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就一把血飲而已。”我故意說的很淡。
“就是,不就一把血飲麼,亮比緊張什麼,要是我……”估計妖月這小子沒聽清楚,還在那自以為是的教訓亮比,不過,很快,“什麼?!血飲!”這小子馬上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國國也……”
胖子和**兩人互相看了看,嘆了口氣,不約而同的道,“真tmd的賤。”
“還國國,我ri,比我叫的還噁心。”亮比開始幸災樂禍。
“不就一裝備麼,唉,幹嘛那麼緊張。”我繼續逗他道,“反正裝備這玩意,隨便都打的到,你說是不。”
祖瑪還好說些,就是聖戰或法神也比較好打,可這血飲真的是可遇不可求。這玩意只有血殭屍和血巨人爆,有時候人家打一個月也不見得爆的出一把。
“國國也。”妖月滿眼含淚,伸手在自己髒兮兮的牛仔褲裡摸了半天,一張一塊,三張五毛……“國國也,你想要啥,我給你買。”
哈哈哈。
這個賤人,從來就沒毛錢,現在居然耍起無賴了。搞得大家使勁在那笑,而我也是哭笑不得。
“你真的是的,把東西給他就是了。”杜梅錘了我一下,看上去不喜歡我這樣調戲別人,
說實話,我不過是想玩玩他,沒想到這小子太無恥了,居然這樣,搞得我氣不打一出來。
“**,血飲可以換很多東西吧。”沒理妖月,我衝著**問。
“廢話,不過現在誰手裡有那麼多東西。”
“如果是極品的呢,比如魔法3到6之類的。”我又來了句。
“靠,你瘋了吧,做夢吧,還3到6,就是再富裕的人也不敢去升血飲啊,開玩笑,這玩意可以換好多裁決了。”胖子插嘴道。
“你別告訴我,你這把血飲出來就是極品啊。”**馬上反應過來。
“大哥,國國……”妖月立刻變得異常乖巧,不過我們所有的人都沒理他,靜靜的看我從倉庫裡把這把血飲取出來。
靠靠靠!
準確加7,魔法3到8……這一組資料出現在我的滑鼠下面,幾個人幾乎全部暈倒。
也許他們以為就是加了那麼一點而已,誰知道會是這麼變態,各個都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各個對著我又是揪頭髮又是揉肩膀,彷彿不把我搞散架,就無法表達他們的激動之情。
“吃什麼。”胖子衝著我們問道,“md,好久沒去搓一頓了,今天晚上先湊合著,明天我們好好搓一頓。”說完就跑出去叫宵夜。
“喝點什麼?要不要來兩包好煙。”**也異常興奮,兩**oss居然全部出馬。
“我?!我?!”剩下妖月一個人傻站在那,似乎這把血飲應該是給他的,不過大家都把他忽略了,完全把他當成空氣。
“你,你什麼。mmd,沒38級你休想拿這玩意。”叫完飯的胖子一回來就數落他。
“還有三級盾,沒練滿你也休想。”**又加了一句。
“天哪,現在還沒33級,你讓我等到哪年去。”妖月立馬嚎啕痛哭起來,“要不,你讓我自己拿著在倉庫裡顯擺咋樣。”他也知道我們不會同意的,就提出了這個小小的要求。
“不行。”其實這玩意放在我這裡我都覺得不安全,老看著我都懷疑自己會忍不住把他換掉,要是有人拿高攻裁決或是些變態極品出來,我很可能把它換掉。不是我意志力差,是這東西太變態,想想光這一樣可以換一包裹回來,誰都可能忍不住。所以我打算把它放在個安全的地方,“**,這個放你那。”
“嗯。”**點了下頭,回城從我手裡接過血飲。
我們這一群人裡就他比較老成,不光是財物還是別的什麼,放在他那比放在我們自己身邊要安全些。
“我的血飲啊……”妖月悽慘的叫道,他也知道東西落在**手裡是不可能被他拿回來的,除非他練到38,並且練滿了三級盾……
我們並沒有通宵,吃完宵夜玩了會就回去睡覺了。每個人都很高興,當然要除去某人。
第二天下午,極品血飲帶來的興奮還未消退,胖子也主動掏腰包請我們大吃了一頓。我邊喝著酒邊談笑著,只是心裡一直不是滋味。很想把昨天我真正的所見所聞說給他們聽,讓他們幫我分擔下,只是看他們如此開心,我實在不想壞了興致。
我忽然起身找亮比拼酒,連幹了三杯。
md,不就是個臭老闆麼,我還不信我治不了你,這次我從你們那搞來極品血飲,嘿嘿,下次我把你們身上所有的裝備都拔下來。
想象永遠是美妙的,打得贏麼?人,人,人!我去哪找那麼多人。
“是不是在想攻城?!”**晃著酒杯道。
“嗯。”我點點頭,不虧是好兄弟,一看我不對勁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我們幹嘛幫她攻城。”亮比舉手道,“就算幫你還人情,或者幫她也罷,我們有必要衝得那麼前面麼?”
“亮比說的對,就算我們幫她,也沒必要出太多的氣力。”胖子也附和道,“畢竟不是我們攻城。”轉頭對妖月道,“你說是不。”
“我只要我滴血飲,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這小子昨晚怕都沒睡好,說不定想偷偷的上**的號,把血飲搞回來。
哈哈哈。
我們爆笑,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小心眼,**不過是幫他保管而已,他就這麼想不開。
“又沒有什麼好處,誰去幫她打啊,我們幾個也就算了,可我們是整個行會幫她們打,你以為她拿的出跟極品血飲一樣的東西給我們麼?”妖月一語道出了關鍵,“沒必要煩惱那麼多,我們只要等級高裝備好就夠了,自己玩的爽管他誰是沙巴克。”
“我估計藥錢她會給我們,可我們也不差這點錢。”**附道。
“是啊,是啊。”我馬上舉起酒杯,把這不高興的一切全部喝掉。
可我心裡卻在想,說不定她會開出個讓我們不得不答應的條件……雨夜,我太瞭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