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心中有鬼的我話卻越來越少。
伊似乎也發現了什麼,停了下來,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我。
“怎,麼,不走了。”我頭壓的很低,不太想和她對視。
“你認為我很傻,或者你覺得自己很聰明?”第一次,伊的語氣有些生氣。
“我,沒有。”直到這時,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莫明其妙,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去租房子,難道就是為了要那個,難道這就是我所謂的愛?難道愛情的定義在我看來,就是**裸的xing愛?我有否考慮過她的感受,只是一味的索取?
“你覺得我跟飛蛾一樣,還是認為你設計的陷阱很完美。”伊一步步緊逼,語氣越來越重。
“我沒有!”我猛得抬起頭,直盯盯的看著她,眼裡不摻一絲雜質,“我知道你現在怎麼看我,我也承認自己有那種想法。”一口氣說出來,忽然覺得整個人輕鬆了很多,“或許我們進展的太快了,而我又有些昏頭,這次是我不對,不過,”我將放在她腰上的手拿了下來,“就在剛才的那一刻,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顧及你的感受,也許,是我第一次戀愛,根本不懂的怎樣去愛,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法去愛一個人,可是,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緊緊的握住她的手,鄭重的道,“讓我真正的走進你的世界,讓我們像所有的戀人一樣,戀愛吧!”
“你的意思是我們從來沒有戀愛過。”聽了我的話,伊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還是板著面孔。
“我不是這個意思。”一聽這話,我大急,“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說的好像很對也,算算看,”伊一本正經的數起了手指,“你沒送我鮮花,沒有禮物,更沒有情書……”說著故意的瞪了臉紅脖子粗的我,“你自己說說看,這也是一個男人做的出的事麼?!”
“我,我,這,這些都是外物,愛不是講內心的麼?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很愛你!”不說不知道,連我自己都覺得很丟臉,做人家男朋友好幾天了,能做成我這個樣子,也是一絕。
“心啊,恩,讓我想想,我確實看到了。”說完,極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齷齪,下流,無恥,極度不懷好意的心。”
“這,這!”我結巴了半天也沒說上句話,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她嘴邊的切笑,“哦,搞了半天,你在耍我啊。”
“耍你又怎樣,活該!”伊高昂起頭,“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就你那點花花腸子,還想騙我。”
“老婆大人教訓的對,相公我以後再不敢了。”我耷拉著腦袋,心中卻欣喜一片,還好她沒有生氣。
“還不走?”伊奇怪的問。
“去哪?”我一時迷糊,問了句不該問的話。
伊翻了翻白眼,就差沒給我來幾下連招,清了清嗓子,“本小姐還沒去過某豬寄宿的豬圈,就不知道某豬願不願意帶路了。”
“查,小秦子省得,瑩格格請跟我來。”我躬身前行,那姿勢絕對比宮裡的公公還要謙卑……
“就這裡。”我開啟門,讓她先進。
整個屋子讓我佈置的非常女xing化,從飾物到地板,就連茶具,也都十分的卡通。
伊似乎很驚訝,沒想到我會這樣擺設,這房子倒不像是我住的,反而像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喜歡麼?”我得意的一屁股坐在**。
“看不出啊,看不出。”伊嘖嘖稱奇,“想不到你這麼高大的一個男人,原來是這樣的娘娘腔!”
我使勁的用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差點沒被她憋死,手一伸,“拿來。”
“什麼?”伊奇怪的問。
“鑰匙扣。”
“切~一間破出租屋就想打發掉我的怨氣啊,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說是這麼說,可伊還是乖乖的把鑰匙扣遞了過來。
“恩,是,我知道。”我認真的把鑰匙穿了上去,“這個房間是太小,又是租的,等你老公有錢了,一定給你買了大大的房子。”
“神經。”伊雖是這麼說,可也看的出臉上的欣喜,“八字還沒一撇呢。”接過我遞回來的鑰匙扣,伊卻又伸出手來,“拿來?”
“什麼?”我忽然明白過來,可還是要裝傻充愣,是我交的房租呢,難道連小小的居住權都沒有?
“你不是說這房子歸我了麼,那你還要鑰匙幹嘛?”伊迷人的笑著,可我的心把涼把涼地,“你不會有什麼偷窺,戀物癖等不良嗜好吧。”說著,還刻意點了點頭,“從你佈置房間的手法來看,確實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我,我哪有。”很多時候,我都在伊的面前吃憋。
“你既然沒有,為什麼不把鑰匙交出來呢?”伊笑眯眯的道,“難道你認為,我會給你這個大sè狼隨意進出我的房間的機會?”
“是啊。”我舒服的躺了下去,“那確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確實不好辦,不過,”我賊賊的笑道,“好像有個笑話,說一男一女同睡一張床,臨睡前,女的告誡男的,千萬不要做出禽獸般的事,那男的老老實實的一動都不敢動,誰知,第二天那女的卻扇了男的一巴掌,說,他連禽獸都不如。你是想我當禽獸,還是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呢?”
“你去死。”伊提起粉拳就打了上來,我沒有躲閃,順勢將她拉了過來,壓了下去。
她沒有掙扎,只是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郁,我只是怔怔的望著她,呼吸有些急促。
不要,伊輕輕的推了推,可所有的呢喃都淹沒在我的脣下……
這是第一次,我們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