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知秋的前塵往事(1/3)
諾諾說得倒是豁達，但是我瞭解她，依著她的性子，不可能不在乎秦朝的感受。而且她直到現在還稱呼秦朝為主人，表明他堅定的想法，並不願意在這節骨眼徹底地背棄秦朝，和他劃清界限。
“你在乎不在乎沒關係，反正我都會去遊說的。所以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苦婆婆的事情了嗎？我想知道她為什麼會留在紅木村，她和冥主到底是什麼關係？冥主似乎非常信任她，這之中是否藏著貓膩？”
我一連問了諾諾好幾個問題，這些都是我感興趣的，也是我想知道的。我問完緊繃著，然後安靜等諾諾的答案。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明明顧好自己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但你偏偏還對別人的事情這麼上心，你都不知道有句話，叫好奇心害死貓嗎？”諾諾不爽地瞪了我眼，說得竟有些不屑。
我聳肩，“我欠了知秋兩個很大的人情，我必須償還，但在償還之前必須知根知底，不然我怕他把我賣了，我也只能幫他數錢。這事情我沒法問別人，只有你能解答。”
諾諾這裡，我沒有必要藏著掖著，言語清淺地吐出自己所有的想法。諾諾略有無奈地看了我眼，“幸虧你是來問我，如果是其他人，沒有耐心是一回事情，說不定用你開刀，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嘆了口氣，也學著諾諾的模樣，安靜地靠在牆上，給到她一個淡淡的眼神，提醒諾諾可以開始了。
諾諾深呼吸了個，給我娓娓道來。
苦婆婆認識冥恪已經很多很多年了，似乎從冥恪還不是冥主的時候，她就在地府裡活動，只那時候守在地府的第二殿，是個非常不起眼的鬼差，因為模樣醜陋，心裡自卑，常年穿著黑色的斗篷，將自己全身包裹起來。冥恪認識苦婆婆，也是覺得她這樣的打扮非常奇怪，對她留了心思。知秋是苦婆婆的孩子，不過是領養的，養在身邊做了冥恪的侍衛。
“苦婆婆會教冥主禮儀，之前曾經跟過老冥主，是地府的老人。她和冥恪的關係大概亦師亦友吧。”諾諾回想說，她說得很慢，因為只打
算和我說一遍，所以力求每個細節我都不困惑，不至於等會再問，她還要受累再解釋一次。我聽到這裡，微微點頭，稍微補充說。“所以苦婆婆算是冥恪的心腹？是他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說起信任，我心裡還是有些酸溜溜的。無外乎因為冥恪很難完全信任一個人，就連秦朝她都心存提防，所以苦婆婆能夠等到冥恪完完全全的信任，我倒是非常羨慕。
“絕對的信任？”諾諾輕哼了聲，竟然哈哈大笑，彷彿我剛才說了句特別有意思的笑話般，她笑得花枝亂顫。我疑惑，自己應該沒有說錯吧？
不過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嬉笑，卻是一副非常嚴肅的表情。我神情高度緊張，尤其在看到諾諾那副模樣之後，每根神經都緊張起來。
諾諾表情嚴肅，他非常遺憾地通知我說。“也是，你沒有身處在冥恪的位置。不然你就會知道，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所謂完全、絕對的信任。信任都是相對的，我們誰都要懷疑。”
諾諾說完，很遺憾地看了我眼。“所以她活得很累，每個人都要懷疑，都不能完全相信。你剛才問我她為什麼留在紅木村，好像是苦婆婆之前就生活在紅木村，生活在這個雖然在人間，但和尋常人間格格不入的地方。你要問我紅木村到底藏著什麼祕密，我只能說無可奉告。畢竟，我也是局外人的身份，無從得知。”
諾諾一字一頓，把事情七七八八地說了。但是我發現他知道的，和我知道的，似乎差不多。雖然我沒有途徑得知冥恪和苦婆婆的關係，但從他把非常重要的紅木村交給苦婆婆管理，只衝著這個，我就能猜到他們交情不淺。
諾諾不過是幫我證實了這麼個猜想。
沒有得到更多的情報，我稍稍有些失望，挺後悔花那麼大的功夫把諾諾找出來，簡直是費力不討好。我心裡不爽，正想抱怨，諾諾往下還有一句。“不過說到知秋，他和冥主，倒是關係不一般。”
“哦？”諾諾也有一顆八卦的心，她這麼開口，把我所有的興趣都調
了起來，沒有拿到苦婆婆的資料，知道點知秋的，似乎也沒有太糟糕。
“他們兩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據說曾經有段時間關係曖昧，我們地府的小鬼，都以為冥恪會把知秋收了，但是她到底沒有，還在逐漸鞏固政權當中，和知秋漸行漸遠。其實有些可惜，畢竟我們那時一致覺得，知秋和冥恪是一對金童玉女。沒想到事情最後竟會演變成這樣。”
諾諾說到這裡，算是八卦結束。“不過那只是以前，他們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否則苦婆婆也不會千方百計地找你和知秋冥婚。”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就她好好說冥恪就好，怎麼問題繞了一圈，竟然又繞到了我這裡……
“行了。”不過稍稍一頓，諾諾畫風一轉，“我能說的，就到這裡，至於剩下的，我既不知道，也不能再說了。”她衝我擺手，示意要離開。我點頭，目送諾諾離開。
其實，她能把這些給我說，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我也不能奢求再多。
她走遠，突然將身子輕輕轉了回來，我還在詫異，想諾諾這又是在唱哪出，她卻輕飄飄地提醒說。“劉瀅，你答應我的事情，可要說到做到。”
我答應說，會在秦朝面前說她的好話，緩和他們的關係。
原來，諾諾還是挺在乎自己在秦朝那裡的形象。
“我知道。”這沒問題，畢竟他是真的為了秦朝好，只從這個角度出發，我都不想和諾諾關係太僵硬，起碼我們的根本目的和底線是一致的，又非常清楚對方做不出傷害秦朝的事情。
諾諾離開之後，我不著急離開，將身子繼續慵懶地靠在牆上，認認真真地思考問題。眼下真是多事之秋，過往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全是棘手且困難。
我琢磨一會，實在沒有答案，正打算離開，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劉瀅。”
我慢慢悠悠地將身子轉了，因為已經聽出聲音是知秋，加上他有事情找我，所以倒是沒有太意外。我把身子轉過去，衝知秋笑了笑。
他看上去挺狼狽的，大概是趕路過來，所以稍微有些憔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