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這是最後一站了。”荊飛羽望著腳下的小鎮說道:“往北就是龍尾鎮,往西則是封靈關。”
“哦……”李西雲伸展了一下身體,道:“那我們下去休息一下吧。”
荊飛羽點點頭,從紫貂身上離開,御劍跟在後面――因為離封靈關較近,此處經常有修仙者活動,所以還是保持一定距離比較好。
在一處叫做“回望樓”的客棧,兩人走了進去。
這回望樓面積很大,分為前後兩進,前面上下兩層全是酒樓,樓上樓下都坐滿了,分外熱鬧。後面才是住人的地方,透過一個小花園連線,看起來倒是很幽靜。
“小二,準備上好的酒菜!”李西雲當先走進去,隨手往櫃檯扔了十兩金子,“後面再備上兩間最好的客房。”
這裡還屬於凡人界,金子還可以使用,再往前就只能用靈石了。
“好哩,您稍等!”小二吆喝一聲,大喜著往後廚通報去了,而掌櫃的則親自安排房間――十兩金子還是很有用的。
在靠窗的位置,兩人坐下。一片片驚豔的目光隨後跟了過來,樓上樓下的喧鬧聲短暫地停了一下,然後由寂靜變成了竊竊私語。這種情景荊飛羽見得多了,一路上每當李西雲出現在眾人視線中,都會產生這種效應。
“……說到哪了?對了,鍾無宴為什麼會幫你照看店鋪?”李西雲還想著兩人剛剛在天上的話題,有些不高興地問道:“你是怎麼認識她的?咱們那可是上千萬的生意,你也放心交給她?老蔣頭是傀儡,整日躲在店鋪裡不出去,那牌匾上有我爹的名字,誰敢打他的主意?再說了,就算要找人幫忙照看,也用不著她啊。我李門有許多師兄弟足夠勝任,至少大師兄是可以信任的吧,你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荊飛羽有些後悔跟她說這個。本來話題都已經轉開了,沒想到她還是念念不忘,搖手道:“反正都已經那樣了,不要說了,吃飯吧!”
小二已經將酒菜一道道擺了上來,十分豐盛,看來都是這家店的招牌菜。
李西雲見荊飛羽又轉移話題,更加惱了,鼓起腮幫子,也不去吃東西,忍不住喊道:“你是不是和那個鍾無宴有一腿?”
荊飛羽皺眉道:“別『亂』說……”見她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只好道:“好了好了,咱們先吃,吃完之後告訴你。”
李西雲表情稍霽,狐疑地盯著荊飛羽,心裡卻仍是發堵,當然也沒什麼胃口。
而在二樓,就在他們頭上不遠也是靠窗的位子,四個青年男子正小聲嘀咕著。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看上去三十多歲的黃皮漢子明顯有些激動的樣子。
“這個就是李西雲?”另一個疤臉漢子驚訝道:“怪不得大師兄一直念念不忘,這小模樣長的,難怪啊……”
“確實,聞名不如見面,以前常聽大師兄叨咕這李西雲有多美。現在一看他說的還不夠,看那胸,那小腰,那臉蛋……無一不是極品哪,嘖嘖,清純,妖嬈,完美結合,怎麼會有這種女人?”黃皮漢子對面的虯髯大漢捋須驚讚。
“不過,看她現在好像很不高興似的,和她一起的那個桃花眼是誰?”年紀最小、額頭有一塊刺青的少年奇怪道。
那黃皮漢子搖了搖頭:“應該是同門的一個師兄弟吧,管他呢,給大師兄發個傳音符,讓他來看看,以解相思之苦,哈哈。”
“大師兄要真喜歡她,乾脆去八仙門提親嘛,以我們獵魔谷在修仙界的地位,也不比他八仙門差多少的。何況她只是李門的大師姐,我們大師兄是谷主繼承人,足以配得上她的。”疤臉漢子道。
“你知道什麼?這李西雲早就有主了。方凌雲你們聽說過吧,號稱八仙門三代弟子第一的。大師兄曾經和他交過手……”黃皮漢子搖了搖頭,顯然是沒打贏,苦笑道:“大師兄和鍾門的大弟子郝明湮有過命的交情,對方這才他透『露』給他,據說這李西雲將來是要和方凌雲雙修的,她現在修煉的功法都是為將來雙修準備的。四大派關係那麼好,也沒人敢上門提親,就是因為這個,大師兄當然不會去自取其辱。”
