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又是惡鬼索命?(1/3)
於是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秦朝說了通,具體闡述了下那晚女人死去的慘狀。
秦朝聽著,表情越發凝重,陰沉得簡直要打雷。
我心上也在打雷,不過咕咚咕咚,我並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只能為難地,把之前的那件事情一併說了出來……
“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我在巷子的時候,也看到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嗎?我當時還給你說我看到了個黑影。他的死法,就和女人的死法,一模一樣。”
那具屍體,我不敢忘。
“我是認真的,真的。”我怕秦朝不相信,又義正言辭地給他再說了次,盼望著他能相信我的言論。“而且,這次我和黑影對上了,我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
我回想那晚細節,仍嚇得毛骨悚然,好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還是上次的小巷子……
之前政府調查的時候,說男人的身份是毒販,所以很可能是黑吃黑……我當時覺得很有道理,但是在經歷過昨天的那幕之後,我……我只想說什麼黑吃黑,這……這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被鬼索命!
還是被惡鬼!
“你得相信我,我說得都是真的。”我看秦朝還在沉思,表情越發凝重,我知道他還在怪我,心裡升騰出跟多的不安。我著急我上火,但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才好。
“你竟然經歷了兩起?”秦朝猶豫開口,好看的劍眉緊緊皺成一團。
我點頭,等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這也不怪我,你知道我倒黴催的,偏偏遇上了。”我可憐兮兮地看著秦朝,我有了覺悟,就如果等會秦朝生氣的話,我就跟他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後他礙於我的面子,一定會原諒我的。
秦朝吃軟不吃硬,我……我知道的。
想到就做,我二話不說地,直接鑽進到秦朝的懷裡,往他臉上親了下,他面頰上落了口紅印。
我主動,但是秦朝這裡一點回應都沒有。
我都已經投懷送抱了,他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唯一的解釋是,他是真的生氣了。
“下去。”果然,他這麼一說。
我嘟囔了下嘴巴,雖然非常不情願,但也只能默默地從秦朝的身上跳了下去,站在一旁,侷促得手不知道往哪裡放,眼睛也不知道往哪裡看。
“出去!”
秦朝繼續下一步指示,並且捉了我的手,順勢把我帶了出去。我一臉懵逼到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帶到了外面,他把我手一放,推到正在說話的三隻鬼中間。
他們三都一臉懵逼,不知道秦朝是在唱哪出。
尤其是劈山鬼,他本來智商就低,現在情況又複雜,他智商沒有上線,橫豎看不懂……
至於另外兩位,雖然是高智商,但因為秦朝唱這出實在是有些奇怪,他們也沒有反應過來,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狀況外。
“把你剛才給我說的,再給他們說一次。”秦朝在後面冷著一張臉吩咐說。
啊?
我覺得丟人,說給秦朝聽那是沒有辦法。而且我在
他面前丟人,我堪堪可以受了,但萬不能讓我在其他傢伙的面前丟人。尤其他們還是秦朝的兄弟夥,我不想在以後漫長的歲月,還要被他們嘲笑。
我不情願。
除掉劈山鬼之外,剩下的兩個都是非常眼力勁的人精,我不願意他們看出來了,執杖鬼最喜歡和稀泥,連忙順著我的話往下說。“小四不用的,你和瀅瀅弟妹的風花雪月,不用拿到我們面前說。你二哥還沒有意中人,可見不得這種打情罵俏的場景。”
雖說我們這樣絕對不是打情罵俏,但被執杖鬼這麼一說,我只能順勢點頭,苦笑著看秦朝。雖然這樣也很丟人,但說出來的話,只會更丟人。
兩害相權,取其輕。
這,我還是知道的。
“就是就是,你們的事情,我還不想知道呢。”劈山鬼也站在我這邊,用手指了指秦朝的面頰,他不懂,用自己的手背擦了下,看到口紅印的時候……
我被瞪了一眼。
我無辜地把手攤開,首先我吻他肯定沒有錯,這是我撒嬌的慣用手段之一。再說我也不是故意讓他出醜,只他那時拽著我出去,我哪有功夫告訴他他臉上有東西,我懵逼到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所以,這不是我的錯,這個鍋,請秦朝自己背好。
秦朝已經很窘迫,偏偏劈山鬼還要再往上面添一把火燒了!“我們並不想知道,這個吻到底什麼來歷,你和瀅瀅弟妹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剛才,我經歷了鬼!
