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冥主(1/3)
分道揚鑣之後,我又往前走了幾步,羅盤突然告訴地轉動,指向前面的一個廟宇。我微微皺眉,看了眼立在我身旁的劈山鬼,一臉蒙圈地問他。“那地方,你知道是什麼嗎?”
他衝我搖頭,一問三不知。
我瞬間臉上落了三條黑線,讓我說什麼好呢……不過轉念一想,我既然帶著劈山鬼出來,又知道他的智商,知道凡事都指望不上他,所以……
所以,我應該有心理準備的。
我讓劈山鬼把武器拿在手上,自己摸索了下身上,把符咒和豆子都拽在手裡,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廟宇是一座已經荒廢了的祠堂,和大部分的祠堂一樣,修建得莊嚴肅穆,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走進之後,卻感覺陣陣陰氣,涼颼颼,冷幽幽的。
羅盤最後,鎖定在了最裡面的佛堂裡。
我和劈山鬼,前後腳地走了進去,端坐裡面的並非是佛像,而是一隻張牙舞爪,青面獠牙的厲鬼,劈山鬼看到,也驚了驚,連忙雙手合十地衝它拜了拜。
“你們認識?”我看劈山鬼的表情,已經猜得七七八八。劈山鬼點頭,恩了一聲。“認識的,認識的,這傢伙是地府的鬼將,和我們不一起,是冥主的貼身守護,他本來面貌是豺狼虎豹,跟了冥主賜予了肉身,就長這模樣。”
恕我直言,就算冥主煞費苦心地給了這傢伙肉身,但眼瞅著還是一副猙獰可怕的獸人模樣,人不人,鬼不鬼,動物也不像動物,她的審美,真的沒有問題嗎?
當然,我肯定不能當著劈山鬼的面這麼說,他又神經大條,萬一真把這事情說給冥主聽……
我已經可以猜到自己慘死的下場了……
趕忙在臉上賠了笑,把心裡的吐槽強制性地壓了下去,“可是這地方不是不歸那傢伙管嗎?那這些傢伙供奉他,到底幾個意思?”劈山鬼嘀嘀咕咕,具體說什麼,我七七八八還是明白。
大概他是替自己的二哥覺得不公平,想著執杖鬼管轄這地方,為此操碎了心,但不想勝利果實被人奪走了,他們祭拜的,是另外個人。
我還在組織語言,想著多多少少要給劈山鬼解釋一下,他卻乖乖地,朝外面走去。我看那裡還有一尊雕像,不過是用紅布蓋住,
我瞧不見裡面塑像什麼模樣,隱約可見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挺年輕的。
劈山鬼見了,更是驚得不行,竟然匍匐身子,一下跪在地上,五體投地地,衝著塑像拜了拜。
他這什麼情況,看得我妥妥一臉懵逼。
但是劈山鬼非常虔誠地,五體投地地拜了三次之後,才默默地爬了起來,看到我還一臉懵逼站在原地,臉上寫著不爽,我尋思著,莫不是要我也學著他之前的動作,行這麼大的禮吧?
我其實並不是那麼講究的人,但臉上還是蒙了一層尷尬,我五體投地沒有關係,但總得知道那傢伙是誰,就什麼人吧?
不然,會超級奇怪的。
“算了,你也不用拜,反正你現在活著,等你死了再拜也不遲。”我正在各種糾結的時候,劈山鬼卻煞有其事地補充說。“這是我們地府的冥主,偌大一個地府全靠她撐著打點,是我們的直屬上司。”
他說完,還特別碎碎念地補充了句。“就是脾氣不是很好,之前小四叫他老巫婆的。”
我點頭,哦了一聲,只單純表示自己知道,不過劈山鬼立刻變了表情。“弟妹,你可不能把這話給冥主說,要讓她知道我們叫她老巫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她得把我活活扒皮拆骨……”
劈山鬼說得可憐巴巴,彷彿真會落得如此下場,我稍微在腦袋裡琢磨了圈,只想出個還不錯的法子,衝他點頭,揚了揚手,“你讓我幫忙,我沒意見。但怎麼著,你也得給我點好處是吧?”
我也不容易,好不容易逮到了劈山鬼的把柄,不要好處還真對不起自己的性子,再說我也不會要求什麼過分的事情。
劈山鬼臉上露出為難,當時就急了。“弟妹,你這樣不地道。你怎麼也得叫我聲三哥,哪能抓了你三哥的把柄不放?你就不怕,我給小四打報告?”
他也是天真,竟然把秦朝搬出來,盼著用秦朝把我鎮壓了。
可他實在是太年輕,或許對他的四弟並不是很瞭解,還得受累讓我去提醒他,我輕輕嘆了口氣,搖頭說。“你且儘管去給秦朝說,打我的小報告,看他會不會管你的破事,或者說不定他要直接和我站在一起,一起揭發你的醜態。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知道吧
。”
我清了清嗓子,依著我對秦朝的瞭解,這種事情他肯定做得出來。
劈山鬼一愣,很快意識到我是對的,還真不能指望秦朝,只委屈巴巴地開口,順著我的意思往下說。“那,那弟妹你說說,要我做什麼?”這傢伙憨憨地衝我笑笑,我就知道他服軟了。
但是很抱歉,因為他雖然服軟了,但好死不死地,偏偏踢到了馬蹄子上,我特別不爽地挖了他一眼,“首先,以後不許叫我弟妹了,我不是你弟妹!”
雖然我已經被迫著接受這個事實,但這一聲弟妹聽著,我就特別不爽,而且我這人就喜歡犯渾,尤其不喜歡他這樣煞有其事地稱呼我一聲弟妹!
“可是……”劈山鬼想反駁,但被我凌厲的眼神唬住,只能默默點頭,嗯了下來。有小聲嘀咕句,大概是說,我已經坐實了秦朝女人的身份,而且還不知道睡了多少次,兄弟朋友都見了,我說不是,也就是嘴皮子厲害,只根本決定不了什麼……
我這個暴脾氣,就差把劈山鬼活脫脫地滅了,可叫他這麼不會說話,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不過在和劈山鬼玩笑之後,我還記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便是清了清嗓子,特別嚴肅地問他。“可不應該呀,你說既然這裡的人供奉冥主,為什麼冥主不能保佑他們太太平平,反而還會任由著厲鬼奪走他們的五官,這事情說不過去吧?”
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她這邊受著村民們的朝拜,卻任由厲鬼肆虐,不是我說,這真的很不地道。
我說得挺有道理的,但劈山鬼搖頭,架著把我拖出祠堂外,他忌憚冥主得不行,出來了才敢說她老人家的壞話。“說得過去,說得過去,冥主性情奇怪,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她……她真做得出來。”
見我不信,他繼續補充說。“我的話,你可以不當真,但你回去問小四,看小四怎麼給你說,他的話,你總能信了吧?”
問就問,誰怕誰?
我特別硬氣,回到住的地方之後,直接奔著秦朝就去了,不過人正在裡屋和執杖鬼下棋,看到我們回來,也只是微微點頭,有些不大上心。
我很失望,他如此淡定,就不怕我們出意外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