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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引忘川-----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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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

68、妖孽

拂瑤坐在桌邊整整喝了五壺水,正在尋思著要不要小二再添一壺時,魘月躺在臥榻之上,支著手笑問:“夫人要不要再添一壺?”

拂瑤連忙擺手說:“魘月兄無需為我費心,你睡就是,切莫管我。UC小說網:Http://突然發現今晚涼風習習,夜色醉人,連窗外的月亮也別樣的討喜啊,討喜。”

拂瑤剛欲起身推窗,身體就被倏地壓倒在他身下,低沉的聲音傳來,“今晚沒有月亮。”

拂瑤瞪著她,他也目色沉沉地回視她,四周一片靜默。

拂瑤覺得他們此刻就像兩個孩童在發生口角時,都不服輸地瞪著彼此,達到以眼神威懾對方的目的。老實說,她以前一向在這項絕技上是堪稱翹楚的,玄夙每每看到她的“眼殺”絕技一出,常常被氣得四肢僵硬,嘴角抽搐。

但是自從碰上了魘月這妖孽後,她才發現強中自有強中手,就如同她此刻眼睛都瞪酸了,這妖孽居然還能在眨都不眨一下的情況下,保持十分的殺傷力。

拂瑤眼珠轉了轉,半晌才訕訕地笑說:“沒月亮,那賞賞夜色也不錯,另外……”

拂瑤用手擋在胸前,笑得十分和顏悅色:“我是說……魘月兄可不可以不要靠我這麼近,壓到我傷口會疼。”

“你還知道疼?我還以為你根本沒心沒肺呢。”

“怎麼會?我們仙界中人心肝脾肺腎絕對一應俱全,倒是……象魘月兄你這種融合了妖魔與鬼魅特質的奇葩,就不知道是否……”拂瑤拖長了聲音,有意無意地瞟向魘月諷刺道。

魘月直勾勾地注視了她片刻後,突然很妖孽地笑了,只不過這笑得拂瑤背脊倏地一陣涼颼颼的,這萬年大魅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果不其然,他突然將拂瑤擋在胸前的手抓起,扣在自己的胸口上,湊近她耳旁戲謔道:“既然夫人懷疑,不妨親自來檢查一下?嗯?”

拂瑤立即縮回手,訕笑道:“魘月兄客氣,客氣,雖然我略有困惑,不過我絕對相信魘月兄的鬼品和妖品,委實不必多此一舉了。”

魘月完全不為所動,手指卻在她的襟扣上流連,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雖然夫人不想親自驗證在下,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心肺到底在哪裡,免得你覺得我在信口雌黃,你說是麼?”

早知道道行不夠,就不和這妖孽鬥了,拂瑤決定忍辱負重,“其實吧,你說的誠然不錯,我偶爾確實沒心沒肺,所以閣下的手可以移開了吧?”

魘月這才移開目光,手轉到她垂在臥榻上的墨髮上,放在手心把玩著開口問,“說,當日在荒野之穹,你是如何破開我佈下的結界?外面有人幫你”

拂瑤眨了眨眼睛,連忙矢口否認道:“我不知道,總之我一覺醒來就在外面了。”

“還不打算說實話麼?那我們來做點別的。”他好看的指尖又遊移在她的頸項上。

拂瑤忙說:“大概是月圓之夜,舊疾發作,是以法力突然增強,才會衝開你佈下的結界。”

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有這麼奇怪的舊疾嗎?你確定不是在糊弄我?”

“你可以用聽心,就知道我說得是不是真的。”

他的墨瞳彷彿若有所思,“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大抵是很久了,我也記不得了。”

他微微沉默了片刻後,說:“那你這段時日都和夜淵在一起?”

拂瑤點頭。

“他做了你師父?”他的眸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沉。

“嗯。”拂瑤有些不習慣這麼近的距離,身子微微動了一下,倏地感覺到覆在她身上的身體有些變化,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臉倏地染上一層緋紅,她尷尬地笑道:“魘月兄,我就說我們還是不要隔這麼近為妙,天乾物燥,有時候容易上火,再或者你可以把我當做……男子,我完全不介意。”

他邪肆一笑,手指掠過她的頸項,挑開第一顆釦子,再往下,聲音倏地變得低沉粗嘎:“如此不同的身體,如何當成是男子?不如夫人教教我如何?”

拂瑤猛地扣住他繼續向下的手,道:“若是我不願意,你打算如何?”

他的眼底深處射出幽深的冷光:“你想我如何?”

