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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修-----第十四章 火山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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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火山怪獸

雨墨見到當初折磨自己一夜的正五行陣再次出現了,雨墨沒有記性的又湊了過去,但是當他靠近的時候星幻再次發出了璀璨的銀色光芒,楚夢枕這次明白星幻肯定是與正五行陣有著神奇的感應,否則上次和這次面對正五行陣的時候星幻絕對不會主動發出光芒保護雨墨。

“難道星幻的能量同樣是五行之氣嗎?也只能是這個解釋了,而且雨墨握著它打坐的時候星幻也接受了,但是這樣的法寶是如何煉製出來的呢?”楚夢枕在一旁看著雨墨依仗著星幻的光芒大膽的走進了正五行陣,雨墨吃了虧也沒長記性,不過這次倒沒有什麼危險,星幻可以保護雨墨,而且正五行陣自己隨手就可以收回,雨墨喜歡就讓他玩好了。

當雨墨再次被陷入五行法陣之後楚夢枕沒有急於收回靈旗,反而掐訣唸誦咒語發動了正五行陣,他要使用雨墨當靶子來試驗正五行陣的威力,雨墨在星幻的保護下進入正五行陣本來安然無事,可是當楚夢枕發動法陣之後,風雷閃電撲天蓋地而來。

雨墨彷彿怒海中的一葉輕舟,被風雷擊打得東搖西晃,雨墨見到四面八方都是刺眼的閃電,而且震耳欲聾的風雷聲響成一片,雨墨驚恐的喊道:“師傅!師傅啊!我錯了,快放我出去。”

楚夢枕不知道正五行陣究竟還有什麼功能,現在自己終於可以運用正五行陣,而且還有一個防禦力驚人的小徒弟做現成的靶子,楚夢枕怎麼會捨得放棄這個大好機會?楚夢枕回憶這天書裡面的符、陣、咒的口訣,同時參照天玄宗的天羅地網陣的情況不斷的變換咒語激發五行法陣。

楚夢枕分別運用正五行陣中的金、木、水、火、土五面靈旗輪番試驗,困在法陣中的雨墨苦不堪言,可是無論怎麼哀求師傅,楚夢枕下定了決心就是不放他出來,然後楚夢枕嘗試著同時運用其中的兩面五行靈旗發動攻擊——金木兩面靈旗同時運用,然後是金土、金火、金水、火土、火木、火水……

雨墨現在明白師傅是在拿自己開練了,師傅一定是不滿意自己的膽大妄為,雨墨索性蹲在地上等著挨雷劈,反正自己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師傅也不會狠心讓自己受傷,就當作自己盡孝好了。

楚夢枕分別嘗試了兩面靈旗的運用之後,開始嘗試三面靈旗同時運用,這次的變化更加的繁瑣,威力也更加的強大,楚夢枕越嘗試越驚訝,正五行陣的變化似乎無窮無盡,天玄宗的天羅地網被譽為第一仙陣,威力的強大毋庸置疑,可是論起變化的精妙遠遠比不上正五行陣,更何況正五行陣是由自己一個人主持,而天羅地網至少需要三十六個人主持,這中間的差異實在太懸殊。

在楚夢枕開始三面靈旗同時運用的時候,正五行陣開始旋轉起來,雨墨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熾熱的火焰、滿天的黃沙、刺骨的寒風、無邊的巨木、洶湧的海浪把自己團團包圍在中間,在星幻的保護下雨墨依然彷彿置身於地獄當中,再也分辨不出東南西北。

雨墨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要昏倒了,雨墨急忙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打坐,正五行陣在雨墨開始打坐之後五行之氣慢慢的向雨墨體內湧去,而且這次是雨墨同時吸收五行之氣,星幻的光芒首先出現了明顯的變化,璀璨的銀色光芒向外擴充套件了將近一半,此長彼消之下正五行陣的威力瞬間下降了許多。

楚夢枕驚喜地看到雨墨的變化,以前雨墨握著星幻打坐的時候雖然星幻的光芒在逐漸增加,但是這次的變化實在太明顯了,肯定是正五行陣激發了星幻的潛力,自己正在思索如何才能讓雨墨的修為提升的更快,現在看來正五行陣是最好的辦法。

楚夢枕擔心五行陣的威力過強會干擾雨墨的打坐,因此只是反覆的運用其中的三面靈旗進行嘗試,五個時辰之後楚夢枕感到有些疲憊了,這兩天他集中全部精力用來煉製五面靈旗,再加上這幾個時辰不斷的嘗試,楚夢枕也吃不消了。

當楚夢枕收回五面靈旗之後,漫天的烈火、洪水和巨木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根本就不曾存在過,只有當事人雨墨知道這並不是幻覺,如果離開星幻的保護自己不是被水淹死就是被火燒死。

而此刻的雨墨依然在深沉如睡眠的入定當中,構成正五行陣的那五面靈旗在古仙人佈置下自動的吸取著天地精華,五面靈旗經歷了千萬年的歲月,裡面蘊含的能量純淨無比,而且五面靈旗的五行之氣生生不息,這次楚夢枕偶然拿徒弟開練讓剛剛領悟五行合運好處的雨墨夯實了穩固的基礎。

在雨墨醒來後他提心吊膽的看看拿著幾顆野果子的楚夢枕,現在他才發現師傅原來也如此的“心狠手辣”,竟然把自己關在正五行陣裡面殘酷的折磨,日後千萬要小心了,雨墨一邊啃水果一邊用眼睛偷瞄著師傅,生怕師傅突然會再次使用正五行陣把自己關起來。

楚夢枕悠然問道:“雨墨,這次在正五行陣裡面有什麼感受?”

