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道:“清蘊道長這番話,未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清蘊哼了一聲:“誰是小人?誰是君子?”
玄微道:“四位此行的目的,恐怕不是觀看武技大會這麼簡單吧?”
四人對望了一眼,心中均想,此時是到了說出此行的目的的時候了。四人之中以道明真人年紀最長,自然便是他說:“玄微掌門一意孤行,就絲毫不顧及其他六派的感受嗎?”
玄微道:“我們修仙七聖山向來同氣連枝,榮辱與共,我玄微怎敢不顧及?只是,在這件事上,玄微卻不敢步六派的後塵。修仙奇才,千年一遇,如此良材美質,玄微不忍棄之毀之,既然不忍,只得收他為徒。至於他最後如何,且看天意。”
“從古至今,尚未聽說有解決狂魔印之法,這個孩子將來定然是個魔頭。”
“此話言之過早。要知狂魔印所封印的邪氣積聚在中印之人的身體裡面,從外面無法拔出,但如果從裡面自行修為,使浩然正氣將邪氣逼出,狂魔印也自便土崩瓦解。”
“這麼說,玄微掌門是胸有成竹的了?”
“胸有成竹不敢說,但或成或敗,卻有五成的把握。”
“哼,這又與放任不管有什麼區別?玄微掌門,你若一意孤行,恐怕會影響到我們七派之間的感情啊,你想想,這值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