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雨墨急忙低頭攪動著藥汁說道:“藥方需要更改一下,開始的時候用的是猛藥,每天煮三次就可以,三天之後需要改為平和的藥性,六天之後改為調理的藥物,只要堅持下去徹底清除丹毒絕對沒有問題。”
苦竹子心悅誠服的說道:“天玄宗果然人才濟濟,雨墨小友如此年紀就身兼道法與醫術兩門絕學,前途未可限量。”
蕭雅笑著說道:“師傅,雨墨道兄可是天玄宗掌門人的得意弟子,自然有過人之處。”自從王順開始尊稱雨墨為道兄之後,蕭雅也跟著改了稱呼,現在雨墨雖然年紀小,但是身後的勢力龐大,而且雨墨本身還是醫術高手,蕭雅他們根本沒有再次改變的意思。
雨墨心虛的偷偷看著陸芳華,陸芳華依然是氣呼呼的樣子,雨墨揉著肚子說道:“師姐,我餓了,咱們回去吧。”
陸芳華冷冷的說道:“這裡有現成的飯菜,吃不吃隨你的便,我還要回去照顧張師叔,這幾天你就不要回去了,留下來把苦竹師伯徹底治癒,省得回去煩我,我看你不順眼。”說完飛身而起返回杏林觀了。
雨墨失望的看著陸芳華的背影,強烈的失落感充斥著雨墨的心頭,原來陸芳華依舊瞧不起自己,就算自己表現得再出色也無濟於事,突然之間雨墨生出了心灰意懶的感覺,默默地坐在矮几前苦澀的吃著已經變冷的飯菜。
中年美婦說道:“雨墨小友,現在弟子們正在準備酒宴,稍後片刻就可以就餐了。”
雨墨搖搖頭,賭氣的大口吃著,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倔強的雨墨狼吞虎嚥著,雨墨在傷心之下竟然把蕭雅準備的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吃完之後雨墨才發現自己吃撐住了,雨墨落寞的站起來向外走去說道:“我去外面坐一會兒,不要管我。”
王順正要勸阻的時候,苦竹子擺擺手示意大家不要打擾他,苦竹子是過來人,他很清楚雨墨現在的心情,這個時候好心的勸說他肯定會起到反作用,也就是好心沒好報,讓雨墨安靜的自己單獨坐一會兒好了。
雨墨垂頭喪氣的走出了宮殿之後飛到了宮殿的上方,坐在大殿的飛簷之上雙手抱著膝蓋眺望著正在西沉的斜陽,在雲層之上看夕陽格外的動人心魄,夕陽把白石宮殿染成了豔麗的火紅色,雨墨痴痴的看著天邊的落日,心裡面向的全是陸芳華的一顰一笑,不知不覺中夕陽已經隱沒在雲層之後。
夜晚來臨了。
當下面傳來腳步聲的時候,雨墨彷彿沒有知覺一樣靜靜的看著夜空,現在雨墨已經平靜下來,但是他不願意和人交談,包括任何人,可是下面的人馭氣飛了上來站在了雨墨的身邊,鼻子靈敏的雨墨嗅到了蕭雅的氣息,如果蕭雅敢打擾自己,雨墨決定毫不客氣的把她敢下去,這個時候不許任何人打擾自己。
但是蕭雅默默地坐在了雨墨的身邊陪他一起看著夜空,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雨墨反倒沉不住氣了,他頭也不回的問道:“你也看星星?”
蕭雅淡淡的說道:“我師傅和師孃讓我來勸你,本來王順自告奮勇,可是大家認為他不適合,但是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只好陪你看星星嘍,我還是第一次發現星空這麼美麗,說起來還要感謝你。”
雨墨心中對蕭雅的印象立刻好了起來,原來她這麼理解人,如果陸芳華也這樣就好了,當然雨墨知道這是自己不可能達到的奢望,但是雨墨不甘心,雨墨沉默了片刻之後問道:“你知不知道芳華師姐最喜歡什麼?”
蕭雅勉強壓制著心中的妒意說道:“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她喜歡清靜,這算不算?”
雨墨洩氣的說道:“我指的是其它方面,比如說什麼法寶或者珍貴的藥材之類的。”
蕭雅搖頭說道:“這方面你就不要考慮了,她從來不接受別人的禮物,噯!你師傅真的答應讓你二十歲之後娶老婆?”
