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切為了秦朝?(1/3)
“你,你要做什麼?”濃郁的不安將我包圍,我拿不定主意,只能雙手環抱在胸前,皺眉把諾諾上下打量了翻。她宛如張開了般,褪掉了原來嬌小的可愛,和萌萌噠的娃娃臉,蛻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我心虛,更是拿不定主意,不過眉頭緊鎖,指著諾諾開口。“你別亂來。難道你要背叛秦朝嗎?”
“我不會。”諾諾乾脆反駁,讓我稍稍鬆了口氣,我賭對了,依著我對諾諾的瞭解,我大膽地猜測,她或許不管自己變成什麼模樣,都不會改變對秦朝的堅持和喜歡……
還好,我賭對了。
“你,我不知道,但,但我永遠不會背棄秦朝。”諾諾一字一頓,眼眸盡是認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你,你知道嗎?”
我搖頭,我不知道。
諾諾揚起手裡的鞭子,用來抽打躲在角落裡的厲鬼,一下一下,厲鬼發出陣陣淒厲的嚎叫,叫嚷著,哭號著。
這次,我聽清楚了,它們在叫冥主大人,盼望著冥恪來救命。
我也想跟著他們一起叫,讓冥恪出面。
“這些鬼,你不覺得眼熟嗎?”諾諾走近,用手擒住其中一隻的脖子,一本正經地開口。眼眸中的狠絕,更深、更甚。“你們,昨晚,才見過哦。”
她拽在手裡的,是一隻斷掉了左臂,頭上有個大疤的小鬼,我皺眉琢磨了圈,竟是想起來了。
諾諾,諾諾說得對,我們的確見過。
在昨晚那個盛大的宴會上。
那時,各種狂歡,熱鬧非常,眼前這隻小鬼它給我兜售自己編織的小娃娃,我瞧著喜歡,剛打算用冥幣買,他卻說送給我,還說看在諾諾的份上,請我去給秦朝美言兩句。
諾諾和秦朝的關係,我想地府小鬼們,十有八九,是知道的。
它討好秦朝太難,所以變著法地,盤算著討好我。
等等,我不光見過他,這裡每一隻的小鬼,我……我特麼都見過。
就在昨晚,我們還聚在一起,參加盛大了宴會。
可沒想,他們被囚禁在了這裡。
我越想越覺得恐怖,心涼颼颼的。我雖然腦袋一向不靈光,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還說弄不明白看不清楚,稍稍有些過了。咬脣,我一本正經地看著諾諾,眼眸閃過一抹銳利。
“你,是渭源的人吧。所以昨天黑影捉了你,才會半道把你放了。這還是他管轄的地獄第一層,他把這些亡魂囚禁在這裡,莫不是應了這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他這步棋,下得可真好。
只可惜秦朝之前已經給我表明了態度,會站在冥恪那邊,可我不知道諾諾到底因為什麼,竟然會站在渭源這邊。
她演技真好,剛才對渭源的敵意和小心翼翼,演得跟真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拿奧斯卡呢!
真是厲害了,我的諾諾。
如果不是他把我帶到這裡,再一本正經地給我攤牌,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剛才聽到的,都是真的?
我想問渭源給了諾諾多少好處,套用一句非常老套
的段子,冥恪應該願意用兩倍的好處,把諾諾收買了。
這,沒問題的。
“你錯了。”諾諾輕輕搖頭,煞有其事地反駁說。“誰告訴你,我是為渭源辦事情?我從來只會為了秦朝,而她,是可以幫助秦朝,真正在地府獨當一面,而不是如現在一樣,活在陰影之中。”
我皺眉,就他說得都是什麼玩意,我怎麼一個字都沒聽懂?
