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十字軍,戰端之初
種族混亂的年代記中,文字湮滅在神殿的遺蹟中,唯有古老的神邸依稀記憶著凱撒。冰之魂魄家族的血液曾經在那位教皇賜予聖徒身份的叛徒血管裡流淌過,那位被歌頌為戰爭之主最虔誠信徒的騎士緣何拔劍割下聖殿的第二執政官,宗教裁判長,那昂貴的頭顱的故事_業已被刻意地忽略,伴隨著魅之魔器.七宗罪得以永恆中?文首發的只有聖殿所謾罵的叛徒之名。
然而,他的箴言仍然不死不滅地聖焰般鑄在那柄名為“憤怒”的斷刃巨劍上:
“我讚美你,我歌頌你,我信仰你,我執行你。”
但當黑暗的力量充盈在巨劍之中時,那聖光黯淡下去,字消逝了,冰魂默然地撫著那謳歌的聖文之下沒有溫度的血色文字:
“呵,為何,我沒有遲疑,但那是暴行。”
冰魂忽然痛苦地抱著頭,記憶的融合使得他彷彿曾經身臨其境般經歷過那些驚心動魄的故事,當這劍在無數年之後橫陳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無法抑制地喃喃地蠕動著嘴脣笑起來。
“神?你賜予我的是殘忍之心,所以當我將屠刀從異教徒的脖頸處移至你的雕像之上的時候,不會有悔恨吧。”他輕蔑笑笑,驀然卻狂笑起來,“我是龍族,作為你的劍的時候,我擁有聖光與黑暗交融的雙翼是你的榮光,但我卻絕不為你的野望去屠戮那些龍蛋中沉睡的同胞。你沒有想過我們內心的痛苦吧,你教給我們學會榮耀學會驕傲學會憐憫學會勇敢,讓我們因榮耀而虔誠於信仰,因驕傲而蔑視於邪惡,因憐憫而無情於脆弱,因勇敢而漠然於殺戮;而我們卻因榮耀而執掌正義之劍,因驕傲而絕不放棄人格,因憐憫而同情卑微孱弱,因勇敢而與你一戰!”
他鏗鏘有力地怒吼著,宣洩著那些久違的憤怒:“你操縱他們做信仰的工具,而我們卻守護著內心最執著的堅定,信仰啊,你背叛了我,而非我有罪!”
魔法王朝之前的巨龍時代,凱撒.冰之魂魄因信仰虔誠被當代戰爭之主教皇從龍城爪根大教堂徵召至主神殿作為首席聖殿騎士執掌仲裁者之劍,七宗罪.憤怒,在龍族漫長生命中曾經參與過七次信仰戰爭,在第七次中因反對神蹟中降臨的意志對屠戮金龍幼穴的指示而叛離光明陣營。追捕的聖殿騎士們不曾知道,在漫長的戰爭中他在對那些無辜在屠刀下喪生的各種族生命所積攢的憤怒,已經足夠摧毀盲目的信仰。在那之後,作為叛之巨龍,光暗聖從龍而重生的他不再為任何神邸而戰,哪怕位列左柱之領時。
當冰魂憤怒地咆哮時,墨索卡與索尼里奧憂慮地看到那柄巨劍忽然騰起明耀耀的金焰,然後他的瞳孔彷彿燃燒起來,火焰溢到眼角,然後貪婪臂鎧蔓延開來,右手的指節處揚起巨龍驕傲的頭顱,猙獰的巨齒張開,銳利無比。
冰魂只覺得他的感官似乎被無形地放大開來,似乎能夠體味到這世界的脈動,然後他便從記憶中明白這叛之聖器的奇特作用:使感官極其敏銳。當你對某種情感能夠數倍地體味的時候,或許,這世界能讓你瘋狂。同樣,當你能夠駕馭這力量的時候,馴服自己,也便征服了世界。他有些遺憾,這功能固然奇妙,但是作用卻是潛移默化之間,戰鬥之時即使憤怒抑或是貪婪能夠大幅度提升戰力,卻是唯有理智才能保證勝利。
一時間,經歷如此之多的事情,即使冰魂精力充沛也很是疲倦了,在虛體祭壇前進入七度金戒指空間沉沉睡去。然後,他便離開陵墓,重返學校了。他要去格林那裡搞到些魔獸血液,畢竟很多種藥劑都是要用到魔獸藥劑作為觸媒的,並且再看看這位似乎專精藥劑師的鍊金術士有沒有傳承他那位尊貴導師的衣缽,否則也只有另覓鍊金大師利用新得到的戰利品對七度金戒指進行擴容。
然而,很可惜的是在假期前還在酒館裡同冰魂打趣說要以首席藥劑師的身份加入冒險隊去禁忌之森獵奇的格林在數日前被導師派遣到帝國下屬的某個小公國進行鍍金活動去了,要知道鍊金術這種領域極其講求知識的淵博,所以不時地進行“國際交流”無疑能夠很有效率地提升鍊金術士的身價。
在冰魂有些失望地從格林的藥劑實驗室轉回東十號的時候,他忽然聽到皇家魔武學院的鈴聲尖銳地響起來,這種鈴聲在蟲族入侵緊急集合的時候才響起過,那麼這次是為什麼呢?
當他匆忙地趕到禮堂的時候,在肅穆壓抑的氣氛中,他從周圍同學們的耳語中得到了答案。
十字軍已經提著長矛從新的聖都出徵,而奇蹟帝國對嘯月帝國的下屬公國德里克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