我一個字都不想提。
偏偏這當中唯一可以被稱為是明白人的渭源,雖然從剛才到現在,並沒有發表什麼言論,但是……
但是他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輕笑,儼然一副喜聞樂見的模樣!
我在秦朝的臉上,讀出了滿滿的不耐煩。
事情應該還挺重要的,所以秦朝就算各種不爽,還是很努力地在把話題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帶,特別認真地說。“大哥,你不是讓我們來查查,是哪個膽大妄為的傢伙一直在開膛破肚地殺人,不但沒有蹤跡,而且還吞噬靈魂。我把瀅瀅帶過來,是因為她也遇到了這傢伙,而且兩次。”
秦朝說得很慢,方便我們這些還準備開玩笑的圍觀群眾快些醒悟過來。
我怔了怔,又怔了怔,品了好久,才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品出來了。
原來我要說得事情,和秦朝他們聚在一起要討論的事情是一件。所以秦朝才會把我拉出來,想著一起商量了……
我稍稍咬脣,面上表情多了一抹猶豫。
其他人也聽懂了秦朝的話,表情變得非常凝重,都在想這事情的利害關係。
“行!”渭源吐了口濁氣,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之前我還在給小四說,這事情茲事體大,如果能不牽扯到你,就不牽扯到你,我們自己搞定。但是他那時候苦笑,說你有種能耐,事情越表面上和你無關,最後越能和你產生關聯。我那時只當他在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就不是玩笑
兩字能概括的。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沒想到渭源乾脆地把一沓花名冊樣的東西扔了過來。“我想先讓你看看,你知道的兩起,並不是事情的全部,迄今為止,已經把發生了整整十一起了,這是所有受害者的詳細資料。”
“我們已經看過了。”見我一臉懵逼,執杖鬼繼續補充說。“小四把你拖出來,說明這事情你也有知情權,大哥讓你看,你就看吧。”
關鍵時刻我讓秦朝拿主意,投過一抹稍顯奇怪的目光。
我看秦朝有頭疼地扶額,儼然一副不想搭理我的神情。
我便猜到,自己錯過什麼了。
秦朝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嘲諷和無奈,儼然一副不想搭理我的神情。他自言自語地補充,“如果有得選,誰想讓她知道。但是很……”
但是我已經從另外一個秦朝絕對不想的途徑知道了。
所以,這就尷尬了。
渭源倒是沒把這事情當回事,指了指花名冊,讓我一頁一頁地看,順便把事情的利害關係,給我簡單分析了遍。地府所有的亡靈,都會跟隨鬼差的腳步,到地府報道,然後根據他們在人世的所作所為,評判到底應該下到地獄的第幾層,需要在那裡呆多久。這些都是有明文的規定,但這次這些被鬼影害死的傢伙,它們的靈魂是直接消亡,並沒有到地府報道。
“雖然這些傢伙,都是十惡不赦、無可救藥的暴徒。他殺它們,是在為名除害。但是……”渭源稍微一頓,表情變得非常凝重。“但是它們陽壽未盡,而且它根本沒有了結他們性命的權利,是在濫用私刑。我必須儘快找到那傢伙,不能在由著他亂來了。”
我點頭,哦了一聲。
“他是在挑戰地府的權威,尤其是在挑戰我的權威。”渭源氣得一下打在桌子上,我出言攔了攔,畢竟我的桌子又什麼都沒有做錯,它壽終正寢了,我還得花錢再買……
這不划算……所以我可憐兮兮地,把桌子從渭源的手裡救下,一本正經地開口。“為什麼是在挑戰大哥您的權威呢?還是說冥主她又給你使絆子了?”
依著我對冥恪的瞭解,這事情她絕對做得出來,說不定還喜聞樂見呢。
“這事情,和她無關。”渭源白了我一眼,把我手裡的花名冊搶了過來,我剛才示好了,但他一點都不領情,用手拍了拍花名冊,補充說。“生死簿這個東西歸我管,不然你以為你有機會看到?它們這樣不按生死簿的規定行事,當然是在挑戰我的權威。”
額,所以我剛才的拍馬屁,不偏不倚地,剛好拍在馬蹄子上了?
人渭源還不領情……
我用求助的目光看了眼秦朝……就我剛才說錯話了,可能把渭源得罪了,我和他不熟,盼著秦朝可以幫我說兩句好話,然後我們當剛才什麼事情都發生,那麼就過去了……
但是秦朝不接我的茬,既然禍是我闖出來的,他的意思也非常明顯,他要我一個人扛……
我,我哪扛得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