“我,不幫渭源。”諾諾眼眸一寒,踱步朝著我走了過來,一雙眼睛凌冽地在我身上掃過,冷涼滲人……我雖然沒有聽懂諾諾的話,但感覺越發不好了。
諾諾呼了口氣,大概看我可憐,乾脆給我說了。
“你以為是渭源不安分,不想做他掌管生死簿,一鬼之下萬鬼之上的位置?只事實是,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冥恪自編自導的一場大戲,她追責,讓渭源沒法交代,逼迫他三天一定要給個結果,從來迫使渭源造反,這樣一來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除掉渭源,把這眼中釘肉中刺剔除。她把小鬼捉了,紛紛囚禁在第一層為得就是坐實渭源犯罪的證據。”
諾諾言簡意賅地說,順帶朝我輕挑眉毛,脣角上揚,得意極了。“我不喜歡渭源,他凡事壓秦朝一頭。主人自己無所謂,但我必須替他謀劃。你放心,我已經和冥恪商量過了,她會把現在屬於渭源的一切,都算在主人那。”
我……
我心裡真有一句臥槽要說,眼前的諾諾一定在給我開玩笑。可她模樣認真,說的事情聽著又是那麼有理有據,關鍵是我把所有的線索重新串了下,真的細思急恐。
她要除掉渭源,還是以拉攏秦朝的方式除掉渭源,所以幾乎每次案發,我都在現場,只要我在,秦朝就沒有辦法把自己摘乾淨。也因為事情是她冥恪做的,手段高明,可以一點痕跡都不留下,就算渭源動用地府所有鬼差的力量,卻一點線索都查不到,只能徒勞無功而返。
不得不說,他這一招,真高明呀。
“你如何判斷,在事成之後,這些東西都會給到秦朝?如果他捨得盡數讓出,那給渭源又有什麼區別呢?何必要培養新的繼承者?”諾諾表情認真,我沒法,只能堪堪接受了她的設定。
“因為,主人是沒有野心的。”諾諾言簡意賅。“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渭源已經觸碰到了冥恪的底線,讓堂堂冥主感覺到了危險,她沒法留住他。而除掉渭源之後,需要有人管轄他原來的地盤,主人一直和渭源稱兄道弟,對這裡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如果他來接納,會省掉很多的過度。”
不愧是冥恪,他已經把事情所有的可能和結果都想好了。
我猶記得冥恪說過,說渭源危險,她沒法留在身邊。那是不是從那時起,她就在策劃一出大戲,讓渭源上鉤,從而可以將他完全除掉。
她,也很危險。
我,我得說服諾諾。
“你難道就沒有聽過一句話,叫飛鳥盡,良弓藏。我不會讓秦朝參與到這件事情裡的!”我往後退
了一步,尋思著拔腿就跑。
“你去哪裡?”一個冷冷清清的聲音,從我逃走的方向傳來。
我看到了,一身戰甲戎裝的冥恪。
英氣滿滿,比之前更有範,濃烈的氣場噴薄而出,妥妥是女王呀。
冥恪冷著目光,從我的身上一掃而過,最後停在了諾諾的身上,“我讓你帶劉瀅過來,所以,你把我們的計劃,都告訴她了?”
諾諾點頭,就這麼平緩平和地把我給賣了,並且絲毫不以為這有什麼不好。
我稍稍出了口氣,怒目瞪著冥恪。
我……我看錯她了!
她之前在我的面前扮柔弱,讓我相信渭源真有反義,之後開始施行自己可恥、可鄙的計劃。
我很懷疑,如她這樣兒的,應該不能帶領地府吧?
“很好,那我可以回答你剛才的問題了。”冥恪繞步,走到我跟前,用手輕輕挑起我的下顎,輕揚的脣瓣再添了一抹危險。“就算我事後真的過河拆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一開始就站隊錯誤,你以為,還能站得回去了嗎?”
我們,已經確定,上了他這條賊船。
“你不會得逞的,秦朝不會站在你這邊。”我嘲冥恪吼了句,但我被諾諾捉了肩膀,她把我關到附近的一個籠子裡,再往上加了一把鎖,上了結界。
“你還真是不瞭解秦朝。”冥恪走近,將身子前傾,只稍稍搖頭。“他為了你,可願意做任何的事情,就算冒天之大不敬,他也要保證你的周全。我對這點,還是很確定的。”
她脣瓣輕揚,一字一頓,說完,瀟灑離開。
諾諾跟在後面,也走了。
不過稍稍叮囑了句。“我知道你會來事,但我勸你安分些。事成之後,我會放你出來的。”
";你回來!";我衝冥恪的背影,大聲地叫過去,憤怒極了。
我不滿,我把她當成可以交心的朋友,而她卻覺得我只是一件可以被利用的工具。我尤其不滿,她藉由我,威脅秦朝。
秦朝不該被威脅,他有權利決定自己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而不是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做那些違背自己初衷,違背自己的原則……
冥恪停下腳步,她沒想到我還會那麼義正言辭地讓她回來。
她覺得,我就應該做個規規矩矩的演員,對她給到的角色,滿心歡喜地接下,不許有不滿和異議。
但,我不能。
她大概是覺得有趣,所以踱著步子,重新走了回來,在我身旁站定。
“我回來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她靜靜看我,如看著一隻已經落入到陷阱裡的困獸,她悲憫我,儼然把我當成砧板上的魚肉。
一種非常不爽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恨不得衝將上去,給她一個巴掌。
但我出不去,所以只能採用B計劃,我乾脆往冥恪臉上吐了口口水。她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擋住。我很遺憾自己沒有得逞,她卻用奇怪的目光,將我自上而下打量了圈。
她疑惑看我,脣角笑意更深。
我出了口氣,雖然心虛,但還是努力地和她保持對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