雨墨低下頭惶恐地說道:“師傅,我錯了。”

楚夢枕敲敲雨墨的額頭說道:“錯什麼錯?我問的是你在正五行陣裡面吸取五行之氣有什麼感受,星幻的光芒與以前大不相同,肯定是吸收了更加充沛的能量,這次你的修為肯定增加了許多。”

雨墨聽到師傅不是在責備自己,而且使用正五行陣也不是在懲罰自己,雨墨的膽量立刻大了起來,雨墨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果汁說道:“我就說嘛,師傅怎麼會這麼狠心,原來是為了讓我修行,不過我沒什麼感受啊。”

楚夢枕疑惑的問道:“沒有什麼感受?這怎麼可能?難道你沒有體會到五行合運的好處?你的資質比為師好,而且以前沒有修煉過其它的道法,你怎麼會沒有感受呢?”

雨墨眨眨眼睛說道:“是不是體內的五行之氣迴圈相生?”

楚夢枕驚喜地點點頭,原來雨墨已經體會到了這個好處,雨墨是楚夢枕惟一的徒弟,楚夢枕沒有傳授的經驗,正在擔心不知道應該怎麼傳授他,尤其《大五行訣》等於是師傅和徒弟同時摸索著修煉。楚夢枕已經體會到了五行之氣迴圈相生的好處,但是修道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的時候無論怎麼說也無法領會,楚夢枕意識到五行合運的重要性,只是雨墨上次醒來之後沒有時間詢問,以至於摸不清雨墨的進展情況。

雨墨得意的說道:“我上次打坐醒來之後就可以感受到了,這次在正五行陣裡面……嗯?五行之氣好像增加了許多。”

雨墨此時才發現體內的五行之氣比上次入定之後強大了許多,難道正五行陣還有這個功效嗎?下次乾脆進入那裡面打坐好了。楚夢枕看出了雨墨的念頭,他微笑著責備說道:“正五行陣的能量雖然強大,但是你我師徒剛剛吸取火之精氣,體內的五行之氣還不均衡,這個時候不應該投機取巧,這個夏天吸收到足夠的火之精氣之後,你就可以利用正五行陣了,而現在對你沒有好處。”

雨墨投機取巧的念頭被師傅戳穿之後羞澀的吐吐舌頭不再言語,接下來的十幾天師徒二人專心的吸取著火之精氣,而那座火山隨著夏季的到來轟鳴聲越發的強烈,隨時都處於爆發的邊緣。

在打坐的空閒時間,楚夢枕開始傳授雨墨六遁之法,《大五行訣》中的道法與楚夢枕以前修煉的天玄宗的道法高下不可同日而語,《大五行訣》裡面的六遁之術竟然是依靠天地之間的五行之氣來施展,只要五行之氣存在的地方就可以施展六遁之法,使用者的修位深淺絕定了逃脫的距離和速度,而萬物都屬於五行當中,也就是說只要有所憑依就可以施展六遁之法。

雨墨在學習了隱地八術之後對於修煉法術已經入門了,而且雨墨對於這種可以迅速逃走的技巧興致盎然,比修煉只能被動躲避的隱地八術還要上心,楚夢枕見到小徒弟如此勤勉心中自然高興,可是他萬萬想不到雨墨只對這種功夫有興趣,日後對學習其它的道法卻不肯上進。

雨墨的天賦讓楚夢枕開始歎為觀止,楚夢枕自己先學習了六遁之法,然後傳授給雨墨,可是十幾天之後雨墨已經靈活自如的施展六遁之法,只是逃脫的距離只能達到百米之外,他的修為畢竟還太淺。

在午月中旬的時候,大地都開始微微的顫動起來,楚夢枕和雨墨警惕的看著濃煙滾滾的火山口,現在雨墨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了——玉樹真的能夠生長在如此險惡的環境裡面嗎?如此熾熱的溫度就算鋼鐵也無法承受,更何況是樹木?

