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重生之靈泉小飯館-----第191章 雪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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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雪中立

第一百九十一章 雪中立

雪,從半夜就開始零星的下起來,早晨四五點鐘開始就變成了鵝毛片兒大小。堡子裡的人起的早,六點鐘家家戶戶都起來生火做飯了。

紀以田每天早晨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馬棚裡看看他的馬,轉悠上一圈兒要是沒什麼事兒了,再該幹嘛幹嘛。

今天也沒有例外,照例先去馬棚。昨天晚上後半夜下的雪,都在熟睡中誰都沒覺察,早上起來推開門才知道。也不知道這馬凍沒凍著?

紀以田最寶貝的就是他這匹大騾馬,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都能擔心上半天。

紀家的馬棚離外面的大道只隔了一道院牆,到大門也不過十來米遠。

紀以田往這邊走沒有一半兒的距離,就看見自己家大門外站了個人。從頭到腳都落上厚厚一層的雪,看那架勢應該站在那裡有段時間了。

“誰呀,是誰?”冬天的衣服也厚,再加上落下來的那些雪,紀以田瞪眼睛瞅了半天沒瞧出來是誰來。

“熟,是窩,老漆!”

“……?”紀以田嚴重懷疑這人是不是酒喝多了,舌頭大了說不清楚話,愣是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往前又走了兩米遠,隔著大門往外仔細的瞅。

“熟,是窩啊——”對方拖著不好使的舌頭又說了句。

“……哦,老七,是你呀!”紀以田瞪著他那雙小眼睛,總算是從那一頭一臉的落雪裡辯別出來人的臉部輪廓,再加上有些熟悉的聲音,這才初步確認了下身份。

“這大早晨的怎麼站在門外不進屋呢?”紀以田開了大門,邊把吳七讓進院兒,邊道:“我這要不是去看騾子,還看不見你呢?”

吳七:“……”

“走走,快到屋裡暖和暖和,看看你這一身的雪,站那兒老長時間了吧?”紀以男可沒忽略門外那雙陷進雪裡腳印,約摸著也能有個三兩個小時了。

屋子裡周淑蘭已經把火點了起來,暖意融融,跟外面的寒冷儼然是兩個世界。

“身兒——”

周淑蘭:“……”瞅著老伴兒領著人進了屋裡,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身兒,什麼身兒?見面打招呼的詞兒裡有這句嗎?身兒,身兒,身兒——哦,是嬸兒吧!

瞬間,周淑蘭覺著自己有種福爾摩斯再世的錯覺,摞下手裡的舀水瓢,幾步邁進屋裡,想看看這人究竟是誰。或者說印證下自己猜測的那句稱呼對不對?

屋子裡紀以田正幫著吳七把圍脖解下來,看見周淑蘭進來直道:“快來幫一下,老七在外頭站了好幾個點兒,身上都凍透了,手腳都不好使了,我出去撮點兒雪進來,把他手腳給搓一搓,要不然準得凍壞了。”

周淑蘭接過他手裡才解到一半的圍脖兒,到了捂著口鼻的地方冷熱氣流交替都凍成冰坨兒了,硬掰著才把它弄下來。

“老七,你這是站了多久啊,瞅瞅頭髮上這些雪,都快成冰溜子了?”屋子裡暖和,吳七頭髮上雪和被凍住的髮絲正慢慢的開始融化。周淑蘭打門把手上扯過來條毛巾,蓋他頭上幫著擦。

“身兒,無用無用,唔自茲蘭——”暖和了一回吳七這舌頭稍微利索了些,可聽起來還是跟鳥語差不了多少。

“行了,你就別哇哇你那外語了,還是我來吧。”從他要接手的動作可以判斷是怎麼個意思,周淑蘭撥掉伸過來的那隻‘凍豬蹄’。

吳七不太好意思的想笑笑,可凍僵掉的臉扯出的弧度卻並不明顯。

這時候紀以田已經把雪給撮了回來,抓住吳七的兩隻手按進雪盆裡:“好好的搓一搓,搓熱乎過來就好了。你把鞋也脫了吧,腳肯定也凍木了。”

“好,等一哈。”吳七想著把手搓過來自己動手。

周淑蘭給他擦著頭髮,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我說老七,你都快能演港臺劇了,等一下就等一下,還等一哈,哎喲,可笑死我了。”

紀以田也是想笑,可是忍住了,直悶頭道:“你這老孃們,要是你在外頭凍上幾個小時,那舌頭也指定不好使,興許別人還以為你是外國人呢?”

