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他怎麼會認識我?(1/3)
我問過青瑤,可她說是我的錯覺。當然這不是原話,她的原話,聽著還有一丟丟的囂張。“你多想了,如果是人,我一定會有所感覺,倘若是鬼,你難道還沒法察覺出鬼氣嗎?”
我雖然覺得不安,但青瑤說得非常有道理,我稍微權衡後,雖然有那麼一丟丟的不贊同,但還是輕輕點頭,以表贊同。
飯後,我接到一個電話,是警察小哥打來的。他有我電話不稀奇,畢竟以前見過那麼多面,牽扯或幫忙辦了那麼多的案子,他有我幾個電話,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警察小哥說電話裡說不清,讓我到上午見面的病房外面見面。
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小哥哥在電話裡的聲音可認真可認真了,我沒有辦法,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說自己會趁著午休的時候,過來趟。
然後,我們就見面了。
小哥看到我過來,臉上的表情輕鬆了許多,醫院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能吸菸,但看到地上十多個菸頭,我還是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略微有些不爽。
看到他又準備抽菸,我連忙伸手把煙奪了過去,稍微勸了句。
抽菸又不能解決問題,而且他越是這樣,對我,越是一種折騰。
“好吧。”警察小哥嘆了口氣,給了我這個面子,稍稍點頭,將目光微微一沉。“你不是死神,上午的那個逃犯竟然被救了下來,轉了重症監護病房,據說傷得很重,但是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而且還醒了過來……說句不好聽的話,你也知道,我們都想他死。”
雖然說醫生都想著治病救人,但那麼個十惡不赦的狂徒,當然另當別論。
我扁了扁嘴,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想安慰,但卻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安慰起。
“沒事。”
我連忙安撫,“他躲過了死神的追捕,但躲不過法律的自裁,他會為自己的越獄,付出代價的。”我說得義憤填膺,不但是安撫警察小哥哥,更是安撫自己,讓我相信這世上還有道義公平。
不過警察小哥衝我輕輕搖頭,那雙眼眸如死了般,竟然失去了所有的光澤。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劉瀅同學,你或許不知道吧,像他這樣的人,如果有本事逃過一次的話,那麼就有法子逃過第二次。不判死刑,他就有出來的一天。他是禍害,一旦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話,警察小哥一直憋在肚子裡,跟誰說都不合適,他無奈又彷徨,我算是樹洞,讓他可以有個地方,把自己所有的煩惱,一瀉而出地傾訴。
他是有樹洞了,可我的呢?
“你說他,要是死了,該多好呀!”警察小哥感慨,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感慨有些不大合適,欲言又止。“對了,你們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我一臉懵逼,那殺人犯我早上送病房的時候,只匆匆忙忙地瞥了一眼,當時並未覺得他熟悉。而且我劉瀅只能認識牛逼哄哄的鬼,認識的人都平平常常,沒有什麼特色,他說認識我,這……這要怎麼說?
我,並不知道,他是在逗我呢,還是存心的呢?
“可是他能知道你的名字,而且還說一定要見你,如果見不到你,就不配合治療。”
“不配合治療就去死唄。”我當即懟了一句,然後被警察小哥哥用一種不大友善的目光輕輕看了眼,我心虛,只能改口說。“好像這是有些不大合適,那這樣,我……我去看看,但是我保證,我和他沒有關係,我不認識!”
可是,我心裡一直在打鼓,他,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放心,我會在外面守著,透過玻璃看裡面的情況,只要一有不對,我就進來救你出去!”警察小哥給我半開玩笑地保證,“當然,我不覺得你會有問題,畢竟他現在身上插滿了管子,就算真想對你做些什麼,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不用擔心。”
我點頭,嗯,他說得,很有道理呀!
那個渾身插滿管子的傢伙,以前是再厲害的殺人犯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隻有眼珠子和嘴巴能動,我劉瀅雖然是戰五渣,但他那樣的,肯定不能威脅到我。
只我詫異,他為什麼知道我名字。
是誰,走漏了風聲……
我說不好哦,也覺得奇怪,只能硬著頭皮地走了進去,我倒要問問,他到底從什麼地方聽說了我的名字。
那個渾身插滿管子的男人躺在病**,虛弱茫然地睜開眼睛,警察小哥已經事先把護士支開了,病房裡安安靜靜,只有我和他,還有一大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儀器。
反正他這樣的,我瞅著生不如死,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個,我是劉瀅,你找我做什麼?”我板著一張臉,陰沉陰沉,想著快些把事情對付過去,然後我和他,再不相見。
我說話的語氣沒毛病,但那傢伙只是聽到我自我介紹,竟似瘋了一般地掙扎起來,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滾圓,得虧身上被各種繩子管子束縛著,不然肯定直接撲我身上了!
