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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套白狼-----第40章 桃花緣·翠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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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桃花緣·翠喜(2)

就快到帕敢了,司機發現車子水箱溫度太高,需停下來降降溫。阿金說,路邊灰塵太大,乾脆到遠處的灌木林涼快涼快去。三人鑽進灌木叢,沒幾分鐘都鬼哭狼嚎、連蹦帶跳跑出來了。張登高的胳臂和小腿被大大的毒蚊子叮了好幾個大包,奇癢無比。阿金腿上被螞蝗叮著吸血,她把螞蝗扯成兩截,螞蝗硬是沒鬆口。“叼你老母,精神可嘉呀。為了吸上一口血可以不要命。”阿文早有防備,他壞笑著對阿金說:“哈哈,不長記性。你又不是第一次來,身上要武裝到牙齒才行啊。”

帕敢位於霧露河畔,居緬甸整個翡翠礦區的中部。臨水而建,依山而居。16萬人中外地人佔了10萬,景頗族在這裡叫克欽族,與緬語互通,均屬藏緬語系。騰衝人,尤其是和順人在這裡佔了很大的比例。街道兩旁都是林立的店鋪,多為帶人字頂的兩層木屋。四層以上的樓不多見。唯一的涉外賓館——玉都賓館,是一棟三層磚混結構的小樓,三人間的一個房間50美元一晚,而且還不提供熱水。

阿金聽從當地的朋友老排建議,認為住私人旅社比較划算,100人民幣一晚,還有家電和太陽能熱水器。唉,這個划算。當張登高一行一進院門,就看見靠牆根擺放的柴油發電機和成排的蓄電池組。阿金失望地說,看到沒有?電力嚴重不足,房間的家電、熱水器全他媽的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阿金這一路都在義務培訓張登高。面對這個新的“菜鳥”,他似乎毫不保留地教給張登高賭石技巧。關於賭石與賭博的聯絡和區別,阿金說道:“根據我的經驗,賭博總還是不如賭石來得過癮,來得有意思。這賭博,在沒有莊家作弊的前提下,純粹靠的是運氣。非贏即輸。刺激是夠了,但幾乎全是輸得刺激;賭石卻大不相同。雖然贏的概率也低,但輸光的可能性卻是與你個人翡翠的知識和經驗成反比的。大多數賭玉的行家至少可以保證不輸不贏或略有輸贏,而且以小搏大的機會遠遠大於賭博。

老排帶他們轉翡翠市場。市場佔地不大卻熱鬧非凡,有緬甸人、騰衝人、香港人,也有少量的內地人。阿金對張登高說,最討厭的是“黑旮旯”(類似尼泊爾、印度、巴基斯坦的膚色很黑的個子很小的人群),他們以做假貨和低檔貨臭名昭著。老排帶人進了第一家鋪子,張登高眼睛一掃,鋪面裡外都是翡翠原石毛料,各個場口的貨一應俱全。當然也有一些“水沫子”(中緬邊境常見的白色、透明度很好的玉,它常帶藍或藍綠色。)和一些做了假皮的毛料,魚龍混雜。

一個“黑旮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他拽著張登高的衣角用生硬的中文說:“大哥,看看。好呢,好呢。”張登高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另一股神祕的力量前呼後擁地推進一家較大的店鋪。簡直熱情得像打劫似的。這家店門口堆了兩堆磚頭料,靠牆根擺了一件上千斤的青皮料。店主開啟鐵皮櫃門,拿出幾塊“後江”料。阿金眼前一亮,這個瞬間破綻被張登高捕捉到了。兩件毛料李子般大小,擦口處顯出六七分色,糯冰種,但看表面像是滿色,總共不到一公斤。而且要賭裂綹和松花。能做幾塊不錯的掛件。一問價格,店主開價10萬。阿金放棄“後江”毛料,不再理會。他獨自走到牆根看那塊青皮大料。這塊料周身擦了幾個口子,現出油清偏菠菜綠的顏色。皮殼很薄,用強光手電照射,整件石頭綠油油一片。細細端詳,竟然是緬甸人稱作“文莫”的一種石頭,根本不是什麼翡翠毛料。阿金回頭,眉頭緊鎖地盯著店主。店主聳了聳肩,壞笑了一下,對阿金伸出大拇指。張登高看到這一幕,對阿金佩服得五體投地。好眼力!我怎麼就沒看出這是塊“文莫”呢?店主纏著阿金對早先的兩塊“後江”還價。阿金雖不喜歡這種“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砍價方式,但這裡終歸是緬甸,入鄉隨俗嘛,便隨口說了個不可能成交的價格——5000元(摺合緬幣80萬)。阿金心裡有數,這兩件“後江”在騰衝的商號裡怎麼也值個三四萬。店主一邊搖頭一邊嘆氣,自言自語說:“怎麼也得400萬嘛。”阿金心想,有戲。他假裝很不在意似的再一次拿起兩塊“後江”把玩,其實是想仔細再看一眼。作為中間人,老排當然願意撮合成交,這樣的話10%的佣金就到手了。所謂無利不起早呀。老排用眼神向阿金詢價,阿金伸出一根手指頭。老排無奈地攤攤手用緬語對店主說,沒辦法,大家做生意都不容易。生意不成情意在。這次就算啦。店主趕緊追問阿金的出價,老排一邊把阿金往外推,一邊大喊一聲:“老闆只看到100萬。”店主連忙攔住已走到街上的阿金,100萬緬幣成交。

