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引起好奇
白明雪右手握劍,左手握著雮塵珠,只見劍上紫光驟然閃亮了一下,她整個人就化作了一道紫色的身影快速向蕭方攻去。
而蕭方雖然已經料到她會被自己的言語激怒,但卻沒想到她的劍氣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有所增強,比和沈若雪她們對陣時強了不少。
白明雪向蕭方突然發起攻擊引得在場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更甚者,距離蕭方最近的沈若雪已然不顧及自身的安危挺身而出,想要將白明雪攔截下來。
可是誰知白明雪因為再次將紫薇劍氣提升的原因,她的身法速度也跟著提快了不少,只是輕輕一晃就將沈若雪晃了過去,然後又向蕭方直襲而去。
沈若雪被白明雪虛晃了一下,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動作,便只見眼前一條紫色身影如離弦之箭一般劃過,耳旁起了一陣風,就連轉首進行目光追蹤都趕不上!
真的...好快啊!沈若雪徵在了原地,雙目一下子失去了神采,更是忘記了理一下鬢角處被吹散亂的髮絲。
剎那之後,在場的除了蕭方以外,其餘的人都又發出了一聲驚呼,這讓沈若雪既感到了詫異又感到了可怕——
蕭方為何沒有發出慘呼之聲?還是說白明雪出劍太快,一劍封喉,連讓他發出聲音的機會都不給?
沈若雪和蕭方共同經歷過了一段時間,竟然對這個表面上冷漠,內心卻活潑開朗的大男生有了些許的喜愛之情,她不捨得讓他就這樣死去,所以才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而越是在乎的人面臨危險時,就越會往最壞的情況上去想。
然而,當她滿目擔憂和驚恐地正想轉身向身後望去之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略帶嘲諷之意的郎聲之笑,令她撲騰撲騰亂跳的心立刻安定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殺我的。”這一句朗聲帶笑的聲音正是從蕭方口中發出的。
沈若雪終於緩緩轉過了身去,雖然看到的是白明雪的背影並未看到蕭方,但滿目的驚恐和擔憂卻早已化作了驚喜,甚至臉上泛出了不易被人察覺的笑容。
“你怎麼就敢確定我不會將你殺死?”白明雪盯著蕭方那雙烏亮而又充滿自信的眼睛問道,此時她的劍已經抵在了蕭方的咽喉上,距離之近,肉眼已經看不出來,只需要再稍稍用上一絲力氣,蕭方就會被一劍封喉。
“原因很簡單。”正如蕭方所說,他就像回答一個十分簡單的問題一樣輕鬆,自信的目光緩緩從白明雪的臉上向下移動,直到落在了抵在自己咽喉前的劍上,才又悠悠地說道:“因為你不想成為一個失去理智的殺戮狂魔。”
若是僅僅因為對方說了一句調皮的話而將對方殺死,那這樣的人是沒有人性可言的,是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惡魔。
很顯然,白明雪雖然被激怒了,但她卻不肯也不會讓自己成為失去人性和理智的殺戮狂魔的。
她早在出擊之前就已然打算好了,一來是感受到了雮塵珠的靈力又進入了自己身體中不少,想看一看現在的劍氣強度究竟到了何種地步,二來則是想嚇唬一下蕭方,讓他閉上調皮的嘴巴,對自己尊重些。
可是誰知,第一個目的達到了,而第二個目的卻未能令她滿意。
蕭方這個可惡的傢伙為何會看出來自己不會將他殺死?白明雪心中好氣,狠狠地罵道。
而蕭方的目光在劍上打量了片刻之後,臉上就泛出了異樣的光彩,神情略顯激動,不禁道:“這種劍氣讓我感到了一些熟悉。”
白明雪雖然沒有殺他之心,但鬱悶難消,沒好氣地說道:“別想轉移話題!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這麼篤定我不會殺你。”
蕭方聞言後微微一怔,然後目光又很快向白明雪臉上移去,當看到她嚴肅認真的樣子,他黝黑的臉上浮現出了原有的冷淡,道:“因為你的劍上沒有殺意。”
“劍上沒有殺意?”白明雪疑惑地看了看他,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尤其是當她看著無比鋒利的劍刃時,不解的表情更甚了,不由地問道:“劍上有沒有殺意,你能看的出來?”
“不能。”蕭方很冷淡卻很認真地回答道,“但卻能感受的到。”
“感受的到?”白明雪疑惑的目光與他冷冷的目光交接在了一起,盯著他烏黑髮亮的眼眸,突然生出了一種厭惡之感,喝聲罵道:“你少在我面前裝酷........”
“如果你連續十幾年,每天都要面臨幾十次殺與被殺的話,你也會察覺到劍上有沒有殺意的!”還未等她完全罵完,蕭方便冷聲地打斷了她的話。
“殺與被殺?十幾年.......”白明雪忽然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蕭方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細細品味一番之後,才感覺到蕭方如此一句簡單的話中實則包含了不知多少的無奈和怨意。
她那種厭惡之意忽而消失,態度變的尊重了許多,問道:“你的師父是誰,他又是如何訓練你感知劍意的?”
能感知劍意的人不一定是一個厲害的修真者,但毫無疑問,他是一定是一位劍術高手。
蕭方的目光和臉色都在說明,他沒有騙人,他就是一位劍術高手。
單純的劍術高手,在世上是很難找到的,他們劍術修煉方法一定會很特別,甚至是殘忍的,白明雪曾聽父親說過這些,所以從小就對這些人心生了好奇,這次遇到蕭方,當然不肯錯過這個能解開自己十幾年疑惑的機會。
因為父親玉衡子就被人稱為劍術高手,而父親卻時常說自己根本算不上,白明雪一直以為這不過是父親的謙虛說辭罷了,一直到現在,她才知道父親為何會那麼謙虛——
眼前這個蕭方,單從感知劍意上來說,已經超出了父親不少!白明雪睜著大眼,像是看著一位偶像一般看著面前這個膚色黝黑的年輕人,不僅厭惡感失去,而且還湧出了崇敬之意,竟然一時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心中湧現出了兒時的憧憬,好奇地問道:“殺與被殺究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