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穿出那片熱帶森林,看著那塊不知道是哪年立下的界碑,他的心頭一陣激動。終於是回到了自己的祖國了啊!正當他準備快步地越過國境,回到自己的祖國的時候,聽力超群的耳朵,卻猛地捕捉到了了一絲輕微的響動,眉頭一挑,心頭暗道:“該死!不會是d?k組織的人吧?難道說,他們發現我並沒有死,追過來了嗎?嗯,安全起見,我還是藏起來的好!”打定主意,江雲立刻閃身到了一株熱帶樹木的旁邊,全身上下立刻泛出一片淡淡的幽綠,片刻的工夫,他的整個身體都融進了樹幹裡。
大約十分鐘,一隊牽著狼狗,揹著武器的特警戰士出現在了界碑的那一邊,顯然是華月國邊境特警巡邏隊。那隊伍之中的狼狗,行到界碑附近的時候,卻猛地立住了腳步,警惕地望向江雲藏身的樹幹,喉間更是不斷地發出一陣陣的犬吠聲。雖然它看不到江雲的身影,但是動物的直覺告訴它,那裡,應該藏有人!而且,還是一個充滿了危險的人。
“哎,這狗今天是怎麼了?那裡沒什麼東西的啊。”牽著狗的特警詫異地望著一下狼狗吠叫的方向,微微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地說道。
倒是他們的隊長眉頭動了一下,思索了片刻,沉聲說道:“該不會在那片林子裡面藏著人吧?嗯,最近從東南亞,有不少的毒品流入。咱們得小心些,把狗的繩子放開,讓我們看看,它到底發現了什麼!”
“是!”那牽著狗得特警立刻鬆開了繩子。那隻狼狗立刻如出膛的子彈一般,猛地射向了江雲藏身的樹幹,圍著那樹幹不斷地咆哮,一雙爪子更是在樹幹上不斷地抓著,在那粗糙的樹皮上留下了數道痕跡。
特警們走了上來,看著這根普通到了極點的樹幹,不由得都皺起了眉頭。那隊長搖了搖頭,說道:“這狗怎麼回事?這樹幹周圍也沒什麼東西啊,更別說人了。怎麼這狗還在這裡叫個不停?罷了,我們還是走吧。”
等看到這一隊特警都離開了過後,藏身在樹幹裡面的江雲長長地舒了口氣,畢竟他的身份證早不知道被夫差他們給扔到什麼地方去了。他可不想被這些特警給當成偷渡者給抓起來遣送回去。要知道,他現在這副乞丐的模樣,別說這些特警了,就是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像是偷渡客!
江雲從樹幹之中慢慢地浮了出來,看著左右沒有人,他連忙快步地越過國境。一路上飛快地賓士著,雖然江雲並不會飛,也沒有什麼飛劍之類的東西可以讓他御劍飛行,但是,將靈力運用在了古武術輕功上的他,速度還是如鬼魅般快捷,彷彿一陣旋風一般飛快地刮過。
大約傍晚的時候,一路狂奔而來的江雲終於是看到了一處村落,看了下自己身上這破爛的乞丐裝,江雲嘆了口氣,準備去當一回入室的小偷,好歹偷一件衣服先穿上,免得被當成乞丐。看了眼這個村子的情況,江雲最終選了一個位置比較偏僻的房屋,悄悄地潛了過去,伸頭在門外面張望了一下,見屋子裡面還亮著燈光,估計有人在裡面。
思索了片刻,江雲伸手一彈,一根在院子裡面的小草立刻悄悄地快速生長,細嫩的葉子沿著窗沿爬升,悄悄地伸進了屋子裡,在不被屋子裡人注意的情況下,一朵小小的藍色的花朵在葉子的尖頭上悄悄地綻放開來,一股香甜的催人入睡的香味從花朵之中瀰漫了出來,迅速地充簇了整個屋子。
“嗯?哪裡來的香味,好香,嗯……眼皮子好重,好睏,怎麼忽然想睡覺了?不對!這香味有問題!啊……”屋子裡面,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雖然這個男子察覺到了香味有問題,但是他卻是仍舊沒有能夠抵過這讓人昏昏欲睡的香味,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熟睡了過去,他的嘴角邊上,更是浮現出了一絲滿足的笑容,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他的嘴角滴落了出來,在地上流淌了一團。
候在屋子外面的江雲聽到男子的話,微微一愣,自言自語:“這個聲音,怎麼好像有些熟悉?這個人能夠察覺出香味不對,看來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呢。嗯,我還是趕緊偷件衣服走人吧,免得再惹些事端出來!”想到做到是江雲一向的行為指標,所以他連忙翻身進了院子,同時推開了沒有鎖的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這架勢哪裡像是來偷東西的小偷,這根本就是一個入室搶劫的劫匪啊!