不過當雨墨見到十幾頭暗紅色的怪獸從火山口爬出來的時候,雨墨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心,玉樹之實是珍稀的藥材,它生長的環境肯定很險惡,一般來說天材地寶的附近都有窮凶極惡的怪獸呵護,因此雨墨見到怪獸的時候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玉樹肯定就在火山裡面。

楚夢枕卻暗暗心驚,原來火山裡面竟然有如此多的怪獸,一頭怪獸就夠自己收拾的了,更何況是這麼多,不過只要怪獸離開了火山就好辦,自己可以各個擊破。楚夢枕再次佈下了正五行陣說道:“雨墨,遇到危險的時候就躲進去,為師去殺死怪獸。”說完駕馭寒霜匕首飛向怪獸。

雨墨見到怪獸的時候根本就不害怕,反正自己可以躲進正五行陣,因此雨墨握著星幻看著師傅向怪獸飛去,雨墨自己不喜歡殺戮,但是看到師傅大顯神威卻很過癮。

楚夢枕這次沒有飛到怪獸的近前,他來到空中之後馭氣飛行,然後用手一指寒霜匕首向一頭怪獸斬去,怪獸們在火山噴發之前藉著高溫終於可以脫離了火山口來到外面,平時外面的溫度對於它們來說太寒冷了。

當楚夢枕德寒霜匕首飛來的時候,一頭怪獸仰頭噴出了烈焰,在這頭怪獸的帶動下其餘的十幾頭怪獸同時噴出烈焰,楚夢枕遠遠的就覺得熱浪撲面,楚夢枕心念一動,寒霜匕首射向為首的那頭怪獸。

為首的那頭怪獸見到寒霜匕首的時候正想躲避,但是寒霜匕首的速度突然加快,凜冽的寒氣本身就讓喜歡酷熱的怪獸難以抵擋,當寒霜匕首飛向那頭怪獸的時候,那頭怪獸的動作明顯遲緩了一下,然後寒霜匕首從它的脖子斬過,猩紅的鮮血立刻噴灑而出,落在熾熱的岩石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那頭怪獸的死亡立刻引起了其它怪獸的恐慌,它們在這個環境中已經生存了許多年,從來沒有遇到敵人的襲擊,就在怪獸們恐慌的時候,寒霜匕首在怪獸當中飛速的掠過,帶出了一蓬蓬的鮮血。

就在楚夢枕殺得興起的時候,從火山口裡面傳來牛吼般的叫聲,同時火山口“嘭”的一聲噴出熾熱的岩漿,岩漿伴隨著濃煙直衝天際,那種威猛的勢頭讓楚夢枕也感到強烈的震撼,然後一頭巨大的怪獸在岩漿當中顯出身形。

這頭怪獸的身軀比前面那些怪獸大了將近一倍,而且它的額頭上生長著一根紅色的獨角,獨角怪獸見到空中的楚夢枕之後,仰天咆哮一聲,直衝天際的岩漿立刻分出了一道射向楚夢枕,楚夢枕想不到這個獨角怪獸如此厲害,它肯定擅長於火系的法術,是個難以解決的對手。

岩漿落空之後向地面墜去,當落到地面之前已經凝結成了岩石柱,岩石柱撞擊在地面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大地都顫抖起來,站在遠處的雨墨都感到站立不穩,他急忙向後退了幾步靠在一塊岩石上。

獨角怪獸一擊落空之後,再次咆哮一聲在地面上奔跑著向楚夢枕追去,楚夢枕一邊向後退一邊指揮寒霜匕首攻擊它,但是獨角怪獸看似笨拙卻極為靈敏,行動之時猶如紅色的幻影,寒霜匕首幾次攻擊都落空了。

楚夢枕打算把它引誘到別處殺死,可是獨角怪獸在中途突然轉身向雨墨衝去,楚夢枕驚嚇的險些從天上掉下來,楚夢枕大吼一聲身劍合一的向獨角怪物衝去,身劍合一的時候威力可以增加許多,但是危險同樣巨大,萬一兵器受損的時候主人也會受到嚴重的傷害,因此楚夢枕上次進入火山口的時候寧可放棄也不願意使用這種方法殺死怪獸。

楚夢枕身劍合一之後化作了一道寒光迅速的向獨角怪獸追去,而此時的雨墨張大了嘴怪叫一聲衝進了正五行陣,獨角怪獸竟然也跟著雨墨衝了進去,在他們闖入之後正五行陣立刻自動激發起來,風雷再次爆發。

楚夢枕飛到了正五行陣之前掐訣發動了咒語,雨墨根本不會受到正五行陣的攻擊,但是獨角怪獸肯定不行,而且獨角怪獸五行屬火,因此楚夢枕發動了水、金、土三面靈旗,這三面靈旗之中土生金,金生水,而水克火,正好用來剋制獨角怪獸。

本來五行合運才是最佳的方法,一方面楚夢枕還沒有全面掌握五行合運的法門,另一方面楚夢枕擔心雨墨受到傷害。當正五行陣裡面滔天的洪水發動的時候,獨角怪獸受到了本命剋制,它根本無法承受如此低的溫度,更何況正五行陣裡面的水是五行之氣凝結的真水,對於只能在熾熱的岩漿當中生存的獨角怪獸來說無異於最猛烈的毒藥。