拂瑤直直地盯了他片刻後,放下手不做掙扎,眼神瞥向別處平靜地說,“你還是滅了我的元神吧。”

他掰過她的臉細細地凝視著,如此清麗的容顏,卻無一絲一毫表情,叫人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

他沉聲道:“你就這麼不願意?”

“我說過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除了此話,你沒別的可說的了嗎?”

“我不愛你。”拂瑤平靜地說,“早在荒野之穹時,我就告訴過你。”

他定定地望著她,眸光越來越深沉,彷彿那是一個巨大的黑洞,裡面除了荒涼再無其他。他忽地極低地笑了一聲,“夫人,你做到了。”

拂瑤不解地望著他,他驟然翻過身子,房內的燈瞬間熄滅,窗際邊只有淡淡的一點暗影。

他側身把她擁入懷裡,“睡吧。”

拂瑤怔怔地睜著眼睛,身子僵著絲毫不敢動,生怕他有再進一步的舉動,後來終是抵不過睡意,沉沉地睡去。

黑暗中,一雙眼眸低垂著掃過懷中之人,心中掠過絲絲冰冷,若有似無,卻比鬼界的冷風更加刺骨。

如此殫精竭慮地防著他,莫非……又是因為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上一世她絕然無畏的容顏,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沉,纖長的手指微微收緊在她的腰際。

既然如此,那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再相見。

翌日清晨,晨曦的陽光透過窗紙流瀉進來,屋內已依稀可見。

他一邊看著懷中的睡顏,一邊頗為閒適地把玩著手中的秀髮。

迷迷糊糊中,鼻尖彷彿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她眉間微微蹙了一下,幾不可聞的細碎聲音傳到他耳邊:“師父……”

他轉動著髮絲的手指略略一頓,眼中湧起一股深沉的戾氣。

她彷彿感覺到了什麼,秀長的睫毛微微一顫,睜開眼睛,映入一張絕美精緻的俊顏。

“夫人昨夜睡得可好?”瞬間面色又恢復如常,慵懶地望著她笑。

她眨了眨眼睛,倏地反應過來,“甚好,甚好。”

又感覺桎梏在她腰上的大手,無奈得說:“你可以放手了麼?你放心,在你結界範圍內我是跑不掉了。”

他凝視著她,笑得極為魅惑:“我抱著你,不是我怕你跑掉,而是我喜歡抱著你。”

拂瑤斜了他一眼,三句話不離調戲,若換了別人,想必不是沉溺其中就是羞憤欲死,幸虧她定力好。

“你之前說夢話了。”

“喔?”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還有說夢話的習慣。

“你喚了一聲師父。”

“是嗎?”拂瑤心頭微微一震,莫非昨夜夢到師父了?唉,不知道師父如今可好?應該無礙吧?

他的手指突然劃過她的緋脣,面上的表情卻極淡:“我很不喜歡從你嘴裡聽到其他男子的名字,不要再有下一次。”

拂瑤詫異地望著他,她喚師父有何不妥之處麼?再說睡覺時無意說的話能作得準麼?她再次覺得要理解這妖孽的心思是一件頗難之事。

他見她沒答話,面上表情緩和了許多,放開橫在她腰際的手。

拂瑤走下臥榻,剛站直身體,就聽到一聲極其細碎的聲響。她低眸,看到手腕上多出了一道手環,上面綴著點點小寶石,雖極其好看,卻看得拂瑤擰起了眉,眼底隱約浮起一股怒氣:“你在手環上施了法術?”

他晃了晃自己的左手,上面有個相似的手環,不過看起來更為粗獷些,望著她笑道:“不是法術,這是連心環,不然你若是一不小心被壞人捉去或是遇到危險,為夫豈不是乾著急麼?”

拂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種專幹殺人擄掠之事的壞人除了他還有別人麼?分明是想困住她。她低頭掃了一眼手環,不用說也知道這不是輕易能取下來的。

拂瑤倏地摸向空無一物的頸項,抬眸問:“我的玉墜呢?”

“夫人身上有我的東西就好,別人的拿來何用?”

“不問自取謂之竊,你怎麼能隨便拿我的東西?”拂瑤又突然想起師父送她的玉佩,莫非也被他拿去了?

拂瑤頓時急起來,周身搜了一下,這才忽地想起之前怕弄丟,拿給禹谷代為保管了,終於鬆了口氣。

魘月望著她,倏地冷笑了一聲:“莫非夫人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見了?剛才急得額上都滲出汗了,要為夫幫你找找麼?”