蕭雅一直在捉摸這件事情,在大殿的時候雨墨說他師傅不許他在二十歲之前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蕭雅簡直心花怒放,看來唯一的障礙也消失了,剩下的就是自己如何施展手段,蕭雅在這方面很有信心,如果連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也擺不平,自己就太失敗了。
雨墨信心十足的說道:“我師傅說二十歲之前不可以考慮,那就是同意我娶老婆,當師傅的說話自然要算數。”說到這裡雨墨的信心立刻恢復了,師傅是最難的一關,剩下的就是自己如何追求陸芳華了,雨墨有決心和毅力,唯一的問題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無從下手。
雨墨看著蕭雅試探著問道:“蕭雅姐,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蕭雅伸手捏著雨墨的臉頰嘲弄的說道:“現在有求於人就變得嘴甜了,平時你可是連正眼都不看我,我不管。”
雨墨還是第一次和女子這麼親近,但是雨墨心裡想的全是陸芳華,根本沒有在意蕭雅的這個曖昧的舉動,蕭雅見到雨墨沒有反抗,她湊近了雨墨的臉龐膩聲說道:“再叫一聲,姐姐喜歡聽。”
雨墨立刻沒有原則的叫道:“蕭雅姐。”
蕭雅輕聲笑道:“這才乖!”但是蕭雅絕口不提如何幫助雨墨,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雨墨被她的目光看得不自然起來,轉過頭問道:“蕭雅姐,求求你幫我這一次。”
蕭雅嘆息一聲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沒有優勢?論年紀你比芳華小;論修為每天在杏林觀外等候的人中至少有一大半比你高明許多;論起身份你稍稍有點兒優勢,可是芳華又不在乎,而且很討厭那些依仗師門炫耀的人,算起來你憑什麼追求她?”
雨墨的心立刻涼了,原來自己真的沒有優勢,怪不得陸芳華瞧不起自己,自己怎麼就沒有自知之明呢?蕭雅在星光下盯著雨墨柔聲說道:“雨墨,不要再徒勞的追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了,那樣會讓你很痛苦。”
雨墨抿著嘴脣堅定的搖搖頭,然後迎上蕭雅的目光說道:“我絕對不會放棄,就算你不幫我,我自己也要努力,我決定在懸空島留上一年,反正何叔叔已經找我師傅去了,他們見面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我在哪裡,這樣我師傅就不用擔心了,而且大絕師伯想找到我更容易。”
蕭雅的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起來,雨墨可以居住在杏林觀,如果這一年來他終日與陸芳華朝夕相處難免會發生感情,絕對不能讓他們如願,雨墨應該是自己的,至於陸芳華就在那些追求者中選一個好了。
蕭雅壓低了聲音說道:“不是姐姐不幫你,而是這個方法太危險,也許會導致你身敗名裂,更有可能會讓你永遠失去陸芳華,你敢冒這個險嗎?”
雨墨的目光熾熱起來,現在他是無從下手,雖然嘴上說的硬氣,實際上雨墨根本沒有什麼好主意,陸芳華繼續說道:“那些追求者們有的軟磨硬泡,有的賣弄自己高超的道法,有的委託師門的前輩提親,幾乎能夠想到的方法都被他們施展出來了,可是他們沒有一個能夠成功,如果你繼續使用他們使過的方法肯定沒有效果。”
雨墨聽到蕭雅分析得這麼透徹,雨墨緊張的點點頭,他剛才也想到了軟磨硬泡的辦法,原來這個方法早就被許多人使用過了,自己絕不能重蹈覆轍,看來自己求對人了,蕭雅果然很夠朋友。
雨墨抓著蕭雅的衣袖說道:“蕭雅姐,我完全相信你,就算身敗名裂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也沒有什麼好名聲,你說吧。”
蕭雅故意為難的嘆息說道:“我真不應該說出來,這樣對芳華和你都不好,不過……唉!你記住了,芳華是非常驕傲的女孩子,她對於別人的奉承與討好已經厭煩了,那麼你就反其道而行,讓她恨你。”
雨墨驚呆了,蕭雅這是幫助自己嗎?如果陸芳華恨自己的話,自己還有機會追求她嗎?蕭雅用手指點著雨墨的額頭說道:“一看你就不明白這個道理,芳華的追求者起碼有數百人,你想要脫穎而出非常難,你別不要忘了,這些追求者很多都是從小和芳華一起長大的,就算排號也排不上你。”
雨墨遲疑著說道:“恨我之後呢?那我不就徹底沒有希望了嗎?”
蕭雅苦笑說道:“這個傻弟弟,她恨你的時候自然會留心你,而且這個仇恨一定要夠分量,否則芳華對小事根本不計較,我看她現在就已經非常討厭你了,只要你再做出一件讓她無法原諒的事情,保管她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而且憑藉你的後臺根本不需要怕她,等待日後有機會的時候你再請求她的原諒,你想這樣做會有什麼效果?”
雨墨大喜,原來事情應該這麼考慮,雨墨對於追殺已經無動於衷了,自從他拜師以來幾乎一直在不斷的逃亡中,什麼大場面沒見過?陸芳華的追殺算不了什麼,只要這個方法有效就可以。
雨墨緊張的吞吞口水說道:“蕭雅姐,你說我應該怎麼做?”