“原來如此。”幾個人有些恍然。
“喂喂喂,你們看……”那刺青少年忽然喊道,幾人注目過去,卻見李西雲臉現薄怒,抓過那桃花眼的手咬了一下。不過咬的極輕,反倒像是賭氣撒嬌一樣。
“那個就是方凌雲嗎?”疤臉漢子訝道。
黃皮漢子搖搖頭,皺眉道:“我見過方凌雲。那方凌雲長得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極其英俊瀟灑,而且氣質飄逸,有如神仙,讓人過目難忘。雖然不想承認,但大師兄在這一方面和那方凌雲沒法比。這桃花眼雖然也是個小白臉,但絕不是方凌雲。”
“那這人是誰?”疤臉漢子奇道:“這兩人關係肯定不一般,你看這李西雲,滿臉的酸意,一看就是在吃醋,這表情也太明顯了。咦,桃花眼起身了,李西雲拉住了他的手,那小子竟然摟了她一下。我暈,這方凌雲的帽子有點綠啊,這兩人不會是在私奔吧?”
看著李西雲和荊飛羽消失在小花園裡,這四個人都有些詫異。
片刻後,一個滿臉陰森,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瘦高男子走進酒樓。
“大師兄!”黃皮漢子叫了一聲,這瘦高男子點點頭,向樓上走去。
天字七號房。
荊飛羽躺在軟綿綿的銷金大**,李西雲趴在他胸口上,不停糾纏。荊飛羽埋怨道:“我說過多少次了,在公開場合不要過分親近,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不管!”李西雲任『性』地喊道:“你說,你和鍾無宴到底是什麼關係?”
荊飛羽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兒,無奈道:“你是不是非要知道?”
李西雲用力點頭:“是,不然我就一直纏著你。”
“為什麼非要知道?”
李西雲臉一紅,怒道:“飛雲小鋪也有我一半,我有權知道。”
荊飛羽嘆了口氣,低聲道:“你知道以後千萬不能到處『亂』說,發誓!”
“我發誓不說出去。”李西雲臉上閃著興奮的光芒,荊飛羽這樣一說她反倒在憋悶中多出一絲好奇來,著急道:“快說!”
荊飛羽被煩得焦躁,只得拿出一枚玉簡,遞給李西雲。
李西雲用神識一掃,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先是紅得如紅布一般,繼而變得鐵青,大怒道:“這不要臉的『騷』貨,竟然脫得光光的,你怎麼會有這個?你是不是……”她暴跳如雷地撲在荊飛羽身上,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立時便是鮮血淋漓。荊飛羽一痛,抱著她的頭拉開,吼道:“你發什麼瘋,怎麼像狗似的咬人?”
李西雲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喊道:“你這王八蛋,竟然跟她那個了,我要殺了你!”
她狀若瘋癲,理智全無,緊緊抱住荊飛羽,又是一口咬在他胸口,荊飛羽啊的慘叫一聲,卡住她脖子翻過身來,將她壓倒在**,低喝道:“你給我安靜點,不然我掐死你!”
不用法術,僅憑肉身力量的話,李西雲現在已不是他對手。
“你掐死我好了,嗚嗚,你這個混蛋,沒良心的大『色』狼……”
“不是你想的那樣。”荊飛羽制住她,只好簡略地將過程說了一遍。
李西雲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淚眼朦朧地道:“你沒有和她那個?”