江雲在屋子裡面晃悠了一圈後,找到了一套衣服,雖然比自己的體型要大了那麼一點兒,不過還是能夠湊合著穿的。估摸了一下迷香的時間,江雲到了這個房屋中的浴室,迫不及待衝了進去,三兩下撕去身上那早已經不成衣服的衣服,開啟噴頭,一股溫熱的水流立刻沖刷在了他的身上。這段時間的熱帶叢林逃亡,讓他的身上積了厚厚的一層汙垢。雖然江雲是元嬰期的修為,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不會髒啊!
使勁的洗刷了身上的汙垢,當那流淌下來的黑水終於變成了白水之後,江雲這才罷手,扯過一張掛在旁邊的毛巾,三兩下擦去了身上的水珠,換上了那套衣服,這下子,終於讓他完成了一個從乞丐到嘻哈一族的轉變。
穿戴整齊之後,江雲正準備離開,眼角卻瞄了一眼那個暈倒在電視機前面的男子,看著那貌似有些熟悉的身形,心頭一動,不由地有些納悶:“這個男的,身影貌似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怎麼這麼熟悉?難不成是熟人?可是,我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在這個鬼地方啊!”想到這裡,他心頭不由得一陣好奇,三兩步地走到了那個男子的身前,伸腳將他踢了一下,讓他的臉能夠露出來。
“原來是這個白痴!”看清楚了這個男子長相的江雲不由得爆出了一句粗口,因為這個昏迷在地上,嘴角邊不斷流著哈喇子的男子,正是他的老熟人!“居然是張不思?他不是在雍城待著的嗎?怎麼會在這裡來的?!”
心頭充滿了疑惑和驚訝的江雲連忙捏住張不思的下顎,將他的嘴巴一下子給捏了開來。一顆猩紅色,散發著陣陣腥臭味的古怪果實出現在他的手指間,這正是這種迷香的解藥。江雲將這顆果實塞進了張不思的嘴巴,滑溜的猩紅色果實一下子滑進了張不思的喉嚨,落進了他的肚子之中。
幾分鐘之後,張不思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猛地看到一個陌生人正站在自己面前,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張不思心頭猛地一驚。
“你是誰?”張不思問道,同時悄悄地將手掌抬起來,向著江雲。江雲一見他這個架勢,就知道他是想要喚出蠱蟲,連忙退後兩三步,喝道:“張不思,你能不能不這麼衝動?嗯,該死的,你難道就不認識我了嗎?”看著張不思那一臉詫異的表情,江雲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用法術易容過的,連忙散去了覆蓋在自己身上用來易容的靈力,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張不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江雲,半晌過後,才驚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嚷嚷道:“江雲?怎麼會是你?你……難道你沒有被d?k組織抓去當小白鼠?不可能啊!雍琴她說她是親眼見到你被抓走的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麼多天,你都跑到哪裡去了?”張不思的情緒顯得非常的激動。
江雲長嘆口氣,扯過一張椅子來坐下,將自己在東南亞那個d?k組織基地的事情給張不思說了一遍,聽得張不思瞪大了眼睛,看著天外來客一般地看著江雲,嘴裡直嚷嚷:“要是你說的是真的,那麼d?k組織也實在是忒牛了吧?基因結合?我怎麼就沒有聽說現在醫學已經進展到了這種地步了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得海了。”江雲嘆了口氣,問道,“哎,張不思你又怎麼會在這裡的?你不是在雍城的嗎?”
