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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魚記-----第一百五十章 嶽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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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嶽殘

嶽殘是獵魔谷的大弟子,他已經有青嬰期的實力,在年輕一代中算是很了不起的了。在獵魔谷中的威望也是很高的。此次他從封靈關出來,目標是蜈蚣峪中一處新發現的靈石礦,此處已經有一些門中弟子在看守了。沒想到卻遇見了李西雲。

“李西雲……”嶽殘輕聲念著,心中一陣激動。這一次他勢在必得,一定要抱得美人歸,就算因此而使些手段,只要能得到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知道修仙界的很多青年翹楚都愛慕李西雲,但李西雲屬意方凌雲,又生活在八仙山,有許多人守護,他也從來沒有過多奢望。

本來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李西雲日後嫁給方凌雲雙修,他也沒什麼可說,畢竟方凌雲是那麼的優秀。可現在呢,李西雲竟然和一個養氣期的小白臉跑了出來,而且感情親密。在回望樓的那一晚,他們雖然開了兩間房,但李西雲的那間房是空的。那一晚嶽殘守在荊飛羽的房外,猜測二人是雙宿雙棲,這讓他嫉妒得發狂,憤怒的快要爆炸,恨不得將荊飛羽碎屍萬段。

這讓他下定決心,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李西雲搞到手。既然她可以背棄方凌雲,和另一個男人私奔。那自己還有什麼可顧慮的,他一定要取桃花眼而代之,這樣的機會也許只有一次,他絕不會放過。

“哼,她既然進了這蜈蚣峪,以我獵魔谷在這峪中的勢力,早晚會抓到她的……”一想到李西雲那火辣的身材,那俊俏的模樣,他便渾身燥熱。而這絕代尤物很快就會屬於自己了,腦海中一旦出現將李西雲抱在懷中的畫面,他竟激動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很快就會抓到她了。”嶽殘腦中全是李西雲的影子,他快速地在幡霧帶中奔行,身後跟著一頭兩米多高的紅『色』妖牛。

“嗯?”嶽殘忽然停了下來,有些奇怪地思索著什麼。一直想著李西雲,他竟忘了已經許久沒有收到師弟們的資訊了。最近一次是三師弟發給他的傳音符,說是到了一線天,發現些情況,但這都過去一盞茶的時間了,為何他沒有說明是什麼情況?

嶽殘騎上火牛,快速在幡霧帶中穿行,他驚訝地發現,這幡霧帶中安靜極了,本應該埋伏的地點,那些師兄弟卻都不見了,一個也沒有了。

“怎麼回事?”嶽殘皺著眉頭落下地來。

李西雲進入元嬰期,這是令他很驚訝的事,畢竟不到十八歲就成為白嬰真人,這也太誇張了。而且他也知道李西雲在門中是精英中的精英,極受寵愛,身上極品法寶眾多,實力肯定不弱。為此他將守衛靈石礦的大部分弟子都調了過來,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當然,這幡霧帶範圍廣大,他們埋伏的地點要隨著李西雲的位置而不斷變化,不可能只守在一處的。這些弟子們會四處活動,一邊尋找李西雲,一邊設定陷阱。他是想活捉,並不想和李西雲發生正面衝突,以防互有損傷,那對將來的感情培養是很不利的。

可現在人呢?人都哪兒去了?

嶽殘又在幡霧帶中游走了許久,濃霧中卻越發的安靜了,發出去的資訊沒有一個人回,這讓嶽殘意識到肯定是出問題了。

“一線天……”他忽然想到三師弟最後的那個資訊,雙目一眯,向一線天的山崖飛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李西雲居高臨下,滿臉驚奇亢奮地看著面前的金『色』小山,這“三千法界山”裡已將裝下了十四個獵魔谷的弟子。這些人在裡面看不到外面,但兩人卻把他們在那小山上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包括他們的身份,他們的任務,他們的計劃……

直到那黃皮漢子被抓進去,這些人才不說話了。這黃皮漢子很狡猾,似乎已經猜測到有人在偷聽,可惜他來的晚了,該聽到的兩人都聽去了。

獵魔谷竟派出這麼多人,只為了綁架李西雲,這讓荊飛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被法界山收取的並不是全部,還有幾個機靈的沒有去動那烏潭網,但也逃不過兩人的偷襲,都被荊飛羽扔進了大肚魚的湖裡。

荊飛羽也沒想到這“烏潭網”竟是獵魔谷的一件異寶,有如此大的魅力,竟讓他抓到這麼多人。這法界山能消耗人的神識,甚至會讓人喪失意識,變成白痴,倒是可以用來配合煉製傀儡。尤其是煉製蔣老頭那樣的傀儡,可以用來幫助賣『藥』。