阿金很是納悶。張登高也疑惑不解。人家做買賣像賣牲口啊、賣蟲草的呀都是用手籠在袖子裡掐價碼,你喊什麼喊呀,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老排解釋道,你們這就不懂了,讓他們知道你們是來自中國大陸的大老闆,真心買貨。就會有人將私藏的好東西拿給你們看,自然就省去了滿世界找好貨的麻煩。

這一招還真靈!一個叫巖比的緬人背了貨來到張登高、阿金他們的旅社駐地。巖比依次掏出次通卡、莫西砂和木那,件頭都不大,還有兩塊新場料。張登高一塊塊看著,次通卡是“矇頭”的(沒有開窗或擦口);莫西砂皮薄,燈打即透,像是高冰。只需賭變種和裂綹;木那有擦口和打磨的綠帶,底水不錯,屬可買的料。只是兩塊新場石看不太懂。潔白的底子有兩團翠綠,燈下更是青翠欲滴。水頭也極佳,但畢竟從未見過。如果價格便宜,可以賭一把。張登高將自己的見解向阿金和盤托出,阿金驚得目瞪口呆。“你真他媽是天才,簡直無師自通。”張登高笑著說:“師父是你呀。這一路承蒙師父教誨,小的初試牛刀,讓你見笑了。”阿文對張登高說:“你說什麼?拜師?按道兒上規矩,那你要跪下來給師父磕頭啊。”張登高借坡下驢,索性跪下給阿金磕了三個響頭。阿金也大笑起來:“真是搞笑。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收了個徒弟。說實在的,你的天賦極好,適合幹這個。唯一欠缺的是經驗。”

巖比最後神速地掏出三塊黑鎢砂。阿金示意張登高徒弟看看,張登高仔細翻看,有人工做皮的跡象。徒弟將此發現跟阿金師父耳語幾句,阿金笑了。他對巖比說,連我的徒弟都看出來了作假的痕跡,你他媽的還想糊弄我嗎?老排此時大罵巖比見錢眼開,太不仗義。但阿金一眼就看出這是他倆在唱雙簧。

巖比拿來的毛料最終成交了16件。張登高用一萬元人民幣買了那兩件新場的料,此外還有一包冰底帶色的片料和七顆糯底滿色的大戒面。因大多數未上稅,只能找人擔保,暫付定金。讓專門的貨運人發貨,入境後連貨款帶運費一起支付。阿金對張登高說,美國NBA不是講“處子秀”嗎?這兩塊疑似新場的毛料便是你賭石的“處子秀”了。告訴你,最穩妥的做法是把貨拿到平洲,擦一塊,切一塊。單憑那團翠綠,不擦也能拍出5萬以上的價;切的那塊就純賭你的運氣。即便切成“甩”貨,你仍然有得賺;萬一切漲了,你小子的“處子秀”就一炮而紅了。至少也有十來萬的進賬。張登高謙卑地說。師父說得極是,我也是這麼想的。阿金接著說,賭石的江湖十分險惡。首先你要有豐富的知識和經驗,同時還要有雄厚的財力。好眼力一定是錢堆出來的。賭石的成功公式是:知識+經驗+眼力+膽識+運氣。

