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如果地上的石頭,北陽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北陽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後。發現沒什麼不妥。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端詳著自己的右手,北陽很迷惑。
“多管閒事。”冷冷的聲音,從冷漠女子口中傳出。
“你這人怎麼這樣的。”北陽的注意力被冷漠女子引了過來。“我救了你啊!你謝謝都沒一聲,還說我多管閒事。”
冷漠女子別有用心地望了一望北陽。“你太單純了。”
“呃?”北陽不明白冷漠女子的意思。“我怎麼單純了。”
冷漠女子沒有回答北陽。轉身走向森林深處。走了幾步,冷漠女子停了下來。“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或許你已經死掉很多次了。”說完後,冷漠女子就消失在森林深處。
“這個世界的人真實莫名其妙···”北陽心裡罵了句。
對於北陽來說,這個世界的人說話真的有點莫名奇妙……
····
“北陽?”遠方一聲熟悉的驚疑聲音傳來,北陽循聲望去。當見到人時,北陽差點激動得暈倒!原來這個人是巍叔!此時巍叔正抱著一個受重傷的人,這個人正是司馬鴻!
“發生什麼事了?”北陽急切的問。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跟我來。”巍叔環視了一下四周,就望森林的南方飛去。
見到巍叔匆匆飛走,北陽馬上跟上,而且他隱約預感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下面有個山洞,我們下去先說。”飛了大約有一個時辰,魏叔終於降落了。
······
“什麼???吾上那傢伙竟然這麼卑鄙,想捉司馬鴻來要挾你?”北陽大吃一驚。他想不到吾上為了得到下屬的上品戰甲,居然挾持下屬的親人以求達到目的。
吳上,剛才那個圓滑中年人。他是玫瑰堂的朱雀堂堂主,魏叔的上司。
“幸虧我發現得早,否則後果不肯設想。”巍叔現在心有餘畏。如果剛才不是發現少了司馬鴻,也許現在自己要拿戰甲和吾上換了。如果換了後什麼事的話,巍叔還沒什麼好怕。但吾上是什麼人巍叔還不清楚嗎。以吾上的為人,交換後一定會殺人滅口的!因為他絕不會讓敵人成長來報復他的。
“呃!!~~”痛苦的呻吟從司馬鴻的嘴裡傳出來。
“司馬鴻,你到底怎麼了。傷得很重嗎?”望著久別的兄弟,北陽關切的問道,“司馬鴻他要緊嗎?”
“他的丹田已受損,他或許以後不能修煉了。”巍叔憤怒地向地面捶了一拳。
“沒辦法修補嗎?”
“哎,你以為丹田是什麼東西,說修補就修補。”巍叔沒好氣的說。
“對了,我有很多療傷的丹藥。”北陽一反手,一堆丹藥出現在掌心。這些全是北陽和碧水闖蕩時偷的那些門派的珍藏,全非凡品。
“沒用的,丹田受損,一般丹藥起不到作用。”巍叔垂頭喪氣地說道。“哎,你要我怎麼像向逸弟交待呢,才幾年時間就搞到司馬鴻受重傷了。”
“反正沒辦法,但試無妨,試試這顆吧。”北陽懷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拿出穆白贈他的丹藥。不知何故,北陽總是對穆白有一種莫名的自信。此刻也是!
“那好吧。”看著司馬鴻痛苦的表情,巍叔點頭答應了。而且,那顆是療傷用的丹藥,對司馬鴻有利無害。
“司馬鴻,張開嘴吃下去。”北陽輕輕的抬起司馬鴻的頭,喂他吃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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