周淑蘭止住了笑,道:“老七啊,你說你是不是傻啊,幹什麼在外頭站著不進屋呢?你媽是你媽,你是你,她說那些話我們也知道,肯定不是你的意思,不用這麼大早晨的就過來解釋。”

吳七到現在這嘴還沒有完全緩和過來,一聽周淑蘭這些話,立馬感激的直點頭,意思就是說這些都是我要說的詞兒,我確實是過來道歉的。

“行了,都明白,你不用著急,有什麼話緩過來再說。”

早晨的紀家,向來都是‘東熱西靜’。周淑蘭和紀以田年青時就養成的生活作息的關係,不管是春秋冬夏,有活兒沒活兒,都是早早的就起了床,點火做飯收拾家。用他們自己的話說就是,上了歲數的人覺少,躺在炕上睡不著更難受,還趕不上起來抻吧抻吧,活動活動。

紀家姐妹四個可就沒這習慣了,平時上班上學做生意,忙忙活活的那是必須得早起,這大過年的好不容易得空有了休息時間,不好好的睡個招兒,那都對不起自己這一年的辛苦。

再加上昨天晚上打麻將又打的挺晚,這個時間都在睡著呢,哪個也沒起來。

紀巖昨天晚上水喝的有點兒多了,睡的正香的時候讓尿給憋醒了。

紀家重新蓋新房的時候就安了衛生間,大冬天的再不用跑去外頭上廁所,這絕對是一種舒服享受的事。

紀家的暖氣燒得熱,哪怕是外頭是零下十幾二十度的天氣,屋裡也熱的穿不住厚衣。晚上睡覺的時候,紀巖都是背心短褲,家裡住著也沒那麼多講究,睡衣不睡衣的誰也沒特意去備著。

剛剛從睡夢裡起來紀巖還有點兒迷迷糊糊,趿拉雙拖鞋就往外走,還沒到衛生間門口就聽見東屋裡有動靜,鍋臺裡的火都燒到了外面沒人管。

這老頭兒老太太起個大早,火也不燒的跑屋裡頭幹嘛呢這是?

將睡醒的腦子還不是很清醒,紀巖也沒太多想,朝東屋裡邊邁邊嚷嚷:“你們倆個不知道燒火,躲屋裡幹啥呢?這麼消極怠工,不想要工資,等著被開除呢?”

平時這樣的玩笑話姐妹四個也是沒少跟周淑蘭和紀以田開,紀巖說這話也是真沒當個事兒,大早上的說說笑笑的心情好,有宜健康。

也是房門不夠寬敞的原因,她就看見地中間周淑蘭和紀以田並排站在那兒了,也沒尋思著炕上還會有外人在。

吳七坐在炕上,正光著兩隻腳丫子輪換著放進雪盆兒裡搓著呢,兩隻手剛被紀以田給搓熱乎了,這腳也不好再麻煩人了,就由自己來吧。

紀巖穿著背心熱褲大咧咧的闖進來,正好就對著他挽了褲腿兒搓腳丫子這一幕,兩個人看了個對眼兒,一時都愣住了。

周淑蘭先反應過來,過來直打圓場:“你這丫頭人不大,嗓門可不小,耳朵都讓你叫聾了。大早晨起來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家裡暖氣熱也不行啊,感冒著就知道難受了。”隨手抓起了門上掛著的外套給她披上:“你七哥來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扯著衣服襟往裡拽了拽,明著是怕她冷著,則際上是怕閨女被看。

紀巖也趁著這個當回過神兒來,衝著吳七叫了聲:“七哥,你來了!”這尷尬勁兒可就別提了。

“嗯,小巖起來了。”吳七倒是好修養,還能衝她笑出來,換了平時肯定要被稱讚一聲斯文有有禮了,只是此情此景卻顯得有些滑稽。

紀巖打完招呼就趕緊出了屋,也顧不上去問她媽吳七這架勢是在鬧哪樣兒,先衝進衛生間解決了下生量問題。

剛從裡頭出來就看見周淑蘭站在門口堵上了,一瞅就知道她有話要說。

“怎麼了媽,有事兒啊?”

周淑蘭跟著她身後進了西屋,邊看她穿衣服邊道:“老閨女啊,我看這老七是鐵了心了,大清早就站咱們家大門口了,也不知道站了多長時間,要不是你爸出去看馬他還站外頭呢?”

紀巖穿衣服的動作頓了頓,剛才那眼她也瞅見了,吳七從頭到腳都紅通通的一看就是給凍的,都拿雪回來搓的地步,估計是凍的不輕。

“……看他也挺可憐,想見你又不敢進來,守在外頭也不知道站了多長時間。其實這孩子,我是真覺著不錯,你要是嫁給他,保準能對你好——”

紀巖嘆了口氣:“媽,別忘了昨天晚上你才說過的話——我閨女嫁貓嫁狗也不嫁他老吳家,我和他沒可能的。”要說這就是吳七的高明之處,擅於利用人心,尤其是老頭兒老太太,知道這樣會讓他們心軟。只是這樣的苦肉計對她來說,就算是有感動也不會有心動,他這盤算算是落了空了。

周淑蘭也嘆了口氣:“我就是覺著他挺可憐的。”

紀巖幽幽道:“我要是真的嫁了他,那才是真的可憐。”身邊睡著這麼個心機深沉的丈夫,時刻都得提防他會不會算計自己,想想都覺著累。

或許以前的她會覺著這是種別樣的幸福,重活一回的她卻只想自在,太心累的事半點不想去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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