“半個小時過去了,難道再不會有人來了?”荊飛羽的神識一直在附近探查著,獵魔谷的大師兄嶽殘還沒有出現,這罪魁禍首怎麼能讓他逃了呢。他一定會來的。

驀地――

一股神識向一線天附近掃了過來,荊飛羽不敢觸碰,立即將神識收回,拉著李西雲飛上了懸崖。

片刻後,一個面目陰冷的高瘦男子出現在懸崖下方,他身後跟著兩米多高的一頭紅『色』大牛。

李西雲微哼了一聲,原來那些牛叫就是這傢伙發出來的,如果不是荊飛羽,她肯定被騙過了。想想下面這陰森男子的險惡用心,她幾乎忍耐不住,立刻就要殺過去。荊飛羽拉住她一雙小手,握在手心裡輕輕撫『摸』,李西雲這才安靜下來,但仍是滿臉怒容。

這,就是嶽殘了,獵魔谷的大師兄。

荊飛羽看著下面那警覺的男子,眼神變得明亮起來。不得不說,設一個陷阱讓人往裡鑽,然後捕獲,竟然讓人有一種成就感,他和李西雲都有些上癮了。怪不得修仙界到處是陷阱,一些修士甚至不事修煉,專門打劫。

這伏擊,不但有成就感,繳獲的儲物袋、戰利品,也讓人眼紅。這一次兩人的收入至少也有數十萬青靈石,而且得到了許多靈獸袋,裡面有許多守護獸。獵魔谷善於狩獵,是個很富有的門派。

而下面的這個大師兄,身上好東西肯定更多吧。

不過,這嶽殘倒是很精明,那烏潭網也不足以吸引他,這件異寶本來就是他的,是他借給五師弟用的。此刻烏潭網忽然出現在此處,五師弟等人卻不見了,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這種想法其他獵魔谷弟子也有人考慮過。問題是,即使想到了,最後難免還會去拾那烏潭網的,畢竟本門這件異寶是不能任其流落在外的。

只是每個人拾取的方式不一樣。但不管用什麼方法去撿,只要和烏潭網觸碰,便難免會被吸入。這三千法界山也是很霸道的。

嶽殘在那烏潭網三丈外看了許久,雙目後面不遠處似乎立著一座小山。神識探過去,雖然感應不到靈氣波動,但以他的修為**度,還是能判斷出那裡有問題的。最可能的便是禁制,或者是一件法寶。

嶽殘沒有走過去,而是抬起頭來向四周看去,當他的目光掃過懸崖時,忽然停了下來。荊飛羽和李西雲都是心中一凜,眼睜睜地看著嶽殘騎牛飛了過來。

不愧是獵魔谷的大師兄,就是與下面那些蠢貨不一樣。這些獵魔谷弟子中,只有那黃皮漢子注意到了懸崖,可惜他還是放不下那烏潭網,想要拾起法寶後再上來探查,結果自然很悲慘。

荊飛羽讚賞地看著嶽殘飛了過來,這樣也好,一旦距離足夠,兩人的偷襲更容易成功。

“不好!”正飛在半空中,馬上就要接近懸崖的嶽殘忽然大叫一聲,身子向陀螺一般快速旋轉著,閃到一邊。一點紫星擦肩而過,將他肩頭的皮肉帶去了一塊,鮮血淋漓。餘勢不歇,竟將他跨下火牛『射』穿了,那火牛慘哞一聲,跌落下去。

嶽殘滿頭冷汗,如果不是螺旋飛躍,這一下應該是奔心臟來的,好狠的暗器。他驚魂稍定,尚未來得及喘氣,猛然一陣頭皮發麻,下意識地一縮腦袋,頸項間一個銀光閃閃的圈子飛了起來。

頭皮一涼,鮮血瞬間淌到了臉上,緊接著只聽“叮”的一聲,自己那‘守命圈’撞到了什麼。他來不及看,飛速往後飛去,同時伸手往腦袋上一『摸』,竟『摸』了一手的血,頭皮被削掉了一大塊,痛徹心肺。

嶽殘後怕不已,這要是稍晚一下,或者沒有那守命圈,自己的腦袋便要掉了。這是什麼招數,怎麼一點聲息都沒有?嶽殘的臉『色』變得十分可怕,服了一粒療傷『藥』後,陰沉地向前看去。

一柄水藍『色』的飛劍擺脫了守命圈的糾纏,飛回了懸崖之上,被那桃花眼的少年接在了手中。

“是你?”嶽殘收回守命圈,驚訝地看著荊飛羽,又將目光落在李西雲的身上,她手裡捏著一枚紫『色』的五角星,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對於偷襲失敗,似乎早有預料。

“不愧是獵魔谷三代弟子中的第一名,這麼近的距離都能躲過去,挺厲害嘛!”李西雲收起紫星,手一揮,一柄紫金飛劍出現在半空中,轉頭看向荊飛羽道:“師父,這是場硬仗啊,怎麼打?”

