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荷官發給禿頭男子一張草花j,然後荷官自己蓋了張暗牌,然後伸手請示一下。賭徒隨手拿了幾塊面值不大的籌碼扔在了桌子上,禿頭男子看了看自己的牌,然後又伸脖子看了看賭徒手上的牌,又看了看荷官蓋上的暗牌,想了又想,從自己的籌碼堆裡面挑出來幾塊面值小的扔在桌子上。賭徒不屑了笑了笑,說道“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就這點膽量還敢來這裡玩,你知不知道這裡每個人吃頓飯的錢都不值這個數!”禿頭男子這回生氣了,可是還沒等發火呢就看見一個黑西服的往這邊走來。禿頭男子知道這裡不是隨便動手的地方,只好放出狠話來“小子,你有種,給我記著”然後又扔進去幾個面值大一點的籌碼,惡狠狠地看著賭徒。這時候荷官給賭徒發了張紅桃10,加上賭徒手上的黑桃九,賭徒手上的牌的點數已經達到了19點,一般人手裡面的點數達到了17點就要停牌了,因為再往上要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爆牌的情況。這時候禿頭男子被髮了一張黑桃4,加上手裡的草花鉤一共是14點(21點裡面,10,J,Q,K全都算10點)禿頭想了想,還是沒有停牌。荷官看了眼賭徒,見賭徒沒有要停牌的意思,眼神裡流露出不屑的眼神。剛才這個荷官在洗牌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牌全都給記住了,然後又把一些牌序給打亂,為的就是防止別人出老千。荷官從小的時候就開始進行殘酷的記憶訓練,為的就是能夠在一瞬間記住7到8副牌裡面所有點數的位置。這時候荷官從牌盒裡面抽出張牌,剛想遞給賭徒,可是荷官的瞳孔卻突然間變小了十倍。因為這張剛從牌盒裡面抽出來的牌,竟然是長紅心2。荷官記得清清楚楚,剛才洗牌的時候特意得把能夠湊成21點的拍全都給挪走了,可是為什麼這長紅心2會跑了回來。這時候,
和管突然想到,自己剛才在洗牌的時候,總是感覺手背好像有東西在扎自己,開始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注意,可是看了看什麼東西也沒有。可是···難道說是自己失手了,可是怎麼可能。荷官的臉色在拿著牌的這一秒鐘裡,竟然連續變化了三種顏色,最後還是把牌遞給了賭徒。賭徒手上有19點,再加上2點,剛好是21點,這時荷官把暗牌翻開,是張草花6。按照賠率,付給了賭徒籌碼之後,荷官轉身離開了,在臨走的時候,荷官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賭徒,然後轉身離開了。這時候,一個小房間裡,一個身穿一身唐裝的老者,睜開眼睛,看了看前面的顯示屏,對旁邊的麥克風說道“這個傢伙交給我了,你們是擺不平的”說完,站起身來離開了。賭徒無聊的有喝了口酒,突然有人在賭徒身後種種的拍了下肩膀。賭徒心裡一驚,雖然這裡人來人往的,可是賭徒卻都知道,誰在自己的身邊。可是來人拍了賭徒的肩膀,可是賭徒卻沒有絲毫的發覺,這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來人的修為要比賭徒要高出不少。賭徒小心的回頭,手裡面已經偷偷的拿出六個骰子,這是賭徒又在沒事的煉製出來的賭具。可是當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我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賭徒,賭徒的心裡鬆了口氣。笑著站起身來,跟我擁抱了一下,說道“少爺,你怎會來這裡?”我隨便的坐在了賭徒旁邊的椅子上,指了指賭徒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我得知你小子最近一直在消沉,所以我特意來這裡看看你,誰知到你小子還真的開始紙醉金迷了?”聽我這麼說,賭徒神色黯然了下來,從新坐了下來,然後喝了口酒,說道“呵呵,少爺,你知道嗎?我跟秦越我們認識了很久了,可以說是那種可以託付生死的好朋友,我當初之所以會找到他來加入脈家,就是因為我想讓他不再像以前
那樣的生活,我想讓他和秦暉過上好日子,可是呵呵”說到這裡,賭徒苦笑了一下。我輕輕的拍了拍賭徒的肩膀,說道“好了,別這樣,我說過,我沒有怪他們,要知道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我沒有這個權利去剝奪別人的選擇權,而且我不是發下話來了嗎?要是有一天秦越在外面漂泊累了,那就讓他回來吧,要知道脈家的大門是不會為了他的離開而永遠的關閉的”見賭徒還想要喝,我伸手奪過賭徒手裡的酒瓶,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也不至於喝得爛醉吧,要知道,我可沒有交給你醉拳,你就算是喝死了也不會哦”賭徒被我給說了樂了起來。我拍了拍手裡的酒瓶,說道“好了,不要再這樣的消沉了,我好不容易把你給哄樂了,要知道這可要比哄我兒子要難多了。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兒子出世了”“真的!”賭徒樂的跳了起來,沒有想到賭徒這傢伙竟然這麼興奮。“少爺,這下好了,咱們脈家下一代家主總算是有著落了,你每次在開會的時候我們一問你你就說也不知道,搞得我們都不知道該在什麼時候給你慶祝一下,誰知道竟然這麼快就生了,對了,我記得御女從懷孕到現在應該才7個多月,怎麼樣,孩子還好吧”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當然還好,你是不知道,我兒子從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會說話了,而且還比我厲害呢”我跟賭徒說了一些我兒子出生的時候事情,當然我差點殺了我兒子這件事情我當然沒有說,要知道家醜不可外揚,我可不想讓他們知道我還有這種事情。這時候,我突然轉身看向賭桌旁邊的一個門,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從門裡走了出來。雖然看起來年紀已經有八十多歲了,可是卻給人很年輕的感覺。而且手指非常的細嫩,讓人感覺好像是女人的手指一樣。老者站在荷官的位置上,衝我們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