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巫蠱術?邪道士?(1/3)
腦袋打在他那傢伙的胸膛上,直接當機,我懵逼不解地抬頭,怔愣看了秦朝一眼。
“你……你做什麼?”他把我禁錮得死死的,饒是我想逃也沒法,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氣急敗壞地。“你……你放開我,你……你不能這麼不講道理!”
秦朝輕輕地哼了聲,瞧見我雙手抱胸,眼裡帶著戒備和虎視眈眈,竟然還能厚著臉皮地一聲輕笑,恬不知羞地點了點我的鼻尖。“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把李德沐寫得東西給我看看唄。恩……你不給也行,大不了我自己上手搶。”
聽聽他都說了什麼……秦朝這哪是求人的態度?什麼叫我不給就上手搶?就他,還能再霸道強勢,還能再不講道理些嗎?
關於某隻的強權主義,我有一千個不滿一萬個不爽,如果讓我來數落某隻的缺點,應該可以從天亮說到天黑,說三天三夜都不帶重樣,至於某隻的惡行,用一個成語形容最合適……
罄竹難書!
我在心裡,已經把秦朝詛咒了好幾圈,把他說得橫豎不是人。不過臉上浮出違心的笑容,衝他擠眉弄眼的。“哎呀,你早說嘛,您要這東西,我能不給你嘛?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早說呀,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想要?”
我一邊說,一邊委屈巴巴地看秦朝,小眼神可憐兮兮的,我是真覺得自己不容易,我想來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也是遇到秦朝之後,才把自己變成了副陽奉陰違的噁心模樣……
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
我這裡抑鬱難過,只秦朝絲毫沒把這放心上,不過悠悠看了我眼,脣上多了抹笑意。“算你識相。”
我識相是我的事情,但我真想厚厚道道地問秦朝一句,那上面寫得東西,他老人家看得懂?
要知道,醫書也是天書的一種,就雖然上面有字,但沒人看得懂!
所以我非常高興且非常滿意地瞥見某隻眉頭一皺一緊,雖然人長得帥,但我得摸著自己良心說,秦朝臉上出現其他表情的時候,比她之前更萌更可愛,這幅模樣我也很受用。
好吧,翻譯成人話……我就喜歡看他裝逼失敗之後出醜的可憐模樣。只唯一不幸的是,我明明心情大好,可偏偏還要憋著笑,佯裝什麼都沒有瞧見。
秦朝只瞅了五六分鐘,也沒有瞅出個究竟,乾脆放棄,把幾張稀稀落落的紙扔給我,態度傲慢。“來,翻譯個。”
“你不識字呀?”我下意識地懟了一句回去,瞥見秦朝眼眸更冷更寒,比起逞口舌之快我更想活著,只心虛地衝秦朝笑笑,撓了撓面頰。“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上面東西我也一知半解,還……還真怕說錯了誤人子弟。”
“說。”大抵我解釋得不是很誠心誠意,秦朝根本不領情,把東西扔到我懷裡,再是戒備滿滿地颳了我一眼,那意思非常明確,他讓我好好解釋,如果我想蒙
混過關,最好趁早收了那想法,他……不好應付的。
他說得已經非常明確了,我也知情識趣,只能規規矩矩地挨著一個名詞一個名詞解釋。那個雖然我一向以學霸自居,但人家學的是中醫,就藥材藥理望聞問切那套,西醫這塊隔行如隔山,雖然不說一問三不知,但……但真跟外行差不多。
“嗯……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我很努力地,挑選我能看懂以前還有接觸過,稍微能理解的詞兒解釋。“我……我舉個例子吧。人格分裂就好像是很多面鏡子,每一面鏡子都藏著一個人格。一次只會有一個人格出來,是不會有多重人格同時存在的情況;但精神分裂不同,它更像是一塊鏡子碎成好多好多片,可以同時存在不同的性格人格,他們相互存在,相互影響,所以狀況會更不穩定更危險。”
得虧我平時偶爾也會在圖書館看一些心理學的書籍,對這些多多少知道些。我咬脣解釋了下,之後又挑了幾個稍微簡單的名詞,用我為數不多的專業知識解釋,秦朝難得聽得認真,也沒有出言打斷我……
