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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無妄-----第20章 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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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救難

第二十章 救難

煉氣期弟子雖然不能馭器飛行,但日行千里卻不在話下,不過三日就能感覺到空中不時飄來的雨絲。

天地灰濛,林英三人一路往雨勢急驟之處行去,漸漸變得無以行路。四處荒蕪人煙,草屋坍塌,放眼望去千里沃田一片澤國,只有遠處幾棵落光葉子的老樹,孤零零佇著。

王白茹和厲楓都露出了沉重之色,林英自覺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三人矇頭趕路。因不想打草驚蛇,三人都換了普通衣衫,沒有門派道袍自動隔絕水火的功能,只能淋一陣雨,用靈氣打幹,又接著淋。

雨勢越來越大,以林英的目力也只能看至五里開外。這一路來他們都是沿著一條主河而行,看得出此前經過的不少地方都被決口所淹沒,主河此時已懸在地平之上,堤壩高築卻也是危危可及。

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坡地上,尚有一個小村落,這是進入此地後兩日來第一次聽見人聲,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河的對岸,一處微顫的木橋上,有兩個人影正在蹣跚前行。

林英目注靈力,透過雨簾望見那是一對夫妻,男子懷中抱著一個裹緊的孩童,露出通紅的小臉,啼哭不止。女子在後小心跟隨,臉上佈滿焦急之色。

看著這一行人在滂沱的大雨中不得不箕踞而行,林英似乎回到了兒時的冬日寒夜,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父親揹著自己去看急診,奶奶焦急地執意跟隨,平日裡腿腳不便的老人硬是一路安慰著自己,跑到了醫院。

不過一個閃神,木橋上已經只剩那女子的身影,河水中有人起伏翻騰,生死的掙扎在這一刻不過是張無聲的畫面,耳邊只聞風雨聲。

“有人落水了。”林英低聲一喝,不及多說,將靈力一轉飛身趕去,目力所及之處,身至尚需幾息時間。

這幾息間,那女子面露決絕之色就要跳入河中,幸而一個岸邊行走的書生趕在她之前躍入水中,奮力向河心遊去。

林英也已經來到橋邊,定睛一看,那孩子落水後脫離父親,沉浮中幾個波濤湧過,已非人力可以夠及。

林英當下足尖點水,猶如施展俗世絕頂輕功,踩著浪尖,伸手穩穩撈起了那個孩子。

河水涼寒,剛才還被燒得通紅的小臉,已經變得蒼白泛青,林英伸手去拍了拍孩子的背部,靈力溫過肺腑,嗆著的水就咳了出來。

回到岸邊,那個書生和落水的男子也在厲楓的協助下翻爬上岸。孩子的母親經歷一番徹骨的生離死別,如今緩過勁來,在一旁落淚不止。

林英將孩子交給那母親,女子拜了又拜,說不出話來。林英忍不住道:“孩子病著還落了水,還是趕緊就醫去吧。”

那女子連忙點頭,王白茹不知何時掏出一個瓷瓶,遞過一粒白色丸藥,那女子便抬頭去看林英,見林英點頭,就接了下來。

王白茹在一旁囑咐:“雨天泥濘難行,未找到大夫前,可先用水將藥化開,每日服四分之一丸。”

那對夫妻要問他們姓名,三人推辭避過,依舊上路。

林英有些好奇,問起那白色藥丸。王白茹面露懷念:“我出生在世代醫家,雖然得知我能修仙,祖父十分歡喜卻又不捨,將家裡上好的藥丸都讓我帶走。修仙之人本無病痛,可祖父堅持,說,‘權當作個念想吧’。如今能夠拿來救人,祖父知道了必定高興。”

沿著主河道,又往前行了半日,一座頗具規模的城市立在高地之上,主門下衛兵戒守,偶有裝載著貨物的牛車透過,兩旁側門一進一出,不少流民正排隊入城。

入夜,又有大雨為遮,林英三人尋了一段不起眼的城牆,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越過護城河,潛入城內。

在城中找了一家不大的旅店,各自打坐一夜不提。

第二日早起,雨雖小了,卻依然連綿不絕,食品短缺,城中到處是巡邏計程車兵和漫無目的遊蕩的災民。

三人計議,先悄悄找到城中一家出過修士的家族,各用一些下等靈石換來金銀之物,便分開行動。

但凡打探訊息,總不過茶館澡堂、食鋪酒肆,王白茹和林英改換面目分別去往這些地方。如今時節特殊,厲楓便也化作流民模樣,混跡在破廟善堂等處,三人的目標是從那些凡俗之人口中打聽各種奇聞怪事。

