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容易走火
兩人回到公寓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紀巖從冰箱裡取了新鮮的蔬菜,切了整塊兒的醬牛肉,做了一大碗的壓驚面,兩人分吃填飽了肚子,這才開始說起今天的事。
紀巖被帶走後,吳七就讓人通知簡勳,得了訊息的他一路飈車趕到了別墅,在大門口就讓人給堵住開了打。也不知道是打倒了多少人才最後進的客廳。
“我也找人查了一下,的確是那個姓李的背後搞鬼,是他找人了兩個小混混守在飯館門口,空調線路也是他們弄壞的,這點姓吳倒沒有撒謊。”
“七哥他——”紀巖斟酌的道:“他其實也不是太壞心。”
“你還在幫他說話?”簡勳不樂意的道:“他就是個表裡不一的小人,臉上倒是掛著笑,實際卻是一肚子壞水。多少事都是他弄出來的你還幫著他說話,是不是對他還有留戀,你老實回答?”
躲過他壓下來的身體,紀巖趕緊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早就不喜歡他了。”更確切點兒來說,是打從根兒上就沒喜歡過。
這句的表態起了到了應有的效果,簡勳拉長的臉又恢復了原狀,緩緩坐直了身體,威脅似的拿手指點了點她,那意思是說再要聽見你說到好話,咱們就走著瞧。
紀巖笑嘻嘻的吐了吐舌頭,知道他不愛聽她說吳七好,兩人打從見面的那天就沒對付過,這種情形也是沒少見,倒也早就習慣了,儘量避免的不提他就是了。
“那個李總也是真有病,我都已經明確表示過對他的提議不感興趣,沒想到他還不死心,整來這麼一出?不是都說柒柒會所的生意好的不得了,那裡的女孩兒都有好幾百號嗎,怎麼弄的還這麼缺人,慣是認識不認識的都往裡頭拉。”
“你不知道你的長相危險度特別高,容易被人惦記上嗎?”簡勳為她的大咧咧愁的慌,曲了手指頭敲了記腦門兒:“還讓我長長心,你自己都沒長好呢。那種地方再以後少去,就算是收帳也不行。”
紀巖揉著腦瓜門兒,不滿道:“這只是個特例,我幹著買賣呢,跟人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要這怕那也怕,乾脆躲家裡別出來得了,還上什麼學,做什麼生意?”兩輩子加起來,叫人騷擾的次數多不勝舉,只是程度不同罷了。還不都這麼過來了,也是用不著太大驚小怪了,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也真是犯不上。遇著什麼事解決什麼事,人人還不都這樣活嗎?
“我倒是希望了。”簡勳低聲的咕囔了句。每次看見有人拿垂涎的目光看她,他就有種把她鎖起來,再不許別人看到的衝動。他還確實這麼想過。
“什麼,你說什麼?”紀巖一個沒留神沒聽清。
“……”簡勳道:“我是說你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好好上學,我來養活你。”這要是讓她知道他心裡頭有這種想法,保不準會覺著他變態再害怕那可就煩了。還是小心些,再別露了才好。
“知道你是有錢人,可姐姐不想做米蟲,有能力自己養活自己。”這也是她的驕傲,就是曾經最難的時候也沒有仰人鼻息,如果那時候真的接了吳七的那筆錢,或許現在他們的關係就不似現在這樣了,那她也不會拒絕他拒絕的那知乾脆,那麼的理直氣壯。
“你跟誰衝大輩兒呢?還姐姐,黃毛小丫頭,還敢讓我叫姐姐?”簡勳撲過來就是頓撓癢癢。
“是地方方言,口頭禪,沒別的意思,啊——別撓了——哈哈——”紀巖渾身都是癢癢肉,最怕的就是這個,被碰了幾下就豎起了白旗直求饒。
米白色的沙發上,女孩兒縮成了一團笑得臉都紅了,凌亂的一頭短髮擋住了眉額臉頰,一縷稍長些的髮絲趁亂沾上了口水進了嘴裡,被她拿粉嫩的舌尖往外吐了吐。
只這一下無心的動作,看在男人眼裡當時就炸了,一團火上來燒得得他無法自控,撲上去壓著人就開始啃。
沒錯,就是啃,別人那是親吻,他則完全加大了強度。捧著紀巖的臉,跟吃蘋果一樣,左邊右邊,上邊上邊,逮著哪兒啃到哪兒。
只一會兒工夫,紀巖就忍不住了,推著他直叫喊:“別咬了,好疼啊——”倒是沒有那麼疼,之所以叫的響多少有些誇張,要是不這樣怕他不鬆開,這樣的親吻方式太過熱情,滿臉的口水溼粘不說,被啃過的地方微痛中又帶著酥酥麻麻,連帶著心跳也跟著亂七八糟的。