張不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憋了半天,才萬分鬱悶地說道:“哎,別提了。你以為我想要回來啊?要不是我們族長派了幾個高手來把我給抓回來,我現在還在外面逍遙呢。外面的花花世界,可比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要好得多了!”
“不是呀,我看你這個地方,也很不錯嘛。”江雲環顧了一下這個屋子裡面的裝飾,指著那臺等離子電視說道,“看看,這電視,可都是等離子的,就這樣,還是窮鄉僻壤?”
“要不是我從外面帶了這麼一些現代化的電器回來,現在這裡跟山洞沒什麼區別。還好我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鍋蓋’回來,要不然,這個電視機就只能夠當做擺飾放在這屋子裡面了。”張不思哼哼著說道,忽然想到了什麼,面色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弄得江雲莫名其妙,忍不住道:“你幹嗎呢?古里古怪的!”
張不思頓時怒道:“關你什麼事!”頓了頓,才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嗯,江雲,我跟你說……雍琴,她現在也在我們這裡。”
“雍琴也在這裡?!”江雲驚訝得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看著張不思,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肅殺了起來:“這麼說來,你們把她給抓回來了?哼!她不過就是將你們供奉神的一個碗打碎了罷了,你們竟然將她給抓了起來。而你,分明告訴過我不會再為難她的……”
“別,別誤會!”感受著江雲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的殺氣,張不思竟然感覺到有些氣緊,連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了,心裡更是覺得憋悶,這個江雲,不過兩個來月的日子不見,怎麼變地這麼駭人了?強忍著心頭的恐懼,張不思說道:“我們並沒有將雍琴抓起來。她,她是自己要求跟著我們來的。”
“自己要求跟著你們來的?為什麼?”江雲死死地瞪著張不思,那些屋子裡面的木製品,瞬間產生異變,數朵猙獰的食人花從其中綻放了出來,將張不思圍在中央,那些不斷舞動著的帶有尖利毛刺的觸鬚在張不思的身邊撫來撫去,讓他渾身佈滿了雞皮疙瘩,雖然他不知道這些食人花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不過有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些食人花,肯定不會介意有一頓人肉大餐吃……
一想到自己的性命正處在危險的邊緣,張不思連忙說道:“還不是因為你!那天,你d?k組織的人給抓走了,她可是目睹了那一切的啊。後來我見你們倆怎麼一直在房間裡面沒有出去,我這心裡琢磨啊,你們倆人也不可能奮戰那麼長時間不是?於是,悄悄地溜回到你的房間,卻只看到雍琴她一個人傻愣地坐在**,失魂落魄的,當時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趕緊把她給弄得清醒了,這才知道你被人給抓走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族長派來抓我回去的人,也出現在了房間裡面……”
“說重點的,你盡說些這些個不著邊的東西做什麼?!”江雲聽到張不思提起那天的事情,臉上一紅,怒斥道。
張不思不樂意地癟嘴說道:“你聽我把話說完不行嗎?急什麼急?嗯,要說這事情吧,壞就壞在那幾個來抓我的人身上,你說他們幾個來抓我的,來就好好地來吧,偏生還玩了個花樣,化身成為黑霧飄了進來。要說這其實也就是障眼法,可是雍琴一看就不得了了,非要拜我們為師。”
“她拜你們就收了?你們苗疆蟲巫難道不是隻傳本族人的嗎?”江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
張不思哭喪著一張臉,說道:“我倒是不想收的啊。可是,一個來抓我的長輩,一看到雍琴,頓時兩眼放光。啊……你別誤會,那長輩只不過一看到雍琴,立刻就認定了她是我們蟲巫一族的聖女。”
“什麼?聖女?開什麼國際玩笑?!”江雲張大了嘴巴,不相信地嚷嚷道,“你們蟲巫一族的聖女,怎麼會不是你們族內的人,而是一個根本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
“誰說我們蟲巫的聖女就不能是普通人了?”張不思嘟囔道,江雲一想也是,揮手讓周圍的這些虎視耽耽的食人花們全部都恢復原狀,瞪著張不思,困惑地問道:“等等,雍琴她為什麼想要拜你們為師呢?”
