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休想
那一個男子,他就是有本事在她的心湖中攪起層層的漣漪而無法讓她的心平復。
“好,那我便帶她離開。”龍子虞說罷,拉著孟芯兒就欲轉身。
那樣的決絕,不帶任何商量的成份。
雲妃瞭解他,所以也吃定了他喜歡她的這個事實,但是,她也知道他的底線,如果他一心要得到的東西,他就一定會得到。
即使,用盡了心機。
就彷彿當年,為了得到她,他不惜置歐陽永君於死地,他給了她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死了。
她又重生了。
重生了的她就是他的了。
可她一直不是。
她只是這宮裡一個落寞的遊魂,早就沒有快樂也沒有開心了。
在知道孟芯兒隨著歐陽永君一起來到京城的時候,她就恨不得讓派去的那個嬤嬤一刀殺了孟芯兒。
她無法想象在歐陽永君的**有另一個女人出現的畫面,而且還是與歐陽永君一起翻~雲~覆~雨。
可今夜,她無法想象的事情變成了真實,真實的就秀在她的面前。
那畫面只要一想起來就讓她恨。
恨歐陽永君,更恨這個狐媚了歐陽永君的女人。
妹子陪著歐陽永君那麼久,卻絲毫也要不到他的心,偏偏這個本應該讓他恨了的女人,他卻給了她無盡的愛與歡樂。
可剝奪的卻是原本屬於她的快樂和愛和幸福。
人生呀,為什麼總是有著那麼多的不得已。
那一粒丸藥,她吃了,宇靖吃了,宇鳳也吃了。
所以,她就只能入宮。
否則,就是她與兩個孩子一起離開歐陽永君。
永世的分離。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痛。
眼前的男人,他就是一隻狼,一隻披著羊皮的狼,他說他愛她,卻是用盡了無恥的手段把她帶進了宮中。
那解藥,她可以不吃,可她舍不下她的孩子,舍不下她的一雙兒女。
龍子虞說了,她死了,那她的孩子也就沒有解藥了。
苟且偷生的活到今天,得到的彷彿是愛,其實卻是龍子虞的獨佔性。
仰首一笑,冰冷的一顆心彷彿沒有了溫度一樣。
是孟芯兒毀了她所有的想象中的美好。
什麼都沒有了。
心裡沒有了愛的感覺就再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沒有快樂了。
她一定要孟芯兒留在她的身邊。
因為,孟芯兒毀了她心底深處所有美好的東西。
“好,只要你把她交給我,今天晚上我侍寢。”義無反顧的,歐陽永君可以與別的女人那般恩愛,那她也可以。
她要以龍子虞來報復歐陽永君。
龍子虞終於笑了。
手上的棋子也終於起了作用。
他的手鬆開了孟芯兒的手,如果不是他先遇到梅香,或者,他也會喜歡上孟芯兒這個安靜而彷彿若有若無的飄渺如煙一樣的女子。
他彎身,一手遞向了雲妃,“雲妃,上來。”手臂一使力,也不管雲妃是不是同意,她便被他拉往了他的懷中。
層層的水意打溼了他的衣衫,可他卻滿不在乎的,他低低在雲妃的耳邊道:“她吃了跟你的身體裡一樣的藥,所以這輩子,她也別想出這個宮了。”
那聲音雖低,卻也故意的讓孟芯兒聽得清清楚楚。
龍子虞所說的藥就是太后讓她服下的藥丸嗎?
孟芯兒恍惚的後退,身體卷在輕紗之間,帶著無盡的惶恐,原來,雲妃也服了藥。
卻不知是什麼藥。
雲妃也是不得已的才留在龍子虞的身邊嗎?
這一個認知讓她的心在顫抖,倘若如此,那自己出現在歐陽永君的身邊豈不是多餘的一個了。
她不該的。
所以,雲妃一定會恨她的。
原來,她與雲妃都是這宮裡如今最可憐的女子。
咬著脣,漠然的看著龍子虞擁緊了雲妃,再緩緩的吻住了雲妃的脣,只聽得‘嚶嚀’一聲低吟,雲妃便軟如水般的倒在了龍子虞的懷裡。
那光~裸而一物的雪白胴~體上,水珠還在燭光中晶瑩的閃爍著光茫。
龍子虞打橫一抱,雲妃便倒在了龍子虞的臂彎裡。
看不到雲妃的表情,可孟芯兒的心卻在顫抖,她突然間不知道要怎麼樣的應對這樣的場面了。
龍子虞與雲妃都不避諱她的存在,可小蘭卻在悄悄的走向香湯室的那道門。
靜靜的後退,一邊在消化著剛剛龍子虞說過的話,一邊極力的想要躲避眼前的男女即將交~歡的場面。
不想看,不想見。
如果是她錯了,她只想退出,只想離去,只想讓這朗朗的天再一次的歸於寧靜。
可是,有可能嗎?
