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監獄風雲(1/3)
“也……也給他看看吧。”我在秦朝的懷中，稍微緩和了下情緒，想到自己剛才實在是太不爭氣，我只能默默地，再衝秦朝的身上爬下來，皺皺巴巴地補充說。“我們是一起的，他和我一個學校的。李德沐，也……也是他的老師。”
我怕秦朝拆臺拆習慣了，什麼都喜歡對著我幹，就哪怕我已經搬出了李德沐，他也未必給我面子，如果懟一句說他不是我的老師，他才沒有教過我的話，我……我能尷尬死！
所以，我用眼神作為暗示，讓他別亂說話。
事情和李德沐相關，秦朝也挺想知道的，所以保持了非常難得地配合，點頭應了。警察小哥哥沒有多想，把檔案遞到我們面前，秦朝一邊翻，他一邊說。
“我們今天在護城河一帶巡邏的時候，看到河裡有屍體，打撈上來發現是李德沐，那時他已經死了，身體冰涼冰涼，身上還有陣陣惡臭，也不知道這麼體面的大學教授，為何會這麼狼狽？但法醫鑑定過，他是自殺走得，我們暫時也用自殺結案了。我在想，是不是因為之前家裡種種的變故，讓他神經有些不大正常呢？”
李德沐死了……我不意外，我剛才之所以那麼驚慌失措，完全是因為警察小哥哥遞過來的檔案，第一張翻開就是一具被水泡得又腫又漲的屍體，我心裡承受力不好，被嚇一跳，挺……挺正常的！
我一向彪悍，能想起自己是女孩子的時候不多，沒有不好意思，甚至覺得秦朝他們還要珍惜，珍惜我這非常難得是時候。
“真是可惜，你說挺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被命運捉弄成這樣，最後還落得這麼個下場。”警察小哥哥繼續感慨，“我聽說他還有個快七十多的父親和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女兒，你說他這麼走了，留下一個老人一個孩子，真不知道該怎麼生活。對了，你那有沒有家長的聯絡方式，我們警方打電話始終太苛刻了，倒不如你來。”
我來也不合適，但沒道理違揹人民警察的話，我只能默默地撥通電話，把這邊的情況給寶寶的爺爺說了遍。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才問我們是什麼警局，在什麼地方，發個地址給他，他馬上過來。
我問了警察小哥地址，給他之後結束通話電話。
雖然心裡沉重，但總覺得心裡的石頭落下了……等警察小哥進去辦手續的時候，秦朝順了根板凳坐我身邊。“怎麼，看到李德沐的屍體，你……你很意外？”
我咬脣，老老實實地回答說。“雖然我昨晚知道他那副模樣肯定活不了多久，但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聽說了他的死訊，還是被淹死的。老實說那模樣不是很好看，我剛才是被嚇到了……”
我老實交代，換來秦朝忍俊不禁地一聲輕笑。
然後他被我惡狠狠凶巴巴地颳了一眼。
這傢伙沒良心，好死不死的，他……他在嘲諷我！不過他很快換了張表情嚴肅的面容，小心走到我耳邊，在我的耳邊低語一句。“其實也不早，昨晚見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收拾了
家鹿，他之前一直還在緊繃的神經便斷了。畢竟他的靈魂，已經被那大老鼠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只是驅殼……”
我點頭，嗯了一聲。
眼瞅剛才離開的小哥哥辦完手續回來了，秦朝將手落在我的腦袋上，“行了，別擔心別人了，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好。再說了，這種人不是活該，是他應得的報應。”
秦朝這麼一說還真是。我往下吞了吞口水，他……他說得，都對。
“手續我已經辦好了，考慮到你們是初犯，而且事出有因，再加上你們幫我們帶回來了個嫌疑犯。”警察小哥嘆了口氣，“我還是要多嘴說一句，見義勇為很好，但也要講究方式方法，就算是犯罪分子，也不能隨便動手打人。”
“當然，如果不是法律規定好的，我也覺得你們這樣實在是大快人心！“知道自己的身份說這句話不合適，他專程壓低了聲音，給到了我們高度肯定。“這樣，你們今晚就在警局過夜，拘留所是男女分開的，就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去了。”
“行的。”我沒什麼意見，而且警察小哥哥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這是規矩，那按照規矩辦事，也是應該的。
“他說，我們要分開住。”秦朝在背後提醒了我一句。
我茫然地將身子轉了過來，並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亦或者這是個陷阱什麼的。特天真地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然後，他往前迫近一步。
