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黃昏當清晨,也只有我們這些晝夜不分的人才做的出。
陳迷又變成了原來的陳迷,還刻意穿了件xing感的衣服想引誘還在**的我。
一樣的餵我喝參湯,一樣的笑著看我狼吞虎嚥……直到將我推出房門,也沒看見她有一絲不喜。
終於恢復了,可我心裡卻有點點的酸楚,說不清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她這樣。
“我,下去了。”車已經停了很久,可我並沒有下去,她也沒有說話,等我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不得不開口。
即使是傍晚,我們也沒有把車直接開到我的樓下,賊,總是心虛的。
“等等。”就在我要開門的那刻,陳迷突然撲了上來,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吻。
“過些ri子見吧。”想了半天,我也沒有組織好語言,只是不鹹不淡的道,“有空的話可以玩玩傳奇,那樣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臨走的時候教了教她,本想幫她註冊好賬戶,好讓自己不會認錯人,誰知她就簡單的看了看,就說自己會慢慢摸索,說不定到時候會給我個驚喜。
驚喜倒不敢奢望,希望不會是驚嚇吧!
“你真羅嗦,還不快下去,你的小女朋友早就等急了。”陳迷笑著說。
“恩,你自己多保重啊。”我點了點頭,剛推開門。
“喂~忘了告訴你了,我決定做雙xing戀者。”女人的樣子看上去並不是在耍我。
“啊!?”我嚇了一跳,這樣也可以麼。
“那麼吃驚幹什麼?”女人奇怪的問,“我現在就你一個情人,你又不會天天陪我,難道我找些女朋友也不可以麼?”
“哦!”我無奈的點了下頭,沒給她答案就趕快逃跑,什麼人麼,拉拉都出來了,兩個女人的舌頭攪在一起,想想就覺得噁心。
“幹嘛走那麼快。”女人氣嘟嘟的道,“說不定,我下次跟我的女朋友一起和你玩3p啊。”
**!一聽這話我差點沒摔倒,她真是不嚇死人不罷休啊。
窗戶上一片漆黑,難道杜梅不在?
我忙用紙巾擦了擦嘴,又細細的檢查了下自己的身上是否還有陳迷的痕跡。自從牙印事件發生後,我終於知道,就算是偷腥也千萬不要留下任何不利的證據,不然到時被發現的話,絕對是百口難辯。頭髮應該沒有,只是身上還有些香味,畢竟待了那麼多天在那,多少有些她的味道。還好杜梅並不在,一會洗個澡就可以把自己變得白白淨淨清清白白了。
我刷個牙就是初吻,我洗個澡就是處男……我哼著歌一路小跑上樓,等我一開啟門,卻嚇了一跳,杜梅居然還在睡覺,難道她昨晚通宵?不至於吧,傳奇的威力有這麼大麼,怎麼各個女孩一玩就上癮了。
咋辦?一回來就洗澡,是不是有點怪怪的?再說,萬一我剛洗完,她要是想要,我該怎麼辦?我又不是鐵人,我又不想脫陽而死,何況,剛和陳迷分開,我對任何女人現在都興趣缺缺。
看著睡得很香的杜梅,我忽然發現自己有點殘酷,就這樣把她一個人扔在這,管都不管。唉!我輕手輕腳的關門,躡手躡腳的下樓,飛快的往計量局跑去,那裡有個粥鋪,裡面的皮蛋瘦肉粥不錯,也該讓她嚐嚐我的愛心粥了。
“小懶豬,太陽公公都下山了。”她看上去很累,都晚上七點了居然還沒有醒來,我只好自己喊她,不然粥就不好吃了。
“你回來了啊。”杜梅有些尷尬,“你朋友怎麼樣了。”
“應該沒什麼事了。”我看上去有些難過又有些輕鬆,“唉,人總有想不開的時候,等自己想明白以後就好了。”接著,我又說,“你不知道啊,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連覺都沒怎麼睡,每天都陪她折騰。”說著,我還打起來哈欠。
確實沒怎麼睡覺,都忙著**做的事去了,哪有時間睡覺啊。
“兩個大男人,晚上不睡覺,能幹嘛啊?”杜梅眨了大眼睛開始想象,“這幾天你好像也沒有上網啊。”
“哈~哈~”糟了,怎麼忘了這茬啊,兩隻雄xing動物晚上除了上網,就是打牌也缺兩個角啊,我趕緊先打起了哈哈,“能有什麼,不就喝酒唄,然後四處溜達到處發瘋不。”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馬上又說道,“我多想每天都看到你啊,就是上上網和你聊兩句也好,可惜,那傢伙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恩,喝完酒後再亂xing,我基本上陳述的是事實,應該算不上是謊話連篇。
“我明白的,呵呵,我又沒怪你。”幸好杜梅並沒有往這方面想,也許她認為除了伊,我絕不會再有別的女人,“咦~這是什麼啊?”看著我手裡的便當,她奇怪的問,“這麼晚了,你還沒吃飯啊。”
“這是給你,本來想早點回來陪你吃飯,可那傢伙為了謝我,又請我吃了一頓大餐。”說完,我打開了蓋子,“這可是我專門為親愛的你準備的哦,剛出爐的愛心粥。”說著,就端到了她的面前。
輕輕的用手擦了擦我額間的汗水,杜梅心疼的道,“為了我,你居然跑了這麼遠。其實熱的和涼的一樣好吃的。”
“那哪行,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愛心粥,怎麼能馬虎呢?!”我鄭重的說道,端的是情意綿綿。當然,也不一定需要跑的,不過是跑起來可以出點汗,把身上的香味揮發掉。可惜,眼前的這個女人,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理由。
“你先放那吧。”杜梅感動的一塌糊塗,“我先洗把臉,一會就吃。”
“別動。”做戲要演全套,我趕緊坐在床邊,拿起勺子,“等會再洗吧,先讓你享受下皇后的待遇。”
“我,我自己來吧。”也許我從來沒有這麼親密過,杜梅十分羞澀的道。
“難道你不喜歡!”我故意板起了臉。
“不,不,我,我……”我了半天,杜梅實在找不出話說,也許她永遠也不知道,每個男人偷腥回來,都會異常的殷勤,這算是一種病態的補償。
“喜歡就好,來。”說著,我小心的一口口喂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