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 剪不斷理還亂(1/3)
一時半刻不知如何是好的龍川,告辭了月老就從月老閣走出去了附近另一座宮殿,既然這些都是司命寫的,他可要弄清楚司命用意。
司命神君住在月老閣東南端的一處高聳入雲的神閣樓裡,司命神君掌控天下人的命數,是以無人敢得罪,在天庭之中自成一清流。
此時心中滿是惱火的龍川就這麼闖進神閣,司命卻沒有發脾氣驅趕,而是怡然自得的在內室等待著,他早就知道龍川今日會來找自己,甚至早就清楚事情走向,只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你,你,你,誰啊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豈是你這愣頭青輕易可以進來的,趕緊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司命座下的童子梳著兩條沖天辮跑出來驅趕龍川。
“你……小朋友,我是地府的鬼王龍川,有事請教司命神君,煩請童子引見。”龍川也沒管童子語氣沖人太多,就躬身請求童子,態度誠懇。
“我才不是什麼小朋友!我是神君座下第一弟子,你要尊稱我為童子,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鬼王,你都要尊重跟,不然你進不去的!”傲氣的小童子雙手環抱胸前昂著頭小嘴嘟的老高藐視龍川。
“是……童子大人不計小人過,本王沒有來過此地,多有冒犯還請海涵!麻煩您了。”龍川也不想在此多做耽擱,即可以服軟就能達到目的,說些好話也沒啥。
童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了句你等著!然後頭也不回跑進室內稟報去了,童子恭敬的走到正在神臺前冥思的神君,給神君磕頭道:
“師傅,外頭來了個自稱是鬼王的人求見,您可要見此人?”
神君眯著眼嘆口氣說該來的終歸是來了,半晌回了句:
“讓他進來吧,對人家要敬重,好歹也是地府一主子。”司命知道自己的童子傲嬌的性子,就開口提醒著。
“是,弟子現下就去請進來,師傅請稍候。”童子得了司命首肯夠,慢慢退了出去,看到在外屋候著的龍川,
態度耶好了許多:
“鬼王大人久等了,師傅讓弟子來請大人入室內,請隨我來,這邊請。”童子一手往前領路一手擺在身後給龍川領路。
在進入後院時童子停住腳步,對著旁人看不到的屏障結界輕喃咒語後,童子一手揮開屏障,就領著龍川繼續往前走去。
龍川隨著童子七拐八拐的來到後院一個禪房前,童子敲了敲門,裡頭應了一聲,就自外頭打開了房門。
“大人請進,師傅已經等候多時,出來後叫一聲我便過來領你出去。”童子乖巧的留了句話給龍川就隱身而去。
龍川謝過童子後,整了整服侍這才跨進禪房,禪房內乾淨如新,香爐內燃燒著千層香,香味繚繞於龍川鼻翼,讓人心曠神怡。
龍川走進屋子看到窗前一神臺前端坐的長者,竟不似月老這般白髮白眉,而是一頭青絲直直披散於身後,只在發頂用金束冠結起一個男子的髮束。
若不是知道司命神君是月老的上司,光看外表還以為月老才是司命都上司呢,司命神君是得到了天帝親封的星宿大神,主管天下興亡。
“龍川拜見神君,神君安好!”龍川知道此人正是無人敢逆鱗都司命神君,上前撩起袍子下襬向其行禮。
司命伸手扶起龍川,不受他的跪禮,從品級來說兩人算是平級的,司命自不必受此大禮,等龍川站好後,司命這才開口問:
“鬼王不是該在地府麼?怎突然出現在本君處,可有要事?儘管道來。”司命明知故問到,他就等著龍川開口相求。
“是的,在下遇到了一些煩心事,想讓司命幫個忙,就是我的命裡有個情債,我現在要解決掉這個情債,不知司命神君可有妙計?我自是感激不盡。”
司命看了看龍川,起身走到一排排的書櫃牆前,在手心輕輕一點然後朝著那一面高牆一揮手,一本司命簿就出現在司命手裡。
只見封面上寫著鬼界司命簿幾個大字,龍川便知道這就是月老口中
的司命簿了,這司命簿寫的是天下蒼生的命數,為了不混淆,司命都是以三界劃分的方式著寫的,龍川是鬼王自出現在鬼界這一欄。
“龍川,這裡就有你的司命,你想知道什麼?本君告訴你便是。”一句話也並沒有完交給龍川自己看的意思。
“神君,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情債裡的秦氏要怎麼才能放下心中的執念放過我的妻子,也想知道當年秦明月死後與當時的孟婆做了什麼交易才會讓她變成新一任孟婆,但似乎她內心並不是真的那麼想從事此工作。”龍川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束縛了孟婆讓她欲離開而離不開的?
“我看看……”司命說著就認真的翻閱起來,片刻後,眉頭緊鎖,似乎也很意外自己寫出來的東西,這個天下司命雖然是司命神君所著寫,去的也是經由占卜之後根據個人命數寫下來的,在大事的走向方面也並不是司命自己安排的。
“這裡面寫了一幕是這樣的……”
當年秦明月與她的蕭郎相約殉情赴死後,第二天就是秦家逼迫秦明月再嫁的日子,當晚,秦明月就坐在自己滿是喜慶大紅色的閨房內,**還放著那身族裡準備的新嫁衣。
秦明月想想自己這一生的不如意,想想母親在世時,婆母口口聲聲對自己都歡喜,然而母親剛去世,就讓自己趕著在熱孝裡嫁入蕭家。
可好日子還沒過幾日,婆母就開始四處刁難,甚至不許夫君入自己屋內,說是夫君要考狀元的,不要自己亂了夫君的心性。
後來就那麼過了幾年,婆母又開始四處與人說自己是不會下蛋的母雞,要以七出之罪的無後為由休棄自己。
再後來就是出現了世家蘇小姐,對夫君一往情深,婆母也四處說只有蘇小姐才是自己最歡喜的媳婦兒,然後以死相逼讓夫君寫下休書。
而今自己被休回來,族裡全然沒了父親在世時的眾人追捧,反倒成了人見人欺的可憐蟲,如今還逼著自己嫁給權貴做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