蕭雅壓低聲音說道:“陸芳華在幾年前從杏林觀所在的藥王山上挖到了一件上古神器,傳說是藥王當年煉丹使用的藥王神鼎,到現在為止素心師叔和陸芳華都沒有悟透使用的方法,如果你把它偷走,陸芳華肯定會氣得發瘋,就怕你沒偷東西的這個膽量。”
雨墨的眼睛睜大了,煉丹用的藥王神鼎?師傅煉製洗髓丹正需要煉丹的爐鼎呢,以前多方尋覓也沒有遇到合適的,這下一舉兩得了,而且偷東西還需要膽量嗎?引起軒然大波的《太清神丹經》就是自己偷走的,藥王神鼎應該沒有《太清神丹經》重要,相比之下只能算是小偷小摸。
雨墨原本還在擔心蕭雅會提出什麼難以接受的任務,可是蕭雅認為雨墨是“天玄宗”的得意門徒,他應該循規蹈矩不能惹出任何麻煩,偷東西這種事情已經是很不得了的大事,但是她萬萬想不到雨墨根本不是天玄宗的門徒,更不是想象中的天玄宗掌門人的得意弟子,而是天玄宗的棄徒楚夢枕的徒弟。
雨墨對於這個計劃實在太滿意了,自己偷走藥王神鼎日後再還給她不就可以了嗎,素心和師傅有交情,看在師傅的面子上素心也會幫自己說話好,而且素心要一年之後才能出關,那個時候說不定洗髓丹早就煉成,到時候藥王神鼎就不是偷來而是借來的了。
不明真相的蕭雅見到雨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心裡暗自嘆息一聲,畢竟雨墨還是沒長大的少年,竟然看不穿自己的陰險計劃,日後如果雨墨能夠和自己長相廝守,自己就要多操心了,要不然這個傻孩子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
接下來的幾天,雨墨一直在紫靈峰專心的為苦竹子治療丹毒,經過第三次更換藥方之後,苦竹子的手臂已經消腫,而且顏色也逐漸的恢復了正常,苦竹子在雨墨的指點下每天不斷地運用玄功把丹毒向手掌逼迫,在第十天的上午,最後殘留的丹毒也被排出來了,當苦竹子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時大殿之內立刻歡聲雷動。
苦竹子的妻子董宛如已經派出弟子們邀請好友前來慶祝,蕭雅前往杏林觀把一直不露面的陸芳華也請來了,當蕭雅和陸芳華回來的時候那些守候在杏林觀的追求者們也一同被邀請來了,當蕭雅進入大殿的時候不露聲色的給了雨墨一個眼神。
雨墨慢慢的在人群中向殿外走去,王順這些天大部分時間都陪伴在雨墨的身邊,以便和他拉進關係,當雨墨向外走的時候王順立刻跟了出來,雨墨裝模作樣的揉著額頭說道:“這裡太吵了,我想獨自清靜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記得叫我。”
王順已經知道了雨墨愛吃的毛病,因此王順也沒有在意,回到了大殿裡幫助其他的師兄弟招待客人,到吃飯的時候雨墨自然就會主動出現,根本不用人招呼。雨墨離開大殿之後躲開了過往的人群向山下飛去,現在素心在閉關,陸芳華和她的追求者都被邀請到了紫靈峰,現在正是偷東西的好時候。
雨墨來到杏林觀的時候東張西望的觀察了半天,確認的確沒有人的時候飛入了杏林觀直奔陸芳華上次取書的廂房,那次雨墨已經感應到廂房裡面有強烈的寶物氣息,藥王神鼎肯定在那裡面。
雨墨來到廂房門前,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封閉房門的法陣,《大五行訣》裡面關於法陣的記載很詳細,那裡面不僅記載了法陣的運用還有佈置法陣的原理,雨墨雖然不太用功,但是他自己能夠煉製靈旗施展正五行法陣,因此對於法陣並不外行。
這類用來封閉洞府的法陣都是被動的觸發的防禦法陣,當有外人入侵的時候法陣就會自動發揮作用,和神木門在天都峰的別院設定的那個九宮法陣大致相同,雨墨已經感到這個法陣看起來很厲害,實際上很普通,結構也不復雜,應該不難解決,當然需要一些時間。防禦門口的這個法陣與整個廂房下面的陣法連線在一起,因此只能由門口的法陣進去,否則破壞牆壁的話佈置在廂房下面的法陣就會發作,這是一個連環法陣。
雨墨盤膝坐在門前開始打坐入定,在這種情況下雨墨的靈覺能夠發揮到最大,天地萬物無不包括在金木水火土這五行當中,這個道理雨墨在沒有修煉《大五行訣》之前就已經知道,那個時候雨墨只是理論上明白,而現在雨墨已經深刻的理解了這個道理。
