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往前走了幾天,吳巖還是痛苦的發現,就是沿著兩地的邊緣地帶走,路上的妖獸也不少。吳巖這幾天已經被弄的很疲憊了,尤其是進入沼澤地摘取了幾顆上好的靈『藥』,裡面的毒蟲竟然也是群居的妖獸,幸虧只是一級的妖獸,被吳巖很快甩掉,不然被追上還是很麻煩。
而且沼澤地裡面的飛禽妖獸也不算少,吳巖把想御劍飛行的想法徹底爛死在肚子裡。找了個地方開挖了個洞『穴』休息打坐幾天,吳巖就馬上離開了洞『穴』,省的被高階的妖獸主動找上門來。
這樣小心的又前行了幾天,遠遠的,吳巖在『迷』宮地上行走,突然發現前面的山坡那裡好像有一個修士正坐在那裡,不知道是那個宗門或家族的弟子。
吳巖頓時警覺的四處打量起來,沼澤地裡除了一些泥潭,就是茂密的水草蘆葦,視線不是很好,『迷』宮地倒是能看的清楚一些,尤其是山坡上,不知道前面的修士坐在那裡在做什麼。吳巖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那名修士坐在那裡一動都不動,吳巖暗暗觀察了半天時間,那名修士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難道是被妖獸殺死的修士?吳巖暗暗想到;小心的往前面走去,吳巖同時不住的找東西掩護,免得前面的修士發現,走到距離前面的修士還有幾百丈的時候,吳巖發現那名修士穿的衣物正是這次進入試煉的一個普通宗門的弟子,不知道為什麼坐在這裡,這麼明顯的地方,要是天上有妖禽飛過,一定能發現這名修士,非常的危險。
吳巖悄悄的使用隱身術把自己隱藏起來,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名修士是在祕境中吳巖第一次遇到的修士,但是遇到的情況還比較詭異,竟然一直坐在一個光禿禿的山坡上,看樣子也不像打坐修煉。
吳巖不想走的太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當吳巖使用隱身術隱藏了半天的時間,前面坐著的修士還是沒有絲毫動靜,而且吳巖發現不遠的空中飛來了一隻碩大的飛鳥,這些單個飛行的體型碩大的妖禽,一般都是三級以上妖獸,而且妖禽的攻擊力一般都比地上的妖獸要厲害,吳巖暗暗的為那名不動的修士當心起來。
那名修士好像一點都沒有發現空中逐漸飛近的妖禽,隨著妖禽的飛近,吳巖發現這頭妖禽竟然是四級的妖獸鯨頭鸛。這種妖獸不僅體型大,力氣也是非常大,腹部那巨爪就是普通的防禦法器也抵擋不了幾下。
令吳巖吃驚的情況出現了,鯨頭鸛並沒有搭理下面的修士,好像沒有看見一樣,從那名修士的上側方飛了過去,往沼澤地裡飛去。
吳巖不由的吃驚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是有天級的法術,才能隱匿起來不被發現,那名修士就這樣『裸』『露』在這麼明顯的地方,妖獸竟然視而不見。
吳巖想想自己對付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應該問題不大,對方只是一名普通宗門的修士,最起碼自己自保是可以的。吳巖便想走上前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可能,兩人還能聯手一起闖『蕩』祕境,這樣安全係數要高不少。
想到這裡,吳巖撤去了隱身術,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對著遠處的修士傳音道:“前面那個宗門的道友,在下是浩海宗的弟子。”
但是前面的修士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是坐在那裡不動,吳巖就知道這名修士肯定是出問題了,吳巖急忙小心的往前走去,同時緊張的注意著四周的情況,走到距離這名修士還有十幾丈的時候,吳巖已經看清楚,這名修士全身僵硬,早已經死去多時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能一直坐立在這裡。
吳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名修士身上的法器、儲物袋都在身上,臉『色』有點暗黑,估計是進入沼澤地中毒後逃出來,想在這裡『逼』毒,卻中毒死掉了,吳巖暗暗判斷到。
沒有想到自己還能碰到這種情況,吳巖雖然為死去的修士悲哀,但是既然碰到了,吳巖也想把這名修士的東西拿走,這樣荒廢在這裡也是浪費,自己還可以替他把屍骨埋掉,也算是獲取這名修士物品的代價吧。
想到這裡,吳巖便準備去取這名修士的物品,但是剛邁出一步,吳巖又退了回來,自己已經吃了一次虧了,還是小心點為好,吳巖取出兩隻土甲蟻,往那名修士的身上爬去。
雖然吳巖現在也能隔空取物,但是金丹期修士隔空取物也是需要比較近的距離,而且重量不能太重,系在腰間的儲物袋只能用手去取了。
土甲蟻還沒有走到屍體跟前,吳巖便收到了土甲蟻發出的警訊,吳巖收到後,立馬迅速的往後退去,同時緊緊的盯著那名死去的修士,神識不停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唉,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試煉的弟子,誘殺竟然失敗了,真是失敗。”只見距離那名死去的修士不遠的地方走出了一名身穿黑袍,用黑麵巾蒙著臉的修士,搖頭晃腦的說道;吳巖的神識立即掃了一下,發現對方也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脫下了自己宗門的衣物,做起來殺人越貨的勾當,而且估計也是修習了高階的隱藏術,吳巖竟然沒有發現,但是這門隱藏的法術對妖獸作用不大,被土甲蟻給發現了,看來沒有自己修習的隱藏術好,但是吳巖隨後又想到,自己的隱藏術是不錯,但是自己勘破敵人隱藏的法術最高只有地級中階的法術,對付一些高一級的隱身術就不靈了,以後自己應該找一門高階的探視隱身效果的法術了,吳巖暗暗想到。
“你是哪個宗門或家族的弟子?竟敢在血獄中殺人掠財,還敢對我們浩海宗的弟子下手?”吳巖厲聲的問道;
“嘿嘿,這你就不用知道了,浩海宗的弟子又怎麼樣,還不是膽小如鼠,我在這裡都等了好幾天了,好不容易等到你來了,你到好,謹慎的很,藏了半天,磨蹭了近一天的時間才過來,還對財物不動心,還得我出來收拾你,你碰到我,算你倒黴,你就留下你的儲物袋,我放你一條生路。”該名修士陰森森的說道;
吳巖沒有理會這名蒙面修士,而是冷聲的問道:“這名修士是你殺死的?”
“你只說對了一半,他去沼澤地中毒了也不快點用玉簡傳送回去,我只好順手把他收拾了,反正這次我就是準備來發財的,弄夠足夠的財物,我就回去。”蒙面修士不以為然地說道;
“來發財?你不是進來試煉的弟子嗎?”吳巖疑『惑』的問道;
“哈哈,試煉?你想知道的真多,等我收拾了你的時候告訴你。”說著,蒙面修士手中靈光一動,一面長劍脫手而出,急速的向吳巖刺來。吳巖早在和蒙面修士對話的時候,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看到這名修士攻擊了過來,吳巖嘴角一翹,心神一動,錢幣法寶擋在了自己面前,大刀法寶也是應聲而出,往蒙面修士身前砍去。