“沒有,”拂瑤隨手拭了一下額上的細汗,“玉墜還給我。”

他走到她面前,掰過她的臉,盯得拂瑤都頭皮發麻,才終於聽到他如恩赦般開口,“你親我一下,我就還給你。”

拂瑤面容抖動了兩下,惡狠狠地說:“不用了,閣下還是收好吧。”

今日,魘月倒是很悠閒地陪她逛了一整天,拂瑤一直在琢磨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幾經思索之後,才發現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且不論魘月寸步不離地在她身旁,就是連心環這關都過不了。

越想越沮喪,一張清冷渺遠的絕世容顏倏地閃現在腦海中,拂瑤微微一頓,心底驟然湧起些許擔憂,整日沒有訊息,暫時又無法用玄天鏡,也不知道師父如今怎麼樣了。

“夫人覺得味道如何?”

“嗯?”拂瑤回過神來,才發現碗中的食物已經堆積如山,“尚好。”

拂瑤有一搭沒一搭地扒拉著碗中的食物,有些食不知味。

明明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恐怕她連吃下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吧?魘月笑得有些冷寒,“喔?只是尚好嗎?”

莫非想聽她說很好吃麼?拂瑤又夾起一筷嚐了嚐,這烤雞的味道委實是一半,和師父做的尚還有些差距。

魘月臉色更冷,‘啪’的一下扔掉筷子,“原來夫人覺得難吃,那正好,反正是一群廢物,乾脆把他們全部殺掉。”

拂瑤在心中輕嘆了口氣,他在發脾氣?早知道就說很好吃就好。

“我沒覺得不好吃,”她立即夾了一塊芙蓉雞到他碗裡,“這個不錯,嚐嚐吧。”

他定定地盯著碗中的食物片刻,陰鬱暴戾的臉色又漸漸緩和下來。

剛剛還要殺人洩憤,如今一塊芙蓉雞就擺平了麼?其餘四人心中著實吃了一驚,這鬼後的影響力也太大了吧?

“那我們今日看完燈會去何處?”拂瑤問。

“東海。”

拂瑤心中有些驚詫,面上卻仍不動聲色,“東海?去仙魔聖節麼?”

“嗯,”魘月點頭,眼睛直直凝視著她,“夫人想去麼?”

得來全不費功夫,如此一來,她倒不必著急逃走,不過……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他已多年不參合荒野之穹以外之事,如今又仙魔妖三界雲集,難道不怕她趁勢溜走?“你應該知道我們靈霄宮之人都會去吧?”

“這是自然,”他慢條斯理地茗了一口茶,抬眸興味道,“你覺得你就溜得走麼?”

“這可說不準,”拂瑤瞥了他一眼,壓下心中的不悅問道,“你去那裡做什麼?”

“去取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這麼重要?”拂瑤蹙起眉。

他沉默良久:“聚魂珠。”

聚魂珠?拂瑤微微眯眼,“你也想開啟獄界封印?”

他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拂瑤心下一沉,如果連魘月都想開啟獄界封印,那麼再加上魔帝紫魄、妖皇芒絳、閻妖羅閻、墮仙之主和別的牛鬼蛇神,光是魔界都要爭得你死我活了,屆時六界……

“你想要繼承獄界封印裡的巨大力量?為什麼?”拂瑤有些不解,他明明數萬年不管六界之事,怎麼會突然會這個感興趣了?

魘月淡淡一笑:“如果獄界封印早晚要開啟,若是給了別人,倒還不如便宜我自己,為何不能要?”

拂瑤打量了他半晌,心中隱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奇怪。不過他做事向來單憑喜好,這倒也不足為奇了。如今聚魂珠大部分在師父手中,要拿到未必是那麼容易的事,這倒不需她擔憂,況且如果能到東海,對她來說再好不過。屆時大護法和師父都會到,她就不信這樣還想不到辦法逃走……

魘月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不過……他既然敢帶她去,自然就有法子不被任何人發現。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慧黠之笑被他盡收眼底,他的眸中也染了些笑容,隨手捋過她的頭髮,“夫人此刻的表情煞是可愛,就象是隻狡猾的小狐狸,真是很是讓人又愛又恨,我真不知道該拿你如何是好?”

拂瑤聞言微微有些晃神,並非第一次聽到他如此語氣,卻是頭一次覺得心中愧疚。

最開始之時,她一直認為他只是一時新鮮罷了,待到有一日終是會覺得厭倦,是以驚懼的同時一直提防著他,後來待她漸漸明白後,卻寧願他是一時新鮮。

拂瑤再抬眸之時,心中已恢復平靜:“那我們一會去看燈會麼?”

要說燈會,如今師父不在,她倒已沒那麼大的興致了……這樣一想又覺得怪異,這和師父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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