我一臉懵逼,二臉茫然。
這大叔誰呀,我……我都不認識……
可是他的表情要不要這樣,簡直把我當成了救命稻草,還是唯一的那根……
我就想問,自己上輩子,做什麼孽了?
“你給我安分些,”我頭疼,但還是得先穩定男人的情緒,“別再亂動了,不然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又得死了。”我這話絕對是認真的,他剛才幅度太大,差點把管子扯掉,只要其中斷掉一根……
後果,不堪設想。
我這麼一說,他徹底安靜下來,不過眼眸裡還是有不甘,皺皺巴巴地看我。“你,真是劉瀅?”
什麼叫我真是劉瀅,我瞬間就不樂意了,敢情他都不知道我誰的嗎?
“你沒見過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是誰告訴你的?”我雖然腦袋一直不是很靈光,但虧得領悟能力不錯,很快發現了其中的蹊蹺,稍微清了清嗓子,我頓了頓,順著那話往下說,帶著疑惑地問。
那傢伙雖然還是盯著我看,不過稍微回過神來,稍稍恢復了下,不過輕輕嘆了口氣,“劉瀅,只是這麼個嘴上沒有毛的丫頭嗎?”
我算聽出來了,他不認識我,應該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了我的名字,不知道為
什麼誤會我能救他,可等到真正見到我之後,他又開始猶豫,覺得我這麼個小丫頭,應該大概也許是不能救人的……
雖然他的直覺很對,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從那樣的眼神裡讀出了羞辱。
瞬間不爽、不忿!
如果不是警察小哥哥守在外面,還等著我從我這裡要到第一手的情報,我應該會非常乾脆地甩手離開,才不管這傢伙眼神怎麼殷切,模樣怎麼可憐。
這種人,不是我武斷,就想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已經從警察小哥那裡聽說了他的英雄事蹟,別的不想說,就想評一句活該!
對,活該催的。
“我本來就是小丫頭,嘴上就該沒有毛,你說有毛的,那是小夥子大男人,和我有半毛錢的關係?”我翻了個白眼坐下,乾脆地懟了回去。
“對,對,對。”他點頭,稍微控制了下情緒,開口竟帶了幾分遺憾,“你去過鬼門關嗎?你見過厲鬼嗎?”
他並不想對我說,我瞅他的模樣,竟似有些自暴自棄。
我吐了口氣,想著要不是為了從他的嘴裡套話,我自己應該轉身就走,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我去過鬼門關,還在地府住過幾天,你剛才說的魑魅魍魎,我也見過。這,你信嗎?”
“我信,我信!”男人連忙點頭,重新變得激動起來,剛才如死灰一般的眼睛,重新燃出滿滿的希望,他瞪大眼睛,“果然,他沒有騙我,他說有叫劉瀅的女孩,可以救我的性命。”
他喃喃自言自語,激動極了。
“他,是誰?”我也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沉聲問他。
男人面露為難,似乎不想說。可這個問題非常關鍵,我才不會就這麼把他放走。所以他不說,我乾脆也端著,就輕輕地哼了一聲,乾脆站起。
我不走,只是威脅說。“那好吧,你不說,我也不想知道,那沒事,我就走了。”
這是激將法。
男人有且只能指望我,肯定不會在這時候眼睜睜地看著我離開,我也正是篤定這一點,才會用拙劣的激將法逗他玩。
果然他見我離開,雖然知道這只是個小把戲,但還是急得不行,只能老老實實的交代。
他當初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地躲過法律的制裁,沒有判死刑,反而是死緩,並且在監獄裡都是作威作福,過著和外面一模一樣的生活,甚至更瀟灑更自在。這都是因為他認識了個非常厲害的高人。高人當初做法幫了他,把本來應該的死刑變成了死緩,再用一張符咒保證了他在監獄裡的安然無恙,但是高人上個月去世,之後他就經常夢到厲鬼索命的場景,在監獄裡也好幾次遇險,他尋思著那裡面是真沒法待下去,只能走出去……
於是,他翻牆越獄,想著出去尋找更厲害的高人,不曾想到竟然在那時發生意外,他從上面摔了下來。
“我看到一張又一張鬼臉,那是我害死的人,他們來找我索命了!”男人痛苦地抱著腦袋,模樣淒厲,“我以為自己,是真的完了,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把我送到了醫院。”
別用竟然,因為就沒有人,想要救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