張登高其實是工於心計的。人長得清秀不說,眼睛還多水。阿金打一開始就注意到這點,所謂“北人南相”,不是凡人。張登高買的兩塊疑似新場的毛料,據他自己的知識判斷,其中有一塊極有可能是新場新老種(在玉石礦山,透過洪水沖刷、搬運後又沉積堆積下來的翡翠稱老坑、老場;在礦山的原生翡翠一般稱新坑、新場;而在原生礦以外的殘積層的翡翠稱新老種。)的賭貨。為不引起阿金、阿強的注意,他也故意迎合阿金的觀點,認為他買的兩塊毛料是看不懂的新場貨。

張登高的“處子秀”大獲成功。在平洲交易中心,他的擦石件拍了5萬;切石件切漲,被一個香港人出12萬收購。此行行程半月,車馬費和買料錢共投資3萬,收穫17萬。淨利潤14萬。這可是他好幾年的工資。張登高不是吝嗇的人,他拿出1萬請師父阿金和阿強吃飯、桑拿和摳女;給師父阿金包了一個2萬元的大紅包。面對徒弟的精明和大手筆,阿金對他也刮目相看起來。相約下月一起再走一趟帕敢,要趁著雨季來臨之前多跑幾趟。

第二趟帕敢之行沒有給張登高帶來他期望中的利潤。雖然打了個平手,卻虧了路費。他忽視了一條賭石格言:寧買一條線,不買一大片。對於翡翠原石中綠色的形狀來說,“一條線”的帶子綠和一大片的靠皮綠,是同一綠色形狀的兩種不同的表現形式,是“線”立性與“片”臥性的分別。說白了,線的厚度是已知的,但深度卻未知;片的面積是已知的,但厚度是未知的。張登高被一塊老帕敢的黑鎢砂皮“開窗”後的大面積滿綠所迷惑,最終切開後綠色沒有厚度,甚至比紙還要薄。這一次雖然沒有賺到錢,但張登高卻認為收穫比第一次還要大。因為這一次深入緬甸軍政府劃定的對外國人而言屬“軍事禁區”和“**地區”的礦區,親眼目睹了採礦和選礦的流程,對礦山有了第一次最親近的接觸。這對於判斷各場口尤其是新坑、老坑的原石太有幫助了。結交了新的朋友自不必說。這次帕敢之行,張登高認為能聽懂緬語對賭石太有幫助了,他決心下狠功夫解決緬語問題。

4

張登高在西安外院的食堂門口貼了張招聘廣告:

某珠寶商擬招聘大四以上(含大四)緬甸語專業兼職一名,男生為宜,待遇面議。

張登高就在外院的賓館臨時包了間房間面試。從已經面試過的三位男生來看,都不太理想。主要是沒有靈性和悟性。張登高覺得自己十分好笑,去了兩趟緬甸就榮膺“珠寶商”的名頭了。這時,有人敲門,是位女生!張登高略微有些吃驚。他一邊看她遞過來的簡歷,一邊仔細端詳了她一會兒。中等個,白淨。屬小巧玲瓏型。說不上漂亮,但很有靈氣,氣場很強。文翠喜,大四緬語專業。二外英語。四川江油人。23歲。

張登高漫不經心地問道:“沒看招聘廣告嗎?男生為宜。”文翠喜質問道:“為什麼男生為宜,能給個理由嗎?”張登高沒想到被眼前這位女生當面嗆了一頓。張登高解釋道:“主要考慮緬甸條件艱苦,再說了出差也方便些。”文翠喜哈哈大笑,不屑地說道:“是啊,出差可以省錢。”張登高一愣:“此話怎講?”文翠喜反擊道:“那你招男生,出差不就可以少訂一個房間嗎?至於吃苦嘛,想必你應該知道,女性的耐力按其均值超過男性。”張登高一時語塞。“這麼說,你是來挑戰這個職位的?”張登高問道。文翠喜爽朗地回答道:“當然。學緬語,系裡就這麼幾個人。既然我站出來了,我想他們就不會再來了。”張登高咯噔一下,心想:嘿,有股狂勁。他質問道:“那麼你的自信又來自哪裡呢?”文翠喜回答:“靈性、悟性和能力,語言能力,應變能力,當然還有你需要的吃苦能力。”翠喜的回答天衣無縫。張登高慢慢喜歡上眼前這位女生了: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眼睛隨時會放電,渾身透出一種鬼精靈氣。是啊,換一個角度看,女生不是更容易與當地人融合、溝通嗎?當然也更具有隱蔽性。找一個女生做翻譯也許不失為一個明智的決策。

