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重生之靈泉小飯館-----第304章 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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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要淡定

第三百零四章要淡定

?兩個處於熱戀中的愛人,抽了空閒到家高檔的西餐廳,叫上紅酒牛排聽上兩首輕音樂,擺個燭光晚餐,聽起來就覺著特高雅浪漫。簡勳的初衷也是如此,本打算讓紀巖感動一把,順勢來個求婚也好,還是順理成章的做些愛做的事也好,總歸是為了打動她各種的討好吧。

可結果呢?——結果好像不盡人意!

紀巖站在窗前衝了杯了熱果飲,喝了兩口忍不住低低的輕笑,衝著沙發上的某人道:“你不口渴嗎,要不要來一杯?”

“不喝,渴死得了。”丟人了都哪還有那心情喝東西,鬱悶都鬱悶不過來呢。

紀巖這笑就沒從臉上消失過,又喝了兩口放下杯子,道:“好了,別鬱悶了,不就是在我面前丟臉了嗎,又不是跟外人。你也是,明明都到門口了也不安生一點兒,要是不彈我腦袋我能推你嗎?”回想到一個小時前西餐店外的情景就忍不住的樂。

兩人從店裡出來,簡勳無奈的消了火氣,拿手指頭去敲紀巖腦袋,出於條件反射的讓她伸手一推,這下好嗎,一米八多的大個頭直直的從臺階上掉了下去,一屁蹲兒就坐地上了。

其實摔倒沒怎麼摔疼,關健是丟不起那人,簡勳覺著自己怎麼能犯這種低階的錯誤,那臺階統共也就兩步,加起來也就兩尺來高,就憑他的身手就算是事出突然沒有心理準備,那也該敏捷的跳閃開,怎麼就笨手笨腳的中了招呢?

鬱悶,丟人,啊——

紀巖看他臉都黑了一道兒了,回到公寓裡也是悶悶不樂,糾結於自己的失誤,就開口直勸他:“俗話不是說的好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老虎再威風也有打盹的時候不是?打著你身手了得,可那時候你太得意了呀,就沒想到被我輕輕一推就能推倒了是吧?”

“你還笑,不都怨你嗎?”簡勳從沙發上坐起來,瞪著眼睛道:“要是你老實乖乖的吃完飯就走,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安排,我能生氣嗎?我不生氣能反應失常嗎?還不都是你這小丫頭的惹的禍,害得我摔了那一跤。”

紀巖只是亮著她那一口雪白的貝齒朝他樂:“你就抓不著理由了這是。行了,屁股還疼不疼了,破沒破皮,要不要上點兒藥?”

“疼,當然疼了,皮肯定都摔破了,要不你給看看——”簡勳就勢翻個身,趴在兩個靠墊上,伸手到後面褪掉了褲子。

當時那下紀巖是親眼見證,他摔的確實是結結實實,寒冬臘月的天兒,地上也是凍的實成,一屁股坐下去確實也挺重,探了頭過去就看傷的情況,是不是真像他說的摔破了皮?

簡勳的面板屬於那種健康的小麥色,剛好他身上的又是白色的襯褲,兩種顏色相襯的也比較明顯,腰下高出的兩團肉因為趴臥的姿勢繃的挺緊,看著就特結實有彈性那種,紀巖瞅著上面平平滑滑沒有半點破皮的痕跡,甚至連塊淤青都沒有,知道這是他故意謊報傷情想賺取同情呢,也是一時手癢癢了,伸過手去照著那上頭‘啪啪’就拍了兩下:“沒事兒,一點兒都沒傷著,好著呢。”一如想像中的手感,彈性勁滑,指腹傳來的觸感讓她背過手去,賊兮兮的偷笑。

簡勳趴在那露著腚呢,一邊害羞著一邊還期待著,想像著紀巖看見他這麼*的地方肯定會臉紅嬌羞,心裡暗自YY的挺爽呢,不想兩記魔掌拍下來,什麼旖旎的念頭都沒了,簡直都蒙圈了,傻傻的回過頭去,正好撞見紀巖那笑——

不待這樣兒的,該被調戲的人是她啊,怎麼換成自己了呢?簡勳提上褲子從沙發上下來,決定來個適時反撲。沒曾想,他再一次的落了後。

紀巖趕在他回過味兒之前先進了房間,跟著是一陣‘唏唏嗦嗦’衣物摩挲的聲音,一會兒工夫她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你在外面幹什麼,還不趕快進來?”

簡勳聽見這含糖量挺高的聲兒,渾身都被電了一樣麻酥酥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邁步走進去的,只是隨著一步步往裡走,那眼神兒可是越來越亮了……

凌晨三點鐘,紀巖是在一陣燥熱中被迫醒過來,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還不等所有意識都回歸清醒時,頭頂上方的人就已經俯身親了下來,眉毛、鼻子、嘴巴,不分章法的胡亂親一氣。

“別,別再來了——”數個小時前的記憶一下子湧進腦海,紀巖只覺著身上更熱了,剛經歷完狂風暴雨這才睡了沒多久,這又要再來一回哪受得了啊?

