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彼岸花圖騰(1/3)
“這位是,瀅瀅你朋友?”青瑤指著渭源問我,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定義我和渭源的關係,只能照實說。“他不是我朋友,他是秦朝的朋友。那個,這是渭源,那是青瑤,你們就當認識了。”
我瑟瑟輕笑,想著輕飄飄地把問題糊弄過去。得虧他們也只是相視一笑,很順從地聽了我的簡單介紹,因為如果讓我說其他,我……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
“瀅瀅,你的朋友很聰明。”渭源評價說,用一雙探究的目光把青瑤從上到下挖了一遍。那目光非常刺眼,讓人如坐鍼氈,但青瑤無畏,硬抗了渭源的試探。
“劉瀅,你的朋友,鬼氣比戾氣還重,它是直接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嗎?”青瑤冷聲,也用一樣研究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在渭源身上掃了圈,雖然眼神不如渭源那麼銳利陰森,但一樣尖銳不容侵犯。
但是她說渭源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就有點……
雖然這是事實,但也不要說得那麼直白,畢竟面上的功夫還是得要吧?我知道不妙,只能連忙替青瑤解釋,“大哥,她不是這個意思,我這朋友呀,他什麼都好,就說話難聽,您呢,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計較。”
我後悔了,我剛才應該直接讓青瑤在電話裡說,讓她過來,做……做什麼……
我看到,渭源脣角的笑意,更深了。
“道歉。”我趕忙湊到青瑤面前,用手拉了她的衣袖,再衝著渭源賠笑,心裡埋怨,你說這都是造了什麼孽,我……為什麼要認識這樣的傢伙?
青瑤用一抹探究的目光,再把渭源看了遍,她面露不解地問我,“我又沒說錯,為什麼要給他道歉?”
我知道青瑤這人非常有個性,做事情不管不顧,全憑自己的愛好和興趣,但是,她這樣是會吃虧的。你看這不,今天就犯在渭源手上了。犯他手上不重要,關鍵是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稍稍拉他一把。
她自己不低頭,我……我沒法。
“拍拍。”卻聽得一陣鼓掌聲響起,渭源竟然在輕輕拍手,臉上多了抹欣賞的表情。“不愧是瀅瀅的朋友,很有趣嘛。看樣子那句古話沒有說錯,有趣的人只會和有趣的人做朋友,所以只需要認識一個有趣的人,你就能見到一屋子有趣的朋友。”
渭源說得很慢,終於捨得把一直停在青瑤身上的目光,稍稍往我這邊挪了挪。
不過,一眼。
“所以,你倒是說說,你看到了什麼。”渭源和青瑤客套完之後,總算想到重點,十分認真地追問。青瑤點頭,看了眼我放在桌上,新鮮出爐的畫像。“所以,這是什麼玩意?”
我臉紅如蘋果,既侷促又不安,趕忙把畫收起來撕碎扔到垃圾桶裡。“你……你好好回答別人的問題,甭管這些有的沒有的東西,
這東西,你……你就當沒見過!”
開玩笑,這可是我的黑歷史,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吧。”青瑤點頭,稍稍一頓,以手托腮地開始回憶,“那個穿盔甲的,是個大傢伙,盔甲怎麼有一米八左右,而且是全套的盔甲,頭盔、甲冑都有,他的盔甲上,還印著我看不懂的圖案。”
青瑤一邊說一邊回憶,語速很慢,說完還會觀察我們的神色表情,“準確地說,那應該是某個民族特有的圖騰。他拿了紙筆,簡單地畫了幾下,雖然只是輪廓,但看著煞有其事。”
我看到,渭源的表情更凝重了。青瑤畫的圖騰,是一朵妖嬈的彼岸花,花瓣肆意展開,妖嬈得如精靈般。
“我還在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鬼氣,不過想到最近我們已經和李茂非常不對付了,如果還要招惹這麼個透著鬼氣的怪物,我覺得麻煩,就跟劉瀅說,告訴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她稍稍消停會。”
我點頭,青瑤當時是這麼叮囑的,她說得是原話。
“怎麼?李茂的暴斃,和這個人有關?”青瑤是聰明人,她敏銳地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所在,目光如炬地看著渭源,在等答案。
“你不是說了,不要惹禍上身嗎?”渭源一頓,輕輕衝青瑤搖頭,“你那時想當一個聰明人,所以佯裝不知道不開口,既然你想做聰明人,那就請你一直做下去。”
然後,他面帶微笑,給青瑤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好。”我以為青瑤會推辭,會拒絕,只不曾想,她竟然給了個無比干脆的答案,然後更果斷地轉身出去,把門帶上。
就這麼幹脆走了?