我瞠目結舌，但只是意外，沒有驚訝……畢竟秦朝一向都不按套路出牌，一來二去的，我早就習慣了。
我驚訝的是，他迫近之後，竟然專程後退一步，演技捉急地看了警察小哥一眼。“那個，我有些話想單獨給劉瀅說，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讓我們去個角落呢？”
不是，他唱哪出？
“你放心，很快的。”我還在懵圈，那傢伙竟然再補充一句，臉上滿是壞笑。
“去吧，去吧。”警察小哥臉上立刻露出會心一笑，“還是年輕的好，這做什麼，都要特別地交代一下，有說不完的話，不像我和我們家的那口子，就老夫老妻了，有時候一連三五天都沒幾句話說。還是你們好，你們有**。”
這還不算，關鍵是他們別一個兩個都曖昧滿滿地看我，那別得不說，瞅著那表情，堪堪是要搞事呀！
我怎麼覺得自己的形象，又被秦朝抹黑了呢？
讓我想想，他是一天不黑我，就……就渾身不舒服嗎？
我欲哭無淚，但已經被秦朝帶到角落裡，然後更習慣地被他壁咚！
“你做什麼？”我看著他，說句不好聽的話，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敢情我清譽不值錢，他這樣各種汙衊，真的好麼？
“你放心，這裡這麼多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秦朝輕輕出了口氣，默默抬手颳了下我的鼻尖。“我只是想告訴你，等會你做人小心點，能進拘留所、和你關在一起的，都是有故事的女同學。”
我……我聽出來了。
又想起自己之前看過一個訪談，那小夥子表示特別喜
歡進局子，還說這裡面各個都是人才，他特別喜歡和他們聊天……
可那是他，我……
我挺不想和這些傢伙接觸……
但，但因為那女人的緣故，我……我想我很快就會遇到了。
秦朝看出了我的為難，臉上笑意更深，我早就該猜到，他壓根是在拿我尋開心，用我開玩笑。“幸虧只是一個晚上，你安分些，別闖禍就是。你知道的，我對你的要求不會太高，也不會指望你太多，你做到這兩點，就很好了。”
喂……
他，他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不要闖禍就好，我請秦朝給我把話說清楚，就我，我……我什麼時候闖禍了？
他這樣地扣一頂帽子在我的身上，我……我表示，我不接受！
“總之，你注意些。”他把我鬆開，示意警察小哥哥他交代完了，然後默默地看著他把我帶走，全程眼睛都沒有從我的身上移開，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他眼眸裡的深意，真的會被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曲解成是脈脈含情。
比如，警察小哥哥就誤會了，他一本正經地問我。“男朋友？”
怎麼可能……
“他不是。”我都沒有想，就乾脆決絕地回了，說不可能，還發誓地讓小哥哥相信我說的話。哪知道小哥哥只是點頭，臉上露出抹高深莫測的輕笑。“看樣子他革命還沒有成功，還需要繼續努力呀！”
額……
這破事情，也是厲害了，我怎麼橫豎都解釋不清楚了？
幸虧路不長，我很快就被帶到了女拘留室，在外面，警察小哥哥還一本正經地告訴我。“不過你男朋友……不，那和你一起來的男生說得對，這裡的人都比平時接觸的要複雜。你這樣進來的，實在很少，剩下的大多都有問題。”
“我明天一早就帶你出去，今晚一定要安安生生，你躲角落裡不說話，進去就睡覺。知道嗎？”警察小哥哥給我出了個法子。
他當然是好心，但我特別想賠著小心地補一句，這一招，未必有用。
似乎是豎了個大大的flag，而他很快就會體會到我招麻煩體質的厲害，然後……
我從來躲不起麻煩，因為它們會自覺且主動地往我身上蹭！
虐得我夠嗆，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只能默默地衝著她扯了扯嘴角，也沒有反駁，只乾脆地走了進去。
我們這屋子構成什麼的，是挺簡單的，除掉我之外，還關著另外三個女生，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和我差不多大小。不過其中兩個一看就是小太妹的裝扮，穿著還有一大截到膝蓋動一動就會走光的小裙子，臉上畫著濃妝，一副很拽很厲害的模樣。
剩下的那個女生，就顯得尋常了些。首先是素顏朝天，然後穿著很不起眼的牛仔褲，看到我進來，她眼神不自覺地往後躲了躲。
她應該和我一樣，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我秉承剛才警察小哥哥給我說的真諦，匆忙看過她們一眼之後，我趕忙找了個角落把自己藏了起來。
佯裝這地方還只有他們三個人，我……我就是打醬油的透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