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水來了。”四爺端著水出來了。
“哥,你不想去找咱孫女婿去?”我看你心神不定的。
“不去!”三爺喝著水頭也不抬的說。
“嗯,我看你是不敢去**君**子**堂*。沒臉去。”
“誰說的?我為什麼不敢去?”三爺把水碗噹的一聲丟在石桌上,不服氣的兩眼盯著四爺。
“當然是我說的。”四爺也瞪起雙眼盯著老三。哥倆又鬥雞了。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三爺不耐煩的走開了。
“哥,你哪兒去?今天可是你做飯啊。”
“我不吃了。”**君**子**堂*
“那你吃什麼?”
“我吃西北風去。”
“好啊,你就永遠別吃飯。”
三爺不理弟弟頭也不回的走了。
四爺一個人也覺無趣,就賭氣的向小島的另一邊走去。
四爺來到海邊,找了一塊礁石坐下來。他望著那無邊無際的大海,頭腦中也無邊際胡思亂想起來。他望著遠處有一條打魚的小船,船上好像是一對夫婦。“唉,要是我跟小翠也能和那對夫妻二人一樣該多好啊。可小翠她不喜歡我,她可以為白自在跳崖。我是一相情願,自做多情,剃頭挑子一頭熱,真他媽的沒勁。”
“又想小翠了?你看人家倆口子多自在呀。”真是哥倆的性情相同,三爺不知何時轉到這兒了。他一看就知道弟弟看見漁船上的倆口子了。在想心事。
“我才不想她呢。”四爺嚇了一跳,他太專注了。聽是老三,他就毫不思索的頂了回去。
“算了吧,你就死了那份兒心吧。你能斗的過白自在?”
“你管不著。”四爺氣乎乎的走開了。
島上的氣候一般來說是比較好的,也分四季。潮漲潮落那是隨天體的變化。但海上的風浪是最不近人情的。一天夜裡,突然狂風大做,差點把丁氏兄弟茅屋的房頂給掀反了。哥倆不敢再睡了,趕緊起來檢視。好在他們的房子是蓋在山根底,周圍又有很多樹,所以並無大礙。反正天也快亮了,哥倆就乾脆又聊起石破天來。
天大亮了。風也停了。四爺和往常一樣,一個人在海邊溜早兒。因為一夜的狂風,海岸上飄浮著很多東西。像破船板,木頭,死魚,麻袋片兒等東西。四爺溜到東頭,**君**子**堂*他忽然發現有一個人。
那人抱著一塊兒破船板,披頭散髮的躺在岸邊。一看就知道是個女的。四爺一個健步就奔了過去,也不管那人是死是活,先把人抱上岸再說。四爺是經過風浪的,對死人他根本就不怕。他也是個熱心腸的人。他把那女人抱到一個乾淨點的地方放了下來。同時也向三爺發出了警報。
他首先摸了摸那人的脈象,嗯!還有脈,沒有死。四爺大喜。
這時,三爺聽到老四的警報也趕了來。他還以為兄弟出什麼事了。等跑過來一看,敢情是一個遇難人。他也馬上湊過來。
“哥,她還沒有死呢。還有脈。你看怎麼救呀?”四爺有點束手無策。他只好向哥請教。
“笨蛋,你先把她肚子裡的水控幹,再給她做人工呼吸呀!”
“我不知道怎麼做。”
“一邊去,我來。”
三爺馬上跪在地上,把那女人抱起來,讓她臉朝地,身子微傾看肚子裡有沒有水。過一會兒看沒水。就又把那人正過來,低下頭就要嘴對嘴的做人工呼吸。四爺看哥要去親那人的嘴。他真有點急了。
“哥,你幹什麼?你老不正經。”**君**子**堂*
“傻瓜,我是在做人工呼吸。你不讓我做,那你來做。”說著他站了起來。
“非的那麼做呀?”
“費話,不那麼做,怎麼做?”
“反正我不讓你親人家嘴。”
“好,我不做。那你做好了。再晚點,我看也不用做了。”
“怎麼了?”
“死了唄。”
“好,那你教我。這有什麼呀。”
於是三爺就教四爺怎麼做。四爺紅著個臉,閉著眼,就對著那女人的嘴呼吸起來。你還別說,四爺的氣量又大,按三爺教的方法,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那女人慢慢的緩過氣來。
“快,把她抱回屋裡。”
四爺沒話說,抱起那人就往屋裡跑。
回到屋裡,把人放到炕上,蓋上被子,才鬆了口氣。
“快去熬點糖姜水來。”**君**子**堂*三爺一進門就對四爺說。
四爺非常聽話。趕緊就下廚房了。
薑糖水很快就熬好了。立刻就去給那女人喂。那女人身體非常虛弱,還是不醒人事。
三爺急了。衝著四爺說:“你到是快給她輸點真氣呀!”
“噢!我這就給她輸。”
四爺把那女人扶起坐好。兩手抵住後心,運動真氣慢慢的輸給那女人。不一會兒,女人的臉色有了點紅色。
“行了。有點兒就成。快把他放平。”三爺在一旁指揮著。
這女人,看樣子歲數不太大,因為是打魚人,長年的風吹日晒,面板黑點,但很結實。歲數大約有四十多歲,中等身材,看模樣算個半老徐娘。那女人的衣服都是溼的,這哥倆也不方便給換。四爺只好端過一個火盆來,生起大火為她取暖。一頓飯的功夫,那女人醒過來了。她慢慢睜開眼睛。**君**子**堂*
“哥,她醒了。”四爺高興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