雨墨在正五行陣執行的時候乖巧的握著星幻開始打坐,絲毫不去理會獨角怪獸的死活,而且在星幻的保護下雨墨根本就不用擔心自己受到傷害,正好在這裡面修煉,這可不算是投機取巧,而是合理利用。

獨角怪獸同樣無法分辨裡面的環境,它感到四面八方都是滔滔洪水,刺骨的寒水不斷的攻擊它,此刻它身上冒出熊熊烈火用來對抗洪水,冰冷的洪水與獨角怪獸的身體接觸之後不斷的化作熾熱的空氣,但是洪水無窮無盡,溫度也絲毫沒有提高。

獨角怪獸在正五行陣裡面吼聲連連,沿著一個方向盲目的向前衝,但是它和第一次進入正五行陣的雨墨一樣自認為一直向前,實際上卻是在兜圈子,而且正五行陣裡面很快就響起了霹靂聲,驚雷和閃電接踵而來,不斷地落在獨角怪獸的身上。

楚夢枕見到獨角怪獸身上的火焰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他正打算把寒霜匕首送進正五行陣裡面誅殺獨角怪獸的時候,獨角怪獸突然吐出了一顆暗紅色的珠子,獨角怪獸竟然吐出視若性命的內丹要拼命了。

楚夢枕擔心正五行陣無法抵擋怪獸的內丹攻擊,他迅速的收起了五面靈旗,寒霜匕首閃電般的射向獨角怪獸的大嘴,獨角怪獸吐出內丹之後正打算炸裂內丹為自己開啟一條逃命的通道,突然困住自己的陣法消失,獨角怪獸立刻捨不得自己的內丹了。

這類具有靈性的怪獸的內丹不啻於它們的第二生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捨不得放棄,現在它見到一線生機的時候立刻猶豫了,就在它遲疑的一剎那,寒霜匕首從它的大嘴裡面射了進去從後背穿出。

獨角怪獸淒厲的慘叫著在地上不斷的翻滾,那顆暗紅色的內丹迅速的向遠處飛去,楚夢枕立刻身劍合一撲向了內丹,當內丹入手之後楚夢枕感到如同握住了一顆燃燒的火炭,楚夢枕大喜,飛快的把內丹放入了法寶囊,用手一指寒霜匕首把獨角怪獸斬為兩截。

雨墨在正五行陣收取的那一刻就醒來了,當他見到楚夢枕殺死獨角怪獸的時候立刻衝了上去,指著怪獸的獨角說道:“師傅,我要這個。”

楚夢枕知道雨墨肯定有了感應,而且這個獨角怪獸的角肯定非同尋常,作為怪獸的首領與其它的怪獸的區別是它的身體比那些怪獸龐大,但是最主要的區別就是這個獨角,這個角應該有很重要的作用。實際上很久以後楚夢枕和雨墨才知道,這個獨角怪獸當初也是普通的怪獸而已,後來它吞噬了玉樹之實才發生異變成為怪獸首領。從此以後它為了防止別的怪獸也發生異變威脅自己的地位,它輕易不肯離開玉樹生長的環境,如果不是因為火山噴發的原因它絕對不肯出來,而火山洞穴之內是它的地頭,在那裡無法使用正五行陣,楚夢枕根本無法殺死它楚夢枕用手一指寒霜匕首,怪獸的獨角輕鬆的就取了下來,雨墨興奮的搓著小手把獨角拿了起來,拿到手中之後雨墨髮現怪獸的獨角通體晶瑩剔透,彷彿一根紅色水晶雕琢而成,角上還有一圈圈的花紋,讓怪獸的獨角看起來更像是一件精美的工藝品,而雨墨卻感到這應該是難得的藥材,不過具體有什麼用處卻不得而知。

火山的噴發越來越猛烈了,熾熱的岩漿席捲著熱浪向四面八方蔓延,楚夢枕帶著雨墨飛到了高空觀察著這壯觀的景色,就算楚夢枕也沒有親眼見到過這種奇異的景色,以前他只聽說過火山噴發的瑰麗場面,但是親眼見到的時候卻是另外一番感受。

那些怪獸們在這難耐的高溫中卻興奮異常,它們咆哮著在可以融化鋼鐵的岩漿中沐浴著,讓雨墨看得目瞪口呆,他無法理解這些怪獸怎麼會如此的變.態?不過這裡的火之精氣可夠強烈的,如果能在這個時候打坐吸收就好了,功效肯定比平時高出許多。

火山噴發了三個多時辰之後逐漸的停止了下來,令人難耐的高溫終於降了下來,那些怪獸也逐漸的向火山口爬去,但是空氣中充滿了令人難以忍受的硫磺味道,雨墨嗅嗅鼻子說道:“這裡的硫磺質地非常純淨,用來入藥的效果肯定不錯。”

楚夢枕把雨墨放在一個山頂上說道:“你在這裡耐心的等候,為師去看看能不能進入火山之中尋找玉樹之實了。”然後駕馭著寒霜匕首向火山口飛去,這些怪獸都在火山口之外,應該趁它們來不及阻攔自己的時候衝進入火山口。