在雨墨開始入定的時候,面前的法陣的能量開始向雨墨潮水般的湧去,這是雨墨獨門的破解法陣的辦法——釜底抽薪,如果給自己充足的時間,雨墨有信心能夠破解任何的法陣,因此雨墨對於如果使用其他方法破解法陣不太上心,這個觀點被楚夢枕狠狠的批評了一頓,真正遇到危機的時候哪個人會給他這個機會從容破陣?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不過雨墨卻覺得沒有什麼不好,能夠解決問題就是好方法。
半個多時辰之後法陣已經動搖了,雨墨睜開眼睛左手掐訣喝道:“破!”青光一閃之後房門打開了,在房門開啟的時候雨墨再次感到了那種強烈的法寶氣息,雨墨低聲歡呼著一躍而起,興沖沖的向房間裡面走去。
雨墨粗心的認為法陣既然已經破解,就再也沒有麻煩了,但是當他踏進房門的時候門檻之下的一塊青石板不易察覺的微微的向下陷了一點兒,此刻正在和蕭雅聊天的陸芳華的手腕之上的一個銀色鈴鐺輕微的震盪起來,陸芳華立刻色變,她匆匆說了一句“我還有事。”迅速的向杏林觀飛去。
蕭雅的眼睛裡面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冷笑的看著陸芳華的背影低聲說道:“雨墨,希望你沒有讓我失望。”
房間裡面是兩排木質的器物架,每個空格里面都放著書籍、藥材之類的物品,雨墨對這些根本就不在意,他循著自己的靈覺向角落走去,當他繞過了第一排的器物架之後,一個擺放在高臺之上的青銅鼎出現在雨墨的面前。
“就是它!”雨墨終於確認就是這個藥王神鼎引起了自己的感應,好東西啊!雨墨雙手捧起藥王神鼎貪婪的看著,藥王神鼎只有一尺多高,鼎上陰刻著一些古樸的花紋,讓藥王神鼎顯得古香古色,而且從藥王神鼎裡面傳出淡淡的藥香,這讓雨墨倍感親切。
雨墨反覆的打量著藥王神鼎,藥王神鼎的上面有一個蓋子,雨墨伸手向要把蓋子取下來,可是蓋子和藥王神鼎彷彿是一體的,雨墨努力了半天,各種方法都使用了,但是蓋子依然動也不動,如果蓋子不拿下來藥材怎麼放進去啊?雨墨現在開始明白為什麼素心和陸芳華至今也沒有掌握使用藥王神鼎的方法了,估計她們也沒有辦法取下蓋子。
雨墨的法寶囊中根本放不下這麼大的東西,雨墨只好用左手託著藥王神鼎向外走去,當他剛剛走出廂房,氣急敗壞的陸芳華已經馭劍電射而至,陸芳華見到雨墨拿著自己的藥王神鼎的時候厲聲喝道:“你這個小賊,枉我師傅如此信任你,原來是引狼入室,快把神鼎放下!”
雨墨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很倒黴,為什麼每次做賊得手之後都會被發現呢?但是藥王神鼎絕對不能交出來,就算不是為了讓陸芳華恨自己,自己也要讓師傅可以儘快的煉製洗髓但,師傅需要藥王神鼎。
雨墨愧疚的避開目光說道:“我不會還給你,你恨我吧!”
陸芳華憤怒的手都顫抖了,天下竟然有這麼不知廉恥的竊賊!陸芳華用手指著飛劍說道:“你要是不交出藥王神鼎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大不了殺了你之後我向師傅請罪。”
雨墨咬著嘴脣看著陸芳華,陸芳華在憤怒之下依然是那麼清雅脫俗,原來她生氣的樣子也這麼好看,自己是不是第一個讓她如此生氣的人呢?看來蕭雅說得沒錯,偷走藥王神鼎真的可以激怒陸芳華,現在是良好的開始,良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雨墨悄悄的伸手在法寶囊中摸出了五面小旗子,這是另一套組成正五行法陣的旗子,上次在浮沂城為了困住丹景道宗的馮禹失去了一套,但是雨墨還有好幾套備用的,今天正好用來脫身。
陸芳華見到雨墨傻乎乎的看著自己卻不肯回答,正要指揮飛劍給雨墨一個教訓,起碼要把他打成重傷,反正憑藉雨墨的醫術也死不掉,就算自己想要治療飛劍的傷也不是什麼難事,陸芳華還沒有殺死雨墨的想法,可是雨墨一揚手,五面旗子飛向了陸芳華的周圍,然後雨墨喊道:“師姐,對不起,你恨我吧!”