“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我舔了舔自己乾燥的脣瓣,灌下一口溫水,由衷感慨了句。“不過李德沐老師真本事,中醫的知道能給我們上課,西醫的不但能手術還能做學術研究。別的不說,就說他到底看了多少的文獻多少的書……只這一點,我就望塵莫及,羨慕得不行呀。”
我悠悠搖頭,由衷地感慨了句。
“你知道我會怎麼解釋人格分裂嗎?”秦朝沒有搭理我的話,只輕輕地哼了聲,鼻翼微顫。乾脆邁開自己的大長腿,斜挎著坐在沙發的扶手上。他人長得帥就是不一樣,就算動作簡單,但特別有韻味,特別有腔調。
簡直,裝逼於無形。
我往下吞了兩口口水,又強迫自己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恢復理智,把某隻剛才的話消化了下。當然,我也瞭解秦朝,他特麼絕對不是在和我做學術討論,他理解的人格分裂和我說的人格分裂,肯定是兩個不同的領域。
我……我願聞其詳。
秦朝告訴我,大抵從唐朝開始,在我國的西南部,一直流傳著一種被稱為“蠱毒”的玩意兒,大抵就是用昆蟲或者動物的幽魂來詛咒別人的方法,蠱毒根據用途或者原料的不同分門別類,下毒過程不同解毒方法各有千秋,是一門很深很深的學問。被蠱蟲依附的人多會喪失自我,神情異樣,並且會在昏迷或不清醒的狀況下做出些荒誕離奇的錯事。嚴重甚至伴有發燒或全身疼痛難忍等病症。
“中蠱之後,因為行為異常,往往會被認為是神經病,或被囚禁隔離,或被送到精神病院。”秦朝繼續往下說,修長的手指停在薄薄的草稿紙上,輕輕敲了敲。
“送醫院其實還好,可惜治標不治本。要找的也不是醫生,而是找巫師
術士,或者下蠱的本人解除。”
我哦了一聲,蠱術我知道,不少電影電視劇都有,只沒有像他們說得那麼玄乎,大部分的蠱術要麼作用甚微,要麼尋常術士都能解除。只有祖傳且高深的蠱術,才在具有巨大殺傷力的同時,還同時具備隱蔽性,幾乎只有施術者本人才能解除。下蠱毒的,不光有活人,還有惡鬼。這類鬼活著時多是心術不正的邪道士,死後非但不知道悔改,還慶幸自己一身的本事逃過了鬼差的追捕。並且洋洋得意地或想報復或單純為了玩樂,對活人下蠱。
這種鬼,最可惡了。
“你等會去李德沐那邊,給他送資料過去。順帶過去看看,他那家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或擺設。重點看他家有沒有桃木劍或者黃符紙之類證明身份的東西,亦或者你嗅嗅聞聞,有沒有鬼氣或者不乾淨的東西。”
“你懷疑李德沐有研究蠱毒術法,是個邪道士?”秦朝的意思我聽出來了,但不應該吧……畢竟李德沐現在也就五十來往歲,我就當他是理解力超強的天才,也不能在通曉中西醫知識的同時,還對蠱毒一類的東西深有研究。而且醫學和這種所謂的玄學不是格格不入嗎?李德沐同時涉獵兩個方向,真真矛盾呀。
我有困惑,百思不得解。
“小心駛得萬年船。”秦朝破天荒地解釋了句,之後以手推我的後背,把我送了出去。順帶叮囑我一句。“試探歸試探,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喂……”我還來不及表態,也來不及告訴他我去還是不去,那傢伙已經乾脆果斷地把門關上了……
就,就不帶他這樣的。用我辦事,還質疑我能力的。要麼就不要讓我去,要讓我去就應該相信我本事,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想給秦朝計較,我乾脆擺了擺手,抬手敲門。
我輕瞥了下手裡的草稿,注意到右下角的一行小字。
“人格分裂與重塑……”
這……這什麼玩意?!
我認慫,也知道這玩意兒實在太高深,依著我的認知,估計再過三五年都不能把這個名詞解釋得清晰透徹。當然這不只和讀書的閱讀量有關,還有天分等等……
誰讓我打小就不是做學術研究的材料呢?
我在外面稍微站了會,李德沐開門出來,本來是狐疑看我,不過看清我手裡拿著稿子,他眼睛簡直在放光……
“天,你可算來了,這東西我……很重要!”李德沐二話不說地,從我手裡把稿子搶了過去,眼睛簡直是在冒光,一閃一閃的。“劉瀅,你簡直是救了我的命,我差點以為要重新做了,天知道有多沮喪。”
“哪有,哪有,您嚴重了。”我撓了撓腦袋,心虛地笑了笑,越發覺得李德沐這樣的,做學術研究一打一個準,讓他殺人分屍,或者研究巫蠱什麼,那不是我大意,是真覺得格格不入,和他現在的形象,實在有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