就在楚夢枕飛向火山口的時候,遙遠的天際一道紫色的光芒劃破虛空向這邊飛來,楚夢枕驚駭的看著這道紫色光芒,紫色光芒來到楚夢枕的面前時瞬間停了下來,彷彿剛才驚世駭俗的急速飛行根本不是他。

楚夢枕握住了寒霜匕首勉強壓制著心中的震撼,在紫色光芒之中現出一個風神俊朗、身穿華麗長袍的中年人的時候,楚夢枕客氣的說道:“魔尊大駕光臨,晚輩幸何如之。”

楚夢枕沒有見過魔尊厲歸真,但是這飛行如電的紫色光芒就是他的獨門標誌,五百年前厲歸真就已經成為魔道的領袖,那個時候楚夢枕還沒有出生,算起來厲歸真的輩分比楚夢枕的師傅還要高一些,在厲歸真面前楚夢枕是名副其實的晚輩。

厲歸真傲慢的點點頭,楚夢枕心裡立刻忐忑不安起來,這個大魔頭突然找自己是什麼目的?千萬不要說他是剛好路過,這種話沒有人會相信,他十有**是想要拉攏自己加入魔道。厲歸真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雨墨說道:“你們師徒現在有什麼打算?”

楚夢枕沉默半晌說道:“沒什麼打算,但是絕對不會加入魔道。”

厲歸真放聲大笑,早就聽說楚夢枕的膽量不小,要不然也不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但是當著自己的面敢如此囂張的人還真是稀有,厲歸真止住笑聲說道:“我欣賞你。”

楚夢枕向後退了一步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在大是大非面前楚夢枕絕對不會含混其詞,絕對不能加入魔道,這是楚夢枕的底線,雖然打是絕對打不過,但是不能讓他小瞧自己,修道人希望長生不死,不過死並不可怕。

厲歸真似笑非笑的看著楚夢枕,他們師徒已經窮途末路,正道中人在追殺他們,這個時候加入魔道是最明智的選擇,可是楚夢枕竟然拒絕了自己的好意,看來楚夢枕受正道的荼毒太深了。

厲歸真一直對楚夢枕很欣賞,尤其是聽說楚夢枕竟然是因為結交魔道中人而且死不悔改才被逐出師門,正道之中竟然能夠出現這種“明辨是非”的人實在難得啊!因此厲歸真決定在他們師徒最艱難的時候拉一把,沒想到楚夢枕並不領情。

厲歸真再次看了雨墨一眼說道:“知道我怎麼找到你們的嗎?”

楚夢枕氣餒的說道:“想必魔尊有什麼頂級法寶或者高深法術可以觀察出我們師徒的行蹤。”楚夢枕自認為很小心,而且在這裡已經停留了一段時間,按理說別人應該無法發現自己,厲歸真是怎麼找到呢?難道他使用的是傳說中的千里戶庭**?不過溫朝恩說那種法術極為消耗心血,輕易沒有人敢使用。

厲歸真搖搖頭說道:“我是猜出來的。”

楚夢枕的下巴幾乎驚訝得掉下來,猜也能猜出來?厲歸真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竟然可以未卜先知,厲歸真看著楚夢枕驚駭的樣子哂道:“只要留一下你們師徒的行蹤就不難發現,你們按照四季而選擇相應的修煉地點,夏季的時候九烈山是最佳的選擇,這根本不是什麼法術,而是智慧。”

厲歸真繼續說道“我可以猜出來,逐漸就會有更多的人掌握你們的行蹤,你們師徒前途險阻重重,你也應該知道魔道一樣可以飛昇,又何必這樣執著?”

楚夢枕已經沒有心思聽他說些什麼了,原來自己的行蹤並不隱祕,而且事實的確如此,自己師徒按照四季尋求修煉的最佳地點,日後肯定也要按照這個路線行走,如果沒有厲歸真的提醒,當自己落入埋伏的時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厲歸真淡淡的說道:“我不會說更多,我相信你是明白人,殭屍門的趙小兒正在到處尋找你們,再加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換做是我的話也會頭疼不已,日後有困難的時候記得找我。”說完遞給楚夢枕一段信香,這種信香只要用三味真火點燃,自己就可以瞬間知道,以楚夢枕對於魔道的瞭解應該明白怎麼用。

楚夢枕不好再次當面駁回厲歸真的面子,反正收下了對於自己的品行也沒有什麼影響,只要自己不用,就不算與他有牽扯,但是再次拒絕厲歸真的“好意”就不妙了,魔尊厲歸真可不是善男信女,能夠統馭那麼多桀驁不馴的大魔頭的人會好到哪裡去?