卻在突然間,雲妃冷聲道:“孟芯兒,你給我站住。”
後退的腳步只能停下來,孟芯兒垂首,她不想要看到雲妃現在的樣子,她能夠感覺到雲妃對她的恨,可是那恨,更是莫名的讓她的心也難受。
不該是她來承受的。
這一切,又能怪誰呢?
怪老天的殘忍,命運的捉弄。
什麼都是不可理解的。
可現在,即使她想要退出也不能夠了。
她也被服下了那粒與雲妃一樣的藥丸。
“抬起頭來。”雲妃的聲音明明是柔柔的,可她聽著卻是那般的讓她不自在。
“雲兒……”龍子虞的手正在雲妃的身上舞動著,那正在上演的春~宮秀讓孟芯兒的臉愈發的紅了起來。
雲妃卻一點也不理會龍子虞的打斷,她繼續道:“孟芯兒,我知道剛剛你與歐陽將軍在一起做了什麼,可我要告訴你,那是你與他在一起的最後一次,從現在開始,你休想,永遠都休想……”
孟芯兒無聲以對,是的,她被服了情藥了,她那般與歐陽永君在一起,龍子虞是知道的。
想到龍子虞會事先知道,她突然間的就明白了過來。
龍子虞是故意的,故意要讓雲妃看到她與歐陽永君在一起的事實。
這一瞬間,當什麼都明白了的時候,她才知道雲妃的可憐。
雲妃比她更可憐。
什麼也不說,她只是悄然的站著。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丫頭,我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我要你寸步不離我的左右。”
“是。”她低低應,心,突然間就如止水一樣的靜。
那三滴靜水,只怕她已經用不到了。
她想要離開,離開這個宮。
她的劫就快盡了吧。
盡了,她就飛天,去做她快樂的海棠仙子。
至於那個牡丹仙子,她再也不想找了。
她不想成為奪人之愛的一個惡婦。
她的心沒有那麼的歹毒。
這世上,其實女人從來都不是禍水。
真正是禍水的是男人。
是他們指手為天,製造了這種種的禍端再嫁禍於女人。
靜靜的看著龍子虞扯下了層層的輕紗再鋪展在那玉石地板上。
他放下了雲妃的身體,雲妃則是閉上了眼睛,她的表情說不上是享受也說不上討厭,卻彷彿在例行公事一樣的讓孟芯兒看著更覺歉然。
“雲兒……”
龍子虞繼續低喚,飽含著濃情的聲音就彷彿當初歐陽永君喚著她的時候。
可那一切,明明還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此刻想來卻遙遠的彷彿是一場夢,再也沒有了真實的感覺。
她與歐陽永君,只怕再也不可能了。
心,突的被掏空,就連看著雲妃與龍子虞一起也沒有了任何感覺。
她錯了。
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人。
眼前,一切都變成了空幻與虛擬,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具男體與一具女體交纏在一起時的畫面。
突然間,她只覺不對。
“梅香,不可以……快停下來!”既然不愛,那麼,就不該把自己交給一個不愛的男人。
“晚了。”雲妃柔柔的聲音傳來時,正是龍子虞傾身而探入她身體裡的那一刻。
一聲嬌吟,伴著女子的喘息男子的飛動,所有的夜色在這一刻又一次的旖旎如畫。
她就怔怔然的看著,忘記了逃避她不應該看到的一切。
因為,這是梅香要求的。
即使是梅香與人歡~愛,她也不能離梅香左右。
那正與男子交~歡的女子是梅香而不是雲妃。
也許,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品嚐過愛~欲的味道,當女子徹底的將自己交給龍子虞的時候,她便已完全的放鬆了自己,隨著不住的淺~吟~低~哦,所有的風景都在凹凸間寫著一份生動的情殤。
不知道是為她,還是為著她生命中的另一個曾經摯愛著的男人。
男子,那舞動著魔術的手指在她的身上畫起了一個又一個符號的時候,她只想沉淪,沉淪在許久也不曾有的夢之中。
孟芯兒的眸中灑下了淚。
她與雲妃已經同時的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這一個宮,會埋葬她們所有的青春與未來。
手心裡,那三滴靜水彷彿在肌膚裡跳動著一樣。
她輕輕喚,“出來,出來。”
手心一熱,剎時,三滴水珠晶瑩剔透的就在眼前。
看著那水珠散發的無盡的光茫,她的心輕輕一顫。
三滴水珠,可以救人三次。
看著這水珠,剎那間,什麼都有了決定。
可她首先要知道的是為什麼。
為什麼梅香會在這深宮裡長達三年而無法以真面目示人。
環起的藕臂就在男子的頸項上,輕巧的移動間,惹得男子更加的賣力。
就在飛動間,男子猛的俯首含~住了女子胸前的一粒柔軟。
帶著馨香,帶著連他自己也不懂的情愫。
總之,就是想要。
宮裡,那萬千的女人也抵不了身下的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