“沒有。”荊飛羽皺眉道:“你『亂』想什麼。咱們修仙者在沒有確定雙修功法,沒有固定的雙修伴侶前,是不能**的……嘿嘿……”荊飛羽在她股溝撫了下,一臉『**』笑:“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還是完璧。”
李西雲臉紅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隻圖享受,來個獸『性』大發的,你這人好『色』的狠,說不定就會做出那種事來。”
“有你這個大美人在身邊,我都忍得住,別說鍾無宴那瘦麻稈了,我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的。”荊飛羽在她耳畔輕吻了吻。
李西雲眼神發亮,嘴角『露』出笑容,道:“就是,論身材、論相貌,她哪一點都不如我,就算你想也輪不到她啊……”李西雲害羞一笑,將頭靠在荊飛羽懷裡,小聲道:“你能那樣想最好,**是很可怕的東西,最容易產生心魔,一旦食髓知味,以後就沒心思修煉了。你沒有對我做那種事,我很感激,謝謝你尊重我。”
荊飛羽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溫柔道:“別胡思『亂』想了。你只要相信,鍾無宴是絕對可靠的,那就行了。”
“她倒是可靠了。可是這些東西你必須都得交給我,省得你偷看。”李西雲伸手道:“都交出來。”
“那可不行。”荊飛羽拒絕。
“你……”李西雲氣道:“你只看我不就行了,她那小饅頭有什麼好看的!”
“我不是想看。這東西太重要了,萬一你弄丟了可就麻煩了。”
“在我這裡不比在你那裡安全,快交出來!”李西雲大叫。
“你別再鬧了,否則我把你扒光了,也照進來。”荊飛羽威脅道。
李西雲臉一紅,低罵了一句什麼,忽然道:“你要照我也行,不過要把我偷祕笈的那些畫面毀掉。”
荊飛羽咦了一聲,仔細想想,點頭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不過,你以後只許看我的玉簡,不許看她的。”李西雲眼珠一轉道:“你把玉簡都拿出來,我要佈下禁制,以防你偷瞧。”
荊飛羽知道以她『性』子,不達目的肯定是不罷休的,只得將那些玉簡一個個拿出來,讓李西雲佈下神識禁制。不過那完整的影像已經被他封在玉盒裡了,他想看的話直接看那些影像就可以了,她這禁制根本是無用功。
“賤人!”李西雲看著一個玉簡,裡面鍾無宴四肢大張,姿勢『**』『蕩』,惹得她大罵不止。
“看不出她平常一本正經的,竟這麼風『騷』。”李西雲咬牙切齒,在鍾無宴的一張特寫上盯了許久,噁心地搖了搖頭,嘟囔道:“面板那麼差,居然好意思賣弄。”
荊飛羽數了數,見並沒有缺少,將那些玉簡又都放入了樹洞,嚴肅道:“你別罵她,你要想讓我照,也得擺這些姿勢,不然我還是留著那些偷祕籍的畫面比較保險。”
“哼,我在你面前還有祕密嗎,你就是不肯信我,難道我現在還會害你?”李西雲將身上衣服一件件脫掉,片刻後便玉體橫陳,光溜溜地躺在了**。
荊飛羽拿出陰陽盞,開始認真錄了起來。以前不管怎麼愛撫她,身上總還留些衣服的,這麼一絲不掛倒是第一次。荊飛羽心頭髮熱,看著這白玉雕像一般的赤『裸』美人就在自己面前,居然能忍住,看來這養氣十五層的境界還是很有用的。
李西雲撓首弄姿,時而甜甜地笑,時而嫵媚地勾引,做出各種風情的姿勢,果然比那鍾無宴受辱含淚的委屈模樣漂亮多了。
好不容易忍著錄完之後,荊飛羽躺在她身邊,上下撫『摸』起來,直到把白『色』『摸』成粉紅『色』,他才將李西雲抱在懷裡,笑道:“以後就算你不在我身邊,也有這東西陪著我了,我會永遠儲存的。”他珍而重之地將那些玉簡扔進了大肚魚,然後將李西雲偷盜祕笈的那些玉簡當著她的面毀掉。
李西雲赧然一笑,道:“我怎麼會不在你身邊,你留那些都是多餘。”
“到了封靈關我們就得分開了。那裡人多眼雜,我們整日在一起算怎麼回事兒?”荊飛羽搖頭道:“其實在八仙山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注意到我們了,估計再有不久你大師兄和李掌門都會警告你的……”
“喔……”李西雲忽然想起臨行前方凌雲的不高興,有些恍然道:“不錯,我想起來了,原來是為這個。”她不禁一陣慚愧,顯然,大師兄最後還是相信了自己。但紙總是包不住火的,這倒是有些麻煩。
兩人沉默了許久,李西雲忽然一個機靈,似乎想到了什麼,歡喜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不如我拜你為師吧?”