連月大雨,還能在城中各大酒樓出現的,非官即富。林英變換成一個青年男子模樣方便出入。

“松福樓”,這已經是林英走訪的第三家酒肆,揀了一處臨窗的位置隨意坐下,細細一聽就知道形形色色的人物都在談論何事。

突然,臨桌几箇中年男子的對話引起了林英的注意。

“雖如今時節艱難,但穆兄的三公子能得仙人賞識,提前拜入仙門,實在可喜可賀。”一人斟酒向主位上的男子敬去,餘者連連附和。

“哪裡,哪裡……諸位客氣了。”做東的男子哈哈一笑,接著嘆道:“這位仙人待我等很是和氣,並不像東方接引觀中的真人不假辭色。我兒不過四靈根資質,但那仙人卻願收作正式弟子,而非記名弟子。雖然不捨,我等做父母的也不能攔他前程。”

“穆兄所言正是!聽說這位仙人還有意將大理寺卿郭大人家的小女收作徒兒?”一人發問,旁的幾人立即豎起了耳朵。

“這位仙人似有意多收幾位弟子,但從未曾明言,愚兄也不甚瞭解。”話音剛落,又有一人發問:“離下一次接引觀廣收仙童不過三年。穆兄何不再等等?”

“唉,讀書需早,何況修仙。有這等機緣怎能放棄,雖說前兩年也出過幾個招搖撞騙之徒。但這位仙人的神通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若我是穆兄,也當傾力而為。”旁的一人插話道。

那發問之人見眾人皆不以為然,也就不再提及。

聽到此處,林英已是心生疑竇,東方各派向來以接引觀為唯一納徒之處。散修收徒者本就無幾,更未曾聽說有廣收門徒的。

散修多漂泊不定,首先是自身修行不易;其次,即便修至高階,但一路修行都不曾投奔門派,可見性情孤僻,不喜收徒本在情理之中。

此事,反常即為妖。

林英耐心等待這桌酒席散去,尾隨在那姓穆之人身後,認了他的府邸後方才返回客棧。王白茹和厲楓都已在等她。

林英將酒樓之事一說,厲楓雙眼一亮接道:“流民中也有人反映,說是有家富戶連著多日放粥,緣由是家中子弟有人得入仙道,特為其積福。”

王白茹亦道:“我和林師妹聽到的差不多,這幾月來確有一位修士在這一帶大肆收徒,似乎已經選定幾人,只是資質都不過四靈根。”

“不如去探探那穆姓人家?”林英提議,兩人皆無異議。

是夜,三人潛入那穆姓人家廂房,只聽房中一對父子正在爭吵。

“父親,你何必逼我,世人皆道修仙長生,可古往今來能有幾人成?那位仙人雖有凡人不及之處,卻與書中所寫那些舉手翻山蹈海的仙人差了何止一點。

況且我志不在此。您處處要與人比,靳家長子被選中,我就一定也要去嗎?從小到大,您都是以世人的好惡來要求兒子,難道人生在世只是為別人的目光活著嗎?”

“逆子,逆子……”那穆姓家主一時氣得直哆嗦。“我為你好,你不知感恩便罷了,還敢犟嘴!難道為父還會害你不成?!送你去書院不是讓你學那些窮酸骨氣的。如今有天大的機緣,我與你伯父為你四處奔走,哪知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事兒還輪不到你作主!”

“父親!”少年驚詫地望著神情已近猙獰的父親,似乎難以將往日的父親與今日這人等同。

那穆姓男子稍稍平息之後,似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態,又掩飾一般勸道:“你如今還小,不知道這世道的艱難,那些荒唐的念想,也是時候收一收了。將來等你大了,自然知道為父的苦心。”

隨後漸漸地廂房內聲息低了下去,王白茹望了望林英,林英會意點頭,三人便趁著夜色回了客棧。

一坐定,王白茹便詢問起林英的意思。

“現下也沒有別的線索,既然此事透著怪異,我們不如先探一探那散修,若有疑問再報給門派知道不遲。”

厲楓在一旁道:“如此到處收徒,怎麼看都有些問題。可笑這些人明明有接引觀的正道不走,卻要相信這些江湖騙子。”

“世人多矇昧,那做父親的如此這般自以為是,尚不如做兒子的清明,真是悲哀。”王白茹也忍不住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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