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求索之紅塵豔遇-----第八十五章 湖畔論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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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湖畔論江湖

慕容玉珠拍著小手說:“死醉蝦,不罵你你就不出來,本小姐一罵,你就乖乖出來了,哈哈哈哈。”

眾人也跟著笑了,只見來人駕駛竹筏將近魚頭礁時,猛然將手中長漿向水中一『插』,竹筏的來勢立刻緩下來,來人雙腳在竹筏上一點,藉著來勢身形飛起,兩個起落,飄然來到涼亭裡,動作如行雲流水,乾淨利落,顯見輕功不凡。

來到涼亭裡,眾人才看見,他的後背還背了個金『色』的大葫蘆,裡面顯然還裝滿了東西,不用猜,眾人都知道,裡面必定裝滿了美酒無疑,否則怎當得起小醉俠的名頭。

見到來人,慕容明珠忽然臉上微微一紅,現出羞澀之『色』。

來人便是丐幫少有的年輕高手,江湖人稱小醉俠的姚立君。

丐幫這些年來實力逐漸衰落,幫中絕技不斷失傳,高手如鳳『毛』麟角,青黃不接,但難得的是,近兩三年卻冒出一個年輕高手,這便是小醉俠姚立君,據說姚立君現在的武功已經超過了現任丐幫幫主董家立,乃是丐幫第一高手。

姚立君來到涼亭,先給諸位逐一拱手告來遲之罪,然後說:“在下來遲,並非無故。”說著用手一指湖中竹筏和小船說:“我在湖中遇到一件奇怪之事,故此來遲。”

眾人看小船上的那人,一身黑衣,布料裁剪都是上乘,顯然身家不菲,此時他依然雙目緊閉,坐在船上一動不動,彷彿死了一般,但仔細看,卻能看見他胸口緩慢起伏,頻率極低,顯然內力悠長,不知在練什麼神功。

慕容玉珠疑『惑』地看看小船,又看看姚立君說:“此人是誰,坐在船上幹什麼?”

眾人也疑『惑』地看著他,姚立君故作神妙地一笑說:“玉珠妹妹的問題,在下也想知道,可惜無人相告呀。”

玄明說:“這是怎麼回事,立君兄何不敘說一番,以解眾人心中之『惑』。”

洪姣姣也說:“小醉俠別賣關子了,快說吧,不然玉珠妹妹可不答應,說不定又要擰你的耳朵。”

姚立君一吐舌頭說:“說,說,我這就說,故事是這樣滴。”

我剛才從湖中向這邊趕來時,穿過一片蘆葦『蕩』,就看見這條小船停在湖中,上面空無一人,正在奇怪時,只見此人突然從水裡鑽了出來,翻身上了小船,令人驚異的是,此人雖然是從水裡出來的,身上卻沒有一點水跡,全身上下都是乾乾的。

此人上了船,馬上端坐船中,擺出現在的這個姿勢,一直到現在動都沒動,我靠過去喊了他兩聲,他應也不應,咋一看我還以為他死了,又『摸』了他的脈,一切如常,真不知他在搞什麼鬼,我怕他有什麼意外,就把他的船拖來了。”

慕容玉珠一吐血紅的小舌頭說:“從水裡鑽出來身上一點不溼,難道是水鬼魚精不成?我去看看。”說著第一個跳下魚頭礁,跑向小船,慕容明珠連忙喊:“妹妹小心,不要碰他,也許他在練功,不容打擾。”

眾人聽了姚立君之言,也覺新鮮,紛紛下了魚頭礁,都上了竹筏,觀察小船上之人。

船上之人很年輕,看外貌還不到二十歲,相貌清秀,面『色』紅潤,周身果然是乾的,一點水跡都沒有。這時,慕容玉珠已經跳上小船,伸手『摸』了『摸』那人的額頭,手腕,然後回頭向眾人扮了個鬼臉。慕容明珠連忙小聲叫道:“回來,不得打擾異人練功。”

玉珠又『摸』了『摸』那人的衣服,才回到竹筏上說:“那人一切正常,好象在練什麼功法,真是奇怪。”

宮雅忽然縱身一躍,上了小船,小船隻是微微一晃,站在竹筏上的玄明不禁暗暗吃驚,宮雅倩平時從不顯『露』武功,看她今天的這一躍,輕功之高,竟然不在自己之下,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宮雅倩站在那人面前,仔細看著他,他依然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呼吸極其悠長平緩,其他也看不出什麼異象,宮雅倩看了許久,一言不發,返回竹筏,眾人看她面無表情,也不知她此意為何,只有玄明笑著道:“宮小姐輕功超凡,在下佩服。”

宮雅倩沒有說話,但青冥公子朱青一卻哼了一聲。

眾人看不出什麼頭緒,又返回魚頭礁,

慕容玉珠第一個開口:“醉蝦,你的訊息最靈通,就說說看,剛才我們在猜測去年八月大江邊群雄圍攻魔門奇才新月的那一戰,新月究竟死了沒有?”