陸芳華稍稍愣神的時候,五面旗子發動了正五行法陣,閃電和霹靂夾雜著風雷劈頭蓋臉的向被困在陣中心的陸芳華打了過來,陸芳華憤怒的罵道:“雨墨小賊,我絕饒不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雨墨已經託著藥王神鼎向西方飛去,根本聽不見了。
雨墨帶著藥王神鼎根本不敢休息,他逃出了懸空島之後拼命的向西方飛,雨墨對自己煉製的五行旗子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心知肚明,陸芳華很快就可以脫身,現在只有逃得越遠越好,現在雨墨開始感到沒有合適的飛劍是多麼痛苦的事情了,馭氣飛行實在太辛苦,而且速度還太慢,這樣很快就會被人追上。
雨墨的擔心沒有多久就變成了現實,當後面傳來破空聲的時候,雨墨驚恐的發現後面起碼追來了上百人,為首的就是陸芳華,雨墨的苦膽都要嚇破了,他們追來的速度也太快了,雨墨右手握著星幻釋放出光芒把自己保護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前疾飛。
雨墨的飛行速度和後面的追兵比起來實在相差太懸殊,十幾柄飛劍已經破空斬來,飛劍與星幻的光芒撞擊在一起爆發出絢麗的光芒,在飛劍的撞擊下雨墨被震盪的搖搖晃晃,雨墨惡狠狠的回頭看看那些想要殺死自己的人然後繼續向前飛。
陸芳華搶先飛到了雨墨的前面擋住了去路制止了後面的人向雨墨攻擊,大聲喝道:“雨墨,把藥王神鼎交出來你就可以平安離開,不要執迷不悟。”
雨墨一言不發的突然向下飛去,陸芳華一咬銀牙飛劍向雨墨斬去,但是在星幻的保護下陸芳華的飛劍徒勞無功,其他人看到陸芳華已經動手了,立刻數十柄飛劍和震耳欲聾的掌心雷暴風驟雨般的打向雨墨。
雨墨在他們的攻擊之下猶如怒海中的浮萍飄搖不定,星幻的光芒瞬間黯淡了許多,雨墨被震盪的氣血翻騰,但是雨墨就是不肯交出藥王神鼎,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就決不放棄,倔強的雨墨又犯了牛脾氣。
雨墨的目標是大海,只要進入大海之中自己就可以施展水遁,這比在天上當活靶子要好許多,至少不會受到四面八方的攻擊,當時雨墨向大海衝去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男子冷笑說道:“班門弄斧,竟然在我們仙水宮面前使用這種手段,芳華,看我來收拾他。”隨手掏出了幾顆酒杯大小的晶瑩光團,竟然是仙水宮獨門的癸水神雷。
陸芳華的眉頭皺了起來,以前這個仙水宮的人曾經在自己面前展示過癸水神雷的威力,在有水的地方癸水神雷的威力可以倍增,癸水神雷在行法人的操縱下生生不息,雨墨潛入大海比飛在空中更加危險。陸芳華這一猶豫的時候,雨墨已經衝入了大海之中,蔚藍的大海立刻被星幻的光芒衝起了巨大的水柱,而那個仙水宮的男子已經把癸水神雷投了下去。
當癸水神雷落入大海的時候,海面在一瞬間竟然靜止了,然後以那幾顆癸水神雷為中心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爆炸,爆炸激起的水珠四散著落下之後竟然繼續爆炸,每一滴水珠竟然都變成了一顆小型的癸水神雷,水中的魚蝦被癸水神雷炸得血肉橫飛,這一片海水已經變成了死域,藍色的海水被鮮血染成了暗紫色。
雨墨衝入大海之中正在慶幸自己的方法正確的時候,四面八方傳來了轟鳴的爆炸聲和排山倒海的巨大壓力,雨墨在星幻的保護下依然咽喉一甜,噴出了一口鮮血,雨墨的耳朵已經被爆炸聲衝擊的失去了知覺。
雨墨用衣袖抹去了嘴角的鮮血,咬緊牙關繼續向下衝去,現在就算使用六遁之法也無法逃脫,那麼潛入海底是唯一的辦法,如果這個方法也不管用自己就認命了,雨墨向下沉的時候,癸水神雷引起的爆炸也從海面向下延伸過來,星幻的光芒已經被壓縮到距離雨墨身邊只有半尺遠。
雨墨死死的咬著嘴脣才能讓自己保持清醒,雨墨原以為星幻的防禦能力可以抵擋他們的攻擊,至少不應該損耗的這麼快,可是雨墨忘記了星幻還沒有經過真正的考驗,按照威力來說那個逆回人界的古仙人留下的正五行法陣比癸水神雷要厲害許多,那個時候星幻和正五行法陣同出一門,它們之間可以彼此相生,但是面對單一的癸水神雷的時候還沒有真正掌握星幻祕密的雨墨根本無法抵抗。
