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馭獸
和妖獸的混戰一直持續著,這半個多月,每天都有大量的妖獸和修仙者失去性命,靈藥谷已經沒有了以往的綠意和祥和,現在只有無盡的鮮血和殺戮。
笑塵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
“好舒服啊,就讓小爺睡死過去吧!”每天不停的和妖獸戰鬥,笑塵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發瘋了,每當看到戰鬥結束後,滿地乾涸、凝固的黑色血塊,笑塵就感到一陣深深地無力感向自己襲來。
幾十年、幾百年的苦修,卻有可能在短短的一個瞬間,化為烏有,這難道就是修煉的最終結果?
笑塵不知道,苦笑著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問題,“小爺快累死了,好久沒睡過覺了,這次就安安靜靜地睡一次!”
靈藥谷,深處。
蒼茫的綠色覆蓋了整坐山,不知道在山的哪個角落,也許是山邊懸崖,也許是山腰突出的石巖,更有可能在山澗河流旁,只要你運氣好,都有可能發現奇花異草,雖然三大派在靈藥谷外駐守了一千多年,但卻從未踏足這片地方。
“一千多年前,三位先輩就是追到了這裡,便沒有繼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天,和兩位道友重臨此地,不知道能不能徹底消除我北門獸潮隱患?”貌似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是符靈門的元嬰老祖宗。
“靈運道友覺得此舉有多大把握,可以徹底平息獸潮之事?”宮裝女子望著眼前的蒼茫,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
“若是我說有八成的把握,不知道千欣仙子,信不信?”符靈門的老祖宗,被稱為“靈運”的年青男子微笑著回道。
“哦?靈運道友居然有八成的把握?看來這次真的有可能徹底剷除獸潮之亂了!”老和尚雙手合十,一直平靜的面容聽到靈運說道有八成把握,也不禁微微動容。
“空仁大師說的有些輕鬆了,一切都只是靈運自己的猜測,至於這次能不能成功,還要看猜測是否準確!”靈運說完,便激發了一件淡藍色的法器,向著面前的蒼茫而去。
靈運、千欣和空仁不一會就來到一塊空曠的地方,停駐半空,眼中盡是一些不規則的石塊,這些看似凌亂的石塊彷佛擱置了不短的時間,風化的很嚴重,有些上面竟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孔,有風襲來,便嗚嗚作響。
“奇林怪石,輕霧飛揚,果然是‘風林陣’!呵呵,看來這次真有可能解決獸潮了!”靈運仔細地看了一會
眼前的景象,低聲說了兩句。
“中天域馭獸宗的高人來我北門千年,怎麼也不打聲招呼,也好讓我們好好招待下貴客!”
千月和空仁就靜靜地站在靈運左右兩邊,也不說話,一個輕撫長髮,另一個則是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
“靈運和千欣、空仁三人懷著誠意來邀請幾位貴客,若是諸位再不回話,我們這些主人就不客氣了。”靈運冷哼一聲,腳下法器疾飛而出,瞬間變成了一條火龍,朝著下方的“風林陣”怒吼而去。
靈運身為符靈門的老祖宗,一身元嬰期的修為,眼前之陣在靈運的攻擊下,只堅持不到盞茶的時間,便失去了作用,霧氣散去,露出了隱藏在陣後的洞口。
三人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就有兩道影子從洞口出現,直撲靈運而去。
“六尾青花狐,飛天蛟蟒,不愧是中天域的大宗!”靈運左手一招,便有一面小巧的盾牌出現在面前,就想充氣的氣球,瞬間變了一個一丈高半丈寬的大盾,盾上靈光流轉,居然還隱隱發出一種獸鳴聲。
“靈運道友好手段,居然把這‘玄烏金火盾’祭煉成了法寶,靈運道友這一百多年來,修為精進很多啊!”千欣仙子見到這盾牌的流光和獸鳴,也不禁大為動容。
“千欣道友過獎了,如果不是貴派的‘倚天傲月劍訣’不需要別的法器法寶,我這面盾牌肯定入不了千欣仙子法眼。”
六尾青花狐和飛天蛟蟒的進攻越來越凌厲,但靈運祭出的這件“玄烏金火盾”不是凡品,乃是封印了獸靈的法寶,自然不是兩個不到七級的妖獸可以奈何的了的。
“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不現身,看來還是讓我們把中天域的高人請出來吧!”千欣仙子眼看靈運和兩頭妖獸鬥得不亦樂乎,但要找的正主卻還不現身,右手掐了一個劍訣,揹負的長劍一聲清吟,脫鞘而出。
就像一泓清水,乍現與天地之間,但所展現出的破壞力,卻又讓天地變色。
長劍攜帶無比凌烈的威勢,就像一顆閃耀的流星,要去刺破那無盡的蒼穹。
“轟!”
