。七名首領各站方位,圍住秦嘯天。飛雲、知雨則飛在天上,從上面攻擊。當時秦嘯天可謂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唯一的辦法,便是全力相搏。”說道這裡,說書老人又是搖頭又是嘆息,對秦嘯天十分擔憂。聽眾也都跟著緊張兮兮。
“那秦嘯天最後打敗他們了嗎?”有人問了這麼一句。
說書老人聽這人的話語頗為清朗,不由朝那人看去,見他不過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相貌俊秀,一表人才,身後斜斜揹著一柄寶劍,一雙眼睛似乎隱隱發出藍光。旁邊也站著跟他年紀差不多大青年,雖然也頗為俊秀,但似稍有不如,幾乎一樣的打扮。
而兩個青年男子後面,左首立著一人,年紀較二人稍長,那人身後斜背寶劍,一襲白衣勝雪,面如冠玉,脣若塗脂,一雙星眸燦然有光。右首則立著一個老者,一身紫衣,樣貌頗為凶惡。說書人的眼睛看到那人的時候,神情不由一滯,但隨即恢復如常,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呵呵,這位小哥,秦嘯天可是英雄啊,他當然打敗他們了,他用盡全力,殺了圍攻他的四人,剩下的見狀不好,就都逃走了。只是可惜啊,秦嘯天本人也身受重傷,險些喪命。”說書老人說道。
那青年男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這秦嘯天便去養傷了,至於養傷之後如何,那就且聽下回分解了。哈哈。”說書老人狡黠的一笑,團團抱拳向眾人說道,“今天就說到這裡吧。各位若覺得好,明天再來,明天再來啊。”說罷收拾東西,便要離開。
圍觀的眾人都叫道:“胡老頭,怎麼今日就說這麼一點啊?這可不給你錢啊。”
說書老人笑道:“沒事沒事,今天這回就當我贈送各位的了。明天,明天我再好好給各位講完這一段。”
眾人這才唏噓著散去,獨獨剩下那四人仍站在那裡。說書人一邊繼續低頭收拾,一邊說道:“各位爺臺,請回吧,今日沒有了,不講了。”
那面目凶惡的老頭突然緩緩說了一句:“眾人熙熙,如享太牢;我獨漂泊兮,如嬰之未孩。”那說書老人的手驀地停住,而後抬起頭來,輕輕笑了一下,朗聲念道:“俗人昭昭,我獨若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澹兮其若海,漂兮若無止。齊洪兄,你還是認出我來了。”說著向齊洪拱手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