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伴隨著一聲,石門被打開了。那人趕緊用手捂著鼻子,因為裡面有如廁所一樣的味道伴隨著開啟的門吹了出來,實在是太濃烈了。“咳咳,想不到,這麼久了,竟然會有人來看我,呵呵,我說過,我是不會說出來的。早點殺了我就好了,為什麼還不動手呢?”一個孤獨的老人的聲音從黑暗的石屋裡面傳來。因為小石屋並不大,裡面頂多只能夠容納下一個人站起身來。那人彎腰進入窄小的石門,站直了身體,這才看清一個手腳都被鐵鏈所綁住的老人正低著頭,一口一口吸著碗裡的渾水。那人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沒有想到,號稱天使殺手的傢伙,現在竟然變成了如此模樣”“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稱號?”老人突然抬起頭來,用他那對淡綠色的雙眼看著那人。那人攏了攏肩膀,無所謂的說道“就算知道你的過去又能怎麼樣,難道說現在的你還能想當年那樣拿起你的劍站下我的頭顱,然後臉上帶著不屑的微笑看著已經死去的我嗎?現在的你,只是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物而已。不是嗎?”聽完我說的話,老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低著頭看著手裡的這碗渾水。自嘲的說道“哼,你說的沒錯,現在的我,只是一個苟延殘喘的老人而已,就連這條性命,也是我以廢掉所有能量才換回來的。以前那個所有人都恐懼的天使殺手--魯卡·拉登(用拉登大叔的姓,幾年那個偉大而又愛崗的一位普通的老人。雖然9·11早就過去了很長時間,可是拉登大叔留給我們後人的,卻是無盡的思考),早就死在了1129年前了。哼”老人說完,一口將碗裡的渾水全都喝了,然後將碗放在那人腳邊,閉上眼睛不說話了。那人蹲下身子,拿起碗在手中把玩。說道“怎麼,你難道就沒有疑問,我是怎麼知道你的身份的,又為什麼會知道你在這裡,又是怎樣這麼輕而易舉的走進來的嗎?”魯卡·拉登眼睛都沒有睜開的說道“如果你想告訴我,那麼我不用問你也會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麼我怎麼問你都不會告訴我的,不是嗎?”“
聰明”那人微笑打了個響指,說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好,用不著拐彎抹角。本來我是沒有打算告訴你的,只不過現在我該注意了。”說完,那人從懷裡拿出來一本書,扔到了老人身上。老人好奇的翻開看著,這裡面本來是漆黑一片的,只不過老人當年也是黑暗生物,所以就算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老人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人隨手扔掉了碗,拍了拍手然後站起身來說道“我從這裡的一個圖書館裡面發現了這本書,得知了當年黑暗協會創辦的時候應該有20多個人,可是後來卻有好幾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失蹤了。而唯一能夠找得到的,也只剩下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的你了。好奇之下我就來找你,想多瞭解一些當年的事情”老人一邊看書一邊說道“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一下”那人無所謂的說道“你問吧,只要不是我不想回答的問題我會告訴你的”聽完我的話,老人氣得渾身一哆嗦,一口氣差點沒有順上來。瞪了我一眼,問道“你來這裡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不會只是想跟我聊聊天這樣簡單吧”“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來這裡找你,是因為我想了解一下有關於黑暗協會更多的資料。我想,整個碉堡裡,只有你可能會對我說真話了”“呵呵,你還真的真的挺自信,看在你還能來這裡看看我這個老頭子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些事情好了,想知道什麼,儘管說”······此時,已經到了晚上七點了,路上已經基本上見不到人影了。看著外面冷冷清清的街道,再抬頭看著天上那輪圓圓的月亮。都說外國的月亮要比中國的園,那是因為遊子那顆想要回家的心。這時候,姜帑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說道“少爺,咱們該出發了”我輕輕了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姜帑,而姜帑也盯著我。過了一會我開口說道“明白了嗎?”姜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原來剛才我一直在用傳音入密跟姜帑做著交談。這時傳來「嗖嗖」的聲音,原來是姜帑和屠佛帶著所有的修真戰士架著飛劍離開了。而藍京衛和夢兒則
是開車前去,畢竟是吸引對方,所以搞得動靜越大越好。等到他們全都走後,白虎來到我身邊,後邊則跟著顏小朵跟哈林思克和喬。我衝他們點了點頭,說道“出發”此時的黑暗森林跟以往沒有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這裡來了很多不屬於這裡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剃個瓜瓢,身上穿這一件血紅色的露出一半肩膀的緊身衫,手上耐打這一串藍綠色的佛珠。而另一個則身穿一身黑色的風衣,手上拿著一把羽毛扇。外面雖然陽光明媚,可是黑暗森林裡面可是陰森沉沉的,那人的臉上還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這兩人不用介紹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他們就是屠佛跟姜帑。要問為什麼只有他們兩個人,因為那些修真戰士都已經變成了小金豆裝進了瓶子裡。這樣不但可以節省時間,而且偷襲的時候可以更加的方便。“帑,你說夢跟藍到了嗎?”屠佛突然問道。”姜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搖了搖頭,說道“應該還沒有,特定的暗號還沒有發出來。想必她們倆已經到了門口,只不過還沒等發動攻擊呢!”“嗨,你說少爺真是的,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就連咱們在臺灣付出的心血都投進來了。可是這樣做,真不知道值不值得。”屠佛看了看遠方的道路,不禁發出感慨。“行了,虧你還是出家之人呢,竟然跟個話嘮一樣,放心吧,你跟著少爺的時間也不算短了,知道少爺這個人就是喜歡講一件事情變得複雜化,這樣他才會覺得有意思。嗨,說實話,自從脈家成為了四大家族之首之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過戰鬥了。只希望這幫黑暗生物,不要讓我感覺沒意思就好了”姜帑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搖扇子,彷彿自己就是當年的諸葛伯侯一樣。“話是這麼說,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投入了多少的人力物力才有了這些人。當然,咱們當初是撿的那位姓陳的現成的。可是到了後期要不是我的話,他們都不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實話,我對他們就像是師傅對待弟子一樣,可是突然間,嗨,算了,不說了”屠佛嘆了口氣,低頭無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