厲歸真把信香交給楚夢枕之後化作紫色的光芒直衝天際而去,瞬間消失不見,楚夢枕暗自嘆息一聲,這份功力自己遠遠比不上,然後駕馭寒霜匕首搶在怪獸的前面飛入了火山口,暴發之後的火山溫度異常的熾熱,楚夢枕沒有雨墨那種神奇的感應寶物的本事,只能依靠自己的雙眼來分辨。

在寒霜匕首的保護下楚夢枕依然感到口乾舌燥,楚夢枕直接衝到了百丈之下,這裡的洞壁之上岩漿還未凝固,發出暗紅色光芒的岩漿正在順著洞壁慢慢的向下流淌,楚夢枕減慢了速度,再往下飛行幾十丈就到了火山的底部,那裡的岩漿正在翻滾沸騰著,玉樹絕對不可能生存在岩漿裡面。

忽然楚夢枕嗅到了一絲苦澀的氣息,火山洞xue裡面充斥著濃烈的硫磺氣息,這絲苦澀的氣息立刻吸引了楚夢枕的注意力,楚夢枕循著苦澀的氣息向左前方飛去,當楚夢枕飛近的時候發現左前方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平臺,平臺之上有一株矮小的植物,火紅色的樹幹與岩漿的顏色很接近,整株小樹上有幾片零散的樹葉,但是這幾片樹葉卻是銀白色的,在小樹的頂端張著一顆青綠色的小果子,當向下流淌的岩漿經過小樹的附近時就會自動地從兩側劃過,彷彿小樹的周圍有無形的保護層。

“玉樹之實!”楚夢枕驚喜的伸手向青綠色的果子抓去,可是這個時候上方傳來重物急劇落下的風聲,楚夢枕駕馭寒霜匕首向旁一閃,一頭怪獸從楚夢枕剛才閃躲的地方落了下去,直接墜入了岩漿裡面,而且上方的怪獸不斷的向下衝來,好像在保護玉樹之實,而且是奮不顧身的那種。

楚夢枕不知道每年這裡的火山都要噴發一次,而火山噴發的時候就是玉樹之實成熟的時機,以往的玉樹之實都是被那個獨角怪獸霸佔了,這些怪獸們根本沒有反抗的本事,因此只好任命了,現在獨角怪獸已死,那麼誰先搶到玉樹之實就可以成為新一代的獨角怪獸,以後就可以長期霸佔玉樹之實了,現在由不得怪獸們不拼命。

楚夢枕在這個熾熱的環境裡面不敢冒險,他身劍合一在怪獸衝上來之前飛速的摘下玉樹之實就向上飛,怪獸們見到渴望已久的至寶被人掠奪,它們憤怒的噴出熊熊火焰在後面追趕著。

大功告成的楚夢枕才不會愚蠢的和它們糾纏,自己的目的是取得玉樹之實而不是殺怪獸,這些怪獸生活在渺無人煙的九烈山,根本無法對人造成傷害,過多的殺戮有傷天理,因此楚夢枕在數十個怪獸的追趕下落荒而逃。怪獸們雖然憤怒,但是追到火山口的時候還是停止了,畢竟外面的世界對於它們來太可怕——簡直太寒冷了。

楚夢枕回到雨墨身邊的時候,雨墨迫不及待的問道:“師傅,玉樹之實得到沒有?讓我看看什麼樣子。”

楚夢枕取出玉樹之實交給雨墨,雨墨撇嘴說道:“跟藥典上面記載的沒什麼區別,樣子真難看,師傅,剛才的那個伯伯是誰啊?我看你們聊得很開心。”

楚夢枕苦笑說道:“是個惹不起的大魔頭,我不得不對他客氣。”說到這裡楚夢枕嚴肅的說道:“雨墨,咱們師徒的行蹤已經落在了有心人的眼裡,如果繼續按照以往的路線吸取五行之氣肯定有危險,現在你應該更加刻苦的修煉,前路實在太險惡了。”

雨墨覺得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雖然經常被人追得到處跑,不過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師傅說應該刻苦修煉,那就刻苦吧!刻苦的修煉逃跑的本事,以免當師傅的累贅,因此雨墨非常有誠意的答應了一聲。

但是雨墨緊接著說道:“師傅,其實我們完全可以改變一下裝扮,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來了,何必整天提心吊膽的呢?”

楚夢枕眼前一亮,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光陰荏苒,五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五年裡神木門和丹景道宗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楚夢枕師徒,而天玄宗則依舊是出工不出力,大絕真人經常帶著李默凡“尋找”楚夢枕,可是追在他們師徒身後的人永遠是失望而歸。

五年前大絕真人信誓旦旦的說如果追丟了那兩柄飛劍的話唯他是問,但是當眾人興沖沖的追到天玄宗的時候掌門人道苑出示了那兩柄被大絕真人的靈符驅動回到天玄宗的神木飛劍,聲稱這肯定是楚夢枕師徒的調虎離山之計,道苑用自己的聲譽擔保楚夢枕絕對沒有回來,而且這兩柄飛劍應該作為楚夢枕大逆不道的證物留在天玄宗,等待日後抓捕到楚夢枕師徒之後再作處理。