“往死裡打!”荊飛羽呵呵笑道。

嶽殘面現殺氣,不屑道:“就憑你?”

他神識再次掃過荊飛羽,沒錯,不過是養氣頂階而已。再看他年紀,也絕不超過二十歲。雖然不明白李西云為什麼叫他師父,可就憑他這實力,就算十個一起上自己也不懼的。李西雲雖然是元嬰期了,但只是入門,自己青嬰期頂峰,比她高出一階還多,這場爭鬥自己怎麼也不會輸的。

他心中充滿自信,衝李西雲拱了拱手,高手道:“李師妹,三年前一別,時光荏苒,歲月匆匆,沒想到師妹芳容更勝往昔,天姿國『色』,讓人心醉……嘖,這一別,為兄是十分想念的。今日你我二人想來是有些小誤會,還望師妹見諒。對師妹的仰慕,使我嶽殘是絕不會做對不起你之事的。莫如你我二人單獨坐下來,互訴離情,將誤會澄清,豈不更好,何必這樣動刀動槍的,不知師妹意下如何?”

“嗯,互訴離情?”李西雲花枝『亂』顫地大笑起來,抱著荊飛羽的肩膀,嘲諷道:“師父,你聽啊,他說要和我互訴離情……”轉過身來,看著面『色』鐵青的嶽殘道:“嶽師兄和我有什麼情呢,我怎麼不知道?”

嶽殘忍氣道:“小兄對師妹日思夜念,愛慕之情從未斷絕。”

“哦,你喜歡我?”李西雲臉現羞意,嬌俏無比地柔聲問道。

嶽殘心中怒氣頓止,看著她那嫵媚含情的樣子,心癢難耐道:“至從三年前第一眼見到師妹,我沒有一日不想你,每天都夢到你,念著你的名字,我對師妹的愛慕一日不曾停歇……”

“可我不喜歡你!我記得你是哪根蔥啊?哈哈!”李西雲靠在荊飛羽懷裡,放肆地大笑起來,她不是第一次這樣戲弄男人,這副虛假的樣子扮得熟練無比。嶽殘頓時臉『色』漲紅,變得羞怒無比,尤其是看她靠在荊飛羽懷裡,故意親熱給自己看,更是讓嶽殘差點氣炸了肺。

“『蕩』『婦』!”嶽殘終於爆發了,怒喝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馬上離開那小子,到我這邊來。我決不計較,而且只會對你更好。若是不然,哼……”嶽殘咬著牙,狠聲道:“你這花容月貌、青春年少的,真不想活了嗎?我可是青嬰期,殺掉你們兩個輕而易舉!”

“來殺我呀!”李西雲將頭藏在荊飛羽懷裡,嬌喘噓噓,伸出一根蔥白似的食指,衝嶽殘勾了勾,那樣子氣人之極。

嶽殘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際,撥出的氣都彷彿帶著濃煙,氣得雙眼通紅,嘶吼道:“賤人,今天抓到你之後,看我怎麼拾掇你,去!”他手一揮,從靈獸袋裡飛出一頭鐵背蒼狼來,惡狠狠地撲向荊飛羽。

“迎!”荊飛羽放出一個養氣二層的傀儡,踏著棺寶和那蒼狼糾纏起來。

“邪修?”嶽殘吃了一驚,用力在靈獸袋上一拍,一隻獨角飛豹跳了出來,張牙舞爪地向那傀儡圍擊過去。

“哼,看你有多少!”荊飛羽放出影傀,加入戰團。

嶽殘面『色』微變,再次放出一隻三頭怪雕,居高臨下地向影傀抓去。

“我也來!”李西雲叫了一聲,放出五個傀儡,氣勢洶洶地撲向那些守護獸。這些都是荊飛羽給她的,倒讓她一次『性』都放了出來。

“我……幹哪!”嶽殘驚叫一聲,不敢相信地看著李西雲,居然一次弄出這麼多傀儡來,雖然只是一二層的,但這些傀儡竟然可以藉助那些小棺材,短暫地飛行。好虎也架不住一群狼啊,自己這些守護獸只是妖獸級別,那傀儡又不是血肉之軀,根本不怕撕扯。