“啊?”荊飛羽一愣,“拜我為師?”
“是啊,徒弟跟在師父身邊,天經地義……”她越想越對,喜道:“你是長老弟子,高我一輩,咱們八仙門中各門之間可以隨意拜師,互通有無,這再正常不過。這修仙界,師父帶著徒弟歷練,為他們增長經驗,很多門派都是這樣培養弟子的……”李西雲眼睛放光地看著荊飛羽:“你覺得呢?”
荊飛羽本來是因為她在身邊,使用大肚魚不方便,現在看來,這傢伙竟然是要纏上自己了,忙道:“那怎麼行,我才養氣期,你都元嬰期了,這徒弟比師父還厲害,說不過去吧?”
“你要教我的又不僅僅是這些,我只是和你學煉丹,這方面你厲害嘛!”李西雲大笑道:“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你就是我師父了。”
荊飛羽撓了撓頭,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也開玩笑道:“那你還等什麼,趕緊拜師啊!”
李西雲笑嘻嘻地爬起身,衝荊飛羽跪了下來,光溜溜的屁股翹起老高,磕頭道:“小徒西雲,拜見師父!”
一連磕了九個頭,才停下來,媚聲喊道:“師父!”
荊飛羽哈哈大笑道:“我倒是頭一次聽說,赤身『裸』體在**拜師的。嗯,以後這就是規矩了,誰要想再拜我為師,不脫衣服蹶屁股,我是絕對不收的,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好笑,用力在李西雲屁股上『揉』了幾下。
“那你收徒弟的表現就是『揉』人家屁股嗎?”李西雲打情罵俏地嗔道。
“嗯,『揉』屁股就代表我收了,呵呵。”荊飛羽又『揉』了幾下:“『揉』的次數越多,代表我對這徒弟越喜歡。”
“那『揉』胸部呢?”李西雲臉熱地問道。
“嗯,『揉』胸部就是入門禮,就像少林的和尚要燙戒疤一樣,做個記號。”荊飛羽胡謅道。
“師父,快給我做記號吧。”李西雲呲牙一笑,挺起高高的胸脯……
荊飛羽張開手掌,兩胸都做好了記號,這才抱著李西雲沉沉睡去。兩人在天上飛行了數日,也都很疲倦了,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心滿意足地睜開眼睛。
猛然,荊飛羽神識一動,緩緩坐起身體。李西雲也是警覺地從他懷裡抬起頭,低聲道:“我布的禁制有人探過了。”
荊飛羽點點頭,向門口的“三千法界山”看了一眼,微微冷笑。兩人每次進入客棧房間都會佈下禁制,荊飛羽還將那“三千法界山”放在周圍。這東西連蛇妖都無法破解的,只能繞開,若有人想打這房間的主意,肯定會被法界山吸入其中的。
此時法界山中什麼也沒有,顯然對方也知道厲害,不敢進一步試探。
李西雲的美貌讓很多人覬覦,這一路上遇到無數此類試探,兩人也沒當回事,穿好衣服,洗漱一下,便準備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