我蒙圈著,都沒弄清楚這什麼狀況什麼鬼,倒是渭源微微點頭,嘴角多了輕蔑且有意思的暗嘲。“有個性又知道進退的姑娘,她該活得這麼特別,這麼有個性。”
我心虛地衝渭源笑笑,就怕他對青瑤的感興趣,會給青瑤帶來一場無妄之災。
眼瞅他稍稍一頓,再補充說。
“不過,我們還是來說說這朵彼岸花的事情。”渭源稍稍一頓,落了一抹探究的目光滑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他們要說祕密,也知道一句話叫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所以……
所以我下意識且知情識趣地想著迴避。
“你回來。”我剛剛有逃走的表現,就被秦朝拉了回來,他把我捉到他的懷裡,緊緊抱住。“就你這樣的,還想逃到哪裡去?”
額……
“弟妹不是外人,不過事情的前因後果,你跟著一起聽吧。”我心虛不想摻和,可偏偏就是這麼不幸,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他們抓了壯丁,一定要讓我知道。
可是我就奇了怪,這事情我知道了能有什麼用,難道秦朝和渭源兩個聰明人,還盼著我這個一直以來兢兢業業的拖油瓶幫忙出主意嗎?
我吧,我對
自己有非常清楚明白的認識,我不壞事已經很好了,哪還指望我聽完之後能夠發表自己的意見,順帶稍稍幫忙的呢?
我表示,他這簡直是太看得起我了。
但是秦朝已經這麼要求了,並且用實際行動,將我禁錮在他的懷裡,控制得死死的,我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默默地立在原地,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耳朵還是得認認真真地聽渭源分析。
“這是彼岸花,確切地說,是地獄特有的彼岸花符號,一般這個圖騰,只會在我們鬼差當中流傳,所以……”
我是聽出來了,渭源的意思是,他們當中出了叛徒?
“鬼差數量眾多,雖然名義上歸我們四兄弟統領,但都是有且性格獨立的傢伙,基本上不受我們的控制,我們沒法左右,平日裡只要不添亂,我們聽之任之,他們想做什麼都行。”
我以為他們都是地府威風凜凜的大將,沒想到在管人方面相當隨便,竟是一副隨便不上心的模樣。
他們的領導能力,就不能稍稍講究些嗎?
“可是就這個彼岸花的圖騰而言,整個地府所有鬼差都有,知道的傢伙就更多了,說是發現了線索,可倘若要順著這個查,天知道得查到什麼時候去。”
渭源皺眉,以手托腮。
“可現在敵明我暗,如果李茂只是起了壞念頭,然後在實施準備,都沒有落到現實,竟然就被這傢伙先下手為強地除掉了。由此可見,它比之前更囂張更難對付……”
人心不可測,我們又不能透過他們的皮相,看出他們心裡有沒有做壞事的打算。
所以,這事情,更是大海撈針。
“真是麻煩。”我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地吐槽了句,扁嘴做無奈狀。“我們現在還一點頭緒都沒有,你說他今天對李茂動手,明天指不定又對誰誰誰動手,根本沒法防範,總不能把每個人都盯梢著,監督他們不要亂來。”
“對,我們沒法防。”秦朝順著我的話往下接,雖然我很歡喜他能贊同我的話,顯得我聰明,但想到這事情只能如此,只能默哀地輕嘆一口氣。
“所以,現在怎麼辦?”我眼巴巴地看著秦朝,盼望著他能稍稍地拿個主意,秦朝用同樣的目光看向渭源,他倒不是沒有主意,只這些人明顯是衝著渭源去的,他不方便這麼鮮明地表明自己的態度,越俎代庖地幫渭源決定。
“還能怎麼辦?”渭源將身子靠在沙發上,陰鷙的眼眸中多了一抹危險。“除掉守株待兔,等著它自投羅網之外,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似乎,也只能這麼做了。
“我已經讓鬼差跟著那些有案底的傢伙,他們曾經走過一次邪路,就可能走第二次,很可能被那傢伙盯上。”他一字一頓,說話時眼眸裡充斥一種莫名的危險。
我心虛、不安,稍稍往下嚥了口口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