沒有了食人花威脅的張不思也稍微放鬆了一些,嘆了口氣,看了眼江雲,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那小妮子,看來是真的愛上你了。嗯,她拜我們蟲巫一族為師,就是為了學習蟲巫一族的巫術,好去救你。”
“這……”江雲是徹底地傻眼了。愣了半晌,這才回過神來,問道:“你不是說,她現在也在你們這個村落裡面的嗎?那麼,她現在在哪裡?嗯……我,我想見見她……”
張不思苦笑著說道:“現在嘛……恐怕不行呢。她現在,正在接受我們蟲巫一族聖女儀式的閉館洗禮,不能夠有人去打攪的。要是被人給打攪了的話,輕者走火入魔,重者,怕是會橫死在當場啊!”
江雲沉默了半晌,長舒口氣,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道:“也罷,不見也好,見了,怕也是……”搖了搖頭,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張不思豎著耳朵聽了半晌,也沒有聽到江雲後面的話來,於是問道:“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呢?找個地方藏起來嗎?”
“怎麼辦?”江雲冷笑了一下,那個陰冷而又充滿了殺意的笑容讓張不思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江雲冷笑了兩聲後,這才繼續說道,“當然是要報仇了!哼,殺我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讓這個該死的d?k組織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叉叉你的!你腦子沒出什麼問題吧?你要讓d?k組織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天……我真不知道說你是狂妄還是無知!你被他們抓去過,應該知道他們的勢力有多麼的強大吧?你還想要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天哪,你不過是一個剛剛煉出元嬰來的傢伙,只怕在這個該死的組織面前,你的力量,就好像是一隻弱小的螞蟻吧?!”張不思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愣愣地看著江雲。
“我知道,你說得沒錯。現在的我,在d?k組織的面前,就是一隻螞蟻,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以後我還是會是一隻螞蟻!總有一天,我會讓d?k組織在我的手裡覆滅!”江雲冷笑著說道,眼睛裡面全是堅毅的神色。“殺我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就是拼了這條性命不要,也要報仇雪恨!”
被江雲的話震的呆住了的張不思,在遲疑了片刻後,終於再次開口問道:“那麼,你現在準備怎麼做?嗯……該不會現在就要揹著一捆炸藥殺到d?k組織去引爆吧?”
“白痴,你當我是搞恐怖主義的嗎?背捆炸藥衝過去?我那還報什麼仇?!拜託你動動腦子好不好?”江雲一翻白眼,為張不思的白痴言論感到鬱悶。真不知道這個傢伙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會想出這麼bt的主意來,“再說了,捆上一捆炸藥,不過炸死幾個人罷了,根本不能夠傷到d?k組織的根本!這又有什麼用處,我要做的,是徹底的讓d?k組織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張不思瞪大了眼睛,半晌過後,張不思在江雲那冰冷的眼光注視之下回復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麼,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呢?”張不思的眼睛裡面充滿了疑問。
江雲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我要建立一個最終能夠跟d?k組織抗衡的強大勢力!”