姚立君見眾人探詢的目光都望著自己,不禁有些得意地說:“這個事情,目前恐怕只有問我才又答案了,本來我們丐幫訊息堂對此也難以猜測,但就在上個月,關於此事出現了新的情況,我們丐幫訊息堂是第一個知道此情況,所以說你們問我是問對了人。”

朱青一不滿地說:“姚兄不要賣關子好不好,說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新月究竟死了沒有。”

姚立君笑道:“朱兄弟莫著急,我這就說,去年新月在遭群雄圍攻之時,他並非只是孤身一人,身後還有兩個女人。”

慕容明珠說:“哦,還有此事,江湖傳言中好象從沒有提到還有這麼兩個女人,是什麼人?”

姚立君答道:“為何江湖傳言中很少有人提到這兩個女人,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其中一人曾經是品刀山莊葉叢飛的愛妾,叫白玉,後來和葉叢飛另一名愛妾銀琴一起被魔門煉欲宗捉去,煉欲宗『逼』迫二人在大江的畫舫上『裸』體演奏琴簫,大大羞辱了葉叢飛一番,被品刀山莊視為奇恥大辱,所以流傳出來的說辭中一般沒有提到這兩個女人,那是品刀山莊施加了影響之故。

宮雅倩問:“那兩個女子現在何處?”

“本來那兩個女子武功平平,而且開戰之前,新月就令二女先行離去,二女並未參予此戰,因此我們丐幫對她們的去向也未關心過,但就在上個月,情況發生了變化,有人花重金委託我們的訊息堂當塗分堂調查此二女的下落。

這一調查,我們才發現,這兩個女子中,另外一人居然是靈體,當時被蜀山派無憂長老一眼看出她靈體的身份。”

宮雅倩再問:“靈體是什麼人?”

姚立君這一回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將身後的金『色』大葫蘆取下,開啟蓋子,頓時酒香撲鼻,他用蓋子接了酒,一口喝乾,長出了一口氣。

急得玉珠連忙催促說:“你快說呀,少喝兩口,看姐姐都不高興了。”慕容明珠頓時臉又紅了

洪姣姣突然說:“我知道靈體是什麼,傳說靈體是幽靈在得到某種機緣之下,死而復生,再世為人,被稱為靈體,靈體要吸取人的陽氣才能生存下去,因此常害人『性』命,蜀山派就擅長對付靈體,還捉了靈體去修煉法器。”

姚立君接著道:“洪姑娘說的不錯,新月身邊的另一個女人就是靈體,據說美豔異常,令人一見心動。”

宮雅倩說:“那兩個女人下落如何?”

“在新月被擊敗墜江之後,無憂道長帶著四名弟子以及品刀山莊的幾名弟子一起去追趕那兩個女子,終於在一個破廟中將她們包圍,最後白玉被『逼』自盡,那個靈體也被無憂道長的法寶捉去了。”

宮雅倩忽然鬆了一口氣說:“可憐我們女子,紅顏薄命,唉。”

洪姣姣說:“委託訊息堂調查她們兩個下落的是什麼人?”

姚立君看了她一眼說:“洪姑娘是應當關心此事,新月當日可是中了萬宮主的催眠暗器,如果他還活著,可要當心他的報復。”

慕容玉珠說:“你不要打岔,快說正事,委託你們調查的是什麼人,難道就是新月?”

