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些累,或是久違的安全感又回來了,伊抱著我睡得很死。
睡不著的我一直想笑,沒有原因,就是想笑,也許只有笑才能表達我此刻的心情。
痴痴的看著她,一會動動她的小耳朵,一會親親她的胳膊,一會抓住她的手緊緊的握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昏昏睡去。
醒來的我沒有馬上睜開眼睛,而是先朝旁邊摸去,生怕又是一場好夢。
沒人!?
“怎麼又走了?”我尖叫著從**跳了起來,瘋了,又一個不辭而別,我受夠了!
“什麼叫又走了?”門開了,伊端著早餐走了進來,“我有丟下你獨自起床的習慣麼?吼什麼吼,不過是買早餐去了,那麼緊張幹嘛。”伊笑著對我說,“怎麼,怕看不到我啊,簡單羅,只要你乖乖聽話就好。”說著,又故作凶狠相,“要是你哪天不聽話,小心我休了你。”
還好沒聽出來。其實我對起床後,只有一個人比較痛恨,更痛恨那些討厭的紙條。
“早餐啊,我喜歡,嘿嘿。”我一下竄了過去,張口就要吃。
“走開,噁心死了,牙不刷臉不洗就想吃,做夢!”伊把早餐舉得高高的,就是不給我吃。
“人家喜歡原汁原味麼,再說,這是你的愛心早餐啊,肯定是要第一時間吃到嘴裡。”我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湊了上去。
“好啊,可以啊,你想吃就拿啊。”伊把早餐放在我嘴邊,可我根本不敢咬下去,這絕對是個陷阱,果然,“是不是,現在就不想聽我的話了?恩哼?”
伊滿臉都是笑意,可我的心把涼把涼地,乖乖的堪比哈巴狗,“報告老婆大人,第一,老婆說的永遠說的是對的,第二,如果老婆說的不對,請參看第一條。”我蹦跳的往洗手間跑去,“只要你在,別說刷牙洗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老婆,我們今天出去玩好麼?”我邊吃邊問。
“好啊,好像我們在一起從來沒有白天出去過,”伊應聲道,“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屬貓的,天哪?我是怎麼被你騙了?讓我想想。”
怎麼能讓她想呢?要真的想下去我就完了,除了昨天送過一支花外,我好像從來沒和她浪漫過,連我都想不通,她為什麼會喜歡上我,趕忙插嘴道,“老婆,長沙哪裡好玩啊,我沒怎麼出去,你知道麼。”
“我也沒怎麼去,再說我喜歡的地方,你不一定喜歡。”伊永遠是先替我考慮著,有時候我常常覺得我這樣的一個混蛋怎麼配的上她。
“去哪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地獄也是天堂。”我滿嘴傻笑。
“貧嘴!”伊笑道。
……
我們玩的很瘋,到處亂逛,也不管目的是那,隨意的找趟車就坐……
去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去。
直到2點多,我們才找了箇中餐館休息。我和伊都不喜歡洋玩意,有點偏激的支援國產者,與其把錢送給老外,不如支援本土的人,總有天我們終會超過他們,不是麼?
“你在幹什麼啊?”看著我一根一根的撇斷牙籤,伊奇怪的問。
我笑而不答,顯得很神祕,等到將它們排成一個圈後,才對伊說,“送給你?”
“什麼啊?”伊更加奇怪了,“我要這堆斷牙籤幹什麼?”
“斷牙籤當然沒用,就如如果沒有你的我一樣,”說完,我在斷牙籤圈中滴了一滴水,“只要有愛的灌溉,就會煥發新生。”
牙籤在水的張力下,慢慢展開,就如一隻花一樣慢慢綻放……
“喜歡麼?”我輕輕的問。
“切~不知道你從哪找來的花招,就知道哄人家開心。”伊嬌嗔道,故意不看我,只是這樣也掩飾不了眼裡的喜悅。
“給你說個故事怎樣?”我連忙趁熱打鐵。
“說啊,不好聽的話。”伊又故作凶狠的道,“哼哼,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我的神sè變得凝重,慢慢道來:
從前,有一座圓音寺,每天都有許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圓音寺廟前的橫樑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薰託,蛛蛛便有了佛xing。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xing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臨了圓音寺,看見這裡香火甚旺,十分高興。離開寺廟的時候,不輕易間地抬頭,看見了橫樑上的蛛蛛。佛主停下來,問這隻蜘蛛:“你我相見總算是有緣,我來問你個問題,看你修煉了這一千多年來,有什麼真知拙見。怎麼樣?”蜘蛛遇見佛主很是高興,連忙答應了。佛主問到:“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點了點頭,離開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舊在圓音寺的橫樑上修煉,它的佛xing大增。一ri,佛主又來到寺前,對蜘蛛說道:“你可還好,一千年前的那個問題,你可有什麼更深的認識嗎?”蜘蛛說:“我覺得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你再好好想想,我會再來找你的。”
又過了一千年,有一天,颳起了大風,風將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網上。蜘蛛望著甘露,見它晶瑩透亮,很漂亮,頓生喜愛之意。蜘蛛每天看著甘露很開心,它覺得這是三千年來最開心的幾天。突然,有颳起了一陣大風,將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覺得失去了什麼,感到很寂寞和難過。這時佛主又來了,問蜘蛛:“蜘蛛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過這個問題: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認識,我讓你到人間走一朝吧。”
就這樣,蜘蛛投胎到了一個官宦家庭,成了一個富家小姐,父母為她取了個名字叫蛛兒。一晃,蛛兒到了十六歲了,已經成了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長的十分漂亮,楚楚動人。
這一ri,新科狀元郎甘鹿中士,皇帝決定在後花園為他舉行慶功宴席。來了許多妙齡少女,包括蛛兒,還有皇帝的小公主長風公主。狀元郎在席間表演詩詞歌賦,大獻才藝,在場的少女無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兒一點也不緊張和吃醋,因為她知道,這是佛主賜予她的姻緣。
過了些ri子,說來很巧,蛛兒陪同母親上香拜佛的時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親而來。上完香拜過佛,二位長者在一邊說上了話。蛛兒和甘鹿便來到走廊上聊天,蛛兒很開心,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並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喜愛。蛛兒對甘鹿說:“你難道不曾記得十六年前,圓音寺的蜘蛛網上的事情了嗎?”甘鹿很詫異,說:“蛛兒姑娘,你漂亮,也很討人喜歡,但你想象力未免豐富了一點吧。”說罷,和母親離開了。
蛛兒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這場姻緣,為何不讓他記得那件事,甘鹿為何對我沒有一點的感覺?