陸芳華握緊了拳頭看著沸騰的海水,現在她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藥王神鼎的事情只有很少的幾個人知道,雨墨按理說不應該知道這個祕密,而且他絕對不是那種貪心的人,何寂寞追討的七寶金璇就是打算送給雨墨的禮物,而雨墨拒絕了。
來到杏林觀的時候自己才發現雨墨和師傅有很深的淵源,要不然師傅絕對不可能讓雨墨踏進杏林觀,可是他為什麼要偷走藥王神鼎呢?師傅說藥王神鼎是上古至寶,如果能夠真正的悟透藥王神鼎的祕密,她們師徒日後將會有莫大的好處,因此陸芳華絕對不可能放過雨墨——如果他不交出藥王神鼎的話,但是殺死雨墨不是陸芳華的最終目的。
如果他想要藥王神鼎為什麼不開口和師傅借呢?從師傅對他的態度來看這絕對不是什麼大問題,一向灑脫的師傅不會在意身外之物,而且他莫名其妙的說“我不會還給你,你恨我吧!”這是什麼意思?想到這裡陸芳華急忙說道:“水兄,請住手。”
那個仙水宮的男子愣了一下,他不敢違逆陸芳華的意見,急忙掐訣止住了依然在劇烈爆炸的癸水神雷,海面逐漸的平息下來,然後說道:“我下去看一看,按理說他應該死了,我去把藥王神鼎給你取回來。”
仙水宮最熟悉的就是水,大海是他們的天地,但是那個男子潛入海底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見到雨墨的蹤影,而且藥王神鼎也不在,雨墨已經在水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離開了,當那個男子衝出水面的時候,陸芳華他們全都圍了上去,當那個男子說出雨墨很有可能已經逃走的時候陸芳華暗暗鬆了一口氣,要不然真的無法和師傅交待了。
雨墨的確已經從水下逃走了,他在水下接連施展六遁之法在癸水神雷爆炸的氣息掩蓋下成功的逃離了那片海域,不過星幻的光芒已經消失了,星幻在煉製的時候雨墨採用的是人寶合一的方法,星幻受到重創的時候雨墨也產生了強烈的感應,當雨墨在水下潛出數十里之後打算浮出水面的時候再也堅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雨墨在昏迷之中不斷的夢見癸水神雷在自己的身邊劇烈的爆炸,強烈的爆炸聲讓自己的耳朵失去了知覺,從此自己就生活在無聲的世界中,雨墨越想越恐懼,終於雨墨狂吼道:“我不要做聾子。”同時坐了起來。
當雨墨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雨墨懷疑自己看錯了,他伸手摸了摸,蓋在自己身上的的確是一張水綠色的錦被,錦被上面香氣撲鼻,如蘭似麝,聞起來非常舒服,然後雨墨髮現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自己的衣服呢?自己的法寶囊呢?自己的星幻和偷來的藥王神鼎又在哪裡?
雨墨坐起來的時候胸口一陣劇痛,看來自己受了重傷,不過自己的嘴裡有淡淡的苦味,是百年人参的味道,看來自己是被人救了。雨墨的眼睛在房間裡面四下尋覓著,這應該是女子的房間,雨墨雖然沒有進入過女子的閨房,但是房間裡面優雅的佈置和精巧華麗的裝飾品無一不證明了這一點。
正在雨墨猜測自己究竟在哪裡的時候,雕花的房門打開了,一個身穿豔麗綵衣大約雙十年華的美貌女子悠然的走了進來,而且直接向雨墨走來,雨墨尷尬的急忙用錦被把自己包裹的嚴實一些,同時友好的對女子笑了笑。
美貌女子眼中露出了笑意,直接坐在了雨墨的床頭問道:“好些了嗎?”
雨墨急忙往裡面挪了挪反問道:“是你救了我?”
美貌女子點點頭,目光在雨墨的臉上不斷的打量著,雨墨被她看得有些臉紅,於是又往後挪了挪,美貌女子眼中的笑意更濃,調侃的問道:“你是誰的徒弟?”
雨墨的身體立刻僵硬了,他沒有從這個美貌女子身上感應到修道人的氣息,可是她這樣問就證明她也是同道中人,而且功力比自己要高許多所以能夠瞞過自己的感應,千萬不要是仇人那一夥的,否則可慘了,美貌女子非常自然的斜靠坐在雨墨的枕頭上,漫不經心的說道:“聽說天玄宗的棄徒楚夢枕有個小徒弟,年紀和你差不多,是不是你啊?”
當美貌女子斜靠坐在那裡的時候,本來就高聳飽滿的胸脯更加的突出,雨墨的目光躲躲閃閃的不時偷看一眼,但是馬上就擺出正人君子的模樣,美貌女子秀眉微揚,淡淡的說道:“前天我帶著徒兒偶爾路過東海,見到你幾乎要淹死了,於是發了善心把你救了回來,難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承認嗎?”
雨墨終於承認道:“我就是雨墨,姐姐怎麼稱呼?”