“那人看容貌四十歲上下,但是,我們訊息堂的人一眼看出,他是易了容的,只是易容手法拙劣,根本瞞不住我們丐幫的人,但如此一來,他究竟長相如何,年齡多大,就看不出來了。”

玄明忽然開口:“如此說來,還無法斷定他就是新月,他究竟是死是活,還是判斷不了。”

姚立君說:“不錯,僅憑此事無法斷定新月的生死,不過,我們將打探的訊息傳遞給來人之後,僅僅四天時間,川中蜀山派山門之地,萬仞山上,在一個風雨之夜裡,一名神祕的高手單槍匹馬殺上山來,以一人之力,擊敗蜀山派數百弟子,連斃蜀山派數名高手長老,攻破蜀山派數十年來精心改進的陰陽九宮八卦大陣,打死打傷蜀山派弟子無數,還一把火幾乎將門派建築全部燒燬。

就在蜀山派無人能敵來人,眼看全派中人將要被大肆屠殺之際,那人不知是何原因忽然住了手,只是要蜀山派以後在江湖上不得招惹他,便轉身離去,使蜀山派免了一場覆滅之劫。此後,蜀山派發出警急召喚令,要參加白道聯盟的三位長老及跟隨他們的三十多名弟子立即回山,現在蜀山派在白道聯盟裡的人已經全部退出,返回蜀山派。”

玄明立即接著說:“來人是誰,探聽到了嗎?”

姚立君搖頭:“此事在蜀山派中嚴格保密,我們只探聽到這麼多,對於來人的身份,始終打探不到。但是聯絡此事的前因後果,可以推斷,來人就是新月的可能『性』極大。”

鐵浩然『插』話說:“這麼看來,此人是新月無疑了,此人不死,江湖必將有一場大劫難。”

玄明說:“從這兩件事來看,現在雖不能肯定此人就是新月,但**不離十,如果這次天晨和秦威揚的決戰之時,他混入觀戰的人群之中,待兩人都精疲力竭,兩敗俱傷之時,突然發難,全力一擊,則秦大俠危矣。”

慕容明珠道:“不錯,這個新月的武功既然如此高強,他全力出手,無人能夠阻擋。我剛才忽然想到,新月這麼長時間沒有在江湖上『露』面,一是可能在養傷,二是說不定就在等這樣一個機會,只要他格殺了秦大俠,天下再無人能夠制衡他,他此時不『露』面,就是要讓秦大俠沒有防備。”

慕容玉珠突然搶著說:“如此說來,我們要趕快將此事通報秦大俠,讓他有個準備才是。這個新月果然陰險狡猾,我們不能讓他的『奸』計得逞。”

宮雅倩皺著眉說:“據我瞭解,魔門三宗的人從未公開宣稱新月是魔門弟子,新月也不曾公開和魔門之人一同行事,不知他這魔門中人的身份是如何確定的?”

玄明在一旁看著宮雅倩皺眉的表情,心中不禁暗歎,她連皺眉之時,也皺得與眾不同,那般好看,真讓人愛煞了。

青冥公子朱青一偷眼看著玄明專注地看宮雅倩的眼神,心中狠狠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姚立君說:“當初認為新月是魔門中人,也是眾人的推斷,一是跟隨他的兩個女人中,其中之一的白玉曾被魔門煉欲宗掠去,不知為何卻在新月身邊出現,顯然他與魔門關係非同尋常,二是去年白道聯盟在大江邊伏擊日月宗時,本來大獲全勝,只剩下日月宗長老單百合還負隅頑抗,武夢華武大俠和烏風草烏大俠準備活捉此人。

這時新月出現,救下單百合,而且看起來兩人十分相熟,當日無一人敢向新月出手,眼看著他們離去。此外,後來在大江邊包圍新月之時,曾經問他是否就是魔門弟子,他並未否認。由此判斷,新月也許是魔門中人。”

宮雅倩思索了一下說“他身邊的白玉是煉欲宗掠去,在大江邊他救的是日月宗長老,如此說來,新月未必就一定是魔門的人,也許只是和魔門有些淵源,姚兄以為如何?”

姚立君道:“不錯,有這個可能。其實,據我們訊息堂的調查,說新月是魔門之人,主要是品刀山莊放出的風,我在這裡私下說說,很可能根子就在白玉身上,是葉叢飛對於新月懷有奪妻之恨而故意為之,所以說紅顏禍水,果然一點不假。”

他此話一出,慕容玉珠立刻惱了:“死醉蝦,紅顏怎麼就是禍水了?我姐姐不知被誰稱過紅顏知己,難道也是禍水不成。”

慕容明珠連忙拉了拉她的手,卻被玉珠一把甩開說:“姐姐你別拉我,你若是讓人欺負,我可不答應。”

玄明連忙說:“姚兄,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信口開合,現在涼亭中的幾位俠女,哪一個不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怎麼說是禍水,連我也看不過去。諸位說是不是。”

鐵浩然“哈哈”大笑說:“不錯,這幾位都是賢淑溫婉,通情達理的姑娘,怎麼來禍水之說,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該罰,該罰。”

其他幾人紛紛應和,一時間姚立君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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