張不思先是愕然的一愣,用彷彿是看外星人一般的眼神看著江雲,半晌過後,猛地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般的狂笑,那充滿了不信任的笑聲直笑得江雲滿臉通紅,忍不住怒喝道:“你在笑什麼?該死的,難道說我剛才所說的那些東西,就是那麼的可笑嗎?”
“咳咳咳……”張不思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重止住了笑,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的耳朵沒有聽錯吧?你說你要建立一個可以跟d?k組織相抗衡的勢力?你的意思是說,你要開宗立派了?就憑你?一個剛剛步入元嬰期的傢伙,也想要開宗立派?你知道不知道,那些開宗立派的人,沒有一個不是羽化登仙了的牛神級別的人物啊!就你,也要開宗立派?你不是腦子燒壞了吧?”
江雲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狠狠地說道:“誰說我要開宗立派了?我只不過是說,我要建立一個能夠和d?k組織抗衡的勢力罷了!”
“這不都是一樣的嗎?”張不思嘟囔了一句,看著江雲瞪著他的目光,連忙閉上了嘴巴,過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好吧,好吧。管他是不是一樣的,你準備怎麼做?”
“我要到天府省去,天府省東部的回瀾市!”江雲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就我在d?k組織時候看到的資料,在這個回瀾市的鎣華山上,有一個修真門派。這個門派沒什麼太強大的勢力,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名氣,可是雖然它沒有別的什麼本事,但是它煉製丹藥的功夫,絕對在修真界裡面是排得上號的!”
“那又怎麼樣?”張不思皺著眉頭,完全不知道江雲到底想要做什麼。
江雲的嘴角邊浮現出一絲笑容,說道:“張不思,你說,煉丹最重要的是什麼?”
“煉丹最重要的?我怎麼會知道,我可是從來沒有煉製過丹藥的啊!”張不思沉吟了片刻,抬頭問道:“是火候?還是煉丹的技法?”
江雲搖了搖頭,說道:“不,都不是,是材料!沒有材料,你就是再好的煉丹師,也沒有辦法煉出一顆丹藥來!但是,用來煉丹的上好的材料卻不那麼好找的。至少,在這個自然環境已經被極度汙染破壞的現代社會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倒是!”張不思頗有感觸地點了點頭,說道,“我聽族長曾經說過,在百多年前,那時候,煉丹的還經常能夠煉出一些地品的丹藥來,可是現在,就連人品之中稍微好一點的丹藥,也很難有了。嗯,看來的確是你所說,找不到太好的材料了。”
“嘿嘿,你再想想,我的能力是什麼?操縱植物,不是嗎?我能夠隨心所欲地召喚出自己想要的植物來,即便是那些仙界之中的植物,我想我也能夠召喚出來一些吧。”江雲笑得很奸詐,讓張不思心底裡面生出一個念頭來,這傢伙該不會上輩子是狐狸吧?要不他笑得怎麼就這麼奸呢?不過,在聽完了江雲的話之後,張不思頓時明白了江雲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要讓這個煉丹的門派用你召喚出來的這些煉丹的材料,不斷地煉製出丹藥來。然後,再用這些丹藥提升修真者的實力?”
“沒錯!”江雲嘿嘿地笑了起來,“只要有大把大把的丹藥的幫助,我想,即便是一個普通人,也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裡面,達到元嬰的修為吧?嘿嘿!雖然元嬰期的實力在高手們的眼中似乎不怎樣,但是,如果有成千上萬的元嬰期的修真者一擁而上,就是天神也會被打得暈頭轉向吧?”
“你真是太牛了!”張不思由衷地讚歎了一句,然後雙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說道,“算我一份好不好?該死的。無數的丹藥當豆子一樣的吃下去,這是多麼yy的事情啊!嘖嘖,我一定要體驗一把!”頓了頓,又滿懷期待地問道,“那麼,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現在嗎……的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江雲滿臉嚴肅的表情,看著張不思,緩緩的說道:“你小子身上還有錢嗎?我現在是身無分文,沒有錢買火車票去sc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