聽她這一叫喚,簡勳才勉強剋制住沒再啃下一口,用力吸了好幾口氣,老老實的鬆開了手,只是一張臉漲紅還沒有消退下去,眼神四處遊移,就是不敢往下瞅。
紀巖坐起來,也同樣紅著臉道:“你要是——不喜歡住酒店,這裡還有我幾套房子,等抽空給租賃公司去個電話,騰出來一套給你住。”當初就想差了一層,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太容易擦槍走火了,還是分開住著比較好。
本來以為他又會撒嬌耍無賴不想走,沒想到這次倒是挺痛快,真接就點了頭:“也好,反正是同一個小區,隨時想過來都可以。”他倒是不樂意走了,可再來幾次激動都得生生憋出內傷,這種滋味實在太不好受了。
明明都已經告誡自己,她才讀高一還很小,再忍耐兩年,怎麼著也得高中畢了業。可問題是有時候真是忍不了啊,就像剛才看見她那誘人的小樣兒,理智什麼的都跑沒了蹤影,就想著再親近再親近一些。
然後,就現在這樣不上不下卡在這兒了。這怪得了誰,全是他自己毅力不夠。……估計只要是對著她,他都夠不了。
紀巖要是單純的只有十九歲,興許會單純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可她到底這方面也算是有過經驗的人,看簡勳的表情,只是一瞬間就想到他為什麼會答應的這麼爽快。
這倒不是她有多嬌情,都一起滾過床單的人了,再玩純情也犯不上。只是這輩子她才十九歲,正了八經高中生一枚,不想過早的摘了這顆禁果。
現在的她能養活自己,也能幫助家人,除了這些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學習。哦,對了,學習——
“……唉,你幹嘛呢?”簡勳本為還沒緩過神兒來呢,想著該說點兒什麼,就看見紀巖像只受驚嚇的兔子,打沙發上跳下來,光了腳就往屋裡頭竄。
“馬上就期末考試了,我還沒複習完呢——”尾音從房間裡傳出來。
這一段時間也是事情多,剛按下了葫蘆就起了瓢,哪件都挺費心費力,本來還以為時間還挺充裕,又趕上這麼一出,眼見這一天又快結束了,能不著急嗎?
聽了她的解釋簡勳這才明白,稍口氣的同時無奈而縱容的看著半掩的房間門笑著搖了搖頭,到底是年紀小,丁點的事情都值得她驚乍,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紀巖哪管他怎麼想,翻開課本就開始背書,相對來說她理科要更強一些,文科多是背記的內容,相對較容易一些。長時間飲用靈泉水,記憶力明顯要強上不少,背誦起來也是事伴功倍。
隔了一天就是期末考試,學校共計安排了三天的時間,每天差不多都要有兩科以上的考試,主副科穿插著來,時間上也從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不等。
最後一科考完,七月份上旬也快過了。
d市位於華國東北偏南,這時候正是夏季裡天氣最為炎熱的時段,也接臨著連雨季。
再開學就該上高二了,跟寒假不同,這個假期大部分人都沒心思去玩兒了,一個個報了這樣或那樣的輔導班,提前先開始學習下一學年的課程,爭取比別人先跑出幾步。
還沒開始正式放假,紀巖就被彭萱、汪淼她們都挨個問了個遍,作為一班之長,她的安排成了眾人的借鑑物件,覺著要是問出了合適的學習班,也好跟著去報名。
可惜的是,紀巖這方面還真沒有事先打算,緊趕慢趕的好不容易才擠出時間複習完了課程,把個期末考試給考下來了。其他的哪還有時間去細想。
跟其他人不同,除了學生的身份,紀巖還是個小老闆,比別人更多了一些費心力的事情。不過好在各生意都上了軌道,也都有人在負責,除了青山鎮那兩套剛買下來準備開農家樂的房子需要她花點兒心思之外,其他的也都還好。
這也不是她頭回學習中皆顧生意了,倒也早已經習慣了,沒覺著怎麼樣,反倒是多了人幫忙比從前要輕鬆了一些。
簡勳從這次回來以後就再沒走,用他自己的說法就是:未來老婆都在這裡,他還能往哪裡去。
簡家在京都根基深厚,政商軍界都有涉足。簡勳他們姊們三人,大姐簡寧、大哥簡勁都在軍中,只他現在算是半退役,家裡頭一大攤子生意,嚴華芳準備著都交給他。
簡勳自小就受他媽和外公家人的薰陶,成長過程中也受了不少這方面的教育,加上他本人也比較有天賦,小打小鬧的開了幾間公司,倒都還經營的不錯,這些年也在不斷壯大,都沒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