幾天後,皇帝下召,命新科狀元甘鹿和長風公主完婚;蛛兒和太子芝草完婚。這一訊息對蛛兒如同晴空霹靂,她怎麼也想不同,佛主竟然這樣對她。幾ri來,她不吃不喝,窮究急思,靈魂就將出殼,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趕來,撲倒在床邊,對奄奄一息的蛛兒說道:“那ri,在後花園眾姑娘中,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應。如果你死了,那麼我也就不活了。”說著就拿起了寶劍準備自刎。
就在這時,佛主來了,他對快要出殼的蛛兒靈魂說:“蜘蛛,你可曾想過,甘露(甘鹿)是由誰帶到你這裡來的呢?是風(長風公主)帶來的,最後也是風將它帶走的。甘鹿是屬於長風公主的,他對你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當年圓音寺門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愛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卻從沒有低下頭看過它。蜘蛛,我再來問你,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聽了這些真相之後,好象一下子大徹大吾了,她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剛說完,佛主就離開了,蛛兒的靈魂也回位了,睜開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馬上打落寶劍,和太子深深的抱著……
故事說完了,可我和伊並不想打破這刻的寧靜,慢慢的回味。
“好美!”半響,伊才說道。
的確很美,我第一次看的時候,眼角都有些溼潤,不過……
“是很美。”我點頭應道,“至少讓我們知道了,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得不到已失去,而是,”我在臺下抓住伊的手,輕輕的道,“要學會珍惜現在,珍惜眼前人。”
伊微微一呆,過了好一會才喃喃的道,“切~鬼才信你呢,這麼美的故事在你嘴裡就變味了。”說著,甩開我的手,“死開,死遠點。”
“不是吧。”我一臉揪心,“你連佛祖的話都不信?”
“我信,怎麼不信呢?不過,”伊眼波流轉,“你的話,我是從來不信的。”
“信就好。”我故意生氣道,“我求佛祖降下佛旨,告訴你什麼是真的。”說完,我口中唸唸有詞,裝瘋賣傻的做起法來。
“喂!喂啊!”看著我那傻樣,伊笑得花枝招展,使勁的推我,“我信,我信好不,你別在這裡發神經,呵呵,小心人家抓你去天馬山(jing神病院)。”
“不行,我相信我的誠心一定能感動上天的。”我不理伊的勸阻,繼續做起我的法來。
“呵呵,好了,這是公眾場合,你別搞得大家都在看我們好不,呵呵。”伊拼命的錘打我,希望我能停下這瘋狂的舉止。
“好了。”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神sè凜然,頗有些得道高僧的感覺。
“好了,不發神經了?呵呵。”伊還在那笑。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施主。”我雙手合十,裝得是有模有樣,“佛祖給你的啟示已經放在你的包裡了。”
伊張了張口半天沒說出話來,馬上翻起了自己的包,只見一個古sè古香的盒子躺在包裡。
“你,你……”伊用手指著我,還是沒說出話。
“施主,你執著了,不是我,而是佛祖。”我故意指指上天,裝得是道貌昂然。肚子裡卻在狂笑,上天個鳥,練這招我可花了好多時間,再說,裡面的那東西可花了我不少錢,肉疼,不過,這是送給伊的就不一樣了。
“神經。”伊白了我一眼,慢慢開啟盒子,之間一個銘刻著“珍惜眼前人”的玉墜子躺在盒子zhong yāng。
“送給你的,喜歡麼。”我又湊了上來,輕輕的問。
“神經,懶得理你。”伊看了好一會,才匆匆的將它放進包裡,喝了口飲料就那樣望著窗外,不發一語……
我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伊——這一刻,好美……
注:得不到已失去的故事我最初看到的是被人改編的傳奇故事,發在17173上。本想簡寫,又怕失了原味,找了個版本複製過來,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