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我一扭頭，就看到了如來。
如來慢步走到我身邊，微笑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緩緩地蹲下，伸手清理著我雜亂的毛髮。
——多年不見，可好。
——很好。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如來笑了，眼睛裡變幻莫測。
——你會知道。
風過無痕。我大喊著如來的名字，卻再得不到迴音。他已走了。
我會知道？
是的，我會知道。在很多年後的今天。
曾經的那些歲月，已經變成了傳說。
傳說，一般都不真實。而我，卻真實地存在，如來真實地存在，師父也真實地存在。
那麼，我們是不是也會虛幻？就如同多年之前，五行山下，我仰面看到的雲朵。
因為本就不曾出現過，所以終會消散。
或者，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是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