巨大的破壞力讓洞口崩塌了大半,整座山頭彷佛都在搖晃不止。
“終於不再躲在龜殼裡,捨得出來了嗎?”千欣仙子右手虛引,長虹倒飛而來,清水一隱而沒。
“幾位北門道友勿惱,我們師兄弟二人絕無惡意,先前是在洞中閉關潛修,不知是貴客上門,還
請進來一敘。”
從洞中出來的兩人身著淺黃色的長袍,看外表都是四十多歲,一人稍高,臉色蠟黃,就像營養不良似的,而另一人則比較富態。
“不用多禮,我們三人這次來的目的,想必兩位也能猜出來。”靈運待兩人召回妖獸,也收起了玄烏金火盾,“不知道兩位不遠萬里,來我北門何干?”
“我師兄弟二人自修仙之日行,就不停地遊歷各處,雖然資質一般,但勤能補拙,天幸終於進入元嬰期,而除了北門和西仙域,其他幾域都略走過幾處,所以百年前才來到北門。但我師兄弟兩人一直閉關苦修,並未做任何對不起北門道友之事。”身材略高的人說著,還對靈運三人略欠了下身。
“哦?貧僧有一事不明,還要請教兩位施主。”空仁大師前邁一步,“我北門和其他幾域的傳送法陣,五千多年前便已被人毀去,不知兩位百年前是怎麼來我北門的。”
“這,這個……”高個之人顯然不知道竟然有這等事,一時說不出話來。
“兩位還是實話實說吧。本來北門與其他幾域相處很融洽,無奈五千多年前傳送法陣被毀,再無法與其他幾域聯絡,現在居然能見到兩位中天域的道友,那肯定還有可以來往的傳送法陣,如果兩位能告知我等三人,也算是對整個北門的修仙者有恩。”靈運異常認真地說道。
“其實,其實我師兄弟二人也是北門之人,並不是諸位口中的中天域道友,”師兄弟兩人對視一下,那富態之人苦笑著說道,“我們從練氣期就被帶來到這裡,一直不曾踏出此地半步,所以,對幾位道友所說之事也不是很瞭解。”
“哦?兩位是北門的修仙者,那怎麼會中天域馭獸宗的馭獸之術?而且,看兩位修煉的功法,也確實不屬於我北門任何一宗!”千欣仙子冷冰冰地看著兩人,眼中分明可以看到不相信兩人所言。
“仙子有所不知,我二人是被師尊誘騙而來的,從十幾歲便未出過此谷,一直在這裡修煉。”
“如此說來,千年前的那次獸潮之事,兩位施主也不知道?”空仁略一皺眉,疑惑地問道。
“這事我二人倒是聽說過,但此事絕和我師兄弟無關!”高個之人迅速辯解道。
“哼,雖然不是你們所為,但肯定與你們脫不了干係,兩位還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吧,這樣的我問你答,兩位不覺得太沒誠意了嗎?”千欣仙子有些不耐煩,大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