林庭秀和伍蟾子心中明白肯定是上了大絕真人的當,他們師兄弟沒有暗中勾結才怪!可是眾人沒有任何證據,大絕真人的脾氣眾人皆知,這個啞巴虧吃定了。只可惜當時沒有人留在皇宮繼續搜查,否則楚夢枕師徒cha翅難飛,而現在他們肯定逃之夭夭了,而且是有多遠就逃多遠。

林庭秀只是想找回那九柄神木飛劍和殺了楚夢枕師徒滅口,《太清神丹經》這個黑鍋已經落在了楚夢枕師徒的身上,只要他們一死,這個祕密就沒有人知道了,至於丹景道宗有沒有本事找回《太清神丹經》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與神木門無關。

不過林庭秀為了掩人耳目,他以鄭士元是被神木飛劍所傷為理由傳授了他一些神木門的修煉口訣,讓鄭士元和他的弟子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施展神木門的飛劍,這讓丹景道宗的其他人羨慕不已,深恨當初受傷的人為什麼不是自己,絕對想不到這裡面隱藏的私下勾當。

冬末春初的浮沂城春寒料峭,中午的時候一個俊秀的少年和一個容貌清癯的中年人走進了最豪華的御香閣酒樓的二樓,中年人穿著得很樸素,彷彿是一個教書先生,而少年卻身著華麗的貂裘,身上還掛了好幾樣精美的飾品,再加上少年俊美的容貌,他們一進來就吸引了就餐的人們。

一個店夥計小跑著迎了上來,點頭哈腰的說道:“端木公子,好久不見了,雅座請!”

少年隨手丟擲了一錠碎銀子給店夥計當賞錢,就在邁步正要和店夥計向雅座走的時候,中年人淡淡的說道:“不必了,臨窗的位子就可以。”然後輕聲斥責道:“雨墨,不要太奢侈。”

這兩個人赫然是神木門和丹景道宗到處尋找的楚夢枕和雨墨,當初雨墨提議改變裝扮的時候,楚夢枕想到的是扮成兩個乞丐,但是雨墨堅決不同意,再加上雨墨手中有錢,因此雨墨把自己打扮成大戶人家的公子,而楚夢枕則成了他的教書先生。

這幾年楚夢枕帶著雨墨公開的雲遊天下,四處吸取五行之氣和採集煉丹所需的藥材,而且每年春天他們都會來到浮沂城附近來吸取寅卯木之精氣,浮沂城就在天都峰的附近,神木門的門人有的時候會出現在這裡,可是至今都沒有人發現他們師徒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幾年來楚夢枕的容貌沒有任何變化,可是雨墨卻從一個垂髫童子成長為俊俏的少年,現在雨墨的個頭已經超過了楚夢枕的肩膀,再過兩年就要趕上師傅了,而且經過這幾年的修煉,雨墨的氣質與以前已經截然不同,雨墨當初受到了星幻的改造而變得夢幻般的雙眼也越發的靈氣逼人。

任何人見到雨墨的第一眼時都會被他那雙奇異的眼睛所吸引,雨墨逐漸的也發現了自己的優勢,雨墨現在絕口不提娶老婆的事情,而是付出行動,每次他見到漂亮的女孩子時便會往前湊,甚至有時趁楚夢枕不注意還會主動挑逗,經常害得那些懷春少女臉紅心跳,為此楚夢枕傷透了腦筋。

楚夢枕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注意這點,但是這兩年來隨著雨墨的逐漸長大,楚夢枕經常發現迎面走過的女孩子經常會莫名其妙的臉紅,而且經常會偷偷的看雨墨,楚夢枕以為這些女孩子不自重,但是後來楚夢枕在一次偶然中發現雨墨在對一個女孩子眨眼睛,而且臉上還帶著那種挑逗的可惡笑容。

楚夢枕打算為此訓雨墨一頓,可是楚夢枕稍稍沉下臉,雨墨便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楚夢枕再也無法忍心斥責他,楚夢枕一方面是可憐雨墨的身世,另一方面這個小徒弟許多方面都很出色,而且從來也沒有作出什麼破格的事情,他對女孩子眨眼睛可能是出於好奇,因此楚夢枕只是和顏悅色的約束幾句就算是批評過了。

楚夢枕反覆研究過雨墨的雙眼,可是每次仔細觀察的時候都看到雨墨的雙眼只是黑白分明,比普通人明亮一些而已,但是不經意的時候偶爾就可以看到雨墨的雙眼會流露出淡淡的星辰般的夢幻光芒,如同星幻一樣。

楚夢枕當初還滿心歡喜的以為這可能是雨墨的另一項神奇功能,說不定有什麼特殊作用,但是這幾年下來楚夢枕發現雨墨除了用這雙眼睛勾引少女之外根本沒有別的用處,這是一雙色眼,楚夢枕終於失望的下了一個定義。

雨墨愛吃的毛病依然沒有改變,受了他的不良影響,楚夢枕現在也習慣了這種生活,不過楚夢枕最喜歡的還是喝酒,每次都是雨墨在那裡大吃,楚夢枕卻默默的自斟自飲,師徒二人各得其樂。