當場敲定,工資按天開,每天150元,差旅補助每天50元,供吃管住。有出差任務需提前三天打招呼。臨走時,翠喜回眸一笑,說道:“知道嗎?你是個善於傾聽不同意見的人。你也是一個帥哥,值得信賴。”張登高心裡癢癢的,被眼前這個叫文翠喜的女孩兒給撩撥的。

張登高帶著翠喜獨闖緬甸,前幾次同阿金、阿強在騰衝結集時,誰也沒想到要去泡泡溫泉。這回,張登高帶著翠喜,感覺與上幾次大相徑庭。天高雲淡風輕,陽光明媚。張登高心曠神怡,似乎又回到了**燃燒的學生時代,好想好想談一場戀愛。他與翠喜一路有說有笑,拽著翠喜坐上計程車直奔11公里外的熱海溫泉。司機說,車費38元。熱海有十幾個溫泉浴場,其中“大滾鍋”最有名。溫度96度多。據說一頭牛掉進去,5分鐘後就煮成一鍋牛肉湯了。翠喜說,怎麼可能?完全是吹牛!張登高問,哪家比較地道些?司機說,都一樣。只是溫泉酒店檔次不一樣,房間的裝修、佈置有所不同。像你們這種夫妻檔,開日式房最合適也最浪漫。翠喜撅著嘴反擊道:你有沒有搞錯?什麼眼神?我有那麼老嗎?我……。司機連說對不起,對不起。看走眼了。張登高只是在一旁壞笑。翠喜伸出拳頭晃了一下,嬌嗔地警告他。

一間日式榻榻米房688元。張登高在前臺登記房間時有些犯怵:到底是登一間房呢還是兩間房?這房也忒貴了點。翠喜走過來,小聲說:“假道學!當然是一間啦,你錢多發燒呀。”

接下來的事情和情景任憑親愛的讀者去自由地想象、發揮……反正張登高有點亂。翠喜談過兩次戀愛,不是處女,這讓他稍微安心一點。翠喜的發育不全,只有進口的李子大小,翠喜的**居然在耳根部,經不起舌尖的**。翠喜屬型的,歇斯底里的那種,一套規定動作下來,翠喜大汗淋漓,渾身虛脫。

社會輿論和媒體在分析男人出軌時總是條分縷析,振振有詞,其實男女之間的界限就是一張紙,完全是赤條條的兩條生命的****和對話。你有心,我有意,時機成熟,場景足夠浪漫的話,該發生的一定會發生。沒有對錯,沒有主動被動。就像航天器與太空艙自動對接一樣,手動反而是多餘的。

也許是和翠喜在一起的緣故。這一趟帕敢之行,張登高賭了三件貨,兩小件、一大件。完全一副充大款的嘴臉。大件石頭海碗大小,黑色,蠟殼皮很多。這是後江第三層石頭的特徵,值得一博。張登高拿著放大鏡在石頭上翻找蟒和松花,都不見。潑點清水再看一遍,張登高心裡一陣驚喜:這塊石頭只露出三分之一的皮,沒人敢認定這全部都是蟒!而後江第三層如果不翻砂,註定蠟殼緊。只要有蟒,就可以賭。張登高正舉棋不定時,翠喜湊過來說,這塊石頭我喜歡,肯定有綠。張登高抬起頭,笑著質問她:你憑什麼判斷?翠喜說,直覺。你別忘了,我的名字有“翠”字,表明有綠呀。說完,她莞爾一笑。這一笑,張登高的下體立馬撐起了傘,張登高一咬牙,一跺腳,動用了本金的一半,買下這三件貨。是啊,真是新鮮、刺激而又弔詭!翠喜說她的名字有“綠”。這個“翠”字難道是他張登高今生今世賭的一塊活生生的矇頭璞玉?一塊通體翠綠欲滴、晶瑩剔透的老帕敢?

張登高留了個心眼,他沒讓翠喜跟他一起去平洲賣貨,他選擇在廣州就結清了翠喜的報酬,並特意多支付了1000元。他生怕翠喜想偏了,連忙解釋是置裝費,希望翠喜給自己買一身漂亮衣服。訂好飛西安的機票,張登高送翠喜去白雲機場,在出租車上,翠喜緊緊依偎在張登高的身上,一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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