不都說男人的第一次通常都會很短嗎,可她碰著的這個整一例外啊,光說是生手,哪有個生手的樣子,這熟稔的就像是經過千八百回了一樣,如果不是知道他有怪僻接觸不了女的,那她還真的懷疑他那清白到底在不在了?

“一次,只這一次。”磁性的嗓音帶著*薰染的暗啞,在她耳邊低低的誘哄著,動作卻是攻池略地寸寸進範,迫使著她跟著一起舞動起來。

很快,漫聲輕吟和縱意粗喘聲交織在了一起,把這冬日裡的深夜煨出一室的溫暖。

不知沉睡了多久,紀巖再次醒來已經是滿室的陽光。下一秒鐘,頭頂罩下一片陰影,一記親吻印在了她的脣角上。

“醒了,寶貝兒!”

大大的笑臉印入視線裡,那嘴角眉梢都掛著春風得意,以前不知道那麼硬朗的五官,柔化起來也可能這麼的溫柔。

紀巖覺著自己臉上燒的快著火了,這個稱呼昨天夜裡可是沒少的聽,每至激狂處他就像是瘋了一樣,寶貝兒心肝兒的在她耳邊不住的喊,現在想起來耳朵都還在發燙。

“……把衣服遞給我!”

“用不用我幫你穿?”

“不用,你起開,出去吧——嘶——”簡單的手肘支起身體的動作就讓紀巖倒吸了口涼氣,渾身被重型大卡碾壓過的痠痛感一下子全襲了上來。

這種疼別人也就經歷一次,她則是第二次,可兩次都是一樣的疼。還記得那一次,她緊張的都不行了,還是他笑著打趣說再這麼下去就好窒息了。

那之後、那之後——

“怎麼了,還在疼嗎?”溫熱的大手伸進了被子裡。

恍惚的回憶被他給打斷,紀巖忙按住他:“你幹嘛,拿出去,別鬧——”

簡勳在她臉上重重的親了記,這才道:“好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泡泡澡會舒服一點。”

知道的還挺多!紀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笑,如果此刻有面鏡子,她一定會看見裡面的的人臉紅紅笑的有多傻了。

洗浴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紀巖掀開被子穿衣服,這一揭不要緊,光果著的身體一下子就暴露在空氣裡了,當時就給嚇了一跳。

簡勳也剛好這時候進來,把這一幕給看了正著,印著大朵兒牡丹花的豔麗床單被子裡,縮著個渾身纖細白潤嬌嫩嫩的佳人,正張大了眼睛對著伸展開的手臂直愣神兒。

紀巖有個愛好,床單被套喜歡豔色的,越豔越好,她覺著這樣看著喜慶,在選購**品用時也盡都是些花花綠綠,很多人說豔俗,可她就是覺著好。

這樣的顏色往**一鋪,直接就把她渾身白皙通透的面板映襯的越發雪白細嫩,只是這時候這片雪嫩上卻佈滿了青青紫紫,看起來真叫個觸目驚心。

“這、這怎麼——”簡勳也嚇了一跳,想過去抱她又有些心虛,手裡拿著浴巾攢的死緊。

紀巖臉紅的還沒消退,用力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怪你。”跟個餓了多長時間的野獸一樣抱著她胡亂的啃,身上這些個印記都是他乾的好事。用力扯過浴巾包在身上進了洗澡間。

直聽見浴室的門被關上的聲響,簡勳才找回神智一樣,趕緊從房間裡顛顛兒跑出來,隔著門木板直承認錯誤,一個勁兒的喊著‘石頭,我錯了,下次再不敢了。’‘石頭你疼不疼啊,我進去幫你揉揉吧?’

紀巖在裡面泡澡泡的剛鬆快一些,聽見他在門外磨嘰,直接吼了嗓子‘滾蛋’,門外才終於消了音兒。

半個小時後等到紀巖從浴室裡出來,客廳裡消沒聲息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兩個房間裡相繼都看了也沒發現某人的蹤跡,忍不住自言自語的道:“咦,怪了,難道是叫我給罵跑了?”還有一種可能她不想說,吃幹抹淨這幾個字在嘴邊轉悠了兩圈兒最後也沒說出口。

可能這時候的心情總會有些脆弱,她換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直髮呆,慢悠悠的想著這樣那樣的可能,分散的思緒一時也找不到重點,開啟的電視在那兒演著,播著什麼她也沒多少概念。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三分鐘五分鐘,甚至更久一些,門外響起了‘叮’的電梯到站聲,緊跟著就是鑰匙開門響——

簡勳拎著打包的熱乎餐點和藥包開門進來就瞅見紀巖呆呆的坐在那裡,失落的側臉怎麼看怎麼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狗,可憐的讓人一把想抱進懷裡好好疼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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