美貌女子沉默了一下,媚笑說道:“有沒有聽說過天欲妖姬?那就是我。”
雨墨聽到這個名字覺得有些不妥,好好的一個女子為什麼要叫做天欲妖姬呢?不過別人喜歡什麼名字是自己的事情,和自己無關。天欲妖姬見到雨墨沒有震驚的神情,難道雨墨沒有聽說過自己的名字?楚夢枕對自己的徒弟也太不負責了,怎麼不把一些難惹的魔頭告訴雨墨讓他做好準備?當然也包括自己在內。
天欲妖姬的纖纖玉手隔著錦被放在了雨墨的大腿上揉捏著,膩聲說道:“想不想知道姐姐是什麼身份?”
雨墨全身都僵硬了,他艱難的吞吞口水說道:“不……不想,真的不想!你的手能不能拿開,我不舒服。”
雨墨說完之後發現天欲妖姬竟然整個人都湊了過來,雨墨很小的時候就立下了偉大的志向——發財,娶老婆。如果在遇到陸芳華之前能夠遇到天欲妖姬,雨墨搞不好就要主動勾引她,畢竟天欲妖姬這樣美豔妖媚的女子太吸引人了。現在的雨墨已經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陸芳華身上,如果自己經受不住天欲妖姬的誘.惑,日後自己就再也沒有追求陸芳華的機會了,因此雨墨格外的有定力。
雨墨雙手死死的抓著錦被靠在牆壁上小聲央求道:“男女有別,授受不親,你別過來,要不然我喊人了!”雨墨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一天,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欺負,自己以前的確太不上進了,如果自己的法力高深怎麼會被人打昏?又怎麼會落在天欲妖姬的手裡受這份羞辱?
天欲妖姬雙臂圈住雨墨的脖子,慢慢的湊了過來說道:“這裡是我的家,周圍的人家都是普通的世俗人,他們會管這種事情嗎?而且他們來了你想我會在乎嗎?把老孃惹怒了他們都別想活命。”
天欲妖姬身上的香氣猶如看不見的小手在雨墨的心上抓著,而且天欲妖姬的眼睛水汪汪的彷彿隨時要滴出水來,雨墨只覺得口乾舌燥,天欲妖姬在雨墨的耳朵上舔了一下說道:“你不是正道中人而是正道中人要捉拿的逃犯,為什麼還要遵守正道的規矩?只要你聽話,你們師徒的麻煩我來解決。”
雨墨顫抖了一下說道:“我們的事情自己會解決,不用求任何人,你放尊重點兒,你這樣做很不要臉。”雨墨想要掙扎的時候發現天欲妖姬水蛇般柔軟的雙臂好像鐵箍一樣把自己牢牢的困住了,雨墨根本就無法動彈,而且天欲妖姬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顯然因為自己違逆了她而生氣了。
雨墨沉下臉說道:“放開。”
天欲妖姬冷冷的說道:“我要是不放開呢?還沒有人敢這麼囂張的和我說話,如果你識相就聽我的話,我會讓你這輩子享盡人間極樂,否則你會知道天欲妖姬的利害,日後讓你師傅把你的人幹收回去好了。”
雨墨聽到“人幹”的時候頭皮都麻了,難道她要吸自己的血嗎?雨墨驚恐的看著天欲妖姬嬌豔的嘴脣,想要看看她有沒有長出獠牙,天欲妖姬看著雨墨恐懼的表情開始心軟了,原來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天欲妖姬惡作劇的做個鬼臉,故意把潔白晶瑩的牙齒露了出來,雨墨立刻戰慄起來。
天欲妖姬的手伸入了錦被之中撫摸著雨墨的胸膛柔聲說道:“知道我修煉的是什麼功夫嗎?是奼女吸陽術,如果我開心就可以讓你欲仙欲死,而我不高興的時候你就會元陽盡失,現在明白了嗎?”一邊說一邊用柔軟的指尖在雨墨身上挑逗著。
雨墨的臉色立刻蒼白起來,楚夢枕雖然沒有和他說起過正魔兩道的高手,但是這種採補之術卻反覆提起過,楚夢枕告訴雨墨修煉這種惡毒法術的人絕對不可以原諒,應該趕盡殺絕,雨墨一直沒有當回事,今天自己就落在了天欲妖姬的手上,而且星幻沒在身邊,現在自己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天欲妖姬捧著雨墨的臉頰說道:“我從來不說謊話,只要你肯答應留在我身邊,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你的事情,我會讓你這輩子開開心心。你要知道我從來就是見死不救,可是那天在海上見到你的時候,我忽然心動了,可能這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不要告訴我你想要潛修天道,我知道你心裡實際上喜歡世俗的生活,而且這麼多年來有幾個人能夠得道飛昇?希望太渺茫了,為什麼不快樂的享受生活?就算不能飛昇我們也可以度過數百年的神仙眷侶生活。”
天欲妖姬那天帶著自己的徒弟路過東海的時候發現昏迷的雨墨的時候,天欲妖姬見到了雨墨手中的法寶,可是當她來到附近的時候才發現雨墨是個俊秀的少年,已經修道數百年的天欲妖姬竟然動了凡心,因此才把雨墨帶了回來,如果其他的不良修道人見到當時的雨墨肯定會奪走法寶,能夠放過昏迷中的雨墨就算是有良心了。
