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林小夕跟她那位是怎麼認識的,林小夕顯得挺不好意思的,大概是覺得自己找了一個已婚男人,有點不光彩吧!所以,我一提到這個,她挺難為情的。
她低著頭,樣子有點窘,猶豫了一下,說:“兩個月前,我去找兼職的時候認識的,就是星期六星期天去大街上發傳單,當時他的車停在路邊上,車窗是開著的,我就往他車裡遞了一張宣傳單過去,然後他就笑嘻嘻的跟我說話,聊了一會兒,他叫我留了一個電話給他,他說有可能會買我的產品,當時,我還以為找到了一個潛在客戶,哪知道……,就這樣了,就認識了,之後他就時常打電話給我跟我聊天,就這樣嘍,後來他就追我嘍,不讓我再打臨工了,他說他會給我生活費和學費,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是接受不了的,不管怎麼樣,他是一個已婚的,可是,他對我真的很不錯,挺照顧我的,我在心裡也挺感激他的,後來就接受他嘍……。”
這樣聽起來,到覺得高友正對林小夕還算不錯。我也覺得挺欣慰的。
一個女孩子,能有一個對她不錯的男人,那也算是一種幸運吧!至少,他在物質上能幫助到林小夕。
你可能會鄙視林小夕為了物質出賣自己的身體。但是,有的時候,金錢真的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可以幫到一個人。我出生一個窮苦人家,所以,我很能體會到貧窮的滋味,很能明白林小夕的苦。
我使終相信,這個世界上,沒人真正喜歡做第三者。而現實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林小夕那麼保守的姑娘,那麼善良,那麼溫柔。我覺得一個女孩子,不應該活得那麼辛苦,我覺得讓女人那麼辛苦,是全天下所有男人的罪過,男人就應該給女人帶來一切。
我之所以不反感林小夕做小三,除了我自己本身也是個小三以外,更重要的是,我希望林小夕不要再那麼苦,我希望她不要再那麼貧窮,希望她跟別的女生一樣,能夠穿得起時尚的衣服,
而不是隻能穿地攤貨,能夠在食堂打飯的時候,不用只打一個青菜,而是可以多加兩個肉菜。
所以,儘管我不是那麼喜歡高友正,但我還是不反感林小夕跟他交往。只因為他在物質上能夠幫到林小夕,僅此而已。
呵呵,我就是那麼一個人。見不得全天下的女人受苦,女人一苦,我就覺得是男人的罪過。我時常會幻想,要是有一天,我成了一個富翁,那麼,我會把許許多多受苦的女人都養起來。讓她們享受快樂生活,享受幸福人生。
不過,這一切都是夢而已。呵呵……,事實上,天底下受苦的女人遍地都是……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小夕,說:“那你喜歡他嗎?”
林小夕搖了搖頭,道:“談不上喜歡,只是覺得像親人一樣吧,他可以照顧我。”
我點了點頭,道:“嗯。”
“你……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看著林小夕有點自卑的樣子,我心裡微微有些疼。當小三,的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被人鄙視,看不起,是很正常的。但我,我有什麼資格去鄙視林小夕?都是下九流,沒有誰看不起誰。
我對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怎麼會呢!”
林小夕說:“你真的能理解麼?”
我說:“嗯。”
其實,我挺想告訴林小夕,我也是個小三。但我還是沒辦法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我想,我跟張姐的事情,只能是一個祕密,不會讓別人知道。這是保護我和保護她的最好辦法。
林小夕見我沒有看不起她的意思,便感動地看了我一眼,心裡似乎也放鬆了不少,她說:“謝謝你西晨,很多人都看不起我,但是你卻能理解我,我真的覺得挺高興的。”
我給她一個安慰的笑容。
林小夕轉過身,接著往前走,一邊說道:“其實,我也想過了,等我把大學唸完,我就跟他分手,到時候,我會自己找個工作,我自己能掙到錢。”
我說:“嗯。”
林小夕接著道:“我也知道,當
第三者很不道德,但是,我真的很需要錢,學費這麼高,還有生活費,我家裡已經欠債了,不想再拖累家裡,所以就只能暫時那麼不要臉吧!”
聽林小夕自己說自己“不要臉”,我的心裡挺有點酸,我好想告訴她說,這沒有什麼不要臉的,我理解,我都理解。
林小夕說到這裡,突然叫起來:“對了,他跟我說,他和他老婆感情不合,還說她老婆在外面也有人。”
林小夕這麼說的時候,我心裡不由一慌,有點著做賊心虛。我立刻將目光移到一邊去,不敢與她對視,然後,故意裝著平靜地道:“是麼?”
林小夕說:“是啊,真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有錢人的家庭還那麼不幸福呢?”
我說:“那……,他怎麼不跟他老婆離婚?”
林小夕說:“聽他說,他父母不許離,因為他還有一個孩子,不管怎麼樣,也得為那孩子想一想,家庭破裂對孩子影響不好。”
這個事情我早就知道,看來,高友正到對林小夕說了實話。他們的確是因為孩子的關係不能離婚。
突然之間,我很想念張姐。她是不是過得很辛苦?自己跟自己老公的感情不好,卻又不能離婚,應該很辛苦吧!我覺得,我應該對她多一些關心。何況現在,我已經沒有女朋友了,我只有她,我想把我全部的愛,都給她。
突然之間,真的好想念她,似乎從來沒有那麼想念過。我想要立刻見到她,想要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想要讓她幸福快樂。
於是,我對林小夕說,“對了,小夕,你自己一個人先回學校吧,我還有點事,去見個朋友。”
林小夕疑惑地看了我兩眼,說:“那好吧!”
旋即,我便招呼了一張計程車。
坐上車,給張姐發了一條簡訊,問她在哪裡,我想過去找她。張姐說,我在黑河寫生,你打張車過來吧!
黑河在城西的郊區,離得有點遠,打車要一百塊錢,而我身上只有五十塊。最後,只好坐公交車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