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過了半天,才聽到那邊的迴音,也許杜梅有些想說不敢說。
而我,又哪有時間說話,這個妖女,我恨死她了,卻偏偏受不了她的**,又偏偏管不住自己的下面……
“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沉默了很久,或者才和我在一起,杜梅有點小心翼翼的問。
“我~”我剛想說話,卻發現女人突然間起身。
原本是陷在無限的溫柔裡,但現在留待給我的只有一片空虛……
這是挑釁!這是**裸的挑釁!
即使女人在這邊一句話都沒說,可偏偏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我本想說自己晚點回去,可女人這副樣子,擺明了不會那麼一次兩次就放我走的。
你~,我用手狠狠的指著女人,好好~使勁的點了點。
哼~,女人得意的朝我吐了下小舌頭,告訴我,我所謂的威脅根本就不存在。
無奈下,我只好拿著話筒對杜梅說,“我也很想馬上就回去啊,可……”
看著我乖乖的聽話,女人又俯下身去,輕輕的用巧舌在我的峰頂一舔……一陣酥麻將我電得渾身發軟,在我還沒有氣力說話的同時,女人就用小口將我的所有完完全全的包容起來……一會緊繃的含著,一會溼潤的讓我**,深深的抵到她的喉間……靈巧的小舌親著挑著吻著吸著圈著繞著,一會徘徊在彈丸之地,一會攀上了頂峰……無邊的快感衝擊著我的靈魂,我早已忘了一切,更不知道,那邊,還有一個女人在等著我的電話。
“恩,我知道的,他的情緒肯定不穩定,你不用管我啦,我沒事的,你就放心好了。”杜梅顯然有些失落,卻怕我擔心她,忙用言語來打消我的顧慮。
這樣一個女人。
我只能在心裡微微嘆氣,卻無法阻止女人對我的進攻,“真的很對不起,沒能回去陪你。”我深深的嘆了口氣,讓杜梅聽到,讓女人知道我現在的恨,“.昨天晚上搞到好晚,總算把她的情緒穩定住了。”說著我又長長的吁了一口,“早上醒來睜開眼見到的是牆上你那陽光般的笑靨,好想每天醒來的時候,第一眼所觸及的是你真正的甜甜的睡容……”
說完,我得意的衝著陳迷笑,讓你挑逗我,讓你老讓我憋氣,你用動作,我就用話語,我就不相信你不生氣,嘿嘿,看誰厲害。
果然,陳迷一聽完我的話就不動了,一雙大眼睛愁苦疼深的盯著我。
雖然我和她只是情人,雖然我和她永遠不可能,可總有些不清不楚在我們兩人間糾葛,不想問也不想說,只是大家都明白。也許,在和杜梅講電話的同時跟她**會讓她覺得自己在我的心裡的地位永遠比杜梅高,可如果在和她**的同時我卻跟杜梅卿卿我我——她不吃味她不生氣才怪,也許她並不想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也許我們之間所謂的偷情,只是偷的感覺更加濃郁些,但,這並不代表我不在乎她,也不能證明她心裡就沒我……
我偷笑的對著她做出了一個v字。
“瞎說,你就最會哄人了。”杜梅一聽我的話,忙啐了我一口,卻偏偏話語中有著甜蜜。
女人詭異的朝我一笑,突然間起身,故意的緩緩的拍著雙手,任由我那難受的搖晃——說吧,繼續說啊,哼~老孃我不幹了,你就跟你那小女朋友慢慢的談情說愛吧。
你~,你好毒啊。
我又用手指著陳迷,這個時候你居然來個下半場暫停!你狠你厲害。
我馬上換上了一副獻媚的顏面,用手拉著她的手輕輕的晃動,示意我錯了我保證聽話,求求你了,不要才來了一半就停下。
可女人還是故意高昂著頭,根本不為所動。
無奈下,我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指指她,說,其實我說的是你。
女人裝出一副好好笑的樣子,指指我的心,又對著自己的頭點點,說,你不如去死吧,只有傻瓜才相信你,你也不問問自己的心,老孃我是那麼好騙的麼。
“你啊,老是會說些好聽的話,就是沒見你真的對我好過。”那邊的杜梅有了幸福的感覺,馬上嬌嗔起來。
“我哪有啊,天地良心,我說的可全是真的啊。”說謊早不再臉紅的我,依舊和陳迷用手語比劃著。
女人突然伸出五個手指,又微笑著用另一隻手套上我的支柱,說,五天,五天以後才能回去。
總算有人惦記著我的弟弟,不會再那麼寂寞了,雖然只是手動,沒有前面的舒服,但總比沒有的好。可要真的答應她,那我也不用活了,伸出一根手指,一天,就一天,我還要去上課呢,怎麼說我也是個學生啊。
果然,那雙手馬上拋棄了我的弟弟,還故意彈了一下,一天,你打發叫化子啊,你以為你那是什麼做的,鑽石啊,給我我還不希罕呢。
我又舉起了一根手指,苦笑道,真的只能一天啊,其實我也很想和你多待幾天啊,說著,還刻意sèsè的在她的身上撫摸著。
“我真的很想馬上飛到你的身邊,可你也知道,有自殺傾向的人,情緒很不穩定的。”我特意把自殺說的很重,陳迷馬上一臉鐵青,不過我又立刻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答應再陪她三天。
這下總算把她打發了,滿意的陳迷又開始繼續下半場……
“恩,我知道啊,誰讓我喜歡上你這麼好的人啊。”杜梅天真的說道,“不管是誰,你都會去關心和幫助他的,再說他也是你的好朋友,我不介意的。”
好?!
房間裡就我和陳迷兩個人,杜梅說的話她其實也聽的清清楚楚。
哈~一聽這話她差點沒笑岔氣,嚇的我趕緊抓著她的頭把她按了下去……
“你多久回來啊。”說著,杜梅期待的問。
“我。”這時,我指指四周乾淨的房間,示意其實我已經來了一天了,然後又得意的將三根手指變成兩根……
我還以為陳迷會惱怒,誰知她一點不介意,只是點了點我的肩膀。
**!
好大一塊齒印啊,這是第一次咬的,那時她比較氣憤,所有咬的很重,不像後面,所謂的咬比親還輕——這麼清晰的齒印,讓我回去我怎麼解釋啊。哪有男的會咬男的……
你~
“三天後我一定回來哦,”我笑著對杜梅說,“別以為我不在啊,這幾天不準別人泡你,你也不能泡別人,哼哼~所有的男人你都不準多看一眼。”
“好啦,知道啦,瞧你這個小氣樣!”雖是這麼說,可杜梅的嘴邊一定含著笑,“那我掛了啊,你好好照顧你的朋友吧。”
“恩,拜拜,啵~”我馬上對著話筒親了一個,這才掛上電話。
哈哈哈,這時的陳迷才放肆的笑了起來。
讓你笑,好好照顧,看我怎麼照顧你……
憋了一肚子的氣的我,惡狠狠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