說實話雨墨真的是這麼考慮的,他根本沒有想過飛昇靈空仙界,那對於雨墨來說太縹緲也沒有什麼意思,雨墨只想無憂無慮的生活,如果沒有認識陸芳華,如果雨墨沒有對陸芳華動心,雨墨很有可能答應天欲妖姬的要求,但是現在絕對不能答應她。
天欲妖姬見到雨墨露出了猶豫的神色,然後眼神又轉為堅定,天欲妖姬輕輕一彈指,她身上的綵衣無聲無息的滑落,露出了粉雕玉琢,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雨墨迅速的閉上眼睛,可是兩片冰冷滑膩的嘴脣貼在了雨墨的嘴上。
雨墨伸手想要推開天欲妖姬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雙手按在了兩團柔軟飽滿的東西上,雨墨的心臟已經跳動得幾乎要衝出胸膛了,雨墨知道自己絕對經受不起這樣的誘.惑,雨墨用自己最後的理智掙脫了天欲妖姬,把自己蒙在錦被裡面喊道:“我師傅告訴我在二十歲之前不許考慮娶老婆的事情,你不要害我。”
天欲妖姬伸手把錦被搶了過來,雨墨蜷縮成一團說道:“我發誓這絕對是真的,否則讓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把被子還給我。”
天欲妖姬盯著雨墨問道:“那二十歲之後呢?”普通人很多時候隨意的發誓,什麼樣的誓言都敢說出口,甚至有人說“罵人不疼,起誓不靈。”修道人絕對不敢輕易這樣做,一語成讖的時候太多了,而且天誅地滅這種誓言對於修道人更是大忌,因為天劫來臨的時候對於修道人來說就是天誅地滅,雨墨這樣說就應該是真的。
雨墨搶過被子的一角蓋在自己的腰間,稍稍緩解了尷尬說道:“二十歲之後自然就可以了,所以我現在不能考慮這種事情,想都不可以想,你放我走吧,二十歲之後我來找你好不好?”
雨墨髮出了第一句誓言之後見到天欲妖姬已經相信了,這讓雨墨看到了希望,只要她答應了就好辦,日後自己來不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自己也不算撒謊,反正是二十歲之後,那麼兩百年之後也是二十歲之後,三百年之後也是二十歲之後,可以無限期的賴賬,經過了劉天幕的教訓之後雨墨對於這種言語上的小把戲很精通。
天欲妖姬露出了心動的神色,天欲妖姬從來沒有對哪個男子動過心,可是隻有十幾歲的雨墨註定了是她生命中的孽緣,讓她患得患失,但是天欲妖姬對於雨墨的承諾不是很相信,聽說楚夢枕是個很古板的修道人,他不同意怎麼辦?要不然先下手為強?嚐到了甜頭的雨墨自然會回來找自己,天欲妖姬的眼神又變得熾熱,雙手開始在雨墨身上活動起來。
被天欲妖姬挑逗得面紅耳赤的雨墨偷偷的在自己大腿上狠命的擰了一把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舉起了右手說道:“我保證絕對不食言,看到沒有?”
天欲妖姬早就知道雨墨的中指上帶著一個指環,她帶著雨墨回來之後親自為雨墨清洗過身體,雨墨身上的小零碎都被她收了起來,可是這個指環沒有辦法取下來,天欲妖姬當時還仔細的觀察過,不過天欲妖姬無法確認這是什麼型別的法寶,天欲妖姬甚至動過如果雨墨不肯服從自己就把他手指砍下來的念頭。
雨墨摘下指環說道:“這是我師傅留給我的法寶,這個指環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祕密,我師傅說這個指環從此就是我們大五行門世代相傳的寶物,直到有人能夠解開這個祕密為止。”說著雨墨拉著天欲妖姬的手親自把指環戴在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說道:“日後我會回來取這個指環,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千萬不要弄丟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娶你。”
天欲妖姬已經被驚喜衝昏了頭腦,根本無法理解雨墨的“千萬不要弄丟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娶你”的另一重含義就是“就算不弄丟我也不見得娶你。”而且這個指環的確很神祕,讓天欲妖姬無法懷疑這個指環是雨墨為浮沂城的那個老婦人看病而得到的報償,與大五行門世代相傳的寶物根本沒有任何聯絡。
在天欲妖姬看來雨墨能夠把這麼重要的“寶物”交給自己,那麼他日後絕對不會背信棄義,天欲妖姬摟著雨墨狠狠的在他嘴上吻了一下,然後羞澀的看著指環,這就是雨墨送給自己的定情信物,天欲妖姬已經開始幻想日後的美好生活。
雨墨長出一口氣,終於可以暫時擺脫這個誘人的大麻煩了,雨墨摟著被子說道:“娘子,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