雨墨點了幾樣自己喜歡的菜餚之後,目光再次賊溜溜的打量酒樓裡面的客人,尋找可以看上眼的美女,雨墨的眼界很高,資色普通的少女根本看不在他眼裡,這幾年他隨著師傅東奔西走開闊了眼界,本事沒有增長多少,但是眼界卻高明瞭許多。

楚夢枕已經習慣了雨墨的惡劣癖好,如果是外人這樣做的話楚夢枕肯定會認為這個少年是不可救藥的紈絝子弟,可是孩子是自己的好,雨墨是楚夢枕唯一的徒弟,楚夢枕自欺欺人的認為小孩子這樣做沒有什麼大不了,只要不真正作出破格的事情就可以原諒。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雨墨舉起筷子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迷惑的四下看看,他的天生靈覺讓他感到了法寶的氣息,但是周圍沒有人,雨墨湊到視窗向下看去,外面也沒有什麼異常的人經過,但是當雨墨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對面的楚夢枕激動的站了起來。

雨墨的位置正好背對著酒樓門口,雨墨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就看到大絕真人走了進來,雨墨立刻也站了起來,上次在皇宮的時候如果沒有大絕真人的幫助,他們師徒就要束手就擒了,雨墨雖然對天玄宗沒有好印象,但是恩人不能忘。

大絕真人的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是他卻來到了楚夢枕背後的那張桌子坐了下來,低聲說道:“不能讓人知道我和你在這裡見面,否則天玄宗就要有麻煩了,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繼續喝酒。”然後拍著桌子嚷道:“小二,來罈好酒!”

楚夢枕激動的說道:“大師兄,你一向可好?”

大絕真人頭也不回的說道:“沒有讓你氣死,還算不錯。”

大絕真人的語氣雖然冷漠,但是如果能夠看到他的眼睛,就會知道他心裡同樣的激動,大絕真人這幾年一直在透過法寶留意著楚夢枕師徒的行蹤,但是他擔心自己見楚夢枕的時候會不小心的讓人看見,所以他只能忍耐,今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楚夢枕慚愧的說道:“小弟惹事生非,讓師兄費心了,掌門師兄和韓師弟好嗎?”

大絕真人點點頭說道:“他們都還不錯,只是非常牽掛你,這幾年我看到你的修為增加得很快,你的小徒弟也不錯,他的資質很好。”

楚夢枕驚訝的說道:“大師兄,你怎麼知道的?”

大絕真人得意的說道:“還記得七十年前我得到的那面銅鏡嗎?我早知道那是一件異寶,直到前幾年我才真正領悟它的用途,只要捨得耗費元氣,千里之內所有的一切都無所遁形,比魔道的什麼狗屁千里戶庭方便多了。”

楚夢枕笑問道:“大師兄,既然法寶這麼厲害,那你有沒有看到你給我的那張紙與《太清神丹經》有什麼關係?”

大絕真人啞然失笑說道:“過去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如果我也飛昇了靈空仙界說不定有這個本事,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那張紙是《太清神丹經》上的?”

楚夢枕壓低聲音說道:“那張紙上記載的是洗髓丹的配方,我估計丹景道宗這幾千年來沒有人能夠飛昇仙界的原因就是失去了這個配方,洗髓丹煉成之後我就可以肉身飛昇。”

此刻店夥計把一罈陳釀送了上來,大絕真人拍開酒罈上的泥封說道:“我早就懷疑這張紙有很大的來歷,這張紙是師傅從祖師爺的故居里面找到的,師傅飛昇之前交給了我,讓我解開這個祕密,沒想到竟然與丹景道宗發生了牽扯,看來當年天玄宗崛起和丹景道宗的衰落肯定有什麼聯絡。”

丹景道宗的衰落之後天玄宗開始崛起,只是年代過於久遠,沒人把這兩者聯絡起來,但是大絕真人送給楚夢枕的那張來自《太清神丹經》的紙把這兩者牽扯起來,可是當年為什麼一點兒傳聞都沒有呢?甚至丹景道宗也沒有和天玄宗交惡,按理說丹景道宗絕對沒有這份涵養。

大絕真人問道:“你們師徒四處採藥的情況怎麼樣?有困難嗎?”

楚夢枕驕傲的說道:“你的師侄是採藥的行家,沒有什麼藥材能夠難道他,只是有一種叫做藥金的東西有些撓頭,現在我們也不敢確認藥金究竟是什麼。”

大絕真人舉起酒罈喝了一口說道:“有一種專門煉丹的方士,他們透過煉丹的方法煉製出一種丹藥,這種丹藥可以化銅為金,這種丹藥就是藥金,不過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這種方士的出現了,很久以前有個叫做成弼的人成功的煉製出這種丹藥,可惜成弼已經死了。”

雨墨和楚夢枕同時“啊”的發出驚呼——成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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