“還有呢!”荊飛羽所幸將自己所能掌控的七個傀儡全部扔了出去,一時間滿天都是黑衣人,圍著嶽殘那三頭可憐的妖獸爭鬥起來。

荊飛羽最近的境界已經提升到養氣十七層,神識應該已經超過青嬰期了,控制這些傀儡不成問題。他估計自己的綜合實力應該可以媲美白嬰期,兩個白嬰期打他一個青嬰期,而且獵魔谷最擅長的“馭獸術”又被自己的傀儡給破了,他不信收拾不下他。

將嶽殘氣得失去理智,也是荊飛羽故意的,此刻他衝李西雲一使眼『色』,李西雲點點頭,紫影劍劃出一道殘影,如一條紫『色』天龍,向嶽殘撲咬過去。

嶽殘雙手前拋,扔出一個圓溜溜的籠子來,那籠子在半空中散了開來,從裡面飛出一群嗡嗡叫的昆蟲。霎時凝成一根人臂粗細的棍子,轟的一聲將紫影劍攔住了,然後那棍子瞬間消失,飛蟲如跗骨之蛆般纏上紫影劍,紫影劍霎時仿如失去靈『性』般,在空中掙扎『亂』飛起來。

李西雲面『色』微變,一抬手,又是一柄土黃『色』飛劍衝了出去,繞過那群飛蟲,再次刺向嶽殘。嶽殘大喝一聲:“甲來!”

一條水桶般粗大的青『色』怪蛇,猛地從其靈獸袋中飛出,纏上他的身體,青光劇烈地閃耀起來,等散開來時,嶽殘身上已是多了許多鱗片,看上去堅固無比的樣子。

吱嘎嘎的一聲,土黃『色』飛劍刺在那些鱗片上,發出讓人牙酸的劇烈磨擦之聲。嶽殘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向後退開,手指向前一伸,守命圈上下旋轉著套上了那土黃『色』飛劍。準備施展一招威力巨大的“獸魂**”。

荊飛羽微微冷笑,他等的就是這一刻,水藍『色』飛劍詭異地消失了,緊接著他也原地消失了。片刻後出現在嶽殘身後,驢拳第五層轟的一聲砸了下去。

嶽殘怎麼也沒想到他片刻前還在懸崖上,只瞬間便到了自己身後,守命圈這最大的防禦資本此刻正纏著李西雲的土黃『色』飛劍。只得停止施法,身軀一挺,硬接荊飛羽的拳頭。按他的想法,一個修仙者再怎麼厲害,赤手空拳也是有限,自己這“青麟蛇甲”連飛劍都砍不透的。

事實上,荊飛羽的拳頭確實沒有突破他的蛇甲,不過一股暗勁兒卻瘋狂地突破進來,攪得他內腑一陣翻江倒海。

“怎麼會這樣?”嶽殘面如土『色』,感覺靈氣如同洩洪一般飛速地被吸走,嚇得他拼命往後飛去。

“呱!”荊飛羽猛地大吼了一聲,正心驚膽戰的嶽殘全身一個機靈,被這音波攻擊震得頭腦瞬間一陣空白,從半空中往下栽去。

兩點紫星猛地從下面竄了上來,幾乎將嶽殘開膛破肚,而那柄水藍『色』飛劍則又鬼魅般地出現在他頸後,這次可是沒有守命圈護著他了。嗤的一聲,一顆大好頭顱離體拋飛,鮮血灑了滿天。

“不可能,我怎麼會死!”一個尖細的聲音從那腔子中傳出,一個青『色』的嬰兒尖叫著,慌『亂』向遠處飛去。

“哼,想跑?”李西雲瞪大眼睛,招回紫影劍,向那青『色』嬰兒追去。

荊飛羽略有些驚奇,修仙者的**被毀,如果是養氣期,那就和凡人一樣,只能輪迴去了。只有元嬰期才可以兵解,將元嬰找一個剛剛受孕的『婦』人投生進去。而白嬰期是元嬰剛剛凝結,一離體很快就會消散,像兩人最初殺死的獨臂人便是如此。只有神識極其凝固,最好是進入青嬰期,才勉強可以保持元嬰不散。當然,當了赤嬰期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了,一般都可以支援到兵解轉生的。

看這嶽殘的元嬰,應該已經是青嬰頂峰了,所以速度才那麼快,而且極其凝練。

荊飛羽收了法界山、烏潭網,將嶽殘的屍體解下儲物袋扔進大肚魚。包括那頭火牛在內的幾個妖獸,因為沒了主人的神識連線,一個個都慌『亂』地四處奔逃了。荊飛羽有些可惜,他只來得及收服那化成鱗甲的青蛇,以及半空中圓溜溜的蜂籠。其他的卻沒時間去追了